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武俠】--【台客闖江湖 】-- 作者:有夠呆
第一集【修訂版】_ 第五章
三人在掌櫃的帶領下步向二樓精品刀器廊,抬頭一看,橫批「刀霸天下」四字,筆劃一氣呵成、入木三分,全然是睥觬天下的霸氣。

不空一拍油亮的光頭道:「乖乖的隆冬!你招呼咱們來這個地方,還真是不簡單啊?」

呵!掌櫃的神秘地笑一聲,即領眾人一貫而入;才發現這條長廊牆壁掛著各種不同型式的刀具,依照年代背景、鍊器師名稱,分門別類後再以品級區分,尤其大氣得在每則說明上,懸吊一盞價值千金的琉璃瓦燈,搭配從西歐進口輸入的金黃海大圓絨毛毯,讓長廊彷彿看不到盡頭似的。

談永藝環視四周,悄悄地碰碰冷無缺並搭肩道:「兄弟,有好康沒?」

冷無缺酷酷地道:「沒!」

談永藝頓時惡狠狠地向掌櫃道:「我說老頭,不要欺負我不是內行人喔!我兄弟一家兩口,可是用刀專家呦……」【作者按:冷無缺和義父確是兩口。】

掌櫃的聞言,仍笑呵呵地回道:「怎麼會呢?極品軒百年名譽作保,我怎麼會自打嘴巴呢?少俠你要不要仔細地多看一些?」話畢,順手將一把刀取下,向談永藝介紹道:「你看!像這把『霸王刃』外觀華麗、作工精細,又出自明師『大普賽』之手,要說有多珍貴就有多珍貴!」

伸手接過後,談永藝耍了兩下後,遞給冷無缺道:「份量很夠,看起來還不錯,兄弟你覺得如何?」

冷無缺接都不接,斜睨一眼不屑地道:「垃圾!華而不當!」

幹!!!談永藝把刀架在掌櫃的脖子上不爽地道:「甲恁爸裝笑尾!」

掌櫃驚恐地向冷無缺問道:「他……到底在說什麼?現在又發生甚麼事了?」

冷無缺木然地回道:「他說你在耍他。」

掌櫃驚慌地連連擺手道:「我說小祖宗啊!我那敢耍你啊?!這把刀真的不錯啊!不合適可以再找別把,刀不長眼可以移開點嗎?最多讓您多挑一把,算小人送您的行嗎?」

談永藝方要答話,卻聽到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只見不空一臉莊嚴地,向前方約三尺,一把被獨立放置的刀,表情凝重地禪勁外放,誦起了波若波羅蜜心經。

談永藝好奇地走了過去,看了那一把獨立放置的刀一眼,那刀長約二尺,樸實無花紋,刀頭無鋒、刀身偏寬無刀鄂,刀柄僅供隻手能握。

談永藝好像失魂般,向前將其一抄在手橫刀胸前,驀然一股殺氣冷冽地從刀身傳了過來,天劫心經不受控制,自行運轉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談永藝身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壓制力,刀身也劇烈得顫動起來,兩股力量在相拒之中又似相合,不斷地擠壓談永藝運行中的全身氣脈,恍惚中談永藝似感到身上龍紋翻騰……

在不空以禪境看來,在老大身上竄出一隻怒龍,與刀身千萬冤魂纏鬥,談永藝的身軀已成了兩股力量的戰場。

談永藝只覺一熱一冷的力量,逼迫天劫心經高速運轉,轉眼間突破已第三層,邁向第四層的關口,在氣血翻騰下,談永藝心神慢慢隨龍魂附刀,陷入黝黑的刀身之中,彷彿將被刀魂吞沒。

忽而傳來不空一聲獅子吼:阿彌陀佛!

談永藝轟然驚醒,怒龍狂嘶將怨魂驅回九幽,黑髮驟白、雙瞳一紫一紅作妖狂之態,順勢一刀半圓撩起斜劈向前,一股駭人的刀勢,直斬冷無缺而去,談永藝口中低沈地喝道:「殺!」

冷無缺面部凝重,順勢拔刀向前道:「來得好!」

「雷動九幽!」,不避不讓迎向談永藝的刀勢,不空見狀騰身護在掌櫃的身前,趕緊運起金剛不壞神功,堪堪抵住滿屋彌漫的刀氣。

談永藝的狂、冷無缺的冷,兩股力量剎那交鋒,刀氣四溢卷起百兵悲鳴。

屋內除了眾人摒住的呼吸聲及喘息聲外,剎那間彷彿全然靜止、一片死寂。

只聞砰一聲!冷無缺右腳猛跺,身形隨即騰空而起,雙腳互相交錯,不斷地以身體的旋轉來消弭狂飆的勁氣,突兀地悶哼一聲,冷無缺在半空中吐出來一口血,然後重重地跌向地面,不待回過氣來,旋即用九雷切撐起身體。

談永藝那來去無跡的一刀,看是迎頭而來,卻在將被雷動九幽交纏吞噬之際;忽然停步!竟向自己右側逆斬而至,此時自己正是在刀發九分,無可回收之下,右手左轉雷動九幽刀勢已成,此處竟是唯一的空隙。

