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異想】--【天神無名 】-- 作者:深藍海
第五集 _第十五章 暴風雪的試煉………..(下)

就在此時,忽然風雪蔽日、伸手不見五指,風速之強比起強烈颶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陣風雪還真是來的很急!」

在這後面的人不見前面的人背影的強烈暴風雪之下,克黎夫和傑克兩人不得不暫時放下敵意,互相幫助彼此的人員,人性的光輝在此時發亮地可比日月光輝……

「大家手牽著手不要放開!放開會死人的。」

最後好不容易全部的人都互相緊握著彼此的手臂以期撐過這陣莫名而來的暴風雪……只是“全部的人員”並不包括無名和蘭月兩人……

無名趁著這陣大自然賜與的逃脫良機,帶著蘭月“隨風而逝”。在隨風飄著的時候,無名緊抱著蘭月深怕一個不注意蘭月就落下了;最後,無名和蘭月在距離原處兩三公里外的山巔上降落。他們在山巔上往下看著,其實在喜馬拉雅山高原上什麼時候會吹起暴風雪都無法準確預估時間,而無名也只知道今天會有暴風雪而不知何時會來,但,蘭月怎麼可能會相信這暴風雪是自然形成的呢?

「無名,這暴風雪是你弄的?」

看著山下這陣暴風雪,蘭月突然心底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怒氣,她順手捏、拉、扯著無名一邊的耳朵怒聲問道;雖然知道無名是為了她的安全而選擇逃,不過這種逃脫方式她完全無法接受,萬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奪去一條寶貴生命,即使這條寶貴生命是敵人的……。無名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扯耳朵,他表情裝出吃痛的求情道:

「冤枉喔!李青天蘭月大人,賤民我才沒那麼惡毒,我不會輕易殘害生命,因為在這宇宙裡生命是很寶貴的奇蹟。我這可是句句肺脯,求您明鑑……」

雖然無名只有被扯的感覺沒痛的感覺,但依據過去的豐富經驗來說,還是裝痛才比較正確。無名一邊求饒一邊裝痛地解釋道,但,蘭月會信嗎?

「哇咧,我才說一句,你就說了一卡車!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你告訴我阿。」

被無名不知用這招呼弄了多少回的蘭月早已學精,不過她還是有點想要看看無名的演技有無退步,於是加大的手指力道並扯著耳朵到她嘴前大吼說道;要是無名是一般的人類,那這隻耳朵肯定暫時失聰,但無名不是一般的人類阿~~~~~

「真的不是我。」

「真的?」

「真的、真的,保證比999純金還真!」

在無名的“淚光閃閃”的眼神下,蘭月終於饒了無名的耳朵,但,她仍是不相信這暴風雪與無名真的毫無關係……

「嗯……好吧,本女王就暫時相信你的說辭吧,退堂~~~~~」

當“慈悲為懷”的蘭月女王特赦後,無名糅著他可憐的耳朵就如同人類般,蘭月看著眼前那位演技一流的“天神”不禁掩口失笑著。

「……………」

在這陣暴風雪過去,親眼確認過山下的美俄兩國的登山團全員平安無事後蘭月才安心地離去,因為她想知道有沒有人再因她而失去生命。暫時重獲自由空氣的兩人並不急著逃離危險範圍,反而是像以前一樣漫步前行,在萬年積雪不化的山巔上,並非與平順之坡可比,稍有不慎立即就會跌落萬丈深谷之中成為冰屍一具,幸運的話不用百年就可以被人發現,然後送去博物館供人觀看。當然,無名是不可能會讓蘭月下來走的,因為比起救蘭月,背她還是比較省能量的。

以跳躍式的走法在山巔上前進是一種難以言語的刺激,尤其是兩旁都是幾千公尺的峭壁,腳下則是只容一腳寬的步道……而且還不可能是平直的直線,就算被人稱為『神之步道』也不為過,意即—這條路只有神才有可能行走。但,對於無名來說,這山巔之道只是普通的山路而已,以前他也經由這山巔之道來往過無數次,所以已經熟悉到即使閉起眼也可以踏步如飛地前進。然而,對於連雲霄飛車都有些微恐懼症的蘭月來說,這一定是無名對她所做的超惡劣的報復行動。

蘭月閉起眼睛在無名背上乖乖地當起包袱,如果睜開眼的話那她一定會得到懼高症的,所以她口中不斷地念著東方與西方各個神明的名字,但卻根本沒有唸到真正可以保護她的神—無名;對此,無名只感到有些可笑,不過他是知道蘭月的害怕,所以他開口找話題與蘭月閒聊著,因為某些人類在恐懼時會藉由講話來減低恐懼……

