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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這是現今世界上最多、最大的一個宗教,先不提原本的基督教為何,說到這些有如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不過必要依提的是,基督教派在西元1054年就分為天主教和東正教兩大教派。 研究兩個教派教義並不是重點所以不提,值得一提的是天主教就是現在所謂的「羅馬教宗共融的天主教會」,這名詞或許大家會有點陌生,但是說到梵蒂岡就是指它了。 順帶一提的是東正教,就是「新羅馬大主教和普世牧首」這是由五個彼此相互承認的教會一起所組成的,也有人說就因為有些許的鬆散所以才沒有天主教這樣強大。 為了更加釐清大家的觀念在此先做點小說明,東正教出身的都已牧師來做稱呼,而天主教出來的都用神父作代稱。 天主教職員:教宗 - 樞機主教 - (總主教) - 主教 - 神父 - 執事。 東正教職階因為過於繁複就請大家自行去查吧。 而故事就當然以世界最大宗教天主教為主體,因此,教廷就是指天主教,以後就不再多做解說。 歲月蒼蒼,時光如梭,誰又能保證人的一生中不是曇花一現呢?許多年過去後又有幾個人記得誰是誰。 中國出了一位孔子偉大的至聖先師,令世人遙遙兩千多年都惦記著他,而在西方也有這麼一位讓人記在心坎裡的人物「耶穌」。 說到中國不能不說的是孔子,說到西方不能不提的當然是耶穌,兩個偉人卻有著相當大的不同點,孔子是老死的,耶穌是被殺死的,孔子有子嗣,耶穌沒有,孔子是死後才發揚光大,耶穌不管生前死後都很耀眼。 這裡不是評論,所以不論這兩人的事蹟,就以最簡單的來看,兩個人在世的時候過得都不是很好,這算扯平了(誰管誰活的滋潤阿)所以阿,人還是不要太偉大的好,你們說對不對! 我們不是先賢,更不是聖人,就算是完人也是人阿,何況是芸芸眾生。 是非對錯是誰來論定呢?歷史評論家,哈!誰說蓋棺就可以論定,人一生中所有的恩怨糾葛又有幾個人能夠完全理清,有句話說得好「有錢誰還想做乞丐」,並沒有人生來就想當壞人的。 就以中國近代來說,誰會想當大家謾罵的「漢奸」? 不要想誰誰誰有多高尚,也不要說誰誰誰有多愛國,那是因為每個人心中認知的不同,他想保護的東西不一樣,就這樣而已。 看看台面上那些說自己有多愛國的傢伙,如果真的有戰爭、危險發生,喊最大聲的絕對跑得比別人還快,官位有多高逃跑的速度就相對越快,不論在哪個國家都一樣,誰跟你共患難阿,又不是頭殼壞掉去。 五顏六色的玻璃窗隨著陽光的灑落變得五彩繽紛,中間透明的十字架更顯出它的莊嚴神聖,在巨大的白色十字架上乾憋的向人乾的人像正是西方世界的偉人,低垂的頭顱看似嘆息又像是俯視祂的信徒,更顯神聖。 底下正在做早禮拜課程的虔誠信徒,有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管信仰虔誠度,都安靜的做完早課,這在先知之地「梵蒂岡」是相當常見的事情。 虔誠的信徒決不容許的當然是這片聖地有著令主蒙羞的東西存在,即便他們的主根本連屁都沒放過一聲,他們也能堂而皇之的搬出一堆大仁大義的道理來掩蓋那鄙陋的內心。 富麗堂皇的建築,神聖莊嚴的教堂,還有那間隔音、警衛設備相當良好的議事廳,這邊每做出一個決定和小小意見都會讓整個世界震動,有別於聯合國的權力,這個議事廳所做出的決定對信徒來說可以比聯合國還要有絕對性。 「我決不允許有任何褻瀆主的存在,當然也不可能讓任何一個汙穢無比的黑暗生物踏上范蒂岡這塊人間淨土。」 「可是他已經皈依主了。」 「不管怎樣他還是令人嫌惡的存在,他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罪惡了。」 「他多年來為教廷出生入死也建立過不少功勳,怎能一概否定呢?」 「主的光芒讓他有所悔悟是正常的,他為教廷所做的一切更是他的贖罪,沒什麼應當不應當的。」 「主的光芒對眾生是平等的,不管他是誰也應該有著相同的待遇,阿門,我有罪。」 「人一生下來就帶著原罪,這也沒有什麼,只要信主就能得到永生,可是生為那污穢的存在實在是………。」 「阿門,誰沒有罪呢?誰也不能選擇他的孩子和父母,不能這樣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阿門,我有罪,這裡可是人間唯一的淨土,再且,我們怎能夠確定他不是猶大,別忘了他那個荒誕的要求,那可是主賜于我們對抗黑暗勢力的利器阿。」 