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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風猶不知死活地,說到興奮處一腳踏上椅子,口沫橫飛的說道:「話說昨晚老大初戰大嫂,簡直是驚天動地啊!從外面看去整棟房子都在搖耶!所以我宣佈,雖然我煉製的『保證碰碰叫、絕對硬翹翹──海狗丸』,在昨晚用在老大身上,出現了一點瑕疵,可是我依然要向大家,鄭重推薦的啦!」 冷無缺此刻很壞心地忽略談永藝的存在,開口對諸葛風說道:「小諸,有瑕疵的藥還拿給藝哥用,更要推薦給我們,這樣做不太對喔!」 諸葛風聞言拍拍胸脯,很臭屁地說道:「藥保證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老大,我那知道老大那方面,也壯得跟野獸一樣,讓我把份量搞錯了,才讓大嫂叫得那麼慘,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已經很愧疚了,所以我決定把藥量再減少一點,拌在檳榔灰裡,再讓老大試看看,再偷偷問大嫂最愛那種份量,所以小光下次吃檳榔,要和老大的分開放喔!」 諸葛風剛把頭轉到不空處,卻發現一直沉默不語的不空,臉上有著詭異的笑容。 頓時毛骨悚然地暗叫聲不好!一隻熟悉的大手,已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肩上。 耳邊只聽到;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談永藝一手勾著諸葛風的脖子,一手搶過他手上的『保證碰碰叫、絕對硬翹翹──海狗丸』,陰陰地說道:「恁爸是野獸厚…我老婆叫的很慘厚!擱賣春藥拌白灰厚!」 只見諸葛風剛要申請答辯;一張口卻被談永藝隨手將三顆海狗丸,一口氣全塞入他的嘴巴,順手點住他的穴道塞到不空懷裡,談永藝如此對不空交待道:「小光,把小豬帶到小桃紅那去,記得他現在火氣非常大,一定要找最有經驗的,年齡大點沒關係,知道嗎?」 「報告是,老大!」為了避免諸葛風下面的突起,一不小心戳傷了自己,不空一把抓起諸葛風倒背在後,應過談永藝一聲後,便急奔出門去。 處理過大逆不道的諸葛風後,談永藝滿意地拍拍手,走到桌邊坐下,一邊接過鐵牛遞過來的茶,一邊對冷無缺說道:「小冷!我和小雪的事就不說了,反正你都已經都知道了;明天等你姐起來,你們姐弟倆好好說說話,畢竟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過去的一切就別再提了。」 冷無缺看了談永藝一會,才開口說道:「藝哥!其實我已經有點糊塗了,你和我姐的事,我是不該多嘴的,只是藝哥你的轉變也未太快了吧?雖然這是我們樂見的結果,可是我很懷疑,我姐曾那麼傷害你,你真的會全然忘記?」 一旁的鐵牛雖然搞不懂,談永藝和冷無缺在說些什麼,但他隱約感覺的出來,他們在說一般很私人的事,於是他起身想離開房間,不便聽聞別人的隱私。 談永藝剛思考著如何回答冷無缺,見鐵牛起身便一把拉住他,開口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坐著聽聽也一起聊聊,沒啥好避諱的。」 看鐵牛依言再度落座,談永藝很難得地;一臉認真地對冷無缺回答道:「小冷!其實我還是很迷惑的,這才一天一夜,我的心卻要有巨大的轉變,雖然剛開始我的心情真的很迷茫,直到我走出第一步,一切都豁然開朗!」 談永藝的話乍聽之下很清楚,而冷無缺卻聽得很模糊。 談永藝見狀微微一笑說道:「愛太敏感,所以太愛了很容易受傷害,愛情很容易讓我們降低智商,所以在自以為是時,加附給對方的全是責怪;尤其是像我和小雪,我們都太聰明了,給予對方的都以為是她想要的,自作聰明的結果,往往是作繭自縛,困在自己的邏輯裡,不知不覺地把傷害加深。」 冷無缺聽到這裡,搖搖有點混亂的頭腦,再對談永藝問道:「藝哥,你說的我還是聽不懂,我只是問你是否還會介意過去而已?不用說的這麼複雜吧!」 「哈哈…」談永藝聞言大聲失笑道:「講的太認真了!都忘記你是一隻,沒談過戀愛的菜鳥,跟你說這些,簡直是對牛談琴嘛!」 早已陷入昏睡狀態的鐵牛,聽到最後四字,頓時醒來問談永藝道:「軍謀,你要彈琴給大牛聽嗎?琴是很好聽,可是俺聽不懂哎!」 談永藝和冷無缺聞言俱是一愣!對視一眼後一齊捧腹大笑地趴在桌上,鐵牛一臉憨憨地看著;笑的連眼淚都流出來的兩人,也跟著呵呵…笑了起來。 許久之後,談永藝終於將笑聲停歇下來,看著冷無缺和大牛,突然心中一動,對冷無缺說道:「我是不會彈琴的,可是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只好用唱的嘍!」 說罷!也不待冷無缺回答,便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南宮飛雪的方向,慢慢地放聲唱了起來,他可有滿懷的深情,想唱給她聽。 南宮飛雪把自己藏在被子裡,只露出玉臂與羞紅的臉,看她一臉幸福的嫣紅,讓望筱仙和施寧語有一點羨慕;有一點點嫉妒。 