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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坐下來後,問:「蓋爾,你想跟我說的是什麼呢?」 蓋爾說:「其實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是這樣的,由於陛下不是說想見便可以見面,所以我待會兒會先行入宮替閣下安排,煩請你先把推薦信給我,我明早便會回來帶你入宮謹見陛下。」 「我明白了。」諾亞立刻取出了推薦信,交給了蓋爾。 「還有......」蓋爾還沒說完,「是有關禮節的問題。」 諾亞知道騎士想說些什麼了。 他輕拍騎士的肩頭,說:「這點你可以絕對放心,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蓋爾嚴肅的臉容一下子放鬆下來,他露出了微笑,說:「這就好,但無論如何,就請你在這裡等一晚。你可以趁機會熟習一下這裡的環境。畢竟,身為皇室護衛,有必要了解帝都的情況,方便保護親民的陛下和殿下。」 此時大門又再開啟了,一位全身包著厚重衣物的人走了進來,雖然衣物把身體的曲線美遮蓋了,但諾亞很快從她臉上的圍巾推測,她是一名女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諾亞發現這位女性偷偷的看著自己。同一時間,也發現很多看來猥瑣的旅客紛紛交投接耳,還哈哈笑了出來。 蓋爾皺著眉看了那些男性人類一眼,心想治安真是每況愈下。 在戰爭時期,一個人去旅行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對於女性而言,更沒有甚麼保障可言。先不說龍人大軍專門去抓人類女性當俘虜,就連人類本身也變得道德淪喪,搶劫、強奸、殺人等比比皆是。婦女一般不會貿然外出,而會外出的女性除了是武藝高超的女劍客和魔法師外,還有一種是受全副武裝的家族護衛保護下的富家女。 不過,蓋爾發現不到這名女性身上有任何武器,也不見她身後跟著任何護衛,那這女子絕對只能以「毫無防備」來形容。 那名女性只是坐在一張空桌子坐了下來,下一瞬間,三名猥瑣男問也沒問便坐在她身邊。 其中一名男子趕緊說:「小姐妳一個人嗎?」 那名女子像是有點吃驚的縮了一縮,她也不回答便站了起來,但她的兩隻手很快便被其餘一名男性抓住。 「別這麼快便想走嘛!」猥瑣男對騎士投以一個挑戰性的眼神,也看了身後不遠處的十多名露出輕箴蔑笑容的男人,說:「我們可以去樂一樂啊!我現在帶妳去房間。」 他開始拉扯女性的手,女性的尖叫聲肯定了她的女性身份,而且是一名年輕的少女。 「不要,放手。」女性哀求道。 蓋爾終於站了起身,諾亞只是慢了一拍,而幾乎在數秒之內,十多名男子也先後站起,身裡拿著武器。 「騎士,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已把少女拉向樓梯的猥瑣男警告道。 「放開她!」蓋爾嚴肅地命令道,語氣中有著不容抗拒的意思。 「這些人可以殺嗎?」諾亞嘴角泛起了詭異的笑容。 「可以,假如他們先攻擊。」蓋爾抽出了雙手巨劍,幾名手持武器的男性朝他撲來。「你去救那個女的吧!」 猥瑣男很快便把柔弱的少女制服,當他考慮應如何把女性拖上樓梯的時候,他驚恐的發現騎士的同伴已無聲無息地站在自己的臉前。 一下白光閃過,男子的頸項已多了一道深深的割痕,他無力地放開抓著少女的手,並滾下樓梯。 諾亞趕緊用另一隻手把少女拉開,免被波及。 當諾亞的手接觸要少女肌膚的一剎那,二人身體同時僵硬起來,四目交投,雙方都無法別過頭來。 「原來真的是你。」少女說出了一些奇怪的話。 