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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異想】--【異聞默世錄 】-- 作者:火夢 |
| 蛻變的夏日_第三節 匯入 |
夜，帶走了白天的塵囂；帶走了茂盛的生機，更是帶走了許多，許多…許多……
什麼代表了人類的生命？
是血？不是。
是呼吸？不是。
還是慾望？也不是。
那什麼才是人類生命的表現？
人的嘶喊代表求生的意願，死亡的恐懼代表活著的真實，但是這些都不是可以稱之為人類對於生命的表現，只是生物對於生命的執著而已。
太複雜的事情他不會考慮，不，不是不會考慮，而是現在的他並不想考慮。
手中不斷揮舞著沾血的藍波刀，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已經不記得了，可能是十個，也可能是二十個，他不想數了，更正確的來說是不願意再數了。
他不懂，明明是那個人教唆著他人去壞事，但是為什麼這些人還要拼命的保護他，明知道這個人不會給任何任何人的好處，甚至於連好話都不會說一句，但是這些孩子卻還是義無反顧的保護著。
些許簡陋卻五藏俱全的小屋，這裡面有著許多槍枝，不過這些槍枝的主人卻害怕的躲在角落，嘴裡不斷喊著、叫著，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過厲行宇卻明白它是在指揮這些孩子對他開槍。
馬上，周圍的孩子們舉起漆黑的槍管對著他，毫不猶豫的扣下板機。
「砰砰砰砰砰」鎗聲大作，儘管閃躲了還是中傷，痛，讓他痛醒了，是槍傷。
於是他展開殺戒，憑著剛剛發現藍波刀的新功能將這些孩子連同槍枝ㄧ起腰斬。
本來是想解救這些孩子的，但是手上沾滿的卻都是這些孩子們的血，甚至於身上的槍傷也都是這些孩子造成的，為什麼自己的一片好意傳達不到對方？
厲行宇腦中一片渾沌，他無法停下手中殺戮的動作，因為一停下來就會開始思考，他不想思考，因為他知道如果思考的話他會瘋的。
特處隊裡最善解人意的不是江夢彗，更不是葉淑楓，也不會是其他人，正是厲行宇，雖然塊頭最大卻是全部的人之中最善良的人，也是最細心的人。
從他肯不說二話的接下餵養看門狗(史奴比)的時候就可以知道，再粗況的外表下有著非一般人的所有的愛心，更從他豪不厭倦的每日照顧下知道他的細心和恆心。
細心，愛心與恆心，作為他的代表也不為過。
但是這樣的他卻必須親手殺死這些還不懂事的孩童們，這對這樣的他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極為殘酷的事實與酷刑，所以他只能選擇麻木自己。
他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這樣的念頭不斷提醒自己，有好幾次他都曾經想過乾脆死一死算了，但是他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不能死。
黑色、白色和紅色，這個世界彷彿只剩這三種顏色，夜色的黑，內藏的白，鮮血的紅交織而成的世界。
輕輕的呼氣聲從角落傳來，顫抖，那個人的情緒只剩下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高興；不是發冷，更不是嗑藥所引起的，是心在顫抖，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在顫抖著，更是為自己雙手所沾滿的血液而顫抖著。
明明知道，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但是還是會痛，還是會悲憤，心好痛，好痛，好痛………
在血泊之中，厲行宇不知如何是好，不能自己，但是時間是口良藥，慢慢地撫平他紛亂的情緒。
夜，終於過去。
新生的曙光代表著新的現在，只是厲行宇的心已經陳舊，且拖上沉重的枷鎖，面對升起的陽光，毫無反應，一切都是這麼的安靜。
「鈴鈴鈴！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起了鈴聲，也喚醒了厲行宇麻木的神經。
本來不想接的電話，但是鬼使神差之下的他居然起身去接聽，電話裡傳來：「喂！收穫怎樣？」(本是英文，但是寫作方便起見全部中文化。)
英文成績不錯的他當然聽得懂，只是不懂為什麼會是英文，之前那個人還是在說當地話，照理來說會打電話來的應該是頂頭上司，而那個人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方領袖，厲行宇的思緒漸漸拉了回來的猜想：「難不成是………」
「嗯，還好。」厲行宇沉著的回應著，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跟那個人一樣。
