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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藝,不要!」南宮飛雪驚叫出聲,猛然從惡夢中驚醒,在夢裡自己看見談永藝全身是 血,一臉萬分不捨地與自己訣別,愈是回想…南宮飛雪愈是不安,索性掀被而起走到窗前 ,推開窗戶放眼望去,那小鎮一片朦朧,微風撫面生寒,想念的人就在那青蔥的山脈背後 ,回想方才的夢境,自己只想那人兒趕緊回來,可知我有多麼害怕? 南宮飛雪輕攏衣襟,靜靜收拾這份憂愁,看天已漸明,自己得趕緊梳洗,別讓娘親看到自 己這般模樣,正如此思量,一聲痛徹心扉的悲吼傳來,瞬間只教南宮飛雪渾身巨顫! 「啊!…」冷無缺悲涼的淒吼,喚醒沉睡的長街,穿越過剛吐白的天空,鑽進南宮家每個 人的心窩。數息間!砰砰…窗櫺翻撞聲連連響起,只見南宮飛雪當先掠向長街,接連數道 身影隨即也掠入薄霧中。 渾身浴血!除了怒睜的黑眼,不空全身找不到鮮紅之外的顏色!三丈之內已經看不出混戰 前的景色,牆垣橫裂、枝木殘斷,翻轉的長街石板大小不一地捲於四周,鮮血流過碎裂的 路縫如蜿蜒的河流。 不空無力理會駭退數丈外的馬尚河眾人,吃力地移動似無知覺的雙腿,慢慢轉身回頭想走 回冷無缺身旁,只是想往前一步此時竟如此艱難!不空只有對著冷無缺慘然一笑! 眼見不空向前搖搖欲倒,急忙上前一把攙住不空!不空仍溫熱的鮮血直接滲入冷無缺衣內 ,冷無缺含蘊的淚滴終於奪眶而出! 冷無缺緊抱著不空的後背,附耳去聽不空想說些什麼? 只聽不空抖動的嘴唇虛弱地說道:「幹…你這…大…白…癡…怎…麼不…跑…」 冷無缺聞言深吸一口氣,輕擂不空胸口一拳帶淚笑道:「兄弟!我跑了咱們老大會怪我的 ,記不記得?藝哥說小弟有事大哥要扛啊!」 說到老大!不空無神的雙眼突然來了精神,凝望冷無缺輕笑說道:「呵…雖…然老…大常 …罵我,可…是我…知…道每…次好…吃、好…喝的,老大…都…給…我…較多!咳咳…」 冷無缺急拍不空胸口,不空搖頭制止繼續道:「小冷我累了,先睡了!待會記得叫醒我, 我…想…找老…大去…」在越來越微弱的聲音消失後,不空終於力竭昏厥。啊!…冷無缺 悲涼的淒吼破空而去! 冷無缺輕輕將不空放下,慢慢站起來的身影如此冷然、那般蕭索!左手緊握九雷切,披散 的頭髮蓋住雙眼,第一道曙光從他背後照來,陰暗的身影一直延伸到猛龍會眾人面前。 手中長刀拖走地面,只聞冷無缺一步一字說道:「今日我若不死,我保證殺汝滿門!」 馬尚河眾人頓覺冷無缺切齒的恨意,已瀰漫整條空蕩蕩的長街,事已至今,馬尚河面對慢 慢向自己走來的冷無缺,已經沒有其他選擇。於是開口下令道:「今日他若不死?明年你 們就得讓人為你們燒香上墳,動手!」 除了馬尚河外,冷無缺看著眼前七人張牙舞爪地撲來,難不成把自己當成那麼好捏的柿子 ?哼!天雷一式 天雷祭天,左手愛刀輕挽原地身形半旋,微閉眼體會週遭浮動的氣流, 七人只見冷無缺旋轉游動的身影一頓一放,冷無缺即從眾人眼前穿過,一道流光纏上三人 的頸項,隨著三道血泉噴出三人慘烈氣絕! 雖然一刀奏功!對冷無缺而言卻沒有太多的喜悅,因為翻騰的內腑、血流不止的傷口,都 在告訴冷無缺自己並不樂觀,而看看昏迷的不空、想到不知生死的藝哥!