在議會廳裡不斷爭論的話題此起彼落,全部的人吵得面紅耳赤,無非爭論一個議題「該不該讓『霍金˙史都華』贖罪者學習聖鬥氣」 這個議題自五十年前就已經存在了,在霍金入歸入羅馬天主教後五十年,他在一次戰鬥結束後,就冷不防的以「強大自己捍衛教義」為由,向教廷中央提出學習聖鬥氣的要求。 哪知道這一提上去就吵了五十年之久,裡面議會的人也換了幾任都得不出個結果,三派人馬幾年下來換人不換景。 有贊成的,當然也有反對的,中間當然是渾水摸魚立場不明的中間派論,百年過去了,今天的會議還是得不出個所以然來。 霍金在梵蒂岡附近晃了晃,溫和的笑容和充滿紳士風度的舉止是他長年累月下來的正字標記,這表示說他的心結開了嗎? 不,並沒有。 這個溫厚有禮的外表只是他的偽裝,長年待在這個光明的機構下他不得不這樣偽裝自己,看著那該死在自己身上淌著口水的死孩子不能發出脾氣來,還要陪著笑臉逗他們開心。 不斷不厭其煩的根路過的人打招呼讓他內心深處厭惡到極點,看著有點身分的神職者還要不斷的鞠恭哈腰心理不斷埋怨著,埋怨這些該死軟弱無力又狐假虎威的人對他倚指氣使的。 他恨這一切,所以再心中也理所當然的把這一切屈辱都歸咎於那個人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話………,心中不斷這樣想著。 過去快百年的時光,如果可以公開的話,最佳男演員絕對非霍金˙史都華莫屬。 抬頭看看沒多遠的宗教中心,心裡想著:「只差一步,就差這麼一步我就可以報仇了,只要可以融合那股力量就可以殺了他。」想到這裡忽然想到每當死對頭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個悲憫的眼神,握緊了拳頭,抬頭看看,心中更是發誓「殺了他,然後毀掉這一切。」 霍金想得太過於專注,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靠近。 「啪」一隻手掌落在霍金的肩膀上,讓霍金嚇了一跳。 「誰?」轉投一看才說:「原來是你唷,渥合,這次出差好玩嗎?」霍金靠在欄杆用輕鬆的語氣說問著,看眼前這個人很難想當初還是小小一個乾瘦的髒小孩,現在已經變成塊頭比自己還要大上一些的中年人了。 「別說了,差點死在中國。」渥合看著這位年紀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單論外表二十來歲的樣子心中一陣感慨。 小的時候自己只是一個孤兒,衣不附體,無時無刻都在煩惱怎樣填飽肚子的下一餐在哪裡,在那個戰亂的時代中這樣的孩子多不勝數,而在一個因緣際會之下他碰到正在出任務的霍金。 從此之後人生有了極度的轉變,他教導了自己讀書識字,也教導自己劍術,對他有著說不出、說不完的感激和尊敬,即便知道他不是人類也是一樣,心中那份激盪從未少過。 不過渥合在以前就隱隱感覺到眼前這位亦師亦友打從心中崇拜的人心中有著別於外表般的心思,怎樣的心思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他不願去想,不願去懷疑,因為那份情那份恩。 「唉,難為你了。」 「要是您可以去中國或許不會這樣狼狽,這次還多虧聖女,不然還可能回不來。」渥合臉上表情少有變化的在他面前露出感慨。 「嗯,有《眾神的條約》在阿,不然我也很想離開這裡看看外面的世界。」霍金心裡有句話沒說「看看還有沒有別種強大的力量可以納為己用,這樣就可以不用窩在這裡。」 因為《眾神的條約》所規範的是所有不屬於普通動物和人類之外的一切,也就是說如果得罪了西方的強大存在只要不是人的範疇都可以跑到東方去避難,反之東方也可以。 不過很少人這麼做過而且活了下來,畢竟面對不是普通的存在之下很少有脫逃成功的,當然《眾神的條約》還有許多規定,有機會以後在慢慢介紹,而這只條約中的內容在少數人類中他們也只知道少部分幾條而已。 「請問可以跟我說說這次任務的經過嗎?」不管是誰霍金都用詢問和客氣的語氣,這是他長年的習慣,也是為了取得信任。 但是渥合不管那是有意還是無意,聽到眼前這位對自己恩重如山的長輩這樣講話還是直接反應的皺皺眉頭:「當然可以,不過您可不可不要這樣客氣,至少對我。」 霍金笑說:「好了好了,你都說過好幾次了。」 渥合還是不厭其煩的說:「可您是一次也沒照做過ㄚ。」語氣裡透漏著敬愛。 在以前不少人都欺負他,說他是吸血鬼養大的孩子,受了不少的白眼和欺侮,每當這時候他都偷偷掉眼淚,霍金也不時的安慰、教導他,還不斷自責自己,可是他沒有埋怨過,反倒是奮發向上。 直到長大後變強,成為教廷中的強者,這樣的言語少了,但是都只是誇他有天份,肯吃苦,圍繞在自己旁邊的人變多,卻沒有一個人說他是吸血鬼的孩子,更沒有人提到養育他的人的功勞。 