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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我人帶來了。」沉穩的聲音雜夾著些許怒氣,”碰”一聲的把似乎是重物的東西丟在地上。 「恩,他到底怎麼了?」在男子眼前的是個冷艷的美女,此時正蹙著眉頭詢問。 「他能夠感應到我的風元素。」這名男子似乎含著相當的怒意看著地上這個被他丟下去的男孩,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一個區區五級法師能夠感應到風元素。 「這樣你就把他打暈?!」女子的口氣隨著臉色的難看越來越不好,無緣無故毆打法師?而且還是能夠擁有貴族稱號五級法師。 「可…可是我確定他就是那天的殺手。」不用說,這名現在有點緊張的男子當然就是把冥翎薰拖進森林的剛天冽了。 「喔?」柔月眉毛一挑,她太清楚他的個性,一但給剛天冽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況且好死不死又那麼的衝動。 「眼..眼神一樣…..」剛天冽無力的辯駁,他突然想到他完全沒有與地上這名男孩相關的證據。 「算了,既然做了就做了,搜身!」柔月無力的搖了搖頭,接著臉色冷了下來,這名男孩有著太多的秘密,說不定能從他的身上些不利於他的物件,這樣剛天冽的攻擊就會變成義正言辭了。 躺在地上的冥翎薰這時暗暗的叫了一聲好,身為煉神怎麼可能輸給剛天冽?此時的他正將計劃推向一個地方,隨時有人監視自己實在是令他非常的不適,尤其是這個監視的人還跟他認識,至於現在的冥翎薰會躺在這裡也要從那時被帶入森林後說起- -- 「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無情!」當時的剛天冽在看到冥翎薰一付事不關己的模樣後自然是勃然大怒,手中的風系符咒立刻射了出去。 看著一堆風刃向著自己飛了過來,冥翎薰只能苦笑,不能洩漏實力的狀態下躲過這些風刃?好像不太可能。 冥翎薰將自己衣袋中的幾張備用白紙丟了出去,看起來很像符咒的樣子,一道藍色光幕替他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這些動作自然讓剛天冽有著更深的信心,畢竟就算是貴族,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購買符咒,更何況是能夠連續擋住風刃的高級符咒。 此時剛天冽早就唸好咒語,六級法術—“散箭術”應手而出,不規則狀的飛行路向,隨著剛天冽的精神力鎖定目標,從冥翎薰的四面八方衝了過來,畢竟藍色光幕只有防備前方。 看著這些風箭,冥翎薰故意狼狽卻又不傷己身的躲過這些攻擊,卻沒想到剛天冽竟然已經在他的身前。 (他的身手…….?)不待冥翎薰多想,剛天冽的拳頭已經摜在冥翎薰的腹部,冥翎薰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隨即裝作暈了過去,有著土係防禦的他只感到輕微的疼痛罷了。 雖然不知剛天冽身為一個法師為何身手不遜於傭兵打手甚而過之,但是冥翎薰很想知道接下來他會怎麼處理”暈倒的他”,接著便是現在這幅情景了。 「有三個龍幣。」搜遍全身口袋,只有這些東西剛天冽似乎非常的不滿意。 「真有錢阿,先收起來,看他有沒有內袋。」坐在一旁的柔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剛天冽忙碌,打都打了,有什麼辦法?好歹她也是個魔島士,冥翎薰又能拿她怎麼樣。 (先收起來…..)冥翎薰差點真的暈了過去,龍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可不想再花一個晚上來製造金錢,用精神力雕刻複製可是一件費煞人的事﹔不過無暇細想,因為最令冥翎薰興奮的事正要開始。 「疑?」