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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見談永藝一刀逼開對手,饒是古恨天刀勁已傷他內腑,吞下逆血冷然喝道:「魔刀幽恨冤難填!」妖瞳倏隱白髮蓋頭,刀鋒引動九幽嘆息,昔日南宮飛雪那人劍合一,在他手上重現!無名劃出一片真空,幽魂張牙舞爪撲殺古恨天。 「雕蟲小技!」古恨天強隱驚駭地哼一句後,骨刀橫於胸前,左掌一圈抑制迫人的刀風,弓步一崩前撲喝聲:「鬼王怒嘯!」骨刀破空響起尖銳的嘯聲,刀風化為鋒利的針雨,欲刺破淹來的黑幕! 轟一聲!刀勢一交鋒!勝負出一線!古天恨悶哼一聲,頂冠、胸間護甲碎裂灰髮拋亂,談永藝卻是衣袍破裂無數針扎的血洞驟現,人已踉蹌而退! 見古天恨將追斬而出,冷無缺、不空身形也同時移動,但比他們更快的是一柄閃亮的刺秦劍,和急竄入門的一聲禪唱! 阿彌陀佛!一抹黃色的流光穿入古天恨與談永藝之間,南宮敬恆聽出老友的聲音,刺秦劍一轉攔住鬼刀門眾,「書盡春秋道古今」劍筆行書,鬼刀十七門眾刀落狼狽而散! 正是趕到的禪雲,看到合自己脾胃的談永藝一副慘樣,老和尚大為光火護短的怒道:「鬼?俺專渡鬼上西天!羅漢怒吞天!」一揮袍袖,一個巨大的拳頭轟向古天恨。 「前輩!」古天恨看清來人,只來得及驚呼出口,隨即被重重轟退,也虧他一聲敬呼,教禪雲收回一半力道,要不他鐵定成了名符其實的鬼王。 宗師出手現場一片噤若寒蟬,禪雲將昏迷的談永藝交到不空手上,一雙瞪大的眼睛掃視著眾人,良久後方開口說道:「諸葛小子先照顧好小怪物,小光頭拜了碼頭認了老大,俺老光頭就護了這小輩,至於你們這些人俺懶得管,哪裡來就從那裡去!」 聽到禪雲如此說,正道人等有再大的理由,也得敬他幾分,而馬幫、淮幫等人卻是見了跟隨進入的幾人,才明白今日已時不我予。 淮幫海龍浪暗酎:「神槍趙孟俠與少林羅漢堂般若印惠光,外加羅漢堂高手,禪雲擺明護著南宮家,嗯……」 而馬幫副幫主 樊安卻似有所仗恃地說道:「若是憑前輩幾句話,便要馬幫放棄為兄弟討個曲直,那馬幫是否就被認定軟弱可欺?樊安恕難從命!」見海龍浪若有猶豫,樊安連忙暗使眼色。 海龍浪隨之意會地說道:「是啊!前輩,少林執南武林正宗,淮幫雖屬北地綠林,亦是十分景仰,不過……」說到這兒,海龍浪故意一停頓瞟了南宮敬恆一眼,再接著說道:「前輩甫一進門,便折了吾方古當家的,對談永藝殘殺其子弟不聞不問,更與儒劍前輩把冷無缺傷我綠林百餘人視為無聞,莫非前輩視我等皆是下等賤命不值一提?」 哼!禪雲暗哼一聲想道:若非北宸宮就憑你們也敢在南武林叫板……他尚未答話,南宮敬恆已耐不住脾氣了:「你們口口聲聲說討公道,真要論公道吾全接了又如何?北地一路圍殺我孫,不講江湖公義反折百人顏面丟盡,今日吾孫義兄見無缺受辱忿而出手,古天恨動手不計身份,哼……原來北地全是信口雌黃的混帳!」 儒劍一番話聽來情理佔先,而樊安卻不當一回事地說道:「鬼刀是鬼刀,別扯上我等,冷無缺身上有無歸元寶錄馬幫不管,老實告訴前輩,北地爺們認的是真金白銀,冷無缺壞我買賣、殺我兄弟,交出人一切好談,敬二老德高但凡事該說公理是不?」 在鬼刀重創後,面對宗師禪雲,他強硬的姿態讓禪雲、南宮敬恆生疑,樊安的話吃定了禪雲宗師敏感的身份,此時場面一片靜寂,是非曲直混淆地難以決斷。 南宮家劍拔弩張,在擒鳳坡往北十餘里深山,一處隱密的小谷中,一座隱密的農莊內,猛龍幫幫主馬刺權看完一紙傳書,憤慨地拍碎一張桌凳,怒氣沖沖地道:「那慕容小子仗著家裡,居然敢對我指三道四的……。」 馬夫人在一旁勸慰道:「老爺,您就別動肝火了,而且在妾身看來,這次慕容仲英的計劃倒是件好事。」 馬刺權聞言疑惑地看著馬夫人,似為那被人騎在頭上撒野,對己方仍有利而疑惑。 馬夫人格格輕笑道:「慕容家的原來目的無非製造南武林的混亂,只不過慕容仲英一下子動用太多棋子,驚動了禪雲前來,生意正在緊要關頭,他如今被少林梗住進退皆難,急要我們動作,無非想轉移視聽罷了!」 馬刺權點點頭表示了解,但還是有些疑問地問道:「那這樣對我們算是好事嗎?」 「哎呀!老爺怎麼這樣迷糊啊?」馬夫人柔媚地瞟了他一眼道:「軍方派人接管都督府,限制通關、貨物遲滯,若不製造混亂,如何有機可趁?所以妾身認為目前還尚須與慕容家合作……」 馬刺權才恍然大悟道:「夫人言之有理,只是要如何引起混亂呢?」 馬夫人妖媚的身軀一揉,美目略現深沉地道:「想那談永藝等人囂張狂傲,四處得罪人,冷無缺樹敵無數……格格……縱使南宮家再如何強大,也受不了如此折騰……所以我們也不用多費工夫,只要將談永藝傲慢的姿態誇大,爭風吃醋的形象四處傳言,那麼慕容仲英必然會推波助灡,我們等著坐收漁人之利便是了……格格……」 馬刺權聽完也隨著夫人的笑聲哈哈大暢……但馬夫人卻在此時閃過一個念頭,究竟是誰放出謠言,找冷無缺麻煩的?不是吾等所為,難道會是慕容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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