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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雷切橫在胸前,在落葉處地的那一刻,冷無缺右足發力重重一踏,微微前傾的身軀,狂放一股吞天的殺意,身形奔騰如電,在月光下宛如一道連續的殘影,直直撲向葉無涯而去! 出道至今,歷經血手樓…等戰役,藝哥、不空曾經為自己浴血的影象,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現在耳邊仍聽見藝哥他倆奮力廝殺的聲響,藝哥和不空每場戰鬥可都是為了自己,冷無缺心血沸騰的告訴自己,自家兄弟是從來都沒理由地為自己拼命啊! 此時離葉無涯只剩三步,葉無涯手中的鷹戾刀翻騰的怨氣,已冷冷的瀰漫而來,鷹刀十三飄已伸展開它蔽空的翅翼,如一張羅天巨網等待冷無缺,冷無缺卻義無反顧地撲向前去,心想哈哈…我的兄弟肯為我灑出每分熱血,那我冷無缺很樂意為他們捨去這條性命! 啊~一聲大吼如驚騺春雷,冷無缺浩大的氣勢震破原本被兩人氣機封鎖的真空,硬是喝止了葉無涯騰飛的刀勢,葉無涯原來飛掠而上的身形煞時退卻! 鎖定葉無涯每分動作,冷無缺一字字無畏的聲音響起:「天雷刀法第三式 怒雷無盡!」 。 沒有花俏的招式,一股天雷勁氣夾帶連綿不絕純粹的刀氣,襲擊眼前著這生死相決的敵手,刀出誓無回,不摧毀眼前的障礙,決不罷休。 只見冷無缺九雷切略為偏轉,貫注全身的勁氣,對葉無涯斬將而去,他眼中只剩葉無涯,全身沒有防禦、也沒想到防禦,以命搏命!只問葉無涯是否同樣有同歸於盡的勇氣! 答案是沒有! 「該死的小子,竟然一付想和自己玉石俱焚的態勢!」葉無涯面對冷無缺不要命要拉人墊背的打法,驚起一身冷汗,難怪連一向殘虐的血手樓也在它們手上吃虧,該死的馬家父子怎麼會惹上這傢伙,媽的!閻王好請、小鬼難纏,你一付不死不休的模樣,我葉無涯難道就得隨你起舞不成! 念頭一轉,手中鷹戾刀收勢逆轉,葉無涯左袖真勁拋飛,雙腳在冷無缺刀氣臨體十餘寸時,發力疾馳後掠,暫避冷無缺鋒芒。 而冷無缺一刀無功,看葉無涯向後退卻,眼中全是惱火的光芒,枉你稱譽江湖三十餘年,竟是無膽龜縮的老王八,好!你要躲是吧?你躲我追,看你能避到幾時! 「天雷刀法第四式 雷動九幽!」冷無缺緊迫的刀勢再變,前撲的身形頓止一下,刀意從劫掠的狂暴變成詭譎的陰森,九雷切以不及眨眼的速度,左撩右斬地劈出兩道冷光,如同餓狼的獠牙,不依不饒地咬向葉無涯。 「可惡!給你三分顏色,你竟敢如此張狂!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葉無涯終被冷無缺的步步緊逼,逼得不得不正面迎刃而上,只見他力竄而上、手中鷹戾刀掄轉翻飛,延展的刀芒有如惡鷹振翅,引發曠野上一聲聲淒厲的風嘯! 「鷹刀十三飄 第五招 鷹戾長空!」葉無涯怒斥聲起,這次秉持著刀客鐵一般的自尊,手中能血紅綠林的長刀,不再避讓發起最狠的攻擊! 惡鷹由上往下撲食,鎖定目標用它尖銳的鐵爪要將獵物撕裂,不過尚未成形的惡鷹已然失去先機,兩顆狼王利牙帶著九幽之地的陰雷,將惡鷹啃蝕殆盡,葉無涯勉強將鷹淚刀橫背防禦,但被九幽之地的陰雷透體而過,悶哼一聲!葉無涯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撫住受了內傷生疼的胸口,一雙忿恨的眼神緊盯交錯而過的冷無缺。 