【現代異想】--【異聞默世錄 】-- 作者:火夢
第六集_第一節
實在搞不清楚男女之間的情愛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到底是淡淡的過程才是愛情,還是要轟轟烈烈的才是真的愛情,亦或是彼此互舔傷口的憐愛才是愛嗎?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是未來的我一定會知道的事情,也是我必修的人際關係學分。我不在乎別人給我打幾分,只在乎在我死的時候是否有除親屬以外的人會為我掉眼淚,這就足夠了。

戀愛中的海誓山盟真的有效嗎?可是有人說誓約是用來破的,不是用來遵守的。也有人說誓約是男人用來騙女人上床的一種招數,不管怎樣看過最多散場的情侶大多是誓約當廢紙丟的,寫一堆,也丟一堆。反倒是沒有給予承諾的情侶往往是結婚收場,沒有海枯石爛;沒有天長地久;更沒有前世今生,有的是無言的誓言彷彿是最堅強的羈絆。

如今的我卻不知道該怎樣去處理月靈那邊,看著木造天花板,看的出來是很高級的桐木作的,但是那不是重點。枕在枕頭上的我,不自覺的轉頭看著旁邊帶著面具的女人,雖然她是背對者我,看到的是潔白無瑕的背影,真是好個*背殺。

我覺得我還是保持沉默好了,想起一個經典名句「現在你不需要發言,有權保持緘默,但是你現在所說的話將來都會成為呈堂證供。」也讓我想起「沉默是金」這句話,也許古人所說的話是對的,換個角度來想,也許這句成語可能出在偷吃的情況吧,自我解嘲的想。

但是幹過的事還是幹了,總不能一拍兩散吧,而且,她也只是缺乏愛而已。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我環過靜,把靜的頭面向我說:「以後若是只有妳我兩人就不需要帶著這個面具,不需要再我面前假裝堅強。」我順勢把面具拿了下來,知道靜在顫抖,我的左手安撫著她,腳也夾住她欲反抗的動作,但是我在那一瞬間,我呆住了。

一張完美的臉龐呈現在我眼前,讓我差點停止呼吸,真是個讓人止息的面容,原本就靈動的眼睛搭配的睫毛,儘管此時是緊閉的,配上翹挺的巧鼻與泛紅的雙唇微微顫抖,白裡透紅的臉蛋配上難以更動的五官,忠實完整的呈現出最美麗的臉蛋。

靜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微微的睜開雙眼,小心翼翼的看我,看到的卻是驚訝不已的表情,直覺的用手指撫摸臉龐,不久,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是如此的平順、柔軟,連件衣服都沒搭就起來照鏡子,看來是發現不對勁了。

靜看看鏡中的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張大那小小的嘴巴,眼中的喜悅大於疑惑,歡喜的情緒大於剛破身的痛楚,不斷掐著自己柔嫩的臉龐讓自己確性這件事情的真實,就連自己在跳脫衣舞都不在乎了,眼中忽然泛出晶瑩的淚珠,在不斷的慶幸自己可以脫離那醜陋的臉龐,更加確定這是她對我愛的証明,讓她的臉變美了。

而我卻看看手中的面具,是一個木製面具,沒有怪異的地方,也沒有藥物的成分,但是之前那張醜陋的臉皮居然依附在這個面具上,而我輕輕的摳摳這個臉皮發現這個臉皮只是像是靜電一樣貼在上面,輕輕一拿就下來了,這讓我更加懷疑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昨晚當靜跟我交合的那一剎那,靜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可是當時的我沒有看到任何光芒(作者:你中毒太深,誰說變化一定要發光的,你當是螢火蟲嗎!),臉上的臉皮因那種莫名的變化開始慢慢因為運動時的水氣脫落在面具上,這不過,而當時靜只有感覺到一股燥熱,但是卻以為那是因為交合所產生的感覺不在意,哪知道那是小時後的事所造成的,現在開始兩個靈魂開始慢慢產生融合,她亦是她,卻又不是她。

