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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林朱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詢問冥翎薰。 「恩.恩..妳獲得決賽資格權的日子。」冥翎薰無力的說著話,此時眾人正躺在校園中的草坪上乘涼,冥翎薰跟鳴雁則是無力的躺在地上不想動彈,自從白天被拖去採購一堆東西來慶祝林珠的勝利後就變成了如此模樣,更令他們疲累的則是燕菲跟羽纖竟然也跟著林朱一起瘋… 「……….」林珠拿起一顆石頭往冥翎薰身上丟。 「痛!不然是什麼?月亮節?」打死冥翎薰都不相信這個世代還有人知道中秋節是什麼….那可是他還再人間歷練時所過的節日。 「月亮節?那是什麼?」身旁的燕菲好奇的問著,這個名詞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沒什麼…」冥翎薰又躺了下去。 「快說拉…薰~~~~~~~~~~~~~」燕菲用手摩挲著冥翎薰的胸膛,而羽纖則是一臉羨慕的看著燕菲的開放行為。 「那你們剛剛說今天是什麼節日?」不想回答的冥翎薰瞬間轉移話題,反正現在在問的是燕菲,要轉移心思單純的她並非難事。 「笨喔,今天什麼日子你都忘了,今天是許願的日子拉。」燕菲氣鼓鼓的敲了敲冥翎薰的頭。 「許願的日子?」冥翎薰滿臉的茫然,怎麼沒有一本書有寫這個?問句一出口,羽纖跟燕菲愕然的看著冥翎薰。 「這可是崁特帝國才有的習俗喔。」林珠一臉的不懷好意,從之前的推測來看,冥翎薰非常有可能是由他國貴族所遣入的間諜或殺手,這也是柔月在尚未見到冥翎薰所猜測的感想。 「咳..我老家在…恩恩….」冥翎薰瞄了一眼林珠,這裡只有兩個人知道他所謂的老家就是狼原。 「你是說狼原?」燕菲突然的打岔讓冥翎薰非常的不滿,而不滿的原因則是林珠怎麼到處跟別人講這件事。 「狼原?!」一聲驚呼由羽纖口中傳出,按一般來說,由狼原出身的人怎麼可能會與一堆貴族在一起。 「恩恩,聽說狼原的習俗只要他們的母親答應,看中意的男人就可以帶走了喔,畢竟他們是母系社會。」林珠滿懷笑容的看著臉紅到底的羽纖,大概除了鳴雁跟呆呆的冥翎薰之外,沒有人看不出羽纖對於冥翎薰的情意。 此時化名為曉羽的羽纖偷偷看這冥翎薰的平凡臉龐,心中則盤算什麼時候該去見見他的父母…. 「月亮到正頂了。」隨著燕菲愉悅的聲音,所有人都坐了起來。 (恩?)完全不知為什麼月亮到頂端就要坐起來的冥翎薰也跟著爬了起來,過一會兒就看見眾人雙手闔著不知在祈禱什麼。 「冥大哥,你怎麼不許願呢?」輕淡的聲響從身後傳起,會如此叫他的只有羽纖一個人。 「沒什麼願好許的。」冥翎薰剛說出這番話立刻就讓身旁眾人感到好奇。 「很多錢不好嗎?」林珠一臉懷疑的看著冥翎薰。 「夠用就好了。」淡淡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勉強,畢竟只要一晚的時間他大概就能模仿出三到四十個龍幣,不過這種很耗費精神的事冥翎薰並不怎麼喜歡。 「那權位呢?」燕菲也來插一腿,據她所知,所有的男人都是熱中功名的。 「一天要管很多事很累耶。」這句話讓林珠身有所感,不過她絕對不會放棄目前她在皇宮中的地位,一個沒有任何地位的人就沒有任何的保障是她的原則。 這些話語讓在一旁的羽纖煩惱了起來,似乎沒有任何東西是眼前這個男人所心動的。 「那你到底喜歡什麼?」燕菲的問題讓羽纖悄悄的移了靠近。 冥翎薰也不僅沉思了起來,天界第一高手的名頭曾經是他的目標,既然已經達到了也就覺得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女人?在人世間他已經有過太多的悲痛,在天界則是受盡痛苦….如此總總,或許現在的生活便是他所要的吧。 沒有任何令人景仰的地方,能夠好好的跟朋友們聊天,這在以往一千年的生活之中,也不過出現個幾次罷了, 「薰?醒醒喔。」燕菲捏著冥翎薰的臉頰讓他從思考中醒了過來。 「恩…還是沒什麼想要的。」聽到此話的林珠跟羽纖都失望了一下,羽纖的失望不用說明,林珠則是因為沒有可以引誘冥翎薰的東西而感到失望。 結束完這段對話,眾人又開始剛剛尚未完成的許願,冥翎薰則是看向月亮,開始慶幸自己剛剛的回答沒有任何差錯,他可不能想像他向著月亮祈禱的樣子。 神,既然為一個族類,自然有所分別,即像是人類的國與國一般,神族分成三個部分,其中佔大部分,也是最多神的,便是冥翎薰所屬的天神族。 第二個,則是向來與天神族所交好的二十四星宿,最後,才是代表著宙神族的星神們,月神便是宙神族的一員,要是冥翎薰向著月亮許願的是傳到天神族,大概不用等到被制裁自己就先去自殺了吧。 