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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永藝回頭取出放在床上的【無名刀】,口中還連連罵道:「幹他奶奶的老狐狸!敢動我兄弟,恁爸砍他祖宗的!」 看到談永藝抓狂,冷無缺趕緊一把抱住暴走的老大,大聲喊道:「藝哥!冷靜點,不空還沒說完吶!」 談永藝聞言身形頓然停止,惡狠狠地對不空問道:「還沒說完?」 面對談永藝兇惡的表情,不空一臉驚恐、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回答道:「報告是!老大。」 嗆一聲!「無名刀」準確地飛進不空的兩腿之間,直接插入地面,不空看著呼吸順暢的褲襠,某重要部位一陣倒縮。 談永藝撿起倒翻的椅子重新落坐後,對冷無缺說道:「小冷,換你接下去說,再讓小光說下去,一不小心恁爸就會中風。」 冷無缺偏頭對著不空無言地笑笑,接著對談永藝慢慢地回答道:「其實爺爺只是在指正我的練功方式罷了……」 聽完冷無缺把事情經過完整說來,談永藝靜默一會,凝重地對冷無缺問道:「你自己又是怎麼想?」 冷無缺一臉為難地回答道:「刀是我的生命,而我又不想辜負爺爺的期望,真是兩難啊!」 不空上前拍拍冷無缺的手表示支持,開口向談永藝問道:「老大!你有辦法嗎?」 談永藝站起身來想了想,背過倆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讓倆人一陣緊張。 良久後轉過身來,直視冷無缺語帶興奮地道:「小冷!既然你這麼難以選擇,那我們兩個都選、都不放棄!」 冷無缺和不空一臉訝異地問道:「你是說?」 談永藝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一手學劍一手練刀,小冷你要刀劍雙絕!」 冷無缺和不空聞言直呼:「怎麼可能?!」 見倆人如此反應,談永藝陰陰笑道:「說不可能,是你們程度太差!」接下來的話,更是宣判了倆人進入註定被折磨的結局。 談永藝邪邪地、用力地說道:「親愛的小弟們!我、們、要、特、訓!」 在那西廂的談永藝似已忘記歸元寶錄之事,跟冷無缺、不空侃的天花亂墜,而前廳裡的南宮敬恆卻緊皺著眉,看著面前桌上的名帖沉默不語。 南宮飛雪趨近翻閱一張張名帖,掌握南宮家情報細作的她,十分清楚它們代表的份量,把它們放到一邊,她低頭閱起細作傳回的消息後,才對現在的情況有些了然,黑水港這些牛鬼蛇神,給爺爺面子的多數是正道上的人物,無非客氣地說想借寶錄一閱以求寸進,而見不得光的那些……哼……看了他們的行徑,南宮飛雪美眸泛起冷意。 「爺爺!」南宮飛雪看向南宮敬恆問道:「您怎麼看?與我─方交好的各家不提,三兇六惡、鬼刀……連淮幫與馬幫的人馬都出現了,那些賊子包藏禍心不講,竟以無缺傷了他們大多子弟為由找上門來?」 南宮敬恆看了南宮飛雪一眼未作回答,開口反對著南宮謙信夫婦問道:「謙信你們夫妻倆怎麼看?」一手端起茶杯闔眼輕啜,等著他們的說法。 南宮謙信略一沉思便開口說道:「爹,這很明顯是有心人佈的局,只不過孩兒不解的是,幕後那人針對的真是無缺手上的寶錄,還是我南宮世家?」 見公爹點點頭轉向自己,尤思綺亦開口說道:「爹,不論是針對無缺或家族,媳婦只知目前情勢對我家不利,要不媳婦稍信要父親派人來援?」 南宮敬恆聞言露出飽含深意的微笑,搖頭說道:「呵……吾這把老骨頭還動的了,不用勞動親家了,不過思綺……聽說慕容家也來了人,不知妳知不知道?」 