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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對於這位深藏不露的師叔還是有幾分忌憚的,雖然他心裡清楚雷龍上仙的實力不比師父靈石高,但也不比自己低,若單純以能量多寡相比自己是比不上他的,但也不是不可能贏,手中還有一個得自於上代冥界王的法寶—收仙葫,是專門對付“仙”的最後也是最強的法寶,這也是他對付他師父靈石的必勝武器。修羅隱隱握著掛在妖間的葫蘆型玉飾,口氣有些高傲地說道: 「我現在只想拜見師父他老人家,師叔您容我等會再拜見如何?」 「廢話少說!」 雷龍在說話的瞬間,縱身一躍使出了一招『重壓泰山』,修羅見此危機不慌不忙地亦踏地躍昇出掌,兩掌相合的瞬間,兩人周圍的氣壓也爆發連串式的波震,威力直逼五十磅的深水炸彈,威力之大連旁邊的建築物都快承受不了。 雷龍與修羅兩人在交手後,同時穩穩地落地。實力略差的修羅氣息不亂地對面前的雷龍說道: 「好身手!雷龍師叔,修羅已經好久沒跟您對練幾招了,想不到您還是老樣子……一點進步都沒有。」 雷龍那身道袍依然連點汙點都沒有沾染,聽到修羅那挑釁意味濃厚的話語,他那兩道劍眉一挑,狠狠地盯著眼前的修羅,口氣有些取笑對方『不自量力』地說: 「是嗎?我可是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實力而已喔。你呢,應該是一成吧。」 光光兩句就讓修羅的心理壓力增加了少許;修羅心裡想道:雷龍上仙不愧是雷龍上仙,就只是那一瞬間的一掌就知道自己的實力多少,是該說雷龍上仙實力深不可測還是該說自己的實力有點低微?但不管如何,只要有雷龍上仙在,憑自己的實力的確很難見到自己的師父靈石老仙,更別說要搶『斷空劍』了。 「唷,倒是師侄我計算錯了,尚請您原諒呀!」 於是修羅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但雷龍上仙根本不理會修羅的話,不等修羅說完,躍身又是一掌,這一掌直往修羅前胸伸去,就在快打到的千鈞一髮之時,修羅抽起掛在腰間的玉葫蘆,口中念念有詞,雷龍上仙在那一瞬間察覺到修羅那詭異的舉動,馬上使勁地踏地停止前進並退飛到原地,其功力之深厚可見一斑。 時值深夜,雖然周圍燈光如晝,但是也幾乎被剛那氣震波影響到而滅了幾盞燈,雷龍上仙穩穩踏回原處後瞪眼一瞧,藉著有些昏暗的光源,看清楚修羅手上握著的東西是什麼時,雷龍心裡有點一驚,因為那可是五界之寶其中之一。五界之寶分別是神界—太陽神劍,仙界—斷空劍,魔界—金剛環,冥界—收仙葫,人界—魔龍權杖。其中太陽神劍和魔龍權杖已經被無名收回,金剛環還在“失蹤”,五寶只剩斷空劍和收仙葫還在五界之中。 雷龍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但口氣上卻顯冷靜以對道: 「修羅,你還帶了那東西來呀,是想要對付老祖宗的嗎?別笑死他了,你師父靈石才不怕冥界的最強法寶—收仙葫。」 雷龍如此說道,是有切實的根據的;只要有斷空劍在手,既使被吸入收仙葫內也能輕易逃出,但是斷空劍卻不能傷害任何東西或是人,所以這兩個法寶正是平行的存在,誰也傷不了誰。但是雷龍上仙話為說完,卻惹得修羅掩口嘲笑道: 「那種欺師滅祖的行為我怎敢,雷龍師叔您可要明察秋毫呀。」 雷龍一聽馬上領悟到,修羅的真正目標不是老祖宗靈石,而是他手中的斷空劍,這正是他先前所猜想的一樣,剛剛那麼說只是要引修羅說出他的真正意圖,他早就知道,修羅既使再笨也該明白收仙葫是收不了老祖宗的,那他為何還帶來呢?是要對付自己的嗎?不,應該是要對付阻擋他去找老祖宗的人,自己正巧是這角色而已;但如果是這樣,修羅也太過低估自己了,依他對修羅個性的了解,他並非這麼過度小心謹慎的對手,他雖然心思縝密但絕非疑心病重,所以如此推斷下只有一種可能,收仙葫要收的不是靈石老仙或是自己而是斷空劍。 