三個女人低聲聊著,閨房裡羞人的體己話,南宮飛雪突然止住話頭,仔細聆聽從外面,傳來的歌聲…… 若不是因為愛著妳 怎麼會夜深還沒睡意 每個念頭都關於妳 我想妳 想妳 好想妳 若不是因為愛著妳 怎麼會有不安的情緒 每個莫名的日子裡 我想妳 想妳 好想妳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 卻又捨不得這樣放棄 不停揣測妳的心理 可有我姓名 若不是因為愛著妳 怎會不經意就嘆息 有種不完整的心情 愛妳 愛妳 愛著妳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 卻又捨不得這樣放棄 不停揣測妳的心理 可有我姓名 愛是我唯一的秘密 讓人心碎卻又著迷 無論是用什麼言語 只會 只會 思念妳 若不是因為愛著妳 怎會不經意就嘆息 有種不完整的心情 愛妳 愛妳 愛著妳 談永藝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南宮飛雪的耳裡,鑽進了她的心窩,她開始明白他的心情,他的付出的愛細膩而敏感,他想讓她知道,他的愛曾經脆弱卻為而她勇敢,南宮飛雪的心此刻好暖、好暖,兩顆心是如此靠近,這輩子再也不會孤單。 在南宮飛雪仍沉醉在談永藝的歌聲中時,望筱仙開口說道:「真沒想到那傢伙,還會唱出這麼好聽又感人的歌,不知道他是打那學來的?」 南宮飛雪回答說道:「嗯!跟他在一起那麼久,我也沒聽阿藝他唱過,在家時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我總是在忙著家裡的事,阿藝他不是和無缺他們一起,就是一個人待著,仔細想想我對阿藝真不夠關心啊!他有很多事連無缺和小光,都比我還要清楚。」說完,南宮飛雪臉上有著幾分愧意。 「藝郎唱的歌還是那麼好聽啊!」一旁的施寧語很突然地,冒出這一句話來。 南宮飛雪聞言開口問道:「寧語!妳有聽過阿藝唱歌嗎?不然妳怎麼這麼說。」 施寧語微側著頭,臉上有著在回想著什麼的表情,開口回答南宮飛雪說道:「藝郎每次到我閣裡,雖然每次表面上看不太出來,可是我感覺的到,他心裡有著不開心的事。」 說到這裡,她看了南宮飛雪一眼繼續說道:「他那時候眼睛裡,總是有點憂鬱,明明無缺和小光大哥都在一邊,我卻一直感覺到他的孤單,藝郎也好像發現我察覺到他的心事,總是笑著對我搖搖頭,讓我一杯杯替他把酒添滿。」 南宮飛雪聽到這裡,不禁感到一點自責與難過,自責的是她忽略了談永藝太多太多,難過的是自己竟要從別人的嘴裡,說自己的愛人有多寂寞。 施寧語輕輕握住南宮飛雪的手,對她說道:「妳可知道剛剛藝郎唱的歌,就是每次在我那常唱的,雖然他沒說,但我知道那是唱給他心愛的妳聽的,雪姐妳可知道我很羨慕妳,我好希望獲得這般深情的人是我啊!」 聽著聽著南宮飛雪輕輕握緊施寧語的手,看看望筱仙又看看施寧語後,嘆了口氣說道:「妳們可要教我如何是好?明明知道妳們要想和我爭阿藝,說起來我該打翻醋罈子才是,可是我怎麼會在乎妳們傷不傷心呢?」 望筱仙聞言又往南宮飛雪靠近一些,把手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開口說道:「那是因為我們是好姐妹啊!姐姐當然不會捨得讓我們傷心嘍。」 南宮飛雪看望筱仙古靈精怪的模樣,不由笑罵道:「就妳這ㄚ頭嘴巴甜,哄的姐姐我暈頭轉向的,心裡打的還不就是搶姐姐男人的主意!」 望筱仙聞言作出一臉無辜地說道:「姐姐妳偏心喔!打妳丈夫主意的又不只我一個,妳只會說人家,怎麼不去說說寧語啊!她可是說過一句話,一旦某人過得不好,她可要把他搶走,帶到自己的香榻上;當寶貝小心肝呦!」 南宮飛雪尚未出聲,施寧語已擺脫方才的低落,滿臉羞紅地開口說道:「筱仙姐,妳怎麼這麼口無遮攔地亂講啦!雪姐,妳看看她啦!」 南宮飛雪看著施寧語被望筱仙,羞得向自己撒嬌,笑看著這像極了自家妹妹的她,一時忘記自己裸著身子,撐起身子想寵溺地捏捏她的臉頰,卻不小心露出大半的身子,讓兩個丫頭看見身上愛郎愛過的痕跡。 啊!南宮飛雪發出一聲嬌呼,伸手想拉上被子,一旁的望筱仙卻早一步壓著它,更把一張臉移得更近,未經人事的她,看著看著好奇地伸手,想去觸摸那一片片嫣紅。 「丫頭,妳別亂摸啊!」南宮飛雪一把拍開望筱仙的賊手,洩盡春光的她滿臉羞紅,卻不知經過愛郎滋潤過的她,如此更添了三分媚態。 哎呀一聲!原來南宮飛雪這邊拍開望筱仙的賊手,那邊卻躲不過施寧語的魔爪,只見施寧語握住她的豐盈,說著:「雪姐,原來媽嬤說女人只要一有男人,這兒就會變的更大,那是真的耶!」 而望筱仙緊接著一句問話,更把她羞的不知把臉藏到那去:「姐姐,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的,那妳呢?藝郎有沒有弄痛妳啊?」問完更捉挾地對南宮飛雪,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 南宮飛雪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地不知如何回答,看到望筱仙捉狹自己的表情,羞惱得一把拉過她,呵著她的癢嘴裡說道:「死丫頭,敢羞妳姐姐我,看姐姐怎麼教訓妳!」 而望筱仙卻咯咯連笑,輕扭著身子一邊和南宮飛雪打鬧著,一邊不忘也把施寧語拉上床加入混戰當中,不多時繡鞋、小衣紛飛,三個愛著同一個男人的女子,將寧靜的夜消蝕在愉悅的笑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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