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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間,在外頭的冷無缺尚在回想吳天在路上,告知他和不空,關於兩名供奉的武功來歷,以及必須注意的地方,卻發現來人是一個黃袍紅帽的胖喇嘛,抖著渾身肥肉向自己走了過來,心中暗想:糟了!估計錯誤,這名喇嘛不是吳老口中的兩名供奉之一,小光一下子面對的是好幾名高手,看來必須趕快解決這個麻煩,去支援小光。 「前面的無知小子,乖乖的將自己的首級獻上,本法王還可以免費幫你超度極樂!」金鈸法王居然把馬夫人的話當真,不知鮮恥地開口叫囂道。 冷無缺一聽眼前肥耳喇嘛的刺耳聲調,臉皮抽慉地跳動一下,心想世上就是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人啊! 冷無缺抽刀蔑視了金鈸法王一眼道:「那來的死豬仔,滿嘴豬屎、騷屁放得臭氣沖天!」 金鈸法王聽到之後氣得是哇哇大叫道:「小子找死!」接著從腰際取出金鈸,以氣馭使嗡嗡聲叫,金色殘影一道道旋踵拋射向冷無缺。 冷無缺訝異的看迎頭襲殺而來的鈸影,想不到這喇嘛還真有些能耐,曾聽義父談到,番邦裡有少數的喇嘛高手,可以飛鈸傷人,但是沒有充沛的內息是無法操控這金鈸的,看樣子這喇嘛也是一個棘手的人物,但是不容冷無缺多想,利鈸兇影已然殺至! 低喝一句「殘雷驚空」!冷無缺旋轉體內真氣逆行,迴旋的刀勁帶震撼天地的怒雷聲,以澎湃的勁力掃向金鈸。 雷聲隆隆黑龍怒吼;鈸影朣朣九天鷹嘯! 刀與鈸悍然交擊,霎時十餘個來回已過,聲如巨浪硬是拍碎兩側房屋窗櫺,被刀勁擊回的六道金鈸在金鈸法王的重新合組下,排列成圓不住旋轉,只見金鈸法王聚勁一吐,粗壯單腳用力一跺,身形緊隨六道金鈸撲向冷無缺。 只見冷無缺衣衫飛揚,雙眼神光暴射,右刀向內斜撩而出,「天雷祭天」!一道刀光帶著怒雷,如蟒蛇般冷冽的刀氣,螺旋地纏向前方那一團金光,瞬即碰觸,雷芒湛射阻礙六道金鈸的前進,絲絲電流綑而收縮,金鈸法王哼的一聲!身形一換立於半空,雙臂平舉在袍聲獵獵中,由上往下一式「大佛手印」轟向冷無缺!一個大掌印像遮蔽陽光般,炙風中帶著燒焦味,從地面上看來是倒翻的掌影,如一座山妖異地似緩實快拍向冷無缺。 面對「大佛手印」,冷無缺臉色凝重,刀氣聚而不發,來自地獄的陰雷,在九雷切不停揮舞之下,在身前形成電網圍幕,就在窒息的掌印已臨之際,冷無缺沙啞聲起:「雷動九幽」,已然再次進化成形的招式,由一道刀氣轉為無數連綿的陰雷,陰柔的刀氣迂迴曲折,下斬上撩的刀芒交錯成凜冽的獠牙,一口口咬在掌勁上頭,刀掌之力相互抵消。 沒有喘息的時間,也不應該休息,很快地,冷無缺由下迎上,幻化如一葉飛梭,直刺向金鈸法王;金鈸法王雙掌交蹀,頭下腳上橫手如刀,不避不讓直撲下來。 兩人身影交纏,九雷切詭異地從看不到的角度,由下往上撩向金鈸法王的耳際,金鈸法王左手縮指一彈,一股氣勁將九雷切帶往一旁,而如刀的右掌繼續直取冷無缺胸膛而來,還好冷無缺招式未老力未發盡,千鈞一髮中,左腳一曲往後一彎,點頭下俯而縮,左腿如蠍尾般點向來襲的刀掌,腳掌一觸即收! 冷無缺左腳後蕩、向右後半旋身體,重心一偏、步伐虛浮踉蹌,雖然無甚大礙,但左腳一陣酸軟,金鈸法王見機不可失,連忙馭使掉落於一旁地上的金鈸,再次的嗚咽聲中,運起全身內息,只去不還地從四面八方,不留空隙的擊殺冷無缺。 在危急當中,隱身於上頭山坡的林北勇,拿起長槍就要衝了下去,在他身旁業已趕至的談永藝,冷靜地阻止的道:「慢!小冷還有絕招未出,憑那隻肥豬還無法要小冷的命,看下去吧!」 聽到談永藝這麼說,在場眾人無不聚精會神,想看看冷無缺的絕招到底是什麼樣子。 果然冷無缺沒有讓談永藝失望,冷無缺見金鈸短瞬即至,居然眼綻星芒的將右手上的刀交至左手,然後反常的露出燦爛一笑,左手刀使劍招,口裡狂笑吟道:「我無意氣非書生,男人義氣殺四方,男兒義氣劍 第一式 男兒義氣照天崖!」 