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現代寫實】--【一個好人~囧 】-- 作者:darkwander |
| 第二部_第八十二篇 |
第一天回到凶宅，我覺得我累了，身心都累了。
我躺在床上思考，兩年的時間證明我輸了，我依然是個窮小子，皮包裡面很少有兩張小朋友同時出現的情況，只有繳書錢的時候才會出現。
門外兩聲敲門聲，我門沒有關，星哥卻敲了兩下問我說：「晚餐你要吃啥？」
「吃啥！？我想想…」
就算我現在已經拿到了七月份的薪水，而八月份的過幾天就會進帳，可我還是很自然而然的會去想，首先先挑便宜的、菜又多的、又可以吃很飽的自助餐。
突然間我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放棄了我自己，還是我已經明白到什麼，我覺得豁然開朗，因為我終於發現我還是一樣窮！
「星哥！我很窮，對不對？」我轉過頭看著星哥。
「你窮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我沒錢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
「是阿！我想起你說過一句話，宅男配腐女、金童睡玉女。」
星哥走到我房間撕下一張計算紙，然後折成了紙飛機，他也拿一張紙給我說：「折！」
我也折了一個紙飛機，然後星哥拿起紙飛機走到陽台，他吐口水沾了一下手，測了一下風向說：「今日風向北北西，風力中等。」
「我以前看過六道天書、一本心情筆記…等等的故事，不管是虛幻還是真實的，人在想通某些事情之後，如果立刻在做一件事情，很快就會忘記傷痛了。」
星哥丟出紙飛機，十四樓大樓的強風沒有立刻將紙飛機吹偏離了航道，而是慢慢的飛出去，在一片燈光的台北市當中慢慢的左右轉過。
「疑問蘋果嗎？」
我也把紙飛機丟出去，我想我已經放手了，因為我已經承認自己失敗了，燕子的選擇沒有錯，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我選擇了讀書，已經盡了全力可以試圖挽回那份感情或是要讓燕子看到我的能耐，我已經用了渾身解數，可是還是不敵那輛Matiz和那鑽戒。
最後我還是一個窮學生，沒有改變什麼！
夜晚的東區，星哥和我穿著T-KA的背心逛街，我決定稍微犒賞一下自己，在我過去的生活中，我從來不曾犒賞自己，就算是考上了大學，也沒有好好給自己一個獎勵，除了打KOF是我人生唯一的娛樂，我也跟著星哥學習人生的快樂，男人嚴格要求自己沒有錯，也應該學習女人犒賞自己的心態，這樣子才會活的快樂。
「哇塞！這背心穿起來真舒服，從來不曾想過花四百多塊買一件背心！」
「心要放的開，男人有辛苦的一面，女人有心酸的一面。」
我看著星哥笑問：「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憂傷？」
「是洋蔥！我加了洋蔥。」
我不知道是不是輸的太徹底還是因為兩年的關係，不過既然已經忘掉了那一段的往事，我想終於可以過著自己的生活，不然因為別人而活真的很辛苦。
過了兩天，因為一年一度七月半鬼門開，這天一早我們已經計畫好了，九點一到先去附近買個雞鴨魚肉和紙錢，然後回到凶宅祭一祭，誠心祝福學姊可以找到兇手將他繩之以法。
可是，早上七點我們就被主委叫起床問要不要打工，他那邊大普渡臨時缺了幾個人手問我們要不要打工，原本是想推掉的，不過聽主委真的很缺人，我和星哥就去幫忙了。
不過，看到當天打工的地方我就後悔了，因為放眼望去將近四百桌一起大普渡真的不是說笑的，連TVBS、中天…等等的記者都來了。
「那兩個打工的！快點來阿，把這卡車的米放到裡面去。」
我和星哥才剛穿起工作背心，就在大熱天之下開始做事情了，只是沒有想到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工作，不過只做到下午三點就結束了。
做完之後，星哥倒坐在角落，嘴巴叼著菸，一臉有氣無力說：「靠腰！」
「來瓶阿比吧！」
我從旁邊拿主委發的飲料，因為我和星哥不喝阿比，所以拿了一大瓶維大力。
當天忙完之後，因為我和星哥的賣力，拿到了一千塊的工資和一千塊的紅包，可是還有外加額外的好康，九包上好的中興米。因為主委體諒我們是學生，加上有人普渡不帶米回去，所以就把剩下的米給我們了。