打開冥翎薰在法師袍下的衣領,剛天冽發現似乎有什麼藏在他的胸中,外圍則用布條包著,大喜之下立刻抓住布條就往外撕,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柔月自然也看到這幕情景,不過當她想起這布條是做什麼的之後已經來不及警告剛天冽了,另外一半的原因是她震驚於這項”事實”。 白嫩帶著粉色的肌膚,由冥翎薰集中高度土係元素的七級法術—“幻擬術”所製造出來可碰觸的實體幻象,如玉兔般的嬌乳隨著剛天冽撕開布條後迫不及待的彈挑而出。 想當然爾,剛天冽已經呆在那邊,這下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所掌控的,柔月面色凝重的走上前摸過冥翎薰的耳後,立刻感到有個不自然的突起,拉了開來。 不出所料,果然是個面具,不過當冥翎薰的”真實”面容露出後連柔月也不禁抽了口氣,潔白的面容上如凝脂玉瓊般似乎吹彈可破,玫瑰般的粉色淡淡灑在雙唇,這樣的絕色根本不應該由人間所有,相較之下不論是柔月或者是林珠之流都遜色很多,要知道,冥流的面容可是被喻為當世五百年內最美麗的女子。 剛天冽面容更加的慘白,在崁特帝國,女性非常重視自己的隱私部位,如果某個女人讓跟她毫無關係的男人看到了他不應該看到的的裸露部分,最常見的方法就是男方必須負責娶回去,不然只有私下議和,基本上後者佔大多數,而南方更是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但是要是這件事發生之後讓其他第三者知道,未婚女方則必須接受第一個方法,已婚女方則可以依據帝國法律要求高額的償金,而這筆償金立刻可以讓女方成為富人,因此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幾乎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玩弄女性,縱使像是藍天那種有本錢勾引可以讓女子自動獻身又有著龐大勢力的人,也不敢在女方尚未答應前霸王硬上弓,這些當然也是讓國家有著較為安定治安的原因。 不過如果是女方堅決不要嫁給男子,通常最快的解決方法—自殺,以明其清白,當然,如果有實力的話,會變成殺掉男方而且不會有任何罪行﹔現在剛天冽腦中亂哄哄的,柔月絕對符合第三者的角色,而見到這名女子的面容根本讓自己配不上。 冥翎薰很適時的醒了過來,纖眉輕輕顫動,然後看著前方呆掉的雙人組,冥翎薰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胸部,然後又看了看剛天冽手上那似乎是用來纏胸的布條,在他們的眼中,自然就是一個女子在發現自己的秘密不但被撞破後又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冥翎薰的嘴唇抿了起來,眼皮用力的閉緊,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尖叫的前兆,剛天冽自然急了起來,立刻搶上前去劈了一記手刀,讓冥翎薰暈了過去。 「……」看著絕色女子倒下,剛天冽又再度發起呆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他求助般的眼神望向了柔月。 「你先離開,這裡的事我負責,有事我會叫你。」柔月看到剛天冽忙不停的點頭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不過讓她憂心的是如何跟這名”女孩”溝通,她可從來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此時的冥翎薰在心中已經快笑翻了天,看到柔月跟剛天冽的樣子就讓他高興了不只一下,天天往圖書館跑的他自然知道崁特帝國這些不成文的女性風俗,現在的他決定好好的睡一下,這幾天的事讓他有點累的感覺,順便看看柔月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固定住土係元素在確定一段時間不會消散後小睡了一下。 「恩…」冥翎薰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張滿大的床上,好奇的左看右看,對於這裡似乎沒有任何的印象,代表此刻的他絕對不會在海地城內。 