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當氣勢交搏震起一地黃沙,屈應天低吼一聲大踏一步,厚背刀掄斬談永藝面門! 面對衝擊而來的殺刀,談永藝宛若進入另一個角色,冷然森涼的容顏漾起邪笑,左腳一踏向上竄飛,一派從容忽視眼下的殺機,在眾人眼前這幕宛如定格,談永藝的黑髮慢慢變白,當一紫一紅的妖瞳一現,人群中出現數聲驚呼! 在談永藝刀下倖存的南宮芷玲及鐵衛,當妖瞳出現時,只覺他那翻飛的白髮驟吹寒雪,凍得自己心上、身上不停棘涼。 而南宮敬恆與場中有數的高手亦一瞬凜然,談永藝的氣場詭譎地竟將各方隱隱平衡的氛圍打破,在他們的眼中這來歷不明的小子,此刻已不可輕乎! 像是瞭然眾人的反應,談永藝笑的張狂,露出森森白牙,雙肩一晃飄移、無名出閘! 屈應天的刀宛若斬上虛影,只覺談永藝驟然消失,右腕發力厚背刀翻轉,他前奔的右腳一踏一頓,虧是多年的經驗與反應,折返的刀方能來得及迎上一抹天外驟來的黑色流光。只見屈應天猛然收勢,腕使六分氣勁斜斬而出,卻不料談永藝倏忽止步,身子一滑朝自己左側近迫而來…… 噹!一聲,屈應天無奈地急忙徹刀相迎,談永藝亦一觸即收、毫不留戀,無名詭譎地頻刺、斜劈,讓屈應天失了先機,只有挑、擋、拔、讓一陣忙乎,饒是烈焰焚心卻又進退不得…… 糾纏!在談永藝心底只有這個念頭,要將敵人氣到失去方寸,在疲於奔命之時,再給予他致命的一擊。但在屈應天看來,談永藝的舉動簡直是無恥,不過依他對戰經驗豐富,隱隱覺得不妙,敵人贏在速度,就算自己不被殺傷,也會累壞…… 鄙視歸鄙視,屈應天腳踏七星,巧妙地劃一方圓,雙手握刀一掄道:「猛鬼出籠!」 突見屈應天暴起發難,一時不備,只覺有千萬道黑影朝自己撲來,勁風襲過、鬢髮扯動,在無可避隱之際,談永藝呔一聲舞刀亂斬,腳下連連後退,縱使他防的極快,一道刀風仍穿越防禦,血色一現!傷痕出現在他的額尖。 「哼!」當血液浸入紅瞳,談永藝不滿地冷哼出聲,血液讓殺意昂揚,看著屈應天再度進逼,他嘿然一聲!右手快轉一撩,只見他腰一沉再擰,既狠且快的一刀劈斬,正是倣效血手樓的「血刃無邊」! 快狠的刀斬碎屈應天召喚的游魂,至此他開始將談永藝重新估計!腳步急踩飛掠、無名刀鋒掠髮三分,在半步中兩人趨近! 屈應天左腕攀上刀身、果斷右肘前擊……談永藝卻是刀翻人轉、左腳旋踢! 砰…一聲!腿肘相碰一剎……倆人俱退三步,煞住腳步的談永藝盯著屈應天,戰意到此已臻高昂,忘記周圍有多少人虎視耽耽,眼前人的鮮血該會滿足談永藝顫動的快意! 無名指著屈應天,談永藝將黃泉貼緊左腕,眼中敵手的動態是如此清晰,他輕輕一笑……引動南宮敬恆的專注,帶給古天恨一陣心悸,當古天恨直覺躍起欲救愛徒,屈應天身形已動……談永藝冰冷的字句敲醒對手的喪鐘! 「魔刀無常……渡、蒼、生!」幽幽飄搖,談永藝一瞬一滅,屈應天因眼前矇矓的身影,出現致命的幌然,黃泉勾引萬千冤魂,掩埋過他渺小的生息,空洞的灰眼只剩無盡的疑惑…… 「應天!」在古天恨嚎叫聲中,談永藝隱密地收黃泉入袖,靜靜地立於場中,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強忍著哀痛,古天恨將愛徒交回子弟手中,切齒地對談永藝說道:「你竟敢殺了應天!」 「屁話!」妖瞳閃爍後,談永藝嗤聲道:「火拼那會不死人?你第一天出來混喔!」 古天恨怒極反笑地說道:「嘿……說得好!行走岸邊那會不濕鞋,只是你有無賠上命的準備?」說話間他的兵刃「骨刀」已慢慢撤在手中。 「全是廢言!」又是張狂的一句,談永藝忽視危機般湊近一步說道:「恁爸我隨時準備發白帖,自家小弟可以送上山頭兼唸經,你呢?誰會送你這老屁精?」 「找死!」聽到此,古天恨終於忍不住刀劈出手道:「今天不殺你!吾便不是鬼刀古恨天!」 見古恨天出手,談永藝急退數步間仍不住嘲諷道:「大欺小沒爛鳥……別以為你吃定我,比起南宮老頭,你還差很多……殘雷驚空!」與冷無缺不同的是談永藝刀拋左手,右掌貼刀疾轉!旋風般的黑幕,悍然侵蝕骨刀的刀鋒。 噹……噹!古天恨、談永藝刀刀交鋒,骨刀老辣、無名無畏,群眾專注於兩人攻守,好像已忘記最初的目的……而數十招過去,談永藝發現對手已從狂怒趨於冷靜,自己卻已漸漸出現乏力之感,瞥見南宮飛雪憂形於色,暗一咬牙一招勝負! 而自始至終靜觀的南宮敬恆,亦察覺戰鬥已到最後,邊蓄勢以動邊對冷無缺說道:「無缺……小怪物的實力真出乎吾之預料!看著他最後一招,你該體會刀馭人與人馭刀的差距!」話是如此冷靜地說著,看他刺秦劍已出三寸,也怕談永藝有所閃失。 冷無缺心已紊亂,九雷切已握在右手,不空金剛不壞與大悲掌蓄勢待發,只要老大一有閃失,他要在場諸人明白,光頭和尚為兄弟可以泯滅慈悲!
| |||
|
|||
版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