回家之前，我和星哥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帶這些米帶回凶宅開伙，在考慮了半天之後，我們先擬了一個菜單才決定帶回去。
「我看帶這些米回去好了，既然主委的一番好意，總不能辜負人家吧！」
「可是我覺得怪怪的耶，這麼多米，我們又不買菜的，怎麼吃？」
「我想想第一天咖哩飯、第二天咖哩蓋飯…」星哥開始數著手指頭安排每天的菜單。
「你等等…咖哩飯和咖哩蓋飯有什麼不一樣…」我問說。
「當然不一樣！咖哩飯是把飯和咖哩分成楚河漢界一邊一個，咖哩蓋飯是把咖哩淋在飯上。」
「這有什麼不一樣…」我乾笑腦袋上出現了青筋。
「咖哩飯你高興的話，可以先吃玩咖哩在純吃白飯，蓋飯的話就要一樣了！」
「你該不會要說咖哩燴飯是要把咖哩勾芡之後，把飯丟進去吧…」
「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星哥說的是好玩還是認真的，依他喜歡吃咖哩的程度，我認為他真的會幹出這事情來，而果然他回家的時候去了咖哩專賣店叫我掏出五百塊，一共買了六種不同的咖哩塊，這些咖哩塊足夠讓我們吃了兩個月了，而那些米飯讓我不敢去估計要吃多久才能見底…
九月八號，第一個禮拜的加退選，也是第一個必修課，全班同學在經過了一個暑假之後，班上除了我和星哥曬黑以外，其他人都沒有什麼變，只是女生的頭髮更多花樣、粧變的更多元化、配件變的更多、熱褲變的更短…
而當學長這件事情，就像是不知不覺一樣，你還以為你還是一年級學生，突然之間就多了一個學弟妹了。當然除了一個人除外，只有隔壁班的老傅已經迫不及待的已經準備了好久當學長，因為他早就想要追學妹了。
而今年星哥所領軍的系學會也要求現在的二年級我們認今年一年級的學弟妹，我們逐漸變成跟其他學校一樣。
早上的必修課下課後，我和星哥並沒有立刻去找學弟妹，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忙，而且一個禮拜之後就要舉辦迎新晚會了，到時後在認也不遲，而我最擔心的就是星哥誇下的海口要募到十萬的款項到底能不能順利入手，以支付今年的費用。
下午的課，終於還是來了，高教授的企業管理概論，而星哥去修管理心理學，所以我們基本上還是一樣會一起下課回凶宅，只是人上不一樣的課。
一點半的課，我一點走進教室，已經看到高教授在教室看書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新面孔到了班上，看起來像是一年級的。
「子軒！」高教授叫我叫的很輕切，讓我有點皮皮挫。
「是！」
「今年暑假有打工嗎？」
「有！已經準備好暑期打工的心得了。」我趕緊從包包中拿出一份報告，裡面有我對民宿經營的看法。
高教授接過報告，很快的在我報告上翻了一翻，然後二十多頁Ａ４紙他只看了十來分鐘，他還我的時候只說：「有進步！」
到了一點半，一年級的學弟妹全都到了，這一屆的學弟妹看起來和當年的我們一樣，只是高教授等全部人就座後，他在黑板寫上了他的名字。
「我呢！是去年才來這所學校任教的，在我教書之前服務於奇異，所以我教的東西都會是很實際的！好了，現在看一下我的教學方向，各位同學有什麼問題？」
高教授按照往例，把未來的評分方式和報告全部都寫在Ａ４紙上，看著這張紙我真覺得過去自己有夠混。
「大二重修的學長姊，我的評分方式是總學年成績七十分算及格，你們自己要多努力一點。」
接著，高教授展開了他最拿手的功力，他看著大一的學生說：「現在老師想認識在座的各位，請各位分組。」
我身體累倒在椅子上，面對第二次高教授的摧殘，希望未來的一年這群學弟妹可以挨過去。
走廊上數位相機連續閃光燈，一張一張的照片將這群學弟妹的樣子拍下來，雖然每一個學弟妹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可是我覺得他們每一個人都不知道，在我眼中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穿著囚衣。
高教授拍完這些學生後，他開始上起了課，第一天的課很快的從產銷研發財帶過，他不斷的試探學生的能力到哪裡，不過很遺憾的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之下，大一學生管理的程度僅限於商業概論的範圍較多，因為四技升學考考商業概論，不考管理概論和管理學。
第三節課過去後，這些大一學生可能都沒辦法想像高教授殘酷的洗腦，因為高教授的思維對這大一的學弟妹來說太刺激了。