一股熱血氣息從冷無缺身上盪漾出來,熱浪於身流向九雷切,一盞宛如太陽般的紅芒在刀身上閃爍不停,左手橫刀冷無缺邁步向前豪放揮舞,有攻無守、義氣難當! 驚人的熱浪勁氣,讓廳內的猛龍幫幫主眾人,忍不住內氣外放,雖離戰場有些距離,但三名高手卻有如面對強大威脅般,反射性將自己保護起來。 與不空對峙之中的赤鍊魔手簡至陽,對不空道:「現在老夫知道為什麼?你們三兄弟面對各式各樣的狙擊,還能夠活到現在,就憑屋外刀尊少君冷無缺,實力就應該躋身於頂尖年輕高手之列,更何況傳說你們三兄弟中,最可怕的還有一個硬角色【無常魔刀 談永藝】!」 一邊說著一邊殺氣快速凝聚:「一柄無名刀、一把黃泉匕,在東街血戮我幫六十餘名幫眾,倖存的竟喪失心智或癲瘋,再者慕達爾之役,隻身斷後讓十餘銀級殺眾只剩下一地殘肢,堂堂殺手榜前三名的銀面夜叉亦飲恨黃泉!好一把魔刀~」 話說至此,赤鍊魔手簡至陽功力已提到極致,雷聲道:「為了不讓你們三兄弟有會合一起的機會,老夫決定先殺了你,再會會那柄刀出招魂的無常魔刀!」 只見赤鍊魔手簡至陽身形一閃,火紅的掌力帶起腥風擊向不空,不空口鼻閉氣,菩提飛葉身法展開,在狹窄的廳堂裡,不停迴避至毒的掌勁。 不空揮掌袍袖飛揚,不與赤鍊魔手肉掌交接,澄然的佛光佈滿臉上,面對成名多年的前輩高手,絲毫沒有大意的可能,金剛護體運至極限,仔細在赤鍊魔手的攻勢下,找出取勝的契機。 一連串的閃避當中不空仍需注意,一旁紫衫鷹刀葉無涯的虎視眈眈,紫衫鷹刀葉無涯隻手始終按著刀,看是隨意地移動卻老練地掐住不空的腳步,不空不得不留三分注意力以防葉無涯,可是高手過招豈容分神! 不空終於被逼至牆角,本來還想觀察一下赤鍊掌,但避無可避的不空,只好運起金剛不壞神功舉掌迎擊,內力尚遜的他,被簡至陽的掌勁擊飛,往後撞上牆壁,砰聲大作!一面牆在撞擊力崩坍飛碎,不空狼狽地摔到外頭的大片空地上,一個鷂子翻身,俐落的動作,證明自己並沒有受傷,不讓酣戰中的冷無缺分神。 三道身影唰唰!猛龍幫幫主馬刺權與兩名供奉,隨即也到了廳外,而本想追擊的簡至陽看了酣戰的冷無缺兩人一眼,目光再也轉不開來。 談永藝身形迎風而立,胸口創傷敷上諸葛風的造命散已經收了口,表情肅然地看著底下的戰況,心想:到底是雄據一方的大幫啊!真是虎死威猶在,只憑小冷和不空實在太勉強了些。 默然地運功細察自己的狀況,真氣雖有些遲滯,但勉勉強強能使出七層的實力,眼下該是先幫不空吃下那兩個老不死的,還是幫小冷解決那個大光頭?盤算一番心中已有所計量。 伸手招來吳天及林北勇低頭交待一番,只見兩人眉頭緊皺地便要說話,但一觸談永藝堅決的眼神全都又吞了回去,咬牙轉頭兩人身影隨即陷入夜色之中。 看兩人領命而去,談永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正想回頭向一直沉默的諸葛風說些什麼,諸葛風已先對他開口說來:「老大!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來!把它吞下去。」 談永藝聞言看向諸葛風伸出的手上,正托著一顆如龍眼般大的藥丸,疑問地問道:「小豬!這是啥?」 此時的諸葛風,已沒有心情為談永藝替自己,亂取的外號多作計較,回答談永藝道:「這是回功丹,我煉了三個月僅此一顆,你吃了它在短時間內,可以恢復你的功力,但是記得一定要速戰速決,否則一但你藥力一過,或者你又過度激動你的氣脈,後果可是會十分嚴重。」 聽完諸葛風的話,談永藝毫不猶豫地接過回功丹便一口吞下,轉頭便掠向猛龍幫與冷無缺的戰區。 諸葛風見他堅韌的背影,深深地紅了眼睛,一種從小到大未曾有過的心情,把自己的一顆心漲得滿滿的,暗自下了決定:猛龍幫你們既然想要我兄弟們的命,那我也不在乎觸了祖宗的禁忌,我會讓你們知道,一個武功低微的人也能讓你們,雞犬不留、全部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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