所以在教廷中,他更是對世態炎涼看得更加清楚,做事也比別人更加謹慎,努力也比別人多,因為他比別人還要清楚現實的殘酷。 霍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渥合的眼中有著少許的複雜思緒,卻也僅僅是一閃而逝。 拉著自己敬愛的長者到一旁的咖啡店坐下點完餐飲,渥合開始往常的慣例拿出各國的東西、名產做介紹,慢慢道出在異國出任務的情形。 在以前誰也沒能清楚在《眾神的條約》中東西方界線在哪裡,直到最近才慢慢研究出這條「國界」的劃分,中間的分化線足足有一百公尺寬,這中間叫做緩衝區,而劃分的區塊到現在還沒有研究出眾神們到底用何種條件去區隔。 但是人們還是聰明且隱諱的掩蓋這個訊息,並用世界地圖來劃分這種分界,一般地圖通常分為歐洲、亞洲、北美洲、南美洲、非洲、大洋洲和南極洲,這就是所謂的「地界」。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就是這個意思,不然歐亞大陸乾脆畫在一起不就好了,為啥還要這樣麻煩呢,當然就是因為有需要咩。 地圖上總會有些地方相連著,而相連的地方用著特殊的塗料清楚的畫出那條緩衝區,當然這張地圖只要出自政府機關都會有這條線,私人地圖是不會有的。 隨時間的流逝,渥合慢慢的將這次任務所發生的事情道出,甚至比向上呈報的報告還要詳細,之所以會這樣不管於公於私渥合對於這位長輩所要求的事情從沒有打過折扣,儘管霍金一次也沒有訴說要求過。 「喔,你這次任務還真是驚險。」霍金儒雅的笑道。 「所以我才說這次任務簡直不是人做的,說到………,唉,算了。」渥合批評一下子就沒了氣,抱怨不是他所想要的,更別說要在他的面前。 霍金知道他的為難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兩人靜靜的喝著飲品,聽著餐廳裡放的音樂,慢慢地享用晚餐。 知道氣氛是自己搞垮的做晚輩的當然要挽回一下就說:「剛剛有說過吧,那個台灣的楊展,當時看到他把人當作電池的時候我們也嚇了一跳。」 「喔!」霍金饒有興致的回應。 「當時他把那些道門的門人一個個丟進法陣中的時候我看到就覺得很驚訝,沒有想到法陣還可以這樣用,現在說到都還覺得好氣又好笑。 好險他不是中國大陸的人,不然說不定現在還被天道門的人追著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會這樣去補充啟動法陣所需的不足,損人也不是這樣損的阿。」渥合見氣氛漸漸的炒熱起來心中一陣歡喜,怎之忽然來個變故。 「噹噹!碰!啪!轟!」猛然一陣天搖地動,餐廳的東西隨著地震發出聲響和破裂,大多數的人們因地震發出刺耳的尖叫與吶喊且慌張的逃離散開,同一時間,北邊的阿爾卑斯山山脈爆出萬丈光芒,如日出般的耀眼並持續好一段時間。 處變不驚穩坐在原地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北邊窗外看去,不解的渥合轉頭看向霍金,只見如父如師的他居然一臉前所未有的慎重,凌利的眼神和緊抿的嘴唇無讓渥合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他知道。 不一會兒光芒黯淡,渥合也適時的轉換自己的表情不讓他知道,霍金轉過頭後低頭深思ㄧ下後那原本的淺淺笑容才又回到臉上。 渥合小心的問:「您說這是………」 霍金知道剛剛自己的表情已經被渥合看到,知道他可能察覺到什麼,如果推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會引來懷疑並毀掉這只棋。 無奈之下霍金只好說:「我大概知道,不過也說不準,這樣胡亂猜測不如你去梵蒂岡問問或許會準確一點。」 「那大概是什麼是呢?」 霍金知道如果不說個所以然來不好打發,從小看到大哪會不知道他:「可能又是我那些老熟人所做的,至於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渥合知道他說的「老熟人」就是吸血鬼,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總不好再問下去,只好先聲告辭離去。 在渥合走沒多久後霍金喃喃說:「還不死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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