遠處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騎士已經擊倒了五個對手,第六個人的短劍正跟騎士的雙手巨劍擋在一起,爆出了火星。 但諾亞並沒有過去幫忙,他以驚人的力量抓住她。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諾亞問道,「為什麼我會在這種不能自拔和異樣的感覺?」 「你弄痛我了。」少女開始掙扎,她的另一隻手的手心貼在諾亞的額頭上,白光一閃,諾亞猛然凌空飛起,從樓梯邊緣直跌在地面。 少女沒有傷害他,她只是以愛憐的眼神看著他,而諾亞則用震憾的眼神盯著少女。 「小心!!!」騎士大吼,他看到一個男人正在諾亞身後持刀直劈。 刀鋒劈在龍鱗甲上,發出了金屬碰撞聲,少女嚇得尖叫了一聲,絲毫無損的諾亞則冷笑起來。 在第二刀快將落下的時候,諾亞快速向前彈射,急停、轉身,他先用手指夾緊原來劈向自己的刀鋒,右手拿到利劍直刺過去。 諾亞刺倒了持刀男人後,腳下沒有絲毫停留,他的身影在仍未被騎士擊倒的男人中穿梭,每一次都只是揮出一劍,每一個被凌厲的手法給殺掉的人,根本不知道對方怎樣出手,生命已被死神奪走。 蓋爾皺著眉看著地下,除了由他打倒的男人為受傷外,其餘全部都是被諾亞一劍刺死,少說也有9個人。 諾亞把劍收起,目光依然停留在少女身上。他轉向店主,冷冷地問:「我的房間是那一間。」 店主驚恐地望著這位在十秒內殺了8人的年輕人,他又望著全身包裹著衣服的少女,顫聲說:「6號房,客人慢慢享受,但這裡的破壞賠償。」 「從這些死人身上拿。」諾亞簡短地答,然後重新抓緊少女。 在這個時刻,蓋爾心中有兩個決澤:上前阻止諾亞,避免少女被帶上房間被侵犯,但自殺會毫無疑問被殺掉。或者,袖手旁觀,看著諾亞把少女帶上房間,並希望他不會對少女怎麼樣。 蓋爾的腦海沒有思考太久,他重新挺劍,說:「閣下,我不容你對這位女士無禮,放開她,否則我就算戰死,也要保護她的安全。」 諾亞索性把少女攔脹腰抱起,少女竟然不再掙扎。 諾亞似笑非笑地望著正在持劍迫近的騎士,說:「騎士精神不是不好,蓋爾先生,我向你保證不會對她做什麼事,請你放心,我只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騎士以懷疑的目光望著諾亞,最後勉強的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閣下。那麼,我現在便先行入宮見駕,並叫人清理這裡。」 「好!」諾亞回了一個字,並朝房間走去。 諾亞推開了6號房間的門口,走了進去,用腳把門摔上後,把全身發著抖的少女放在床邊,冷靜地打量著她以來,說:「拿下圍巾。」語氣中充滿著命令的口吻。 少女依然緩緩地脫下斗篷,解下圍巾,一張美得令人不可置信的絕美臉龐立刻映入諾亞的眼簾。她長長的銀髮如流水般直瀉而下,精緻的絕美臉龐上完美地長著小巧的鼻子和迷人的紫黑色雙眸,厚重的衣服甚至不能掩蓋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諾亞戒備地盯著少女,這是一張不可能存在於人世間的絕美臉龐,問:「妳是人類嗎?妳是不是對我下了魔法,為什麼我腦內只有妳的身影,我不能集中精神,妳入侵了我的意志。」 「那——不是魔法,」少女慌忙解釋,「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諾亞怒了,他抓住少女的手,加大了力度,「廢話,不是魔法,那為什麼我的腦海中只有妳?」 「那——是魔咒,是我族的魔咒。」 諾亞笑了,說:「妳果然不是人類,又不是精靈,難道妳是龍人國度內的其中一個種族?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安柏雅琳。」少女開始哭喊起來,「跟你一樣是人類,只是我族跟人類有少許出入。我族是翼人一族,居住在距離於亞特蘭蒂斯大陸十分遙遠的翼人列島。」 