「那好，上次說好的那批貨該交了吧，別跟我說還沒準備好！」語氣雖然有些輕快，卻有著不容否定的氣勢。
「嗯，好了。」
「怎麼了？語氣怪怪的。」來電者開始有些懷疑。
厲行宇思考一下後才說：「………才剛起床……很不爽。」
「喔，我了解，嘿嘿。」傳來一個男人都懂得笑聲說：「難怪你會這麼不爽，好了，那我也不多說了，這次交貨地點改在托克斯基地。」
厲行宇看看書桌上，桌上有一張剛果共和國的地圖，上面正好有標是托克斯基地，距離和這裡並不遠，大概四、五公里左右。
正在研究要不要去會合的時候門外傳來有些輕盈卻急促的腳步聲，厲行宇提起警戒緊了緊手中的藍波刀走到門口，這時候門緩緩的開啟，陽光隨著門的開啟照進來，一攤血水剛好檔在門口處，讓地板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色澤。
躲在門旁的厲行宇悄悄看往門外，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一人，正覺得奇怪探頭出去時槍聲響起，子彈閃過臉龐，留下一絲血痕。
槍聲的響起讓厲行宇直覺反應的趴在地上後退一滾，這時候門口站著一名穿著迷彩衣的黑人女子，手上拿冒著青煙的槍。
黑女人快速看看四周和滿身血腥的厲行宇後正打算開第二槍，可是厲行宇哪會讓她如意，馬上騰起身子向她奔去，手中的藍波刀閃出光芒。
正是這個光芒讓女子顫抖猶豫一下慢了開槍的時機，厲行宇忽然腳下一滑，本來的攻擊變成用頭頂到女子的腹部，兩人順勢往後一跌重重地落在草地上。
厲行宇壓在女子身上，瞬間用四隻將女子固定住，一隻手束住對方的兩隻手，另一隻用小刀抵在右邊的女子脖子上。
旁邊忽然傳來巨吼：「操！你在幹甚麼？」
因為是用中文喊出，所以讓厲行宇格外分心去看來者是誰，女子趁此良機擺脫右腳的束縛將對手從自己的身上踢開，連滾帶爬的快速離開對方的攻擊範圍，搭上一輛大型卡車。
臨走的時候不看剛剛與自己交纏的對手，倒是深深的看剛剛大吼的人一眼才將車子開走。
厲行宇抱著被踹痛的肚子看看是誰之後才放心下來，只不過才剛放心卻被對方抓起衣襟用惡狠狠的表情問：「你剛剛在做甚麼？如果不說清楚你就慘了。」
被這麼一問厲行宇的表情瞬間黯淡不發一語，見狀對方狠狠給他幾拳吼說：「說阿！說阿！說你剛剛到的在幹甚麼？」
嘴裡散開鐵鏽的味道，厲行宇才緩緩的說：「………殺人。」
「殺人？！」來者看看四周才發現這裡全都是死去的成人和小孩，而且還是小孩居多。
「這些都是我殺的，他們都還只是孩子，都還只是孩子………，你說我很差勁吧，無悔。」厲行宇有些哽咽的說著：「都還是孩子………。」
無悔馬上了解，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兩人是最清楚彼此的，他之所以會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還這麼自責的樣子。
「哈哈哈，打得好，再多打我幾下，再多打我幾下吧，無悔！」厲行宇悲哀的笑說，無悔有些不忍剛剛居然打了他，手上有幾滴溫熱的感覺，一看才發現厲行宇在哭泣，為這些人而哭泣。
聽完厲行宇的自白，無悔對於剛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地自容，剛才還以為厲行宇想對黑美人不軌。
厲行宇在先前隊長的訓練和以往戰鬥中的經驗就已經了解自己的善良是無用的，平靜心思才問無悔：「剛才是怎麼了？」
照理來說無悔應該一開始就不由分說的來幫他助陣，怎麼會開口責問？而且回想那時的語氣中似乎還有些隱情在其中才是。
無悔被這樣一問馬上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剛才……剛才…那種情況誰看了都會懷疑吧。」慌亂之中好不容易從腦中擠出藉口來。
可是厲行宇還有些懷疑的問：「是嗎？」對於一起長大的好友臉上已經看出不自然的神色，畢竟對於彼此的為人還會不清楚嗎？
不過厲行宇也不多問反問：「牌子…你找到了吧。」語氣肯定。
「嗯，找到了。」無悔的臉上善過一絲落寞，又強打精神說：「就別說我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本以為還又繼續訓練的無悔沒想到對方居然說：「我要去找他們。」
厲行宇堅毅語氣說：「然後~~~阻止這一切。」
無悔聽了這回答不怒也不驚，好些默然才說：「………我陪你吧！誰叫我們是死黨」用盡量寫意的動作拍拍厲行宇的肩膀回應自己的決心。
厲行宇點了點頭不發一語，走到一部吉普車開門的時候才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事，不過…別逞強。」
對於好友的勸誡無悔聽了心中一番苦澀，心想：「自己都這樣難過，還對別人這麼細心。」
倆人心懷各自心思坐上車，往北邊的軍事基地，各自做一個了結。