靜在這時候卻意外發現她的力量上升到B級下品,雖然只有上升一小層,但是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不同,這個發現讓她歡興不已,更自顧自的以為自己可以更加的得到自己愛人的喜愛,想到這裡就高興的不能自己。

「小心,別著涼了。」我從靜的背後為她披上衣服,靜慢慢的將頭依偎在我身上,依附小鳥依人的樣子,儘管我的身高175公分,她是170公分,兩人相差不遠,但是依舊擺出這種需要人依靠的姿勢,感覺實在怪怪的。

雖然我對於靜得到美麗的臉龐很為她高興,但是現在的我卻是相當煩惱,煩惱該怎麼交代,該想辦法作掩飾還是做解釋我完全不知道,算了傳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比較重要的是眼前的狀況,感覺上事情會更難辦了。

很奇怪的到現在為止我的身體好像完全康復,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讓我不經想到該不會跟靜的變化有關係吧,抑或是跟昨天那場夢有關。

其實展本身推理大致上沒錯,但是有一點他搞錯了,靜在那晚的變化主要是恢復的效果而已,所以連帶著當時最親密、契合的他也相對受惠,那個變化讓靜的臉完全治好,他的身體也完全藉此恢復,效果之強可以讓垂死的人活過來,更別說這點小小意思。

若是要說多餘的效果就是,因為非常的力量讓他本身做了一個非常的夢。但是現在的展完全不知道事情怎樣發生的,只知道得到一個美到冒泡的女人,而現在只有讀者、作者和一個神秘人物知道這一切所發生的詳細經過,全部也就僅此而已。

至於昨天他的夢就回到第一人稱視角來解說好了。

「小羊,小羊,該回家了唷」這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婦人站在一個簡陋的茅草屋喊著。

「喔,我馬上回去」回應的就是我,這時候的我是小羊?聽這聲音像似十一、二歲的小男童,在外面嬉戲,因為該吃晚餐而被母親叫回去的普通場景,接連一個像是這孩子的父親工作回來慈愛的摸摸孩子的頭一起回家去,實在搞不懂怎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晚上的時候這孩子藉著月光到外面去玩,卻意外的發現一隻受傷的狐狸:「你怎麼了,ㄚ!你受傷了,來,我幫你。」孩子看到這隻狐狸就伸手去抱牠,卻被咬了一口「哇!痛…。」好在小狐狸因極度疲憊咬的力氣不大。

「乖,我幫你,不要怕唷。」慢慢的狐狸感受到這個小男孩的善意鬆開嘴後暈了過去。

小羊回到家後他父親就說:「厲害唷,我們家的孩子會打獵了,還帶回這樣漂亮的皮草,行唷。」

「爸,不許你打牠的主意!牠是我的。」小男孩氣鼓鼓的說。

「好吧,就拿來做你的衣服吧,冬天到了可是很暖的。可惜,這樣漂亮的皮草可是值不少錢。」不斷的搖頭嘆息。

男孩想到可已有暖暖的皮草當衣物就覺得不錯,隨即想到可愛的狐狸就搖搖頭堅決反對。「不對啦!我不許你傷害牠,牠是,牠是?…我的朋友。」好不容易才在這個小孩子腦袋裡找到理由,而孩子的父親只好搖搖頭屈服了,任由小孩子的任性。

小狐狸在昏迷中聽到這句話感動不已,根本很少人會這樣對待非人類的動物。

忽然眼前一黑,原來是快轉之後的幾天之後這隻狐狸康復了,這男孩不知道怎樣稱呼這隻小狐狸,所以就給牠起了個名子「該怎樣叫你呢?嗯…,看你眼睛是紫色的,好吧!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紫瞳』,紫瞳真好聽,這是我想出來的名字唷,好聽吧!」然後等這隻小狐狸傷勢完好之後這小男孩依依不捨的把紫瞳野放了。

可是往後每到下午時間,也就是在這男孩放牛的時間這隻小狐狸總是會出現,就每天陪伴著這個男孩遊戲,日復一日,到他十八歲的那天。(這裡快轉)

