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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哥哥!我很壞對不對?你會不會不再疼ㄚ頭了啊?」南宮芷玲怯生生地問。 冷無缺看見小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疼得把南宮芷玲拉到身前道:「哥哥怎麼 會怪小妹你呢?不哭了,哥哥最疼你了。」 冷無缺一邊親暱地捏著南宮芷玲的小鼻子,一邊接著輕嘆聲道:「小妹,哥哥並沒 有怪任何人,不論是妳或妳娘,只是,你這次闖的禍實在太大了。」 南宮敬恆接口問道:「妳是指玲兒他們傷了不空小師父和談小兄弟的事嗎?」 冷無缺點了點頭回答說:「爺爺!請你體諒無缺,畢竟藝哥和不空皆為南宮家所傷 ,那麼無缺就絕不可置身事外,那怕因而和南宮家反目,無缺也要全了兄弟情義。」 南宮謙信聞言怒道:「你反了啊你!?難道兩個江湖無名之輩,在你心中會比家人重 要,為了他們你竟不惜數典忘宗,別忘了!你身上流著,可是南宮世家的血液,這是 不可改變的事實。」 冷無缺臉色一沉,斬釘截鐵、字字鏗鏘有力地道:「是的,在我心裡他們的確比你重 要,那又如何?」 話聲未斷上前一步,毅然地續道:「我請問你,在我被血手會追殺之際,除了藝哥, 誰給了我溫暖和庇護,那時他雖然一點都不懂武功,卻仍挺身而出,保我一身周全, 再而,除了不空,誰又願意以身犯險護住我的性命。」 一向冷然的無缺話聲激昂,手指南宮謙信道:「對,他們是無名之輩,但是從他們為 我拼命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是我珍逾性命的兄弟。」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詞,冷無缺說得南宮謙信啞口無言。 此時,卻見冷無缺臉上陣陣青紅交接、身上生起一股勁氣外發,饒是以南宮謙信身具 深厚的功力,也不得不暫退三步之外。 只有冷無缺自己明白,因為自己憤怒的情緒,牽動被玄鐵壓制在丹田中的陽勁,提早 引動自己的天劫心經,闖向第五層「天雷乍起 萬生寂滅」之境。 由於之前,因施展「怒雷無盡」強行逆轉所造成反噬的內傷未癒,因此受損的經脈, 並無法完全承受沖關的壓力,而疼痛欲斷。 「為求其生必先求其滅,欲攻其強需先示其弱,是強非強、示弱非弱,天劫心經顧名 思義,看來雖強橫霸絕,卻有其通曉天機;大道不生不滅之機,所謂是相非相,當你 悟出那道禪機,亦是你天劫心經新生之時。」 冷無缺腦海中不停地浮現,義父秦楊所說的每一段話:「無缺,你可知道我們門中百 年來,皆為何只傳下天劫心經,卻無特定傳下任何武功招式?」 冷無缺:「孩兒記得義父曾說,天劫心經博大精深,非常人所能徹悟的,或刀或劍, 全靠個人悟性和心性,各有所得,所以義父只傳我天劫心經,而不傳我您霸刀的一招 半式,想來是要我依個人的悟性,追求自己的武道吧!」 那時秦楊欣慰的笑道:「不錯!十分正確,無缺你看似冷然,其實你的心性是外冷內 熱,以後行走江湖,勢必容易受情義所羈絆,記住!義父一生全然率性而為,唯有極 於情;方能極於刀,大道之行全在一心。」 唯有極於情;方能極於刀,大道之行全在一心。冷無缺不停地重覆在口中唸著這句話 ,彷彿抓住了一點契機,在剎那間豁然開朗,天劫心經堂而皇之踏入第五層,一身修 為終於踏入了更高的層次。 在東廂的談永藝及不空等人,也感受到冷無缺的波動。 談永藝對著不空賤笑道:「幹!小冷這小子又進步了,小光我想我們有必要宰幾隻黑 狗來補一下,阿膴身體加泥虛(台語),改天打不贏他,那就歹看了。」 不空也學著談永藝賤賤地笑道:「對!藝哥幹…!是該進補了。」 談永藝好氣又好笑地罵道:「死光頭!幹要在前面啦!」 不空拍一下光頭,憨憨地對談永藝大聲說:「喔~幹藝哥!」 談永藝屁股一陣緊縮無語…………….. 南宮敬恆趕忙上前撫慰自己的孫兒道:「哎呀!我的寶貝孫,爺爺什麼都依你,你也 不要再怪你爹,他便是這副德性,不過依禪雲大師所說,不空小師父生性善良淳厚, 該不至於難以排解,難不成你指的是談小兄弟不成?!」 冷無缺肯定的回答道:「我擔心的就是藝哥,這次你們讓我和不空受到重創,小妹又 是他最討厭的嬌嬌女,我想要他放手很難!」 一旁只要經歷過那場廝殺的人,尤其對南宮芷玲及十六鐵衛來說,一想到當天的情景 ,不禁一臉鐵青、渾身打顫。 鐵一臉色蒼白的道:「少爺,我真得不想再度與他對敵。」 南宮芷玲更是害怕地哭了出來說:「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 ,再也不敢隨便欺負人了,你千萬不要讓那個惡魔來找我,好不好?」 談永藝此時頓覺耳朵發癢,心裡不禁在想:難道說是我的小雪雪,在想我了嗎?呵呵 ………(作者惡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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