更為了自己……
不遠處旁邊的小倉庫走出一個人，這人就是楊展我，這裏所發生的事情全都被我看在眼裡，就連昨晚的屠殺靜靜也看著。
我丟掉手中摸來的麵包抱怨說：「難吃………這就是救援物資的味道嗎？哼。」背後的紙箱裡寫著慈X(中文)和許多的國際慈善團體的名稱。
「不過無悔也在一起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中，看來是把這兩人丟的太近的緣故吧。」我自顧自的說著，之所以把他們依序丟下飛機其實是經過計算的，也就是說算好各自的個性和地域關係把人給丟下來的，所以會發生昨晚那場殺戮也是刻意安排的，主要就是讓厲行宇鍛鍊心智用的。
畢竟…大塊頭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一定會發生的。
然而在箱子周圍躺著一個人影，嘴裡叼著一塊麵包，滿臉幸福的樣子睡著。
不過我怎樣算都算不出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摸到這倉庫來的，看著呼呼大睡的江夢彗實在有腦袋發燒的感覺，在來到這裡以前就發現這傢伙居然已經窩在裡面大吃特吃了，本來這是我算好的糧食地點之ㄧ，照理來說忽然來這裡的他們是不應該知道這裡的，可是這傢伙居然可以先我好幾步來這裡窩，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小慧並沒有看到昨晚的屠殺，誰叫她是習慣早睡的乖寶寶勒，吃飽之後就先睡覺，對於昨天槍聲大作和嘶吼聲都沒有感覺，就某方面來說也是很了不起的神經構造。
然而我並不打算叫醒她，這可是她們的訓練，準備要走的時候小慧忽然起來了，並用慵懶的語氣說：「嗯，隊長，早安。」
我看了小慧幾秒後才說：「妳還真會抓時間阿。」好死不死偏偏這時候起床。
「隊長，你要去哪裡？」
「妳不在的地方。」
「是喔，那我也要一起去。」
「妳是聽不出我在說什麼嗎？」
「嗯，知道阿，就是和隊長一起去我沒去過的地方。」小慧邊說還邊爬在我身上，豐滿的身材毫無顧忌的壓著我。
我發誓，我可以從這傢伙的臉上判斷出這傢伙還是半睡半醒的狀態，雖然平常都是這副傻樣，不過現在更是傻上一倍有剩，努力甩開小慧糾纏的雙手說：「快點放手，我還有事情要做，而且這是你們的訓練，別拉我！」好像黏巴達，甩都甩不掉，而且隨著我的動作小慧也慢慢完全醒來。
小慧嘟著嘴巴說：「我可以放手，不過隊長要讓和我一起。」
「都說了，這是妳們的訓練，我只是觀察者。」雖然豐滿的感覺不錯，不過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用處。
小慧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憐的看著我說：「嗚~~隊長，你討厭我嗎？」我見猶憐的樣子。
「不討厭……不過…」
小慧打斷我的話說：「那就是可以一起了，對吧。」
「對個頭啦。」我用中指用力彈她的額頭。
「嗚~~~，好痛！…呃」
我趁她摸額頭的時候用手刀打後頸，小慧馬上昏了過去，接住她無力的身體輕輕的放在地上後頭也不回的走開。
「畢竟接下來是不容許有人打擾的，妳就先睡一下吧。」我緩緩關上倉庫的門，小慧是天真又善良的女孩，可是她卻缺少的是大塊頭的那份堅毅個性，只會悶著頭往前衝的笨蛋，所以只能讓她先睡一下才行。
怎樣說接下來我可是要和無悔他們一起去托克斯基地，是不能讓小慧去搗蛋的，之所以會去要確保兩人的人身安全，怎樣說他們兩人的身分可是很麻煩的，即使是訓練失敗也不能讓他們兩人死亡，自嘲的笑：「感覺上我好像保母。」看看他們遠去的方向想：「戰鬥的理由，一個就夠了。」
話說幾小時前
夜色昏暗，營火隨著微風跳舞，再營火的旁邊有一名捲屈而坐的女人，雖然夜色灰暗，卻可以從些微的火光得知這人的皮膚屬黑色系，光影交匯出的曲線更是無垠說明此女曼妙的身材。
在這名女人的旁邊不遠處停著一台大型卡車，上面斑駁的痕跡和色彩毫無保留讓人知道這台車絕對有著非比尋常的過去。
看看，上面還有著修補過的破洞和彈孔。
單身的女子，破舊的車子，夜裡升起的營火，還有四週廣大的森林，這是一個奇妙的景色，可是卻又透露出些許的詭譎美感。
然而，旁邊矮叢中傳來些許的「唏唏酥酥」的聲音。
女人動了，右手已經探到腰際上的小刀上，雖然身上還有一把手槍，可是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使用手槍，因為沒有消音器的手槍在夜中的森林中使用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行為。
鎗聲，這是絕對可以嚇跑野生動物的聲音，但是卻會吸引到比野生動物還要危險的生物。
