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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達爾森林,談永藝呼赤呼赤地連連急喘!精練的上身又添了三道傷痕,這三道傷痕換來 的是四名銀級殺眾喪命歸西,眼看著連銀面夜叉在內的六名敵人步步緊逼,心裡十分清楚 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勝算。 正在盤算著有無勝機之時,五名殺眾再度挾刀而上,談永藝只得咬咬牙再度迎戰,右腕一 振無名脫手,黑光流閃地電射向右前方殺手面門,擲出無名而空出的右手,順勢擒拿正前 方殺手的手腕,扯向身前,左手黃泉利落地割斷他的喉嚨,而右前方殺手雖然略微措手不 及,但還是躲過無名的鋒芒,此時兩側的三名殺眾,趁談永藝攻擊同夥時,直攻其露出的 破綻,三人成合擊之勢,「一式 血燄無儔」,冷光交錯的殺著凌厲地撲向談永藝。 面對綿密的殺網,談永藝匆忙間硬是以黃泉架住刺向自己面門的刀,接著強忍著另兩名殺 眾加付於大腿及左肩的傷痛,硬是懶驢打滾翻離數尺,撿起一刀無功的無名。 敵我六人從新對峙,黃煙滾滾、落葉紛飛,天已漸破曉! 大家都明白當第一道曙光落下之時,便是一切該結束的時候。 談永藝慢慢的向後退,直到背後抵著大樹,全身無處不疼,輕輕地將白狐皮解下放置於一 旁,心中暗想:假如我去了,只盼小雪能看到我留下來給她的禮物。 談永藝的表情一片寧靜,像是了結一樁心事,對銀面夜叉招手道:「來吧!該結束了。」 不待銀面夜叉多言,四名殺眾直撲而上。 談永藝無名上舉、黃泉匿藏,一身殺氣突然內蘊不見,在四柄長刀近身之際,談永藝的身 影瞬間消失,在四名殺手驚愕之間,冷漠聲音傳來:「魔刀現;鬼門開,黃泉引路無常來 !」四名殺手同時看見談永藝妖異的笑容浮在眼前,咽喉一痛! 短短數秒…寬闊的綠野只剩銀面夜叉與談永藝佇立其中。 無言,也無需多言。 兩人同時動了!血影飄飄,銀面夜叉幻出六道身影直撲而上! 談永藝刀匕揮舞,彷彿忘記身上的劇痛,一式「雷動九幽」再度揮出,倆人相接同時倒飛 數尺,也同時後足發力,忘我地再度展開攻勢。 談永藝一式「魔刀無常度蒼生」劃出滿天刀影,黃泉妖光四射,不停地往銀面夜叉要害招呼。 銀面夜叉不甘勢弱地哼然一聲!「血手摧命」凌厲的爪勁,一剎竟突破談永藝的刀網直扣咽喉! 如此你來我往,酣戰百招之後,掌刀相接,砰然一聲劇響!煙塵漫天而起,直到煙塵落定 後,南宮飛雪到達現場只看見談永藝斜靠在大樹邊,黃泉落於一旁,而前方的鬼面男子卻 抱著斜插胸口的無名僵立當場。 南宮飛雪頓時雙目含淚,倩影一閃,朝談永藝急奔而去。 南宮飛雪蹲下身軀,雙目垂淚聲聲呼喚…:「阿藝~你醒醒!阿藝!」 彷彿好夢被驚擾的談永藝,雙眉一皺,艱難得張開雙眼,看到南宮飛雪擠出一絲笑容道: 「小雪…我沒事…別哭!」 南宮飛雪那能不知道談永藝現在的情況,只當是情郎心疼自己所說出安慰自己的話。 此刻柔腸寸斷的南宮飛雪,舉手將談永藝抱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正想要拿出南宮世家獨門 救傷藥,要為談永藝上藥治療時,卻見談永藝舉起顫抖無力的左手掌,輕輕地貼上南宮飛 雪帶淚的嬌顏,拇指微微地擦拭掉那掛於嘴角的淚痕,笑笑地搖頭說道:「小雪,妳真的 不適合哭啊…現在的小雪真的好醜,答應我!以後妳都不許再哭了…」 南宮飛雪聞言強忍悲痛,隨手把眼淚抹去,但她並無法忍住哽咽的聲音,所以只能不斷抱 緊逐漸冰冷的情郎,無語的給予溫暖。談永藝開心的點點頭笑道:「這才是我的乖小雪! 」說完指著大樹邊放置地上的白狐皮對南宮飛雪道:「小雪......妳把那張白..狐皮拿來 看看.......。」 一旁已趕到現場的南宮謙信夫婦,一個示意,劍衛上前將白狐皮拿起遞上給南宮飛雪。 談永藝催促道:「小雪......快看看......看狐皮有沒有破洞.......這可是我要送妳的 禮物......」 南宮飛雪拿著手上輕盈的白狐皮,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沉重,想到當日逛街的情景,原來 自以為掩飾好的表情,全被阿藝看在眼裡,嗯…傻子,你這個傻子!怎能對我如此好?傷 得這麼重,見了我也沒喊聲疼!只惦記著要送給自己的禮物! 看到談永藝力盡沉睡,蒼白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南宮飛雪眼框一紅鼻頭一酸,再也忍 不住眼淚決堤放聲大哭,將談永藝緊緊地擁入懷裡泣道:「傻子!我知道你會對我好,我 真的知道…」 從未曾看過自己的大女兒如此傷心痛哭的南宮夫人,正想上前勸慰南宮飛雪時,南宮謙信 搖搖頭一把拉住夫人道:「妳放心吧!雪兒沒事的。」 南宮飛雪哭泣聲漸漸平息,用纖指探了談永藝尚嫌微弱的氣息,雖然令人擔憂但至少人還 來得及救,伸手從懷裡取出瓷瓶倒出救傷藥來,放入口中細細嚼碎,低著頭將溶在口裡的 藥液,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心無旁騖地渡進談永藝的嘴裡,接著俏臉微紅如同細心的妻 子,溫柔地為談永藝輕輕撥攏散髮、擦拭臉龐,作好一切後,彎腰想要將談永藝揹負起來 ,一旁的劍衛趕緊上前想要將談永藝接手過去。 南宮飛雪冷臉一聲怒叱!揮退劍衛,然後揹起談永藝,口中道著:「阿藝!我們回家了。 」南宮飛雪不顧南宮夫婦擔心的目光,一步一步,踏著沉重的步伐返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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