周遭被刀勁肆虐的樹木、草石,已成了一片片殘缺,冷無缺倚刀冷眼看著葉無涯,不愧為稱名江湖的刀手,雖然被自己搶佔先機而負傷,自己的左肩也沒法躲過他犀利的刀,沒有時間去管流血的傷口,交錯而過的冷無缺轉身再次面對葉無涯,視線處恰好望見談永藝與馬刺權的對決,兩人刀來劍往看似平分秋色,而熟悉談永藝的冷無缺卻深深皺起眉頭。 在冷無缺眼神看去的方向,談永藝與馬刺權璀璨的相擊,硬碰硬的結果;仍是內力未敢全開的談永藝吃了一虧,他不自覺地舉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胸口,暗幹在心:若不是小豬再三交代,不能火力全開,黃泉不能用,恁爸我早已幹掉這王八了。 談永藝吃虧,馬刺權也不見得好過多少,左臉頰那道刀痕可是深可見骨,此戰若勝?這道傷疤將是他今生最刻骨銘心的紀念,忍著疼痛的抽搐,看著氣喘吁吁的談永藝,握劍的右手一緊,不多廢話一式「毒蛟現爪」,再度疾刺談永藝而去。 而談永藝面對馬刺權發出的劍招,微瞇的眼睛泛出精光,在那短短的數秒中抓住對方發招後的細微破綻,嘿…陰笑兩聲,提起無名在前,瀟灑地身隨刀走,疾取馬刺權面門。 噫!對談永藝輕易地切入自己的破綻,馬刺權來不及驚訝,趕緊偏頭一避,不退反進,振腕發勁軟劍曲游疾刺談永藝的肩窩,看到馬刺權不避讓地攻來,正合談永藝的心意,他最不怕的就是玩小命!臉上邪笑漾起,將左手平舉的無名往下沉,想要拼著被一劍透體的風險,刀刃處竟砍往馬刺權頸項! 好一個狠小子!竟然想要和我拼個兩敗俱傷,轉念間,馬刺權收肩退步一氣喝成,怒眉一揚!振臂抖出朵朵劍花,攻向刀落空處的談永藝,而談永藝面不改色,無名一道流光溢閃,刀氣平射脫手,又是俱滅的一擊。 如此劍去刀來數回,馬刺權已有些不耐,看到談永藝又再一次不怕死的撲來,沉喝一聲,這次決定打破著惱人的僵局。 蛟龍騰天!馬刺權劍花與刀芒甫一交擊,鎖住談永藝刀盡力竭之處,仗著勝他一籌的內力,即刻祭出絕招,軟劍如鞭急抽而出,劍風迴旋如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談永藝頻頻閃避,悶哼一聲!全身已被割開一道道矚目驚心的傷口,血染滿了全身,一股豔紅沿著右手流下。 「幹!這馬老頭這麼難搞!」談永藝邊罵邊險象環生地躲開一波攻勢,恁爸不忍啦! 於是談永藝再也無法再顧及諸葛風告誡他的話,一切顧忌全拋在腦後,全力運起內勁,將腰際的黃泉拔出,剎那間一股恐怖魔異的殺氣捲起狂沙,談永藝一頭銀髮飄揚,雙瞳嗜血地變成黯紅色,殺氣如有實質般將劍氣挌擋開。 馬刺權盯著談永藝每一分變化,慢慢地匯聚所有能量集中於持劍的腕脈,眼神肅殺之氣凝聚,看前方談永藝的蛻變,心想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不多想,如不使出全力,今天絕討不了好。 而已化為拘魂無常的談永藝慢慢地步向馬刺權,全身上下再沒有一絲人氣,輕輕晃著脖子,抬起左手吐舌輕啜鮮紅的血液,輕問馬刺權道:「告訴我你想怎麼死?」未待馬刺權回答,談永藝裂口無聲一笑,一聲索命前奏出口:「殺!魔刀無常度蒼生!」 純粹的殺意揉合刀氣斬向馬刺權,劃破空氣嘶嘶作響,馬刺權連連揮劍格擋每一刀的侵襲,耳邊彷彿幻覺般,聽到鬼魂的哀泣,不知不覺間,談永藝的身形已近眼前,他左手那怪異的匕首,似在發出詭譎的流光,匕身神秘的槽線,似乎成了路引,隨著刀式飛舞,彷彿召喚出無常惡鬼,伴隨談永藝手中的無名刀揮斬,只見幽暗的刀影化成惡鬼手中的鐵索,鎖向自己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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