「今天就先上到這裡，如果各位學弟妹在課程上有什麼問題，下課歡迎大家來討論，子軒麻煩過來一下。」
下了課之後，大一的學生迅速的離開教室，高教授跟我說：「子軒！今天我會把學生的照片和檔案寄給你，你把全部學生的名字和長相都記下來，班上以後靠你多費心照顧這群學弟妹了。」
我聽了腦後出現了三條斜線，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我當管理課的班代就對了。
和星哥回到凶宅後，我真的是無力又無言，整個學期剛開始就一堆的事情要忙了，先不說課業上的，就連系學會也已經開始要募款了，還有愛心服務社也要開始忙著排班做公益了。
我拿著行程表，裡面滿滿的行程，讓我覺得一個學期的開始，真的是累人。
「Angel！準備去買菜？」星哥在廚房洗著米，他很期帶著咖哩無限吃到飽的樣子寫在臉上。
「星哥！一定要把那些米都吃完嗎？」
「開玩笑！咖哩耶，如果在我人生死前最後一餐要吃什麼，我一定會選咖哩。」
我想起一年前，那時候剛搬進這凶宅，完全閒閒的沒事情做，和現在完全不能比。
「走吧！那你今天想吃什麼？豬肉、牛肉還是海鮮咖哩？」
我拿起鑰匙，才和星哥剛走出門外，隔壁原本住樹姊和奶茶的那一戶人家，正巧開著門，我和星哥經過一看，發現了幾個女生在那邊忙的進進出出，似乎正在採買一些簡單的生活傢俱用品。
其中有個女生剛好給我看到，我嘴角真的是不自覺的抽動，等我們到了電梯裡面，確定那些女生聽不到後，我抓頭看著星哥說：「不！都是醜女，這不是應該有的劇情阿！」
「呵呵…早就該有心理準備了，你以為天天過年喔？」
「不對阿！從我以前看女生宿舍、B棟１１樓到一堆有的沒有的，住我們家裡旁邊的女生應該要是正妹才對阿！」
我真的認了，而我和星哥也真他媽的現實到殘忍，如果隔壁女生長的還算是可以，我們一定會去想辦法認識她們，可是現在來了幾個醜妞，在我往後的三年內，我們完全沒有主動去認識她們，因為我覺得人阿現實一點比較好，把剩下的力氣去追正妹，比耗在隔壁那些女生還來的有意義。
當晚，我們決定煮豬肉咖哩後，星哥吃了三盤咖哩，第一盤叫做咖哩飯，是把咖哩和飯分成楚河漢界，第二排叫做咖哩蓋飯，是把咖哩淋在飯上，第三盤叫做咖哩豬肉飯，只是豬肉多了幾塊而已…
接著，隔天的統計學課，因為學校的改革，所以ＡＢ班的學生都要一起上，請到的教授也是美國回來的，所以我們又和老傅在統計學同一班上課。
第一個禮拜的統計學，老傅一個動作徹底的讓我了解，老傅的暑假在做什麼事情。
「統計學是一門上天給人類的密碼…」
當統計老師還在說起統計的源頭，老傅就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大概課上到了一半，我們也快速的進入一些簡單的算法之後，突然一聲：「人稱老夫江湖一根小火柴、專燒司馬燎原火。」
黑板上的粉筆『啪唧』清脆的聲響斷掉，那種感覺像是教授的理智線斷掉一樣，過了幾秒之後，全班仍然安靜到不行，那種感覺很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統計老師然後拿起新粉筆，先是搖著頭看著全班，才慢慢開口說：「我從來都不知道，以前在國外我只聽說過、聽說過、聽說過，原來現在台灣的大學生真的是爛到不行。」
這句話說的真的很中肯，還連續說了幾次聽說過。就連我也覺得我過去一年內，比起對岸放暑假仍然在念書的大學生來說，不知道我還俱備了什麼競爭力？
氣氛一直這樣低迷下去，剩下的時間整個班上就只有粉筆聲響起，下課後星哥偷偷問我說：「其實老傅剛剛說的話你有沒有聽清楚？」
「有關魔獸三國嗎？」
「其實我覺得老傅要說的是人稱老傅，他只是口誤說成老夫了！」
「老傅、老夫傻傻分不清楚？」
這句話是我說的，而在那次之後我真的就沒看過比老傅更屌的學生了，能夠這樣子當場讓氣氛凝結到最低點，真的只有老傅幹的出來。
慢慢的…
大二忙碌的系會、比賽、課業瞬間又把我淹沒了，可是我還是沒有忘記美玲和雅婷，究竟是我不想一個人還是我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壞人，其實我兩個都想追。
…………………………………………………………………………………………
作者筆談：我很忙…不是患了大頭症不理大家。
版權別：
☆ 本書作者已授權，作者在站上關心您對本書的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