不過這些並非代表著神族之間有著跟人族一樣的戰爭,宙神族向來討厭天神族,但一點基本的自知他們還是有的,那就是共同對抗魔族,當然,也有少許的宙神族人認為應該與天神族和平共存,至少月神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冥翎薰並不會認為人類對著月神祈禱有任何的不滿。 (噫..)驀地,冥翎薰感到一陣心悸,望向時間森林的方向,仔細感覺起來,卻發現沒有任何事情,依舊是毫無元素的流動。 「我先回去了。」羽纖收拾了一下,四級法師不能像五級法師般毫無顧忌的在外邊晃,看了一眼冥翎薰後就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呼~哈~我也要去睡了,大家晚安。」燕菲剛剛的興奮之情似乎隨著許完願望後就消失了,而鳴雁也跟著林珠向自己的宿舍走了回去,畢竟林珠今天可是打了一場淘汰賽呢。 冥翎薰仍然坐在草地上,看著林珠與鳴雁的離開,繼續讓風吹動著他的長髮。 「出來吧。」冥翎薰早就感覺到有人躲在這附近,只是為了不將羽纖等人牽連進去,才未說破。 「冥翎薰阿,看來今天你是難逃一劫嚕。」粗曠的聲音在冥翎薰後方響起,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那麼多人圍著一個人,冥翎薰已是囊中之物。 「厄..你是誰阿?」冥翎薰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足足高他半個身體的人,滿臉的鬍渣顯示出他最少三十歲以上,先別說為什麼他敢在柔月的領地撒野,光是這個人身上的傭兵行頭就讓冥翎薰感到不可思議,他什麼時候惹上傭兵了阿? 「傭兵!」剛說完話,男子就打了個手勢,其餘的傭兵立刻撲上前去,他們是不會讓法師有所時間的。 冥翎薰無奈的又得裝做暈倒一次,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所請來的實在有點… 「哈哈哈,法師沒有人保護就是那麼弱阿,這筆生意真好賺。」那名男子滿意的微笑了起來,這次的生意夠讓他們的傭兵團維持兩年的生計。 「老大,恭喜阿。」在一旁的傭兵自然也是高興不在話下,能夠如此輕鬆的完成地級的任務可以讓他們的傭兵團有更多的收入來源與聲望。 「走吧,別讓顧主等太久。」說完便有手下將冥翎薰包進布袋裡,冥離薰又怎麼會進入那個袋子,隨手丟了了個石頭,便打算偷偷的跟在他們後面。 「別想走。」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男子的臉色也變的非常的嚴肅。 「閣下何人?」面對著穿著法師袍的人,傭兵們仍然有些忌諱,畢竟法師可是權力與立量的終極代表,要不是這次的雇主權力足以與大魔導士相抗衡,傭兵是絕對不會接下這個任務。 「這好像是我們所應該問的問題。」同樣的沉穩卻無比的好聽,冷艷的身材臉蛋讓傭兵們呆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們就開始感到了恐懼,柔月竟然那麼快就到達這裡,難怪這件任務能夠到達地級。 「你們似乎有所憑仗,不然應該不會到這裡來抓人。」柔月對於自己的學生被抓似乎沒有絲毫的在意。 「放開她。」剛天冽的怒氣毫不掩飾地放了出來,一想到有一個人如此動人的女孩經被他們這些人裝在污穢的袋子之中,他的心底就非常的生氣。 「很抱歉,這可是王子殿下的命令,相信您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男子一改嚴肅笑嘻嘻的說著話,雇主既然說可以報出他的名字他當然不會客氣拉,畢竟有錢還是得要有生命花才行。 「你們在幹麻阿?」既然知道了是誰來抓他的,冥翎薰自然不需再躲藏起來,剛天冽的怒氣讓冥翎薰產生了一些好感,雖然不知道那個王子幹麻來抓他,不過也不忍心讓剛天冽這樣的擔心”她”。 冥翎薰的聲音出現在那群傭兵之後,男子驚訝的將布袋掀了開來,卻沒想竟然只是塊石頭。 「你…」看到傭兵們訝異的眼光,冥翎薰也不多說話就拋了個眼神給剛天冽,風刃瞬間向傭兵們斬去。 「等..阿!!」幾聲驚叫,男子發現所有的弟兄通通倒了下去,連冥翎薰也不禁暗暗叫好,能夠將符咒的力量控制到讓人暈倒卻又不傷性命,在人類來說已經是下非常大的苦工了。 「你們想怎樣?」男子顫抖的聲音代表著他的懼怕。 剛天冽詢問的眼神飄向了冥翎薰,畢竟他們是來抓”她”的,更何況自己還欠下她一個約定。 「放他們走吧。」冥翎薰笑了一笑,暗中處理掉他們的話就不好玩了,冥翎薰很明白同為傭兵出身的剛天冽絕對會這麼做,當初他還再想一個魔法師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呢。 聽到冥翎薰的話語,男子趕緊將弟兄們拖走,誰敢保證等下他會不會改變主義。 「妳..沒事吧?」面對著冥翎薰,剛天冽尷尬了好久,最後才說出這句話。 柔月早已走遠,本來就是要剛天冽來向冥翎薰道歉的,只是剛好看到那群傭兵,看來她得好好的調查一下,不知。 