有了這項認知後,雷龍上仙隨即在心裡打起了新的戰略;此時,修羅手中握有對自己不利的法寶,所以想要擒殺修羅的想法變得是很不現實的,如果要讓他過去也是非常不現實的幻想,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此跟修羅對耗,等到儀式結束,老祖宗就可以前來幫忙。所以雷龍故意說出修羅的真正企圖,好讓修羅的目標暫時轉移到自己身上: 「哼,你不敢?才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用那個破葫蘆搶走『斷空劍』,你想的到難道你師父想不到?」 「唉呀呀~~~~!雷龍師叔,師侄本想晚一點再取你性命的,沒想到您自個兒提早來送死,那就怨不得師侄我啦~~~~!」 聽到雷龍上仙把自己的奇招都給說破,修羅原本帶著幾分笑意的臉馬上轉變成陰險並帶著強烈的殺意,對雷龍上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雷龍上仙的戰略是對的,因為修羅的這招是“奇招”,一旦被人識破而告知靈石就不靈了,更何況如果要靠“正面”從靈石手中搶走斷空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於是在靈石還沒來得即防範之前靠收仙葫吸走斷空劍才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手段”,這是修羅非親自前來不可的原因。只是沒想到會被人提前識破…… 計策被雷龍上仙戳破的修羅,氣得從手中拿出一柄短槍,身上的盛裝也幻化成古希臘的輕裝步兵鎧,那短槍乃稀有金屬冶煉而成,乃靈石親手所鑄,贈與當時還是他徒弟的修羅;修羅手持短槍『天下無雙』擺出他所自創的槍術起式,身體自然向前傾的沖鋒姿勢,以前就與修羅對過招的雷龍,也不含糊地亮出他的武器,超級大方盾與長柄戰斧,身上的道袍也換裝成古羅馬式的將軍鎧,道: 「想得挺美的,再怎麼說我總是你的長輩,連你這毛頭小子都奈何不了,我還能稱做雷龍上仙嗎。」 話未說完,彼此之間就像是回到以前般,互有默契地衝殺相抗…… 就在雷龍與修羅對抗之際,在大樓的左方十里處,北歐大神奧丁與其麾下一千多名北歐神族軍和最著名的十二位Valdyrie(暫譯成瓦爾古雷)—北歐神族近衛團『女武神』與邪神洛奇所率領的八百名北歐冥府軍面對面僵持著。獨眼的奧丁一臉凶惡地朝著面前不遠處站著的人大吼道: 「洛奇果真是你!」 「奧丁別怪我,要怪就得怪你坐那位子坐太久了,是該換人坐坐看了。」 邪神洛奇柱著一根木杖對著拿著大斧的奧丁,滿臉不屑地回答道;洛奇的回應,很嚴重地刺著奧丁的背脊,自己這兄弟洛奇平常也對自己不錯,為什麼如今會是這樣的結局?難道真如兀爾德˙諾倫所預告的,自己將會死在洛奇手中? 洛奇身旁的魔狼奮利斯忠心地跟隨著洛奇,那龐大的身軀讓人數少的北歐冥軍看起來是足可與北歐神軍一較高下,奧丁單眼很快地看過一遍,對方的人數比起自己所預估的將近少了四分之一,那四分之一到底去哪了呢?而且冥府女王也沒在其中,這讓奧丁心中的不安感像墨水般迅速地擴散開來: 「廢話少說,海爾在哪裡?冥府的小兵不可能這麼少,是去偷襲王城了吧。」 奧丁不愧是北歐大神,既使心裡很不安卻仍然裝作不干自己的事情般,對著背判者洛奇大吼著;事實上,奧丁在應邀率軍來之前,就在王城內部署了近衛隊長海姆達爾與其麾下一半部隊在那鎮守,但是如今看來人數上好像還是有點吃虧,雖然十分相信憑海姆達爾的實力,可以跟女王海爾力拼不敗,只是對於大局上是沒有太大的幫助。 在奧丁面前的洛奇,當然也很清楚奧丁不是個魯莽的勇夫,而留守的人選也必定是那一位,對於實力上的差距,洛奇認為數量就足以彌補其不足之處,對於此地的戰場,洛奇並沒有當作主戰場的意思,但也不是來這充充場面,而是來這裡削減奧丁的實力的,所以他比奧丁心情上輕鬆許多;更何況對北歐神族不滿的,不光是冥府而已,各地的巨人族也慢慢地起來活動活動了,北歐神族的大軍一旦在此損失過半,那麼北歐神族也等於走上了滅亡之路;洛奇輕撫著奮利爾的狼毛輕笑道: 「你還不笨嘛!」 