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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正當所有人呼呼大睡中,我們談大少爺居然爬到屋頂仰躺著,目光癡迷地看向漆黑的星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唰一聲!衣衫獵獵驚醒了談永藝,回頭一瞟,只見冷無缺點頭說道:「藝哥,還在煩啊?」 一絲暖意湧入心口,看來最懂自己的還是小冷啊!談永藝笑笑地道:「來,這邊坐。」 待冷無缺坐好,談永藝便緩緩道:「今天我想了一些問題,正想找你商量。」 冷無缺一付瞭然地點頭,要談永藝繼續說。 談永藝摸摸鼻子道:「天書閣我是非闖不可,畢竟這是我回去的一線希望,但是你也知道天書閣是多麼難入了,更別談論現在它龜縮到哪兒了?所以我想問你有甚麼建議?」 冷無缺似在回憶般沉吟了一下道:「除了禪雲老前輩說過天書閣的秘辛外,我從義父那裡聽過,他說天書閣百年來有無數人闖過,但不知為何,就是從未有人知道闖關成功的是誰?而且到底有幾人闖過?所以今天要不是禪雲老前輩說出來,我也不會知道他闖過天書閣……據前輩的話分析,第一條件要待引路人出現,不過……」 談永藝嘆氣接道:「不過不曉得讓引路人看上的條件是啥米碗糕?應該不像那老財一樣,闖闖知名度賺大錢那麼簡單吧!」 冷無缺點點頭續道:「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但現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依我所想,皇室和天書閣有關聯的傳聞,不論是否空穴來風,我認為有必要查探一番,畢竟這也算是一條線索,只不過令人頭痛的是該如何和朝廷接觸,如何讓皇室知情人願意透露消息……」 天快亮了,冷無缺也走去多時了,依方才他所說的一一整理,談永藝已有些許計較,可能要先與朝廷打上關係,唉……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呢? 算了,這一切只有一步一步來,談永藝拋開無謂的煩惱,伸了伸懶腰,抬頭看著逐漸升高的太陽,談永藝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恁爸忘記今天約好要跟小雪雪出門逛街,幹!快回房打扮打扮……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它也會怕我這把愛情的火~」 回到房間,談永藝便噫噫歪歪地哼著歌,像是怕大家不知道,他的春天已經來了。 站在一面鏡子前面,咱們藝哥愈看愈覺得,這個時代的穿著,真他媽的俗!好裡加在,昨天老財把自己訂作的花襯衫和帥氣的七分褲送過來了,再加上一雙在家出門兩相宜的夾腳涼鞋,嘿嘿……真是迷死美媚不償命啊!想完便動手換起衣服來。 禪雲遠遠地便看到不空,鬼鬼祟祟得躲在談永藝的房間門外,一顆光頭畏畏縮縮不時向內探頭探腦不敢進去,禪雲滿頭疑問靠向不空問道:「不空!你鬼鬼祟祟的在你家老大門外不進去幹嘛?」 噓……不空趕忙摀住禪雲的嘴巴,蹲下身對禪雲說:「小聲點,不要讓老大聽見。」 禪雲一把拉開不空的鹹豬手,問說:「幹嘛,怎麼這麼怕你老大,是昨天你老大偷看小雪洗澡,你把風沒有把好?!還是你又偷吃他的狗肉?!」 都不是啦!不空趕緊澄清道:「老大偷看的技術這麼好,怎麼可能被抓到!俺是早上來找老大,卻發現老大一直對著鏡子,一個人陰陰的笑,俺才不要現在進去,誰知道下一個倒楣的;會不會就是俺?」 禪雲一聽大驚失色地道:「不空,你既然知道小怪物要發神經,怎麼不早點說?此地不宜久留,避避風頭先!」 看到禪雲的身形瞬間消失,不空訝道:「哇!師祖的輕功怎麼突然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了!」 就在不空驚覺自己也該溜時,剛移動腳步要離開之際,談永藝的聲音已經傳來「嘎恁爸史大普,凍咧!」 談永藝看著不空怯怯的媳婦樣,不由好氣又好笑地道:「我從鏡子裡就被你們兩顆閃閃的光頭刺傷了眼睛,你們還以為我沒有發現咧,在背後數落老大該當何罪?現在我要找你嫂子約會去了,跟我上街去,看你如何表現了?帳我們回來再算。」 不空聽到有緩刑假釋的機會,不由歡呼道:「嫂子萬歲;老大英明」 弄雪小築外,談永藝的歌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它也會怕我這把愛情的火……」 「我的小雪雪,我來了!」聽到談永藝親熱的叫聲,南宮飛雪剎時滿臉通紅。 一旁的不空更是一副佩服的表情想道:「在人家家裡,這麼大膽地泡人家女兒,老大還真敢啊!」 談永藝站在南宮飛雪閣樓窗下,大聲叫道:「小雪!妳是我的巧克力,有了妳我滿心甜蜜,啊嗚……小雪,妳是我的太陽,有了妳我的人生攏不是黑白的。」 一旁的不空隨時準備作好表現,以獲得假釋的機會,現在是他認為是天大的良機,於是他拍馬屁地向南宮飛雪大喊道:「大嫂!妳就是光頭心目中的佛祖,超度了老大帶給俺的痛苦。」 談永藝聞言差一點昏倒,正準備一腳踹向不空時,卻聽見閣樓裡傳出南宮飛雪愉快的笑聲。 只見窗戶推開,南宮飛雪露出如花般的笑臉,談永藝不禁濕了。 作者註:「喂!健康一點嘿……別誤會,是口水把衣服弄濕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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