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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刀氣不斷被擠入地面,一路破開碎石冒出塵煙,談永藝無視被劃開滲血的傷口,刀匕交叉如餓狼的獠牙,想咬碎眼前的獵物,全身各個部位也成了可怕的兇器,瘋狂地撲向南宮飛雪。 在談永藝古怪的近身攻勢下,南宮飛雪身法在激發潛力下運行到極致,拼命的躲閃,卻見談永藝身形突然暴退一步,右手五指張開拋開無名,再合併成拳往前擊出一道氣勁,在閃無可閃情況下,她只能在匆促間運起內力格擋,只聞崩了一聲!南宮飛雪被這猛烈的拳擊飛出去。 一口鮮血不敢吐出,強壓翻騰的氣血,南宮飛雪含怨嬌嗔道:「全數情恨最難填……」 劍指談永藝激狂的身形,銀牙一咬真氣凝聚劍身,人隨劍走,每走一步、勢增一分,突然談永藝眼中只剩滿天的光影,南宮飛雪竟使出人劍合一! 面對如此強勁的殺招,談永藝竟興奮地仰天號叫,右手抽刀、刀匕迎上想拼個你死我亡。 南宮飛雪眼見談永藝,無視自己的殺著,眼中只有嗜血的獸芒,自己的劍刃一寸寸地逼近,將破開刀匕的間隙,刺入談永藝的胸膛。 明知道只要劍尖,刺入他的胸膛,這一切就可以結束,可是在腦海中,卻一直重複他將刀偏離的那一幕,明明眼前的他,已與方才完全不同,南宮飛雪此刻,卻為那一瞬被在乎的感覺迷惑,手上的冰清劍,不自覺地偏離了方向,弄不清楚自己心思的她,面對冷酷的刀鋒,只剩幽幽一嘆。 談永藝兇惡的獠牙,依然殘忍地咬向南宮飛雪的咽喉,並沒有因為南宮飛雪的失手,而出現一點停頓,沒有心軟、沒有憐惜,直到談永藝沉淪的靈魂,聽到那聲哀怨的嘆息。 談永藝驀然驚醒,自己的刀鋒卻已斬向南宮飛雪的喉嚨,南宮飛雪的劍卻已偏離,她微閉著雙眼的臉有不解與無可奈何。 看著無名一寸寸逼向她的咽喉,談永藝臉孔頓時扭曲,搞不懂為何會為就要傷害了她,而感受到錐心泣血的痛楚,煩躁地大吼道:媽的!當我上輩子欠妳的,恁爸若保住小命再跟妳算! 一聲大吼讓南宮飛雪睜開雙眼,只見談永藝左手黃泉毅然向無名斬去,雙刃相擊變奏的身形,依靠一口真氣逆轉,撞上南宮飛雪的劍身,不能閃躲也不願閃躲,只因唯有靠自己的身軀及殘留的刀勁,才完全承受人劍合一的威力,南宮飛雪才能全然避開劍氣的反噬。 南宮飛雪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劍氣,在談永藝的身上肆虐,每每割破一道傷口,南宮飛雪頓覺,宛如自己的心片片碎裂。 談永藝的身體終於停止顛簸,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看到眼前的南宮飛雪完好無恙,嘴角不由漾起一絲苦笑。 談永藝就這樣帶著複雜的情緒看著南宮飛雪,南宮飛雪也靜靜地看著談永藝,邊苦惱地想釐清自己的心思。 兩人對視片刻後,恍然有些明白,談永藝則露出賊笑、南宮飛雪臉頰不自然地羞紅,就在無聲勝有聲時,談永藝臉色頓成死灰,低頭赫然看見胸口突出一節劍尖。 劍尖退出噴出一道血箭,談永藝回頭一看,卻見方才匿跡的猛龍幫的頭目手中拿著一把染血的劍,指著談永藝卻向南宮飛雪道:「我馬尚河為了妳犧牲多少人手,妳居然和一個敵人、嗜殺的魔鬼,卿卿我我、郎情妾意……」未待說完一道凜冽的刀氣已然劈了過來。 你真該死!談永藝強提剩餘的真氣,緩緩地走向前去,手中的無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思維,微微顫動隨時可斬下那人的頭顱。 猛龍會的少幫主驚慌地看著談永藝,想不到受其重創的他仍有濤天殺意,讓自己有種死到臨頭的恐懼感,在慌亂中看見一旁的南宮芷玲,迅即一把抓住喝到:「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談永藝卻是視若無堵地無名疾揮而出。 殘忍的刀式即將將南宮芷玲及猛龍會的少幫主一同撕碎時,冷無缺和南宮飛雪兩聲驚呼傳來「別傷了我妹妹!」「藝哥,別傷了我妹妹!」,談永藝急忙刀勢反轉,真氣因此倒沖昏厥過去。 本來貨船再度消失鬼海的消息,讓【如意作坊】的財掌櫃悶悶不樂,直想著該用啥法子來補這個窗口,不過三天前,消息傳來說,談永藝城東一戰,屠盡猛龍幫好手,少幫主馬尚河也身負重傷。 財掌櫃暫時放下心上的大石頭,因為短短這三天來,談永藝穿在身上的武士袍,就多賣出了幾十套,財掌櫃看著門牆上趕製的看板,談永藝刀匕在手、銀髮飄揚,穿著那套衣服說有多帥就有多帥! 聽說談老大被接到南宮家休養了,財掌櫃心想要不要自掏腰包,買點西歐的“威什麼鋼的”送去套套交情,讓他早點好,嘿嘿……那猛龍幫也不是善男信女,兩邊再動起手來,談老大再贏了,這次的損失可就嘿……嗯,就這麼辦!他決定好了便提著包,往港邊船塢的西歐大船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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