「翼人?」諾亞揚起了一邊眉毛,「那魔咒又是怎樣的一回事?剛剛妳那句『原來真的是你』又是什麼意思?」 「你也有必要知道,所以請聽我解釋一下我族和魔咒的事情。」 在天地初開的時候,諸神創立了世上第一個民族——「精靈」,而為了監控世界在精靈一族的發展,有沒有超脫諸神的掌握,於是便派了一批名為「天使」的僕人去代替神在凡間的職務。 後來,諸神創造了人類、巨龍、矮人、侏儒等族,起初是相安無事,一切仍在掌握之中,但後來有幾位天使跟人類相愛,誕下了「翼人」這物種。 諸神對於天使與人類的越軌行為感到憤怒萬分,但仁慈的諸神又不想去抹殺天使的子嗣及其繁洐。於是,諸神便決意訂立一條嚴苛的法則,便是翼人一族只能限於族內通婚,如果為了繁衍興盛,則只能跟人類強者通婚,以不辱天使後裔的身份。 當每位翼人到達適婚年齡時,翼人男女間的終身伴侶的生命便會相連起來,互相吸引。假如對方是人類的話,便必須親自去人類世界尋找他。 翼人所受的魔咒為依附人類強者是有其道理的,如果生命相連的人十分容易死掉,那麼翼人伴侶便會跟著死掉。相反,人類強者也必須保護翼人伴侶,否則伴侶一死,強者也會死掉。當然,為了確保自己和伴侶的生命,每位翼人天生便有治療能力,以確保伴侶常處於健康狀態。 「而你,布蘭斯•諾亞,掌握現在與未來的強者。」安柏雅琳柔聲說,她的臉也紅了起來,「你便是智者預言中所說,我的終身伴侶及依附者,並表示我將會在這裡找到你。不過,你的容貌跟我在水晶球見到的不太一樣。」 諾亞臉上驚訝的表情好笑到讓安柏雅琳忍不住輕笑起來。 「那如果妳說的話是真的,那妳便是擁有天使的血統,而我的意志被妳入侵,完全是因為該死的神諭?」諾亞一副茫然又憤狠的樣子,「魔咒有辦法解除嗎?現在我的腦海完全被妳佔據。」 「你可否先想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安柏琳低聲提出了請求。 諾亞嘆了口氣,並緩緩把魔法面具脫下,銀色的長髮、俊肖得無可復加的臉龐再次出現於人前。 想不到會這麼帥——安柏雅琳痴迷地欣賞著比族內美男子更帥氣的臉龐,臉上更泛起絲絲的微笑。 「現在可以告訴我怎樣解除魔咒了嗎?」諾亞不好氣地問道。 「魔咒不能解除,我倆的生命已在諸神安排下緊緊相連。」安柏雅琳笑說,「你也不用打算掉下我,如果我一死,你也會跟著死去,當然,我也會確保你健康。」 「什麼?」諾亞臉容扭曲起來,「這也太討厭了,安柏雅琳小姐,再說,我現在可是沒有能力照顧妳。」 「我知道你的情況,我知道你將會到帝宮找工作,而我隨後也會到那裡應徵醫療者,所以,我暫時有照顧自己的能力。」 「哈哈哈......」諾亞突然狂突起來,是嘲弄、諷刺自己的笑聲,安柏雅琳同情地看著他,她瞭解這是對尊嚴損害的自嘲。 「求求你,不要,別這樣做,」安柏雅琳牽上諾亞的手。 諾亞痛苦地把縮開了手,說:「妳在侮辱我了。告訴我,怎樣才能把妳從我腦海中驅出來?」 安柏雅琳羞紅著臉,顫抖著身,虛弱地說:「我們必須要完成......婚姻契約。」 「婚姻契約?」 「是的,」安柏雅琳喉嚨發緊,不敢看諾亞,「即是你們人類的向雙方獻出貞潔,否則我們的腦海內只會被對方的影像所侵佔,而你最後也會死。」 諾亞嚇得瞪大雙眼,這個魔咒也太恐佈了。 「不可以,」諾亞尖聲說,「這樣我就太對不起我的愛人了。」 「難道你不愛我嗎?難道你認為我倆因不能完成婚姻契約而死會較好?」 「我沒有愛妳的理由,我已有最愛的女人了,即使她不在我身邊,我仍然想念她,愛著她。」 安柏雅琳有些失望,但她很快輕笑兩聲,柔聲說:「你會忍不住找上我的,我現在走了,遲一點兒見吧,布蘭斯•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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