這一天男孩跟他親密的玩伴很高興的說:「紫瞳,你知道嗎?我爸媽說要在下個月幫我成親呢,你知道?對方還是我們村子裡跟我很要好的小玉,我真的好高興唷,爸媽說這就是我成年長大成人的證明,你知不知道我好興奮唷!還有ㄚ…。」這男孩自顧自的高興,不斷的跟這個非人的兒時玩伴訴說著心中的喜悅,卻也沒注意到平常應該高揚的尾巴現在卻低垂在地。

這隻小狐狸依舊嬌小,照理還說都過了好幾年也該有點變化,由於當時的知識不是很普及,所以常常人們都會有一套自我解釋來圓著個現象,這隻狐狸早就有點恍神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男孩在叫牠「紫瞳!紫瞳?你有沒有在聽啦,虧我還找你談心,真是的。」小狐狸低聲「嗚」了幾下作回應,漫步的走回樹林裡。

「紫瞳到底怎麼了,怪怪的?算了,也許牠也有心事吧。」他抓抓頭不解的回家去了。

過幾天後男孩結婚了,結婚的儀式,歡登結綵,沒有。請客筵席,也沒有。有的不過是兩家長輩坐在高堂接受這對新人的禮拜,簡單的儀式,歡喜的氣氛,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男孩那天以後再也沒有看見他的兒時玩伴紫瞳。

屋內傳來的聲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小羊,不對。你成家了,應該叫你呂尙才是,你可要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唷。」

「嗯,我會的。」小羊,不,呂尙用堅定的語氣說著。

但是我卻以第三人的視角看到小狐狸在屋外不遠處悄悄的流下眼淚,這一段誓言聽在小狐狸耳裡更是刺骨錐心,小狐狸紫瞳不甘心,很不甘心,只要再幾天,最多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化做人形去找小羊了,到時候就可以長相思守。

這時候我卻思考:「奇怪?這個夢到底有什麼用意呢?不會是跟我有關係吧。」傻笑一下,劇情依舊下去。

這時候旁邊的黑暗陰影走出一個騎著奇怪老虎的人,他冷冷的說:「看吧,這就是人與妖的區別,是你我永遠無法打破的禁忌,打從你有那種念頭時,就注定不會有好收場的。」他停了停又說:「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是好的,起碼以後不會因為發現你是妖狐而痛心。」

「汝夠了沒,給余住口。」紫瞳用尾巴劈出一道劍光,重重的在來者身上畫出一道傷痕。

來者很驚訝,因為還是妖物的他居然可以傷到以化作人形的他,激起的塵埃落下,來者看到的是因憤怒而成長退變的新生妖狐,初化人形的他身上未著衣縷,露出超乎性感的身材曲線。但是來者驚訝的不在這點,因為妖狐化作人形不是美的冒泡,就是帥到掉渣,他驚訝這個新生妖狐的力量居然隱隱略遜於他而已。

要知道他可是人形之後兩百多年才有這樣功力的,這個妖狐居然可以一化人形就有兩百年的功力,他很高興,非常高興。因為具他們妖的長老推算,不久後妖、仙即將大戰,這是決定妖與仙存在這個空間的決定戰,如今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那怕是因為恨意而生的力量也好,妖就是妖,不是人所化的仙。

他不生氣還很歡喜的說:「好好考慮吧,妖界是永遠歡迎妖。」留下這句話就隱沒於黑暗。

過了一會兒,紫瞳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復,卻又聽到不該聽見的聲音(妖化成人形本來的能力也會成長)極力奔走,摀住耳朵直往樹林中奔去,眼中流下的淚珠隨著奔跑灑落,直到聽不到他所思念的人的聲音為止。

她哭!她悔!她恨!她厭惡世界的不公,她更恨自己的身份,她甚至仇視全世界。

過了許久,她累了,也醒了。使用長者流傳下來的法訣一件一件的幻化,美麗的衣裳慢慢一件件的出現搭配在身上,美麗的她配上美麗的衣裳,是美麗的代言人。只是本來她所待的地方留下一個酷似爆炸後的窪地,窪地之外方圓一公里全然不見花草樹木,光禿禿的地面顯出紫瞳的威力之強大。