冷無缺再度橫刀再戰。 猛龍幫五道刀芒沒有一絲猶豫地殺向冷無缺,多年的江湖殺伐已教他們明白,一絲不該的 猶豫都足以致命,可是他們卻不明白錯誤的選擇同樣致命!伏擊一頭離群受傷的野獅,也 得付出代價! 冷無缺瀟灑刀揚傲然道:「江湖男兒當殺人,記得!你們是死於男兒義氣!」提聚最後的 氣力,冷無缺持刀飛舞,體內真氣毅然逆轉遇穴破穴,沸騰的鮮血隨爆裂的經脈噴出,刀 舞依舊卻牽引鮮血,呈現給猛龍幫殺手五人一幅殘美的畫面。 啊…隨後冷無缺一聲長嘯!五人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被圈入血舞之中,想退!何嘗容易。 昏沈的腦海只浮現兄弟的笑臉,哈哈一笑!冷無缺暢然笑喝道:「男兒義氣劍第二式 義 字為憑不獨生!」只見轟然血紅的雷光乍閃,當馬尚河再度睜眼時,只見一身赤紅的冷無 缺佇刀立於前方,周圍只剩焦紅的血塊,彷彿冒出哀怨的輕煙。 只見馬尚河雙腿發軟不停抖動,臉現驚惶之色,看到眼前慘不忍睹的一幕,自己真的不敢 相信,自己幫內的精英就如此毀於重傷兩人之手。 冷無缺隻手已無法提刀,雙手施力慢慢地將刀再舉起,看向昏迷不醒的不空,冷無缺心中 只剩下一股執著默念道:兄弟,還剩一個,解決掉他我們就找藝哥去。 在馬尚河驚恐的表情裡,冷無缺的索命如惡鬼般的表情慢慢放大,就在馬尚河瞳孔逐漸放 大中,冷無缺的九雷切驟然斬下,而馬尚河因害怕而顫抖的雙手,反射性地舉刀格擋。 鏘一聲!過了半會兒,馬尚河才敢睜開雙眼,卻發現冷無缺已無力的躺在自己前方。 哈~呼呼…,馬尚河歇斯底里地不斷狂笑道:「我沒死、我沒死,兀那小子!你不是很狂 嗎?!不是想要我小命嗎?來啊!來啊!」話畢,握緊手中長刀上前一步道:「小雜種! 想要老子的命,你還不夠資格!」 無力的冷無缺一句不發,馬尚河的背後卻傳來冷冷的一聲:「他不夠資格,那我呢?」馬 尚河回頭一望,只見南宮飛雪殺氣騰騰地立於前方,手中冰清劍泛出森冷的寒光,直指自 己的咽喉。 南宮飛雪只見自己弟弟倒於血泊之中,看馬尚河囂張得想要傷害無缺的性命,一股怒火難 滅,只能用馬尚河的鮮血才能澆息,於是! 只見南宮飛雪嬌叱一聲:「你該死!」手中冰清劍流光四閃,短短數秒…馬尚河已從這世上抹去。 解決了馬尚河之後,南宮飛雪趕緊向前想查看無缺的傷勢,此時冷無缺卻發出微弱的聲音 道:「姐姐!我們在慕達爾森林邊緣遇上血手會伏擊,藝哥留下殿後,姐姐妳快去…晚了 就…。」話未說完,冷無缺終於力盡昏厥。 南宮飛雪聽的肝膽俱裂!看著趕來的南宮敬恆幾人道:「爺爺,無缺他們就交給你們了。」 話聲一落,身影速閃已於數丈之外。 南宮敬恆驅前查看寶貝孫子,看著滿身血污的冷無缺,不禁老淚縱橫咬牙切齒地道:「猛 龍幫,吾儒劍不滅了你!誓不甘休~!」 禪雲看著已服下救命丹的不空,心中大痛對南宮敬恆道:「老窮酸!算俺一個,俺要把猛 龍幫上下連人帶狗都要宰了!」 一旁的南宮謙信見眼下已無必要留下,忙帶著夫人及四大劍衛直追南宮飛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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