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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南宮飛雪蹙著柳眉,纖纖指尖偶爾撫著額上美人尖,而煩惱的源頭似乎就在她手上那厚厚的一疊文件。 談永藝三人一進屋便發現愁眉不展的南宮飛雪,而冷無缺在一路上,從把守人員的增加,空氣中憑添沉重的緊張氣氛,縱然談永藝未提到事情前後,但他也隱隱感到些許不對勁,只是他並沒有猜到,這一切會是自己招惹來的是非…… 「小雪!」談永藝招呼了一聲,便隨意地坐了下來。 南宮飛雪見三人先後坐定後,展顏強笑道:「你們來了呀!用過午飯了嗎?」 談永藝聞言搖頭擺手道:「還不餓,等妳把事情說完,我們三個再去吃就好……」 「這樣呀……」南宮飛雪微微咬著貝齒,看了看冷無缺後,遲疑了一會才又張口道來:「無缺,事情你都知道了嗎?」 冷無缺被問地很茫然,拋出的眼神很是疑惑。 南宮飛雪美眸往談永藝一溜道:「阿藝,你沒有跟無缺說嗎?」 談永藝見冷無缺一付霧殺殺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地乾笑道:「好像忘了跟小冷說了……」 南宮飛雪撫著雪白的額頭,俏眼不滿瞪了談永藝一眼,然後朝冷無缺道:「那我來說好了……」 聽到南宮飛雪將昨天發現武林人士、至各方名帖來訪南宮家,有表面以禮相待的正派人士,也有以被自己所傷的邪派弟子要脅的三凶六惡等等……無一不是為了那莫須有的歸元寶錄,包藏禍心地來找自己,更將這把火燒到家裡來。 冷無缺聽到這已沉不住氣地站了起來,傲眉倏揚渾身冷意地道:「要找我冷無缺,何需如此多廢工夫,怕我會含糊了他們等人嗎?」 見南宮飛雪祈求地望向自己,談永藝淡淡地道:「小冷先稍安勿譟,等你姐說完再作打算,之後不管你要怎麼幹那些王八烏龜,我都挺你……」 冷無缺聽出那話裡的份量,為了自己不怕得罪正邪二派無數高手,那付在所不惜的從容,心頭不由一暖,激動的心稍微平息了些,然後便坐了下來,將視線放到南宮飛雪身上。 南宮飛雪感激地朝談永藝笑了笑,接著語氣凝重且不容人所拒地道:「無缺,如今你不再只是那逃過千里追殺的刀尊少君冷無缺,更是我南宮世家的獨生子、大少爺,所以姐姐不管你多麼憤怒,都必須要冷靜下來,千萬不可衝動地獨自去捲入這場風波……」 談永藝抬手壓了壓雙眉一展便要開口的冷無缺後,緩緩地道:「小雪,那老狐狸有交待甚麼嗎?」 南宮飛雪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怕無缺有閃失,爺爺命三十六劍侍隨身保護,也怕你出去鬧事,所以這段時間,爺爺要你和無缺待在家裡不要外出……」 談永藝聞言好氣又好笑,心想老狐狸還真了解自己,真他媽的有夠賊,不過就算自己不惹麻煩,小冷按捺的住嗎? 念頭轉到這兒,冷無缺果然不出所料地抗聲道:「冷無缺絕不靠家中保護,當一個縮頭烏龜,姐……請妳回頭告訴爺爺,請他老人家不要插手,我會一力承擔下來……」 「閉嘴!簡直是不知所謂,你可知道外頭是多少敵人,連我們南宮家都要忌諱三分,你獨自一人能對付的了?」南宮飛雪嬌靨薄嗔,眼眶泛紅地繼續叱道:「你要是有了閃失,家裡的人會多麼傷心,爺爺大怒下,江湖會引起多大的血雨腥風……」 談永藝見南宮飛雪氣急敗壞地罵著冷無缺,小冷的想法他很是認同,但小雪的想法也沒有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怎麼勸解……在他為難之際,門口外傳來一聲報。 「大小姐、少爺……外頭一名自稱如意作紡財掌櫃的人,說有要緊事找談少爺。」 氣氛僵硬的讓人很難受,一直不出聲的不空也是坐立難安,談永藝拍了拍不空的光頭後,朝門口下人道:「讓財掌櫃進來吧!」 財掌櫃一進廳堂,生意人敏銳的神經便感覺到氣氛怪怪的,不過笑吟吟望著自己的談永藝讓他心下略安,於是他稍微整理思緒後,便朝所有人一禮,然後拿了一個包裹走向談永藝,遞給他後方哈腰道:「談少,這是小人昨天趕製的衣服,依您俊逸的外表,特意設計鑲銀邊的黑褲,還有粉紅色長擺套衫,希望談少喜歡……」 談永藝沒啥心情打開新衣服,但也不忍駁人家討好的好意,於是點頭道:「老財啊!謝謝你了,只是現在我們在討論要事,晚點我會試穿看看,有問題再找你,成嗎?」 財掌櫃頻頻哈腰道:「對不起了諸位,小人是打擾了……不過……」 談永藝見財掌櫃欲言又止,也想到他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暗笑一聲後道:「老財有事就快說,別他媽的吞吞吐吐的。」 南宮飛雪此時也平靜下來了,談永藝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如意作紡背後的能量到底有多深厚,於是也不敢待慢地道:「是呀!財大掌櫃您就甭客氣了,有事就說吧!看我們能否幫上忙……」 見他們都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是來要好處的,財掌櫃暗暗苦笑幾聲,才在催促下將一早從春媽那兒得到的消息一一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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