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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軟軟地吹過柳梢,拂過小塘潺潺流水,夕照皺起層層疊疊的羞紅,枝椏間三兩隻喋喋 不休的雲雀,交頭接耳地討論如何從弄雪小築的窗縫,偷窺戀人的幸福,分享溫馨的時光。 弄雪小築內,南宮飛雪坐在床畔,將今早就細細熬煮的藥粥端在手上,拿著湯匙輕輕撥弄 吹涼,看著連人帶頭都藏入被中的談永藝,美麗的嬌顏上有些無奈,每次只要到他吃藥的 時候,談永藝總像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大孩子,就為了吃藥這件事,南宮飛雪每次想哄談永 藝吃藥,除了每天變動熬藥的方式外,總得千哄萬哄、溫言加軟語後,咱們談老大、藝哥 經過一番折騰才肯乖乖就範,您看!今天他整個人藏被子裡,不就想來場沉默的抗議? 南宮飛雪見談永藝這般模樣,莫可奈何地搖搖頭,起身把碗放在桌上,回到床邊褪去鞋襪 ,挪動嬌軀到榻上靠向談永藝,伸出雙手連同軟被將談永藝輕輕抱住,臉頰貼著談永藝幪 頭的被上,婉言說道:「阿藝…阿藝…來吃藥嘍!來…今天我幫你熬成藥粥還加了桂粉、 荔肉,真的一點都不苦的,來!乖乖喝掉,我餵你好不好?」 「不要!我才不要!每次小雪都騙人!每次都苦得我唉爸叫媽的,這次我堅決抗爭,我要 申訴、我要人權!」談永藝依舊掩被蓋頭,悶在被裡抗議連連,微帶哭腔的語氣,讓不知 情的人聽來,都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南宮飛雪看談永藝又像個大孩子耍脾氣,也是無法可想,只好手從談永藝頸旁伸入,撥開 被子、嬌軀微向談永藝後背靠緊,把臉貼著他的髮間在耳邊軟言道:「阿藝…你最聽話了 對不對?好啦!乖…把藥粥喝了,這樣身體才能快點復原,就不用再吃藥了。」 感受到背後豐盈溫軟的誘惑,談永藝暗暗用力吞下口水,要求自己抗拒那令人心猿意馬的 女兒香,但他一股衝動仍竄向跨下,巍峨雄起的小兄弟,比他早一步宣告放棄男子漢的立 場,暗罵小弟一聲沒有義氣,談永藝為了男性的矜持,仍就苦苦支撐,誓言抵抗溫柔的侵 略。 兩人毫無間隙地緊緊相貼,談永藝泛汗的後背,熱熱地濕透南宮飛雪薄薄的前襟,就前幾 次經驗來想,她知道談永藝已到了接近投降的時候,只見霏豔的玫瑰紅從南宮飛雪的玉頸 纏向雙頰,她輕咬下唇,那隻玉手從談永藝胸口,慢慢向下滑落,一點一點慢慢劃過談永 藝每一個襟扣,直到他那不停伏動的小腹,停在那顫動的狂熱前,刻意忽略談永藝急促的 呼吸,南宮飛雪溫熱的聲息鑽進談永藝的耳裡:「阿藝…你最愛小雪了,對不對?來!乖 乖地把粥喝完,小雪會給聽話的阿藝,一點小小、小小甜甜的鼓勵喔…」 終於,男人志氣挖掘堆成的壕溝,頃刻被紅顏波濤淹沒!談永藝反身擁緊南宮飛雪,飢餓 的狼嘴瞬間咬向她那脂紅的香唇,南宮飛雪愕然的雙眼全是倒映談永藝瞳中的火燄,唇舌 不斷相纏,濕熱的男人味從口中充斥腦海,讓她瞇起眼睛,霎時甜蜜的眩暈、幸福地窒息。 南宮飛雪一雙玉手不知放往那裡,只好纏在這壞蛋的腦後,和他濃密的黑髮緊緊糾結,談 永藝緊擁著南宮飛雪,惱怒的欲望貼身咆哮自己的飢渴,明明感覺到她那隱約的濕潤,欲 迎還拒的她仍羞急的閃躲。 「阿藝…不行…」彷彿知道自己作過了火,南宮飛雪想阻止談永藝的侵犯,微微痛楚從頸 子傳來,談永藝黏膩的輕咬,讓與髮交纏的纖指緊扣,抑住喉間欲出的火熱,談永藝粗糙 的大手隔著絲衣,上下游移在南宮飛雪嬌嫩的玉背,每個曲起的指尖不規則地引動一聲聲 低喃… 談永藝一腳踢開礙人的絲被,只想多點兩人纏綿的空間,貪求的唇齒已從玉人頸上,慢慢 移到襟前,輕囓半鬆脫的衣扣,南宮飛雪瞬間只覺有種痠軟的痙攣,雙腿緊夾談永藝的膝 彎,談永藝霎時只堪堪看見隱約的兩點胭紅,未待攀登玉峰,腦後被用力一壓,一張臉便 被深埋峰間香壑之中。 南宮飛雪緊緊抱住談永藝,深吸一口氣忽略他緊貼胸口而急促的呼吸,語帶羞澀地道:「 阿藝…我真的願意…給你,可是…你的傷還沒痊癒,等你的傷勢痊癒,小雪…小雪…在… 好嗎?」話一說完,卻一臉嬌羞地對談永藝抱的更用力了。 南宮飛雪閉眼靜默片刻…談永藝卻沒一點回應,疑惑地睜眼一看!只見一隻不停顫抖的手 緩緩抬起,向下一瞧!南宮飛雪赫然發現自己忘記給談永藝一點呼吸的空間,趕緊鬆開雙 手,那差點因幸福地窒息而亡的男人,終於挽回一條小命! 談永藝用力吸取新鮮的空氣,下半身早已遺忘火熱的知覺,真的在生死搏殺中也沒發現生 命是如此美好! 談永藝微喘地道:「看嗯…恁爸差點掛在小雪雪那兩個大大的〝頭〞文字D上!」 南宮飛雪見談永藝如此急喘,連忙問道:「阿藝!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談永藝斜睨了南宮飛雪胸前一眼,悻悻然地回答道:「小雪,你想謀殺親夫啊!我差點成 為史上第一個被奶奶悶死的男人哎!」頓了頓,吞吞口水繼續說道:「就算你是有意的, 我也沒有你那豐厚的本錢悶回來啊!」 南宮飛雪聽到自己情郎那誇張而露骨的話,臉紅似血而惱羞成怒地道:「悶~悶你個頭啦 !」話一停,只見南宮飛雪雙眼冒出熊熊的火燄,一步步地向談永藝逼近。 這時不空和冷無缺剛剛從練武場鬆完筋骨回來,要去弄雪小築探望談永藝,但剛一腳踏入 東廂環廊,冷無缺卻突然停步揮手制止不空,開口道:「等勒!有殺氣。」 話聲一落,但聞談永藝一聲哀嚎響起,倆兄弟抬起頭來,只見他們親愛的藝哥,臉上印著 一隻小巧的足跡,用優美而華麗的姿勢,在兩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從半空中準確地跌入 小池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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