呃……南宮敬恆突然提及慕容家,尤思綺一愣後趕忙說道:「媳婦不敢瞞公爹您……」說到這她瞧了南宮飛雪一眼,說道:「慕容家大公子近日會前來,主要是其十分仰慕雪兒,所以……」 「所以妳就擅自為吾的孫女作主!」南宮敬恆聲音薄怒地截口說道:「莫說慕容家與朝庭、北宸宮各方牽扯極深,這次無缺之事他們是否干涉其中尚難說,妳呀妳……」 「爺爺別氣……」南宮飛雪趕緊上前為南宮敬恆撫胸順氣,一邊對母親說道:「爹曾許過……婚事由我自己作主,況且……」 「好了……都別說了!」南宮敬恆拍拍孫女的手,肅然乾坤獨斷道:「傳令下去!所有子弟給吾緊盯城內的動靜,現在起,吩咐衍墨、三十六劍侍護在無缺身邊,尤其要把小怪物看緊了,要是讓他與外邊那些人碰上了,小怪物性子又橫,事情就難收拾了。」 說到談永藝教南宮飛雪嬌笑破除冰霜地說道:「是!爺爺,我這就下去安排,阿藝敢不聽我的看我怎麼收拾他!」話一說完,對南宮敬恆一福後,隨即離去。只留下眾人不知是為即將到來的險境,還是南宮飛雪與談永藝隱約的情事各有所思…… 談永藝和兄弟們侃了半天,直到時近深夜,突然一陣咕嚕咕嚕聲響了起來,他和冷無缺循聲望去,才發現聲音來自不空圓滾滾的肚皮。 「嘿……」不空不好意思撫著肚皮乾笑道:「老大……俺餓了耶!本來俺清空肚子要吃狗肉的說。」 聽不空提到狗肉,再看看他為吃奮不顧身的慘樣,談永藝與冷無缺不由相視一笑,談永藝看著自家小弟餓癟了臉,笑罵出口道:「恁老師咧!若不弄點東西給你吃,老光頭一定說恁爸【苦毒】你,小冷去弄一口鍋、油和兩罈老酒來,恁爸和小光到莊子後面等你!」 冷無缺聞言也不多問,笑著起身出門而去。 談永藝帶著不空逕自往莊後行去,穿過一道隔開前後院的拱門,經過下人居住的一片平房,南宮家後圍牆邊種了一片高聳的老榕樹林,林邊假山傍著人工湖水,曲折的石橋繞著錯落的花圃,夜晚看不見花美卻聞到花香,而此時談永藝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他帶著不空邁進榕樹林,抬頭尋找今晚的點心。 「喔!有了……」談永藝發現今晚的目標後,停步對不空笑道:「嘿……你餓了厚……老大找給你!」說話間一手指上黝黑的枝椏之間。 見老大笑的奸,不空懷著不好的預感慢慢地往上看,直到他看到一個足有兩人合抱大的虎蜂窩,用力地吞下口水開口問道:「俺……俺說老大!你說的宵夜不會是這東東吧?」雖然預感已成事實,咱小光光依然很難接受。 「嗯……」談永藝很肯定地點著頭,用十分讚賞的眼光看著不空說:「不錯變聰明了喔!今天我搞定那隻黑狗時就發現了,這可是讓男人吃了砰砰叫的好東西,聽老光頭說,你的般若勁已經有七層功力,嘿嘿……那麼用來抓【虎蜂】嘟嘟好!」 談永藝直接忽視不空呆滯的表情,要剛來到的冷無缺把東西放下,自顧自的說道:「待會小冷把蜂窩一刀砍下來,記得只能砍上面的連接處,對!就是那裡,用天雷祭天那招剛好,然後小光運起金剛護體接著,等虎蜂全撲在身上時,再轉用般若勁把它們震暈,記得是震暈喔!死了就不能泡酒了。」 冷無缺見談永藝在興高采烈中敲定不空的命運,在拍著不空的肩膀要他認命同時,心中也在暗想:少林至剛至柔的絕技,竟被老大用來抓虎蜂,天曉得自己的刀法,改天會被發揮成怎樣的創意? 就這樣在藝哥的策略下,兩個苦命的小弟搏命了盞茶時間,更辛苦地將一隻隻虎蜂泡進十斤老酒裡,直到熱油將蜂蛹炸熟的香味傳來,兩人辛酸地感謝上天,一切終於有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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