從矮樹叢出來的是一位年輕小夥子，而且是那一種看起來就是學生樣的人，是絕對和這片叢林完全不搭嘎的少年，這名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六、七，微笑的舉起雙手走出樹叢站住說：「妳好，我不是什麼壞人，我不小心跟旅行團走散了，又不知道怎麼回去，在森林裡走著走著忽然看到這有火光就來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妳幫我一下，只要………」
少年還沒說完黑美人就冷冷的喊說：「閉嘴！」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正打算睡一下的時候居然遇到一位如此囉嗦的學生。
「OK！」少年被驚訝到說：「我也知道我很囉唆，同學們也都是這樣說我，可是我只是想要跟妳說明一下我的狀況，讓妳知道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而且已經在這森林裡走了這麼久都沒有遇到一個人，所以遇到人總會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還有………」
「閉…嘴！」女人冷冷的說到，並且亮出小刀藉由火光閃動威嚇對方之後才說：「要命，要廢話，選一個。」
「要命。」少年才一說話就被女人狠狠瞪了一眼，少年馬上就摀住嘴巴不說話。
女人並不是沒有一刀殺了這名少年的打算，只是剛剛經過那一場之後，她的心讓她已經不想再殺人了，而且眼前這位看起來只是一位學生而已，只不過有一點多嘴而已。
過了一會兒少年看看女人並沒有任何動靜之後才又緩緩的小心開口問：「那個………」
可是一開口又被女人瞪了一眼，少年股起些微的勇氣說：「請問有沒有東西，我肚子餓有點餓。」還有些靦腆的笑著，肚子還適時的叫了一聲證明。
女人看了這笑容腦中忽然浮現出某人的臉，可是馬上搖搖頭並把在旁邊的烤肉丟給少年說：「拿去………還有，閉嘴。」
「謝謝。」少年接住烤肉後並小聲的道謝，才坐下來享用。
少年吃完之後小聲的問：「請問，妳叫什麼名字？」
女人抬起頭瞪了少年一眼語氣嚴厲的說：「幹麻？」
「不…不…沒…有，我只是……。」少年慌張的說著，並請慌張的揮手否認才又說：「只是想要謝謝妳而已，畢竟如果想要道謝卻又不知道對方名字的話不是太過失禮了嗎？」
「無聊……」女人不可置否的說，又把頭低下去用呢喃的聲音說：「我……沒有名字。」
少年有些自以為的說：「那這樣好了，妳不跟我說，那我就叫妳……『布萊兒』吧？」
「布萊兒？」女人低頭呢喃唸著。
「這是BLACK翻過來並做些修改的，雖然有些隨便，不過那是我現在能想到的，還有喔………。」
「閉嘴！」布萊兒冷聲道，不過這次聲音並不像剛才一樣冷，還透露出一絲暖意，過一下子才說：「明天，我會載你到有人的地方，在那裡給我下車。」
「嗯，謝謝，布萊兒，我先睡了。」少年簡短的回應，這次已經不多說什麼了，只是滿臉笑容看著對方，布萊兒。
少年說完之後就倒頭睡覺，完全把背後放給布萊兒，只不過這只是少年位了掩飾笑容而作出的行為。
布萊兒看到少年將背後完全放給對方之後也放下警戒心，緩緩的低頭準備睡覺，在睡前還想著最後一件事：「布萊兒嗎？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告訴你我的名字，無悔。」
這位少年就是我，楊展。
對於剛剛所演出的那場戲連我自己都覺得出乎意料的相當滿意，任誰看來都只是普通的囉唆學生，之所以把背後放給對方是讓對方放鬆警戒。
對於這位「布萊兒」的事情我當然知道，畢竟前些天我還在無悔所待的村落附近，只不過剛才才去附近也戰營地「借」來一張附近的地圖，當然上面也寫著有關於和這女人有關的計劃。
之所以會讓布萊兒當間諜是因為那座村莊常常會遷移，簡陋的房子有簡陋的好處，因簡陋所以蓋起來特別簡單，只要帶走重要的家當就可以全村進行遷移。
這個習慣是少數部落還有的習慣，而這裡的軍閥因為某些原因必須要對這個村莊下手，至於是哪些原因在計畫上並沒有註明。
不，不是沒有註明，是被撕掉，而且是很刻意小心的撕毀，在紙張的下半部缺了一段。
隨後，我坐車跟布萊兒來到主要幹道上之後就佯裝分手，之後在照著地圖隨後跟到這個秘密鑽石採集所，並且在大塊頭大開殺戒的時候躲到倉庫去。
這就是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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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別：
☆ 本書作者已授權，作者在站上關心您對本書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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