「妳醒了?」讓冥翎薰極為熟悉的女聲自後方傳來,柔月的眼神中有著溫柔卻又不缺理智的眼神。 冥翎薰看了她一眼,衝進了旁邊的浴室,等到再出來之時已經又變回男性的模樣,冥翎薰當然不是不想再繼續扮演女性角色,而是在看到柔月那臉詢問的表情後不得不這樣做,心智轉化成冥流的他在沒有神之力的情況下不可能使用魔法,至於要化為冥流則是以女性一些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可以讓柔月對他的話加深信服力。 在柔月眼中冥翎薰也只是換回了男性的裝扮,基本上她已經相信冥翎薰是個女孩的事實,沒有人能夠在暈倒後還有任何動作的,不過她仍然需要確定一下。 「剛剛的那件事…….」柔月小心地說著話,並偷偷的看著冥翎薰的眼神。 轉化心智的冥翎薰多少會有一些改變,如同冥俠的血紅色雙眼,冥流最顯著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神以及聲音,此時的冥流心態想起有個男人看到她的身體,一古諺惡感自心中發出,很自然的表現在眼神之中,這一切都被柔月看到。 「其實他也是不小心的…」柔月更加的確信冥翎薰是個女孩,如此一來,也更加委婉的說明。 「哼。」一聲嬌哼,表達化身為冥流的冥翎薰心中的不滿。 「我想請妳原諒他,至於妳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柔月的語氣讓冥翎薰有著一絲不忍,當然這是因為目前的心態同為女性才有這樣的感覺,一但換回去之後,冥翎薰保證會笑到內傷。 「我..要嫁給他。」冥翎薰此時的眼神非常的複雜,似乎有著怨恨與不甘的感覺,當如黃鶯般的聲音自口中發出,柔月立刻楞在那裡。 「我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妳可以不用這樣。」看到冥翎薰的眼神自然知道剛剛那句話絕對是違心的言語,殊不知此時冥翎薰的心中可是非常的欣賞柔月焦急的樣子。 「如果是妳,妳會怎麼做?」柔月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她很清楚這種狀況下如果是她也會選擇以嫁人為首要方法,但如果是藍軍那種人她大概會選擇自殺比較快。 「這…那妳再好好想想…我先出去一下…..」柔月無奈的看了一眼冥翎薰,就走了出去。 「呵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自冥流口中笑出,不顧任何的形象,冥翎薰在大床上滾來滾去,最後才欲罷不能的坐了起來,並用手擦拭笑出來的淚水,現在的他終於知道林珠跟琉璃為什麼都那麼喜歡整人了。 此時柔月拿了一杯具有鎮心神效果的茶走入室內,剛好看到冥翎薰擦拭著眼淚,心中感到異常的抱歉,如果當初沒有跟剛天冽說出那件事的話,這個女孩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呢? 「喝點茶。」柔月溫柔的聲音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將手中的瓷杯遞了出去。 「恩…」冥流很自然的將中指輕放杯底,拇指沿著邊緣轉了半圈後拿了起來,動作沒有絲毫做作,柔月當然知道這種女性喝茶的方法可是世界上被稱為最為優雅的方式。 「妳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柔月見她喝了茶後,又再度問出了問題,這種具有凝神醒腦的茶可是珍藏品阿,柔月暗暗希望她能夠提出要求而不是一味孤行的將自己埋沒在男人之中。 冥翎薰皺起了眉頭,他突然想到,要是這幾個傢伙當真怎麼辦?這種神情讓柔月以為她終於冷靜下來了,不禁大喜。 「有什麼要求真的可以提出來,只要我們做得到。」誠懇的語氣帶著期望,要是這種既有前途又美麗無比的女孩嫁給比她老最少二十歲的的剛天冽,柔月絕對會有一輩子的心結。 