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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永藝聽完施寧語的話,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談永藝摸著下巴暗忖:小妹今天總是話中有話似的,就連對面坐在桌旁的小妞,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頓覺好像有人已經挖好一個坑,就等自己往下跳。 談永藝深深地看了施寧語一眼後,此時又瞥見望筱仙站起身來,將南宮飛雪拉過一旁竊竊私語,三個女人的舉動,頓時有點詭異,讓他開始思索起來,渾然已從對南宮飛雪,那複雜的心緒跳脫出來了。 施寧語見談永藝遲遲沒有回答,自己剛剛隱諱中所表白的話,反而陷入沉思的狀態,她也不急著要他現在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偏頭望向窗外,時辰已漸漸晚了,驀然想起談永藝醒來後到現在,都還沒用過飯食。 施寧語連忙站起身來,語帶歉意地對談永藝說道:「藝郎~都顧著說話了,我忘記你還沒吃飯呢?在灶上我燉了藥粥,我這就去端來,不空已經等很久了,你先看他有什麼事?我去去就來!」 談永藝看著施寧語離去的背影,心底不由泛起一陣溫暖,好久沒讓人這樣照顧著了,陷於感動中的他,嘴角漾起微笑,卻下意識忽略了施寧語,那聲過於親暱的稱呼。 「小光~杵在那裡幹嘛!有話過來說。」 談永藝在片刻後方回過神來,看見站在門邊的不空,出聲喚他過來說道:「怎麼只有你一個,小冷和小諸呢?」 不空走到床邊,摸摸光頭說道:「老大,俺只是過來看你醒了沒有;小冷和小豬一個不想過來、一個不敢過來,俺只好一個人來了。」 談永藝聞言,看向南宮飛雪一眼,看她滿面愁思,便明白了冷無缺不願過來的理由,而那小諸一定是不知在我睡著的時候,有什麼樣不軌的企圖,又被追砍了吧? 回想到南宮飛雪曾經為了自己,追殺過諸葛風,看向南宮飛雪的眼神,一瞬間柔和了起來,不由發出一聲輕笑。 直到發現南宮飛雪的表情,看著自己而呈現出歡喜,談永藝的笑容倏斂,表情很不自然地,偏頭對不空說道:「徐老頭手下的官,有幾個在?你去幫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 不空聞言說道:「現在這裡只有鐵牛在,俺這就叫他過來!」話一說完,便轉身離開。 不空一離開,房中便陷入一片沉默,南宮飛雪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望筱仙則是自始至今,便一直用饒有興味的眼神,一直盯著談永藝,看得談永藝直發毛。 談永藝實在不知道,這漂亮的小妞,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也不知道啥時招惹到這個辣手仔,怎麼連一點印象也沒有?不僅小妹好像挺聽她的話,連南宮飛雪都在和她說了幾句話後,便靜靜地坐在那裡,再也沒有提起那煩人的話題。 望筱仙嬌波一瞬也不瞬地盯著談永藝,自個兒在那裡左思右想,她見狀不由嫣然一笑,心裡則偷偷忖道:「你就慢慢想吧!你就是太聰明了,越是想弄清楚我是誰、我來這裡做什麼?你就會一直在心裡掛著我,等你明白了以後,你就已經是我的好老公了!嘻嘻…」 就在三人各有所思之際,施寧語的軟言細語,已從門外傳了進來~ 「藝郎~藥粥來了,但還是很燙,你要現在吃嗎?」施寧語邊說著、邊走入房內,手上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粥,嬌聲問道。 談永藝看見不空與鐵牛,也隨著施寧語的身後進來,便開口說道:「先放著吧!我有事要問鐵牛,待會再吃。」 