「沒事。」冥翎薰簡短的詞語讓剛天冽無法再接下去。 「我想睡了,晚安。」冥翎薰心中只想趕緊離開,現在的他沒有辦法再一次轉換心智成為冥流,今天已經用過兩次了,要是是別的身分,冥翎薰的精神力可能只能用上一次。 「那個…」話尚未說完,冥翎薰趕緊溜掉,剛天冽也只能將之歸咎於他的過錯,哪個女孩能跟看過自己身體的男子說話。 「呼~~」 「嘻嘻..鼎鼎大名的煉神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阿。」充滿笑意的的聲音在冥翎薰喘著大氣的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冥翎薰倏然回頭,能夠叫出他的神號絕非正常人物。 「妳!!!!」太多的驚訝,冥翎薰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不!應該說是”魔”!! 「呵呵~不用那麼驚訝。」仍然是充滿著笑意,以往的敵對似乎從來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生過。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冥翎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還記得命運長老千交代萬交代就是不能讓魔族發現自己在人間,雖不知道原因,不過才過不道一個禮拜立刻就被自己的死對頭發現,冥翎薰自然是會有這種表情。 「笨蛋,你的臉我不知道看過幾百次了。」冥翎薰眼前的女子完全沒有魔族一般黑暗的感覺,十七、八歲的臉蛋中更透漏著玫瑰般的艷紅。 「說吧,妳想怎麼樣?」冥翎薰嘆了口氣,完全失去神之力的他沒有任何的實力來抵擋魔族的力量,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更何況眼前這名女子是魔界第一高手—路露,冥翎薰開始後悔放過了這個女孩三次。 「我還能怎麼樣?」路露苦笑以對,讓冥翎薰不知所以然。 「妳的力量呢?」冥翎薰很快發現路露的闇魔之力所剩無幾,原以為是路露自己所隱藏的,不過很快就發現魔族高手沒辦法在人界中將自己的魔氣藏匿的那麼完全。 「被封印了。」路露眼神中閃過悲痛的神色,冥翎薰立刻知道又是一場魔界的紛爭,與神界階級制度不同,魔界強者為王,不過冥翎薰倒是很好奇是誰有這般能耐。 「喔?誰能夠有足夠的能量來封印妳?」冥翎薰滿臉的好奇,此時的他放下大半的心也才有這種閒情逸致。 「誰有這麼強的能力封印我?」路露翻了一下白眼,除了比她強過十倍以上,哪有任何人能封印的住她。 「魔帝?!」語氣中透露了些許驚訝,沒想到在魔界至尊無上的它竟然會封印住對抗神族最好的利器。 「你不笨嘛~」路露又綻開了笑容,反正現在這種生活似乎也不錯,至少不會有任何的牽掛。 「為什….」尚未問出口,冥翎薰就被一根纖纖玉指按在唇上,路露搖了搖頭,她不想再一次的回憶那個事情。 「別問我,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可以嗎?」路露悲痛的神色又在一次從眼神中閃過。 「我做得到的話。」冥翎薰脫口就說了出來,自己也沒感到什麼不妥,畢竟雖然有為數不少的魔族擅長奸詐狠毒的陰謀,不過他知道路露並非其中的一員。 「謝謝,我希望你回到天界後,能夠將魔帝的兒子抓來。」顫抖的語氣帶著些微的憤怒,冥翎薰無語…..回去? 「那也得看我什麼時候回的去….」這次換成冥翎薰苦笑不已,看來路露是把自己當成是來人間玩的樣子。 「疑?阿?!你的神之力呢?」冥翎薰差點暈倒,過那麼久才發現他的神之力早已全數消失,不像她還有些許的闇魔之力可以用。 「不知道?」苦笑的神情中帶著帳然,到現在為止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他的神核,據時間長老說明,似乎神核出現的時間與他不同,看來他得慢慢等了。 「你也被封印了?」路露天真卻又帶著懷疑的語氣讓冥翎薰不打一氣來。 「是不見了…」冥翎薰不禁有點沮喪,或許,當他能夠回到天界之時,新的天界第一高手已經成為自己心儀女孩的老公了吧,當年要不是為了她,冥翎薰也不會跑去挑戰眾神將﹔也不會想到,因為戀神與公主的關係,根本沒辦法與她合好。 「呵呵~那麼說我們便成同病相連的夥伴了?」路露笑了起來,魔族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失望透頂,成為神族的朋友對她來說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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