「他…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奇怪的要求又再度讓柔月楞了起來,不過很快的柔月立刻點頭,沒有說要砍他兩刀已經很好了。 「我現在就叫他來。」柔月非常想盡快了結此事,要是冥翎薰一時想不開又說要嫁給剛天冽。 「不!我要自己挑時間。」柔月很快的就知道女孩的打算,讓剛天冽在眾目睽睽之下難堪或是讓他做出有違正常人的行為,雖然明知道這樣子會讓剛天冽的聲望可能降到最低,柔月仍然只能點點頭,相信如果剛天冽在這裡也會答應吧。 冥翎薰倒是沒有這種打算,不過只是想到能夠驅使他幫自己做一件是可能對自己會有所幫助。 「恩,那妳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等等再帶妳回學校。」柔月打算先跟剛天冽說一聲,畢竟這件事情他可是主角。 冥翎薰應了一聲,就在柔月出去後走到鏡子之前,將心智回復到冥翎薰原本的狀態,再度集中土係元素,看看自己身為冥流時的面容是否有任何的瑕疵有可能讓他們發現。 為了預防萬一,手上出現了人皮面具,用來掩飾自己的確只是利用這個東西來”女扮男裝”。 冥流的面容再次出現,站在鏡子前的冥翎薰竟也驚艷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曾經的面孔竟然有著不下於天界諸女的容貌,不過看多了琉璃與芳璃這等超級級數的美女,很快的就調適自己的心情。 「魔導師…大事….妳是誰?」突然間門就被打開,衝進來的是一名歲數不過二十的男子,當冥翎薰聽到聲響後自然而然的轉過頭去查看。 「阿!」冥翎薰一見到不認識的人立刻將面具帶回頭上,瞬間土係元素全數消散,雖然原因之一是冥翎薰可不想讓柔月及剛天冽以外的任何人看到他這付面容,更令人擔心的是,一但自己的身分被確立為絕色美女,他可是很清楚曾為冥流的他是被一堆蒼蠅如何的騷擾。 不過手腳再快又怎麼能夠與光的速度比擬,冥流的樣子瞬間印在那名青年的腦裡,原以為身為貴族的他早已識遍各種級數的美女,卻從沒想過仍然有可以讓它只能呆立在那的情景。 「怎麼了?」柔月正好走了進來,便看到這幅奇異的景象。 「好…好美…..」年輕男子不自覺的喃喃自語,在身邊聽到這句話的柔月立刻臉色大變,剛剛才搞完一件事現在還要再冒出一件事? 「冥翎薰,我們離開﹔藍迪,待在我房間,我等等就回來。」柔月可不敢再讓冥翎薰繼續待在這個地方,為什麼好死不死就是這個傢伙闖進來。 冥翎薰神色複雜的看了被稱為藍迪的男子一眼,心理只希望絕對不要發生任何被發現他是女的的”事實”。 用魔法陣回到學校,冥翎薰才知道他竟然身在帝都,看向傳送的魔法陣,冥翎薰立刻看出缺失,導致傳送魔法陣必須用大量的精神力才能作出連結,不過他也不會呆到去跟身邊柔月說就是了。 柔月一送到這裡立刻匆匆的離開,大概是要處理剛剛的事情吧,柔月可不想再惹出一個禍端來,本身身為美女的她很清楚要是讓這個傢伙亂來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事發生。 「薰~~你跑去哪裡拉?」只見燕菲牽著羽纖的手跑了過來,後面則是有…一堆人?! 「咳..他們是??」羽纖一跑到面前立刻就掙脫燕飛的手,改抓緊著冥翎薰的胳膊緊張的看著剛剛追他的一群人。 「羽姊姊好受歡迎喔…剛剛他們看你不在就一窩蜂的像蒼蠅一樣黏上來。」燕菲在一旁大聲的抱怨著,聽的那群清一色的男子們臉色越來越綠。 「哈..哈…」冥翎薰還能說什麼,給羽纖穿的衣服搭配上她的氣質實在是絕不輸給林珠,看來他得去買件普通一點的衣服給這小妮子穿了。 看到沒戲,在笨的人也不會繼續待在這裡自取其辱,紛紛散去,他們可不敢在這個校園鬧事,不過已經有人開始籌畫哪天冥翎薰脫離學校的範圍後…. (天阿…)冥翎薰看著他們的眼神,自然明白自己無緣無故又多了一些”競爭者”,心理只能不斷叫苦了。 無可奈何的冥翎薰帶著這兩個超會闖禍的女孩進入學校餐館,等待著林朱跟鳴雁,林珠的淘汰賽也該打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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