「妳不覺得人類只有在共同面對危機時才會放下對立?」

無名隨性地問了蘭月這個需要動到腦袋的問題;正如無名所預料的,蘭月在思索一陣後用了一副『這不是理所當然』地口吻說道,似乎是在輕視無名的問題很愚蠢:

「這是當然的,因為把共同的敵人解決後,才能專心對付彼此,否則自身會難逃被消滅的命運。」

對於蘭月這樣的回答無名是“很滿意的”,這“滿意”有兩方面,其一是滿意蘭月恢復了正常茄二則是滿意蘭月的答案;在聽到蘭月的答案後,無名立即又拋出他構想好的計畫:

「那我倒有個主意……」

然而話才說到開頭就被蘭月阻止了:

「放棄吧。我不喜歡當壞女王,雖然那看來很威風、很酷,但那不適合我……」

當無名在一開始問她問題的時候,她就隱約地猜到無名接下來的話題內容,不然他是不可能會問她這種愚蠢問題的。要阻止兩個勢力間的爭執有很多方法,而『利用第三勢力的威脅』來達成和平是比較常用的方法之一,不過,要她當這“第三勢力”就根本是強人所難……。與無名相處了這麼久了,如果還摸不透他的思考模式,那就算她是笨蛋好了。

「可是,我一直都覺得妳不用刻意當,就很像了……哎呀……」

當然,無名這個構想也只是說說而已,可是這方法是可以實踐的,只要他當她的“強力後台”正如過去幾千年來的“往例”,他依然不用公開露面就可以控制五界的勢力平衡。不過,既然蘭月不願意那就找別人吧~~~~~反正這“職缺”從不缺人應徵。

「等安全的時候,我會好好地讓你重溫蘭月女王手中的槌子的……」

絲毫不曉得無名在想什麼的蘭月正惡狠狠地瞪著無名的後腦杓說道;有了一次從高空自由落體的經驗後,她就懂得千萬不要在仍是“危險處境”下暴走。

「為什麼我會渾身忍不住戰慄呢?」

再度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無名裝出令人不齒的軟弱性格發問道;

「那是你身體“虛”~~~~~~~阿。」

“無、名~~~~你完蛋啦!我一定要用滿清十大酷刑好好伺候你~~~~~”

在遠處的平緩雪坡上,失去了目標U與瑪莉安˙李蹤影的兩方人馬卻彼此劍拔弩張了起來;起因是克黎夫那隊人馬首先忍不住這口氣拔槍抵著一名美國人,於是雙方立刻亮出武器互瞄,緊張氣氛立刻升高到一觸即發的紅色警戒,如果這時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就可能導致玉石俱焚。

「看樣子好戲上場了,老婆。」

雖然人離開了但竊聽器仍在運作著,蘭月在路途上突然聽到對罵聲與手槍打開保險的聲音,察覺到大事不妙,她居然會忽略有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然而無名卻是一副看好戲的口吻說道,似乎不覺得這樣態度有何不妥。

「人類為什麼要這樣爭權奪利呢?互相合作不就很好,明明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

雖然蘭月厭惡他們腦袋中還沒變成事實的企圖,不過,他們終究還是人類,自己也還保有一顆“含有人性”的心,所以人類自相殘殺的悲劇她是不願意見到的……無奈,這終究只是蘭月個人的期望,與事實顯然還有一段差距。此時的無名插了一句:

「雖然我不該這麼說,但是事實也不得否認;『如果人類不互相爭奪就不像人類了』。」

這句話聽來有些灰暗,語氣也有一分淡淡的傷感。蘭月皺起柳眉對著無名說道:

「這是你這幾百萬年來的感想?那還真是令人感到絕望呢。」

蘭月很難想出無名說這句話時的表情,這種看似無奈可實際上卻是有沉重到無法負荷的悲傷情緒,那不像平時的無名,然而卻是從他口裡溢出的。人類的歷史,無名比任何人類還要熟悉,他的確可以評斷人類,但這種“評語”似乎不好……

這沉悶的氣氛不用多久就消失了,而消失的原因則是“爆米花的魅力”讓人無法擋;無名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包還冒著濃濃熱氣的爆米花來,撕開開口的瞬間滿是可口的美味撲面而來:

「要吃爆米花嗎?奶油口味的喔。」

無名開心地把整包爆米花遞給早已伸手乞討的蘭月,笑著。“算算時間蘭月也該肚子餓了吧”

「……無名,你不覺得我們剛剛的對話很奇怪。」

蘭月滿口塞滿了爆米花,連講話都很難聽得懂到底在講什麼。無名體貼地遞給她一杯不太燙的紅茶和紙巾,說到:

「奇怪?不會呀,我們可是觀察者喔,本來就是應該保持中立的立場看人類的不是嗎?」

「可是,我也是人類喔。」

蘭月好不容易把卡在喉嚨的碎屑用茶沖掉,要不然會咳得難受。

「那我親愛的老婆,請問一下妳想要支持哪一方?俄羅斯還是美國?」

當蘭月吃飽喝足的同時,這條山巔之路也接近結束,前方是個很寬廣的冰川,山巔之路為冰川所斷所以無名要往下走至山腳才能橫越冰川繼續往前逃命。當然無名也可以用飛的,不過,那也得顧慮到美俄雙方是不是還在用衛星找他們,剛剛的那段路程無名並沒忘記用顯像粒子隱藏,但是用飛的話就不能用顯像粒子,這是因為粒子跟不上飛行速度,也很容易被強風吹散。

「美國。」

蘭月以極為肯定的口吻回答這問題道;其實兩方都是爛蘋果,只是一個只是黑心,一個連外皮都黑了,如果硬要在這兩顆蘋果裡挑一個的話,她寧願選只是黑心的那顆而不選連皮都黑的蘋果,因為黑心的蘋果至少還有可以吃的部分,但是連皮都黑的蘋果還能吃嗎?

「欸~~~~美國!為什麼?他們可是想要妳親親老公去跟中國動手喔。」

聽到這答案,無名以一種驚訝的聲調追問道;雖然無名也知道蘭月極有可能選美國,但是他仍是不想表現出他的“預知”。如果這問題是無名來回答的話,他會說『兩者都不支持』。

「我就是看俄羅斯那邊不爽!不行喔。居然想綁架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此時已到了山腳下,蘭月的恐懼症已經“無藥痊癒”了,可以放大膽地開打了。蘭月一臉怒氣沖沖地咒罵道;克黎夫真是個小人,枉費她還請過他一頓……

當蘭月越想越氣正想開罵的時候無名突然插了一句,提醒她說:

「老婆,妳忘了一件事,他們也想要我的命欸……」

無奈,正在氣頭上的蘭月依照往例直接無視無名的感受:

「哈!你的命真有這麼容易讓給別人的話那也是一件好事,因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個比你更好的男人再嫁。」

蘭月根本不甩無名那張小可憐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妳就這麼討厭我?」

無名一臉旁人見之鼻酸的棄婦表情,裝出欲哭無淚的可憐聲音反問,就差沒冒出兩簇鬼火和慘白的衣服,否則就像含怨投井的鬼魂;還好,蘭月這時突然從自己的怒火中醒了過來,以不像安慰的安慰,說著:

「呀∼~~~,被五界的人共同稱為天神的你會死在人類手上,那也表示你也只有這點程度而已,還有什麼資格說要牽我的手直到永遠?」

無名一聽轉哀為喜,臉上又露出平時的那張笑臉說:

「老婆,我開始發覺我能娶妳做老婆真的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了。」

這並非狗腿、拍馬屁,而是無名打從心底這麼認為的;世界上能娶到如此相信丈夫的妻子,還有什麼更值得讓一名丈夫高興的事情呢?一向主張大女人主義的蘭月當然不能認同無名這男權思想的讚美,於是她馬上反駁說道:

「什麼叫做『我能娶妳做老婆真的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應該說你親親老婆我能答應嫁給你是你來到地球後最大的福氣。」

「是、是、是。能夠娶到妳是自我來到地球後最大的福氣。」

無名不以為意的立刻更正語意,但不管這樣也好那樣說也好,其根本的意思還是不變的,所以無名又何苦堅持他的說法呢?

此時,兩人已經度過冰川到達了對岸,只是無名卻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靠近,而那股氣的主人則是自己在過去兩千多年前所攬下的責任之一……足以讓自己和當時還是剛煉成人型的狐妖凝月頭痛不已的責任……

「老婆,有件事情我可不可以提前說……雖然我知道妳聽了以後一定會發脾氣……」

無名吃吃艾艾地說著,好像這件事真的很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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