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早便按照計劃,談永藝和南宮飛雪在大廳為了施寧語一事吵翻了天,待她氣沖沖地出門後,一旁的不空、南宮衍墨和劍侍也隨即「擔心」地跟了上去。 在離廳之前,談永藝將在場所有人的種種反應暗留在心,隨後朝冷無缺使了個眼神,便踏步離開……只有機敏的南宮書硯似乎有看到,在談永藝離去時,嘴角隱約有微笑一現即逝,隨後思索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還真有趣啊!」談永藝對於擺在面前的詭局,露出一種讓人冷進骨子裡的笑容,若說冷無缺的冷是一種高傲,那他這份冷製造的畫面,那感覺就好似你招惹了惡鬼在旁,讓你驚慌、抖著顫慄! 談永藝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不想再如此被動下去了。昨夜與南宮飛雪談話時,談永藝表面上看似很平淡,但其實他對自己被當個棋子耍,早有太多不滿…… 於是他惱火地想:既然大家喜歡一個局套一個局、一招又掖著一招,恁爸不管誰是想要我小命,還是誰又有其他目的?恁老師哩!恁爸乾脆一次給他搞大,敢把偶當猴子耍,偶不弄的大家一起爽,恁爸就不是阿藝兄! 談永藝腳步不停地往府外走去,當冷無缺與諸葛風剛跟上時,就聽談永藝劈頭便說道:「先別問我!小諸……先告訴我!你能動用多少人,別跟我講你家老頭會放心你一個人出門,是兄弟的幫我一次!」 怪的是諸葛風聽了也不覺得奇怪,或許他也沒打算隱瞞,很直接的接口答道:「半個時辰內能召集百名外堂暗器好手,要多就得久一點。」 「夠了!」談永藝語調有點高昂地說道:「你一出門便去召集,待會把人手散在四周,我們只要一和別人動上手,你就下令盯緊周圍,若有可疑的人或有人在傳遞訊息,你全都給我攔下來,但若是慕容仲英也出現,你要想玩暗殺我也贊成,別擔心牽涉家裡,這黑鍋恁爸來背。」 也不等諸葛風回答,談永藝接著對冷無缺只是說一句話道:「小冷……恁爸不忍了,今天要搞場大的。」 「囉嗦!」冷無缺的話一向短而冰冷,只有談永藝聽得出那熱血的支持。 曖昧難明的局勢,今天終要拉開一線,談永藝毅然踏在風尖浪頭,究竟有多少把握?只有他自己清楚,只是若他意料中的援手沒有出現,那將是一子算錯、全盤皆輸…… 繡花閣中,南宮飛雪吩咐不空、南宮衍墨及劍侍待在一樓後,她便登上二樓小閣,靜靜等著施寧語的前來,也暗暗凝神準備應付待會可能發生的局面。 談永藝早把可能發生的狀況詳告,南宮飛雪此時想起,不由暗笑自己竟會支持那男人的瘋狂,只見她小嘴微微一彎:瘋就瘋吧!不過今後阿藝再不是他人可擺弄的小卒,那也值得……呵……阿藝,自己既身屬於你,我很樂意為你搭橋作路,看你展翅高飛…… 就在她思索之際,施寧語已慢慢地走了進來,只見她長長如娥翅的睫毛張闔著,朝南宮飛雪細細打量,暗想:好一冰雪美人兒,她就是南宮飛雪?到底為了什麼來找我?是為了他嗎?心念疾轉困惑間,她欠身一笑側著曼妙嬌軀坐了下來,與南宮飛雪面對面。 看施寧語坐下,南宮飛雪暗暗為她的美豔喝采,但因談永藝再三吩咐,所以她沒有絲毫客套,即開門見山道:「徐元帥派出的人手到了嗎?」 「啊……」施寧語被突來的問話一驚,但瞬即冷靜地說道:「南宮小姐把寧語弄胡塗了,徐元帥的軍機要事,寧語怎會知道?您說笑了。」 「是嗎?」雖只是短暫一愣,但那幾乎不著痕跡的一慌,對南宮飛雪來說已足夠了,於是她即起身故作歉疚地說道:「失禮了,都怪我只憑阿藝的推論,就冒失地找上門來,真是報歉,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見她要走,施寧語不加思考地柔夷一擺說道:「阿藝……是指談少爺嗎?南宮小姐能否告訴寧語,他是怎樣說的?」 見她舉止略顯得不自然,南宮飛雪暗歎:阿藝……你是憑著那一點,將她的反應說的如此精準?將感嘆的心思先放下,然後便按談永藝的意思,將他的推測,一一地對施寧語說了起來…… 良久之後,施寧語方從震撼中醒過來,己方處心積慮的佈局,那談永藝未免看穿得太輕易了吧!難道真有那麼多破綻可找?他雖沒將最後一步看透,但至少已說中了七成……面對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施寧語開始猶豫起來,不知是否提早全盤托出…… 施寧語的猶疑,南宮飛雪全看在眼底,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確實了這一環,現在只要她將談永藝的話傳到那背後之人的身上,自己已完成初步的任務,也該告辭了……正當她要開口時,樓下傳來刺耳的叫嚷聲。 「怎麼開了窯子,爺們想樂乎樂乎的還得選時間啊!我們三英六雄上門捧場,還不叫那施小娘皮兒出來陪大爺們,賊他娘皮的!信不信咱兄弟們就拆了館子……」 施寧語聞聲不由臉色微怏,待要起身去一探情況時,對面的南宮飛雪手一抬,先一步起身一臉玩味地說道:「讓我替阿藝熱場子的傢伙送上門了……來的還真是時候。」 施寧語聞言為之一愕,而當她剛反應過來,已拉開門的南宮飛雪忽然又留下一句話,在施寧語耳邊及心裡一直迴響,而她那絕美臉蛋上,剩餘下的除了驚愕還是驚愕…… 「還有……我從沒見過阿藝如此認真的一面,你們喚醒他的,到底是他藏在深處的那一部份呢?還真教人期待啊!」
| |||
|
|||
版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