在大樓的另一邊十五里處,南歐大神宙斯也遇上了他的弟弟—冥王黑帝斯,兩軍陣前兩名主將騎馬隻身前去會面,黑帝斯一臉嚴肅地對他兄弟宙斯說道: 「宙斯,我親愛的兄弟,你也到這裡來了呀!」 他沒預料到真的跟他許久未見的兄弟在此相對峙,宙斯則是一臉氣憤難平地指著黑帝斯大罵: 「黑帝斯,看來讓你掌管地府還真是最錯誤的決定。」 相對於宙斯的壞情緒,黑帝斯倒顯得十分愉悅;他毫無絲毫情緒地說著,應該要有情緒的話道: 「我從光明的世界被你趕到黑暗的世界後,我學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復仇,所以今日我來了。」 「那麼來吧!波賽頓也在後頭趕來,你我兄弟之間也必須作個了結了。」 宙斯舉起他的雷杖,自信滿滿地指揮大軍向前奔殺…… 一場大戰就在此時此地在三處開始爆發,身為要角的靈石早在對方尚未來到之前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動向,只是戰場上的勝負雖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須自己親手完成—時間倒轉,所以他在蘭月被封之處開始了儀式;只見靈石身穿著道教的正式道袍,手拿著一把就像是隨處見的塑膠玩具刀般的『斷空劍』,在半空中比話來比劃去,口中還大聲地朗誦著: 「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大門呀,遵從我靈石的命令打開大門迎接我吧!貫穿古今時間的鎖鏈呀,遵從我靈石的命令顯示出汝原本的樣貌吧!讓我暫時切斷時間之鏈,讓時間回到過去的古老時光中吧,讓世界回到最初的原貌再一次重新開始吧!以太白以及螢惑之力打碎一切可見的表象,顯露出最真實的真實,以我靈石之名,以我手上斷空之劍之名,斬切眼前不可見視之鏈,讓宇宙回復渾沌,讓我超越一切空間,回到我最初之地,回到我思念之處。……..喝~~~~!」 初時儀式場地空間並無異象,但隨著靈石口中的語詞,這空間中漸漸地迷濛了起來,就像在深山裡起霧般但卻不像一般深山之霧一樣白茫,站在距離靈石十多公尺外的凝月和青也對這前所未見的景象驚訝並警戒著;隨著第二句的詞意,在這詭異之霧中突然顯現出無數條猶如雷絲又像蠶絲般的線條,緊緊地在空間中懸掛著,此時凝月忽然感覺到頭腦開始微暈了起來,但是對於來說,她並沒有出現那種感覺,一直到凝月身體也開始站不穩的微晃後,青才感覺的到一些不適感。 連感覺能力最差的青都感覺到這詭異的景象對她們的危害了,而站在這霧中心的靈石又是怎樣的感覺呢?位在中心的靈石費了極大的能量才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身體,這能量並非兩三天就能恢復的了的,至少也得花上幾萬年的時間,但對於靈石來說,幾萬年的時間只是眨眼就過的,更何況他的年歲已經36億年,跟幾萬年相比,跟人類眼中的幾個月無異。 好不容易念到了最後一句,此時週遭的景象又與剛才不同,此時的儀式會場已經是一處絕黑的無際之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甚至連自身的存在感都無法得知,宛如已經與這空間融合在一起般。 “這難道是老子所說的『渾沌』?”。 凝月忽然想起以前無名總愛講說的道德經,沒想到自己現在就在“道”之中。在此時,凝月終於因能量不支而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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