施寧語聞言也不多話,對談永藝溫婉地一笑,便在桌邊坐下來,低頭用湯匙舀拌藥粥、輕輕慢慢地將它吹涼。 談永藝方將眼光望向鐵牛,鐵牛便上前恭敬一禮喊道:「大刀營統領鐵牛參見軍謀,俺大刀營五百員已隨時待命,請軍謀指示。」 談永藝點頭算是回了一禮,隨即開口問道:「鐵牛!現在戰況如何?黑水港的蠻軍撤回蠻境了嗎?」 鐵牛聞言,滿臉崇敬地回答道:「稟軍謀!一切全在軍謀料想之中,蠻軍計二十五萬餘,被我軍依軍謀之計,引君入甕伏擊在黑水港內,在其獲知十萬軍馬被我水軍燒殺在鎮海港灣外,及鎮海關全殲關外七萬人後,急速欲退回蠻境,途中水軍按軍謀之計,對其牽制襲擊,燒燬敵艦二艘,蠻軍此役大敗,留下約五萬餘死屍和二萬餘俘虜,目前蠻軍行程已近蠻軍港!」 談永藝思索一會再問道:「左軍與水軍的現況如何?元帥全軍進程為何?」 鐵牛聞言便答覆道:「左強騎軍與水軍在昨日已回關休整,左強騎軍全軍傷亡約三萬餘人,水軍大體完整,傷亡約為四千餘人,目前正等待軍謀,發出下一道命令!至於元帥已按軍謀計劃,全軍掃蕩至日落峽口外五十里,此間已無蠻子的蹤跡,命三萬民伕強行搭寨於蠻軍港東面與日落峽口,目前正觀望著蠻軍的動靜。」 談永藝細思一陣後,便對鐵牛下令道:「鐵牛!立即傳我號令至日落峽,全軍不得干擾蠻軍上岸,面對蠻軍攻擊只須據守、不得出關迎擊,待我下一道命令。另外令左強騎軍需於明日傍晚,趕到日落峽,覓機突襲蠻軍,一擊中的便走,不得貪功,如此反覆襲擾便可,若察看到蠻軍糧線,便可便宜行事。」 說到這裡,談永藝略為停頓後繼續道:「水軍即在鎮海港內待命,按平日在沿海巡防即可,另轉告元帥,三日後我便趕到日落峽。」 此時一旁的南宮飛雪聽到談永藝,三日後便又要參戰,便又忍不住開口說道:「阿藝!你的傷還沒痊癒,三日後便又要參戰,你這不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嗎?」 談永藝看了南宮飛雪一眼,並未作任何回應,對仍愣在原地的鐵牛道:「你還愣在那幹嘛?還不快去!」 「是!軍謀,鐵牛這便去。」鐵牛聞言忙出聲答令,轉身發令而去! 見鐵牛已經離開,不空趨前問道:「老大!你還好吧?三天後就要開打,俺怕你的身體會受不了哎!」 「少在那裡吱吱歪歪的,你老大我心裡有數!」談永藝瞪了不空一眼道:「滾回去早點睡覺,明天要小諸搞些大補丹過來,我不就沒事了。」 「喔~那俺就先出去了!」看老大有要發飆的傾向,不空摸摸光頭回答道,離開前還不忘對三女說道:「三位嫂子,俺先走了,妳們要幫俺照顧老大啊!」 聽到不空對三女的稱呼,看著南宮飛雪的企盼、施寧語滿臉的羞紅、望筱仙的愉悅,談永藝瞬間有種想把不空砍死的衝動,可是不空早已一溜煙而去,面對三女注視自己的眼神,只好倒下矇上被子,假裝又睡了過去。 施寧語強忍嬌羞,拿著藥粥走到談永藝床沿坐下,略低著頭看著躲在被子裡的他,纖柔的玉指掐著調羹舀起一瓢粥,細聲說道:「藝郎,粥都快涼了,來~快起來吃吧!」 談永藝的聲音透過棉被,悶悶地傳出來:「小妹妳放著,待會我再自己用來吃。」 施寧語聞言,無奈的眼神拋向望筱仙和南宮飛雪,對談永藝的舉動毫無辦法。 南宮飛雪看著矇上被子的談永藝,眼睛裡全是溫柔,只聽她說道:「阿藝還是像個孩子一樣,妳要嘛就要騙他說,那不是藥,要嘛就得千辛萬苦地哄他說,這藥不會苦,可是他還是會為了不想吃藥,一直和妳拗著,妳們可知道,一碗能讓阿藝肯喝下的藥,我得花多少心思和花樣?」 聽來像是在埋怨,但望筱仙和施寧語,卻聽出她那隱喻女人的甜蜜和驕傲,而被子裡的談永藝,卻聽得眼眶不停酸澀,他要自己去抗拒回想,南宮飛雪的溫柔和她的好,只是突然一個溫熱的軀體靠坐了過來,臂膀處感受到那記憶深刻的溫度,差點就讓他的堅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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