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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少林獅子吼!如同少林寺那千斤撞鎚,急襲那肅殺的氣場;在混亂的空間被 浩然的佛氣撕裂時,不空瞬間穿入冷無缺與鐵衛之間;陷入由雙方人力,闢出的 阿鼻地獄。 冷無缺眼看「怒雷無盡」無儔的刀勁,無可挽回地劈向,不空不設防的後背;骴 目欲裂地大喊:「不空!不要啊!」咬牙想要返轉一去無回的刀勢!就算氣血已 沖碎持刀的右腕骨;卻已無力回天。 卻見不空回頭如慈悲的菩薩,右手緩緩揚起,像拈起一葉菩提,身形突地離地一 尺,口中喃喃自語...又似渡化眾生道:「生死圓缺皆因果;全是紅塵無定人」, 「大悲掌 第七式 佛心泣血渡紅塵」;只見漫天掌影,化成紛飛的菩提葉,將滔 天的殺氣!淹沒渡向極樂的彼端。 「般若波羅蜜、般若波羅蜜......」除了不空微弱的誦經聲外,城東野巷重歸一 片死寂。 談永藝連忙飛身接住,似已昏迷的冷無缺,只見冷無缺除了嘴角殘留一道血跡外, 衣衫破裂十分狼狽;談永藝趕緊察看冷無缺的氣脈,幸好除了內腑受較重的震盪 外,並無性命危險。 突聞連綿的誦經聲忽然中斷,不空身體似乏力地向前傾倒,慈悲的菩提終於崩倒 ;談永藝在不空倒地前,及時挽住不空的臂膀,不空微微睜眼望見;談永藝悲慟 難掩、殺意卻慢慢聚合眉間;不禁感動又擔心的道:「藝哥!和尚這輩子終於有了 血脈相通的兄弟,為手足不空無悔!」說到這裡,不空終於壓抑不住地咳血而出, 同時四周突然有數十道身形聚集而來。 為首者陰聲笑道:「嘿.....果然兄弟情深,放心,我保證你們待會兒,會一同上路 的,別忘記是猛龍會為你們送的終!」 聽到猛龍會猖狂的聲音,談永藝反常的低頭不發一語,這決非膽怯!而是傷重虛 弱的不空,正緊緊地抓緊他的衣服希冀地道:「藝哥!殺孽纏身便無窮無盡,答 應不空慎之!慎之!」,談永藝從不空緊盯自己的眼睛中,讀出了一份血溶於水 的關懷;讓身為孤兒的自己為這般情義,全身顫動不已,自己從來最欠缺的,卻 在自以為死過一次後獲得;談永藝暗發重誓!在這重新活過的世界,你們就是我 最親的兄弟。 轉頭看向不空,不空卻不知何時已陷入昏迷的狀態,那張曾經憨厚逗笑的臉,現 在卻一片死灰,「不空!」談永藝如痛失親人的孤狼,發出讓人心悸的哀嚎,原 本就欲發作的殺意終於失守,四周的溫度瞬間失去平衡,落日餘暉照得談永藝, 彷彿化入天地間一瞬矇矓,突然地談永藝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你們都該死!」一句猶如來自九冥的宣判,夾帶數人的慘叫聲,談永藝在血雨 中竄出,被敵人的鮮血染紅了雙眼,而原本烏黑的頭髮,卻在沾染鮮血時漸漸變 白;談永藝側臉面向猛龍幫眾人,以搜取性命的惡鬼修羅姿態現身;右手持無名 刀,沒有累贅的動作、沒有多餘的招式,殺入群中的他簡單而直接;橫斬、直劈 、突步前挑、側身後刺,斬斷敵人的頭、劈開敵人的胸膛、挑破敵人的咽喉、刺 碎敵人的肚腸,不知已收割了多少性命;談永藝突然收刀疾退。 談永藝戲謔地冷笑道:「剛才,不知是誰說要送我們三兄弟上路的,怎麼一點抵抗的 力量都沒有,讓恁爸一點興致攏沒有了,接下來該是為我那兩個兄弟,收利息的時 候了。」 先是小冷的份,嘿…..「雷動九幽!」 只見談永藝無名刀下虛斬,刀勁劃出的聲音,竟有如九幽無常的嘆息,身形突然疾 速旋轉,一次次的刀勁帶起一次次哀鳴,剎那間週遭的空間,被閉鎖、被扭曲;轟 然一聲雷響,被壓抑的刀氣爆射而出,一瞬間被捲入的身體全被擠碎成一灘灘血泥。 餘下的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滿天的血腥而四處潰逃,談永藝看著有人求饒、有人軟腳; 眼中卻沒有一點憐憫,淡淡一句:「小光總說眾生平等、佛渡有緣,但我想你們既然 婉拒了小光的好意,那我就辛苦點度汝一程。」 「魔刀無常度蒼生」!黃泉突然反握在左手,匕身神秘的槽線,似乎成了路引,隨著 刀式飛舞,彷彿召喚出無常惡鬼,伴隨談永藝手中的無名刀揮斬,只見幽暗的刀影化 成惡鬼手中的鐵索;將漫天的哀鳴!捲入極深的幽暗。 南宮芷玲無法承受眼前的一切,這裡血流成河的原因,只為自己的無知釋放了一個 地獄裡的惡魔;她絲毫不會懷疑眼前這個拘魂使者,會在鐵衛受創之時將自己變成 一灘肉泥。 「妳想好要怎麼死了嗎?」談永藝冷酷的聲音,讓南宮芷玲全身發顫,但卻又無計 可施,看著因中了大悲掌,被廢了一半修為,尚無力動彈的十六鐵衛,不禁自責若 不因為自己的任性;十六鐵衛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談永藝看著南宮芷玲忽白忽青的臉,心中居然沒有自己想像得那份快意,反而有另 一個聲音在指責自己殘忍;剛回過神來驅步向前時,一聲急切的聲音傳來「刀下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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