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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瞬間不容冷無缺多想,待要運足全身氣力,偏身欲避開要害硬受一刀之際,談永藝話聲驟然響起……幹!右刀左劍、小冷你的劍呢? 聲音如醍醐灌頂,千鈞一髮之際,冷無缺左手併指成劍,刺向斷刀背脊處,紅光激盪,毅然出劍的一瞬!雷振的優勢蕩然無存,浩然的劍意格開刀後,雷振只覺胸口被擊一十三處,黯然地吞下敗局。 冷無缺將刀還鞘,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雷振,十分欣賞這豪爽的漢子,只是勝者又該對敗者說些什麼?他很清楚,要不是藝哥,今天輸的可是自己,而且自己那淺薄的劍氣贏得是多麼僥倖。 哈……正當大家猜想雷振會頹喪不已時,卻聽到他依然爽朗的笑聲,雷振站直身子,眼中全是激賞地說道:「他奶奶的!我說刀尊少君你可真是硬角色啊!連咱從未使用的刀鎖都給你破了,他奶奶的!左劍右刀……輸的不冤枉、不冤枉,哈哈……」 他的反應讓冷無缺一陣錯愕,看雷振已經走上前來,似乎想和自己熱絡熱絡,拙於應對的他只得求助地看向談永藝。 談永藝見狀走到場中,一開口便問道:「我說雷老兄!有個傢伙叫金太極的,你是否認識啊?」 雷振聞言一愣,不禁大疑地問道:「咦?敢問兄台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師師……師祖的名諱?」 「靠!」談永藝聞言心裡樂開了花,恁老師勒!還真的有這個人哎! 談永藝沒有直接回話,故作深沉地側身低頭,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沙啞地吟道:「哼!刀稱一流、人一流;人稱一流、刀一流!」接著側臉閉上左眼,很酷地道句:「一流耶!」 雷振聞言虎軀一震,一付不可置信地道:「你連我師門當年最大敵手,『荒野金刀 獨眼龍』都知道!敢問前輩與我師門可有淵源?」 雷振頓時連稱呼都恭敬異常,生怕談永藝不知是從那鑽出來,已經修練到返老還童的老傢伙,表面嚴肅心底一直在想:他奶奶的!師父說幾百歲的都差不多歸天了,難道是隔世重生? 談永藝憋笑著看著雷振,正想再調侃他幾句,冷無缺卻對自己使個眼色,回頭看去卻是一臉悲憤的諸葛風,眼眶泛紅地盯著慕容仲英,他才想到現在還不是玩的時候。 走到諸葛風旁邊,一手搭在他肩上,談永藝沒有廢話,直接說道:「小諸,想怎麼宰了對面那隻狗,你說!」輕輕一句話落下,銀髮無風自動,他開始稍微放出早已衝動的殺意。 未待別人開口,談永藝面向乾坤劍 李恩冷冷說道:「如果沒事讓到一邊去!你該感覺得出來,多宰一個你,我並不必浪費太多力氣!」 一旁的不空聞言亦上前拍馬道:「嘿……俺老大三更要狗死,決不留狗到五更!佛曰不管黑狗白狗,燉成一鍋都是好狗,你要當那種狗,俺等你哦!」 乾坤劍 李恩一張臉讓不空古怪的語調,氣得一陣紅一陣白,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硬是吞下這口氣說道:「好一個談永藝,你竟然教我連拔劍的自信都無,今日我認栽了,但你且記得一年之期,我必報今天被辱之仇!」話一說完,李恩即轉身向外掠去,連慕容仲英的叫喚也置之不理。 面對虎視眈眈的談永藝,慕容仲英只得硬著頭皮,開始用世家的關係牽制冷無缺,他說道:「冷無缺,四大世家世代交好,難道你就為了諸葛風和一個連南宮夫人都厭惡的外人,便要與我動手,你不怕南宮家與慕容家就此開戰?還是不怕你世子的地位就此不保?」 接獲少爺等人不顧阻攔出門的消息,南宮衍墨急忙調齊三十六劍侍,而當他剛踏進繡花閣,聽到慕容仲英這句話立即叫糟!急忙出聲喊聲:住口!帶著四名劍衛趕緊奔入廳中。 「南宮衍墨見過少爺、大姑爺!」南宮衍墨恭敬的向談永藝、冷無缺行過禮後,轉身向慕容仲英冷笑道:「敢問慕容大少,在這南宮家一畝三分地上,是誰人給你無禮指問我家少爺及大姑爺的權利?」 慕容仲英見南宮家來人,竟不知收斂,他心下不悅地沉聲說道:「你一個小小的下人竟敢無禮?莫非瞎了眼不成!南宮大小姐尚未出閣,你便稱他為姑爺,你可知我才是你南宮主母屬意的姑爺?」 「哼!」談永藝冷哼一聲便要動手,南宮衍墨趕緊將他按住,並繼續說到:「我只相信我耳邊聽到的,我只聽見你挑釁南宮家,各位弟兄你們說是不是!」 是!劍衛們愾然應諾,讓慕容仲英滿臉青白,剛開口提及南宮主母四字,南宮衍墨立即打斷截口說道:「呸!你少拿夫人來威脅我,我勸你趕緊挾著尾巴滾,上門找夫人哭訴去,回去後我衍墨若是對今天的事不敢認,從此叫你一聲爺爺!」 談永藝看的真切,表面上南宮衍墨的百般維護,將所有事都攬在身上,無非是怕萬一真動了手,慕容仲英死在自己或小冷手上,兩大世家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既然他如此忠心,自己何妨成全他! 心中剛有了計較,手邊便傳來一股拉力,談永藝回頭一看,原來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諸葛風,只聽他輕聲說道:「算了老大!現在還不是宰他的好時機。」 看來諸葛風尚未被仇恨泯滅了智慧,談永藝不由高看了新收小弟幾分,也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待慕容仲英灰頭土臉地離開後,談永藝收回放在諸葛風身上的視線,揚聲喊道:「我說春媽哎……架打完了恁爸想喝酒啦!趕緊安排一些『濕背秀』的,讓我們爽一下啊!」 一句濕背秀讓春媽搞不懂他的意思,滿廳也只有邊上一桌西歐人,對談永藝露出會意淫蕩的笑容。 春媽尚在猜測濕背秀的意思時,一旁的南宮衍墨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說道:「姑爺,你嘛行行好!要是大小姐知道我沒把你帶回去,還讓你在這玩濕背秀的,那我會很慘的啊!」 但他倒楣的是春媽在不良和尚的教育之下,已經徹底明白濕背秀的含意,只聽她說道:「唷!我說藝哥啊!奴家還以為你只想談談心哩!沒想到您是行家,連西歐這麼新潮的東西你都懂啊!放心,我的姑娘絕對是濕──背秀!來這邊請!」 見談永藝勾著少爺的肩,隨春媽上了樓,南宮衍墨徹底斷絕了希望,看著同樣一臉菜色的四大劍衛,再想到家裡的大小姐,南宮衍墨心一橫,對四人說道:「橫豎都是死,姑爺說的……死也要吃粗飽,咱們也去濕背秀!」說完隨即上樓。 而四個劍衛看著已被教壞的南宮衍墨,他們可沒那個膽跟上去,只得祈求大小姐沒堵在後門,好讓他們活著躲到老爺子那,尋求唯一的政治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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