如果剛剛那位看到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他會更加高興,因為這隻小狐狸力量又更強了,而幻化出衣物更顯出對力量操控的高明技術。而這不過就是一切悲劇的開場而已。

眨眼間,伴隨著妖仙大戰的開始,男孩與小狐狸又再度重逢。但是這次男孩卻必須親手結束掉這個從小陪伴的他長大玩伴。

眼前一黑,我只能聽到聲音,但故事依舊繼續。

蒼老的聲音:「覺悟吧,妖物!禍害蒼生的孽畜。」

「哈哈哈,哈哈哈,汝終於來了,呂尙。」滄然又無力的悲哀笑聲,說出心中許久的期盼。

「你是…?」

「余?汝不記得了嘛!真是悲哀,沒想到汝居然忘記余,也罷,也罷。」無力的語調有著說不盡,道不清的哀傷。「來吧。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

「老朽正有此意。」剩下的就是驚天動地的打鬥聲,似山崩,似海嘯,彷彿整個空間都撕裂一般,一旁吵雜的聲音也不足以掩蓋這場戰鬥。

最後天地為之動容的戰鬥居然在最後細不可聞嬌哼聲結束。

「妳為何要讓老朽?」

「呂尙,可讓余再喚汝一次小羊嗎?」虛弱的聲音卻牽動到呂尙的心。

「妳是?妳到底是誰?」激動的情緒讓這年邁的聲音不經高昂起來。

「汝看著余的眼,是否回憶起什麼嗎?」聲音中帶著期盼,卻又怕受傷。

「妳是?妳是!」妖豔的紫,一閃一閃的鉤出老者的心底的記憶,那是他每當夜深時感到無力都會回憶的美好情境,是他的精神良藥。

「妳是紫瞳,是紫瞳對吧?回答我,快回答我呀!」激動的情緒讓其他人不禁紛紛出聲關心,但他聞所未聞,就連老朽的自稱都改成我。

而她像是沒聽到般自顧自的說:「好高興,真的,雖是在這樣情形下再見,汝不覺又回到從前嗎?」不經咳嗽後又說:「最後還能在汝懷中,余無憾已。」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呀!為什麼這樣對我?」懷中的人沒有回應,哀傷的人高音悲鳴,朝破開的屋頂仰望,見到的是湛藍的天空,蒼天應無語。

夢,結束了。

我所見的是模糊不清的影像,但是有著幾個關鍵詞。狐狸、小羊、妖仙大戰、呂尚、妖界和紫瞳。剩下的不是看不清楚就是聽不清楚,或視訊不良的黑色畫面,不然就是給我上馬賽克,幹,又不是彩色頻道,還給我玩這招。

見到我呆滯的眼神靜推推我,把我喚醒「你在想什麼?」

「想昨晚的事情。」我一臉嚴肅的說。

「討厭。」靜搥打胸口,害我差一點要吐血了。「啊!對不起。誰叫你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不是啦,我昨天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卻接收到靜怪異的眼神。

「不是妳想的那種,而是…。算了,該來的終究會來,也許現在還不是時候吧。」

「誰叫你每次都亂開玩笑,可以說來聽聽嗎?」

靜不自覺的擺出撒嬌的動作讓我又點想說,但是我卻不想把不確定的事情丟給人煩惱:「我在想…。」

「嗯!」很乖的聽我說。

「該不該把這個床單表起來還是把重點剪起來收藏?」正經的說,眼睛飄到床上櫻紅的圖案。

靜隨著我的眼光看到床上她失去童貞的記號,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一陣火辣直喊:「不來了拉。」之後就聽到轟隆轟隆紙門破裂聲。

「真不愧是B級的力量。」我好像從我的口中看到白色透明煙霧應該就是我的靈魂了。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吵鬧聲又再度在這個屋子裡響起。

*背殺:「背影殺手」的簡稱,是指那些從後面看覺得很不錯的人,但是就只有背影好看而已,絕對不要繞去看正面,事實總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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