冷無缺只得倚恃武者直覺,待感受到談永藝無可必讓的刀勁,將近身三分之時,硬是錯步橫移,順勢將刀上迎似守實攻,全憑多少生死關頭的積累;才能使出如此精湛的變招,但被談永藝一刀逼入如此境地,實在驚愕中有些無奈。

但看冷無缺趨弱避強,談永藝卻不依不饒聚力而上,狂態畢露、殘刀一去誓不回;冷無缺天雷刀勁也豈能小覷,詭雷餘威亦迎向那無名黑刃。

轟然大響後,談永藝半跪地上,右手拄刀嘴巴不斷發出呼哧聲,全身經脈寸寸生疼。雖然丹田感覺無法聚起一絲真氣,但在刀勁相擊、生死交錯之間,仍然可以感受到天劫心經,已突破第二層【凝氣成珠】,堂堂邁入第三層【氣入百川 意繞周天】之境。

談永藝吃力地站了起來,心中悶聲道:「恁老師咧!不過試招而已,小冷竟然這麼用力還手,賀加在無代誌,恁爸有機會一定給他用回去。」

不空摸摸光頭後怕地自語道:「乖乖的隆冬,還好俺皮夠厚!」

不空心中擔心,趕緊快步向前要攙扶起冷無缺,冷無缺卻已經自行站了起來,於是兩人一同走向談永藝。走到他跟前,冷無缺一臉古怪地看著談永藝道:「藝哥,你沒有事吧!」

心裡卻想著之前在慕達爾森林,談永藝剛達到第二層境界,怎麼現在突然再作突破,堂堂邁入第三層【氣入百川 意繞周天】的境界,不對!一定是那把刀有古怪。

冷無缺又看了談永藝一眼,心中曖昧的想道:「對,一定是這樣沒錯,義父也沒有說腦子不正常的人,武功進境會特別快啊?」

談永藝彷彿看出冷無缺的想法,不爽地朝他叫道:「看三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可是傳說中千年難得一見的武功奇葩哎……」

冷無缺和不空懶得理他,默契十足地轉過身去,不理談永藝的叫囂,同時用手指著談永藝,向被遺忘許久的掌櫃道:「一切都是他幹的,掌櫃的跟他算帳,與我們無關。」

掌櫃從混亂中恢復過來,欲哭無淚地目視眼前一片混亂,隨即怒氣沖沖對談永藝質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說要怎麼賠償我們極品軒的損失?」

冷無缺和不空幸災樂禍地看著談永藝,看他怎麼解決?

談永藝惡狠狠地瞪兩人一眼,然後不以為然的道:「掌櫃的,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記不記得,你說過要我挑選所有的刀具,找出適合的刀?」

掌櫃依然很不高興地答道:「我當然記得!但我沒叫你搞破壞啊?」說完掌櫃的心疼得撫著牆面上深刻的刀痕。

談永藝哼了一聲責怪掌櫃的道:「看樣子你還不清楚你錯在哪裡囉!你想想既然你說可以隨意試刀,我當然就照作了,而這把刀我一拿來,就差一點走火入魔,你再想一想,你有說這把刀碰不得嗎?說實在的,我還要要求你們賠償精神損失,公開道歉呢!」

掌櫃的心裡想,談永藝說的也是,如果客戶受傷是因為我的疏忽造成的,那些微的損失與極品軒百年聲譽相比較,就不算甚麼了。

掌櫃的於是認乖得道:「這件事的確是我疏忽了,希望少俠莫再見怪!整件事到此為止,我也不敢再向少俠提出賠償要求了。」

談永藝得寸進尺對掌櫃道:「掌櫃的,那我可以把這把刀帶走嗎?」談永藝此時心裡YY地想到,這把刀一下子就讓我突破境界,說不定過個幾天,天劫心經就達到第九重了,呼呼呼呼……

掌櫃的看了這把沒有署名,外觀不起眼的刀,心中暗喜道:「這把破刀可能又是康康那個傻小子擺錯位置了,真是佛祖保佑,讓康康作了一件好事,這樣損失就很微小了。」

掌櫃的故作為難地道:「這把刀非常寶貴,它是傳說中無名大師晚年的作品,給你是可以,但還請少俠不要將今天的事宣傳出去,另外我再送你一把匕首以示補償。」

談永藝當然知道掌櫃的在想甚麼,不過他也不必道破,今天的收穫已經很多,何況掌櫃的也不知這把刀的箇中玄虛,於是他故作大度道:「掌櫃的還真是大方!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說完對冷無缺和不空撇撇嘴;神氣得搖頭晃腦。

冷無缺和不空見狀不約而同地,對談永藝豎起中指,異口同聲地說:「小人得志!」

掌櫃的從內室櫃子抽出一個紅褐色的小盒子,打了開來,一柄長約一尺的匕首,帶有鋸齒刀背,搭配鋒利的刀刃,刀身帶有凹槽,讓人有無堅不摧的感覺,像極了談永藝那個世界的藍波刀。

「這把匕首名為『黃泉』,是約在三十年前,西歐商盟『布魯希瑰商會』所擁有。」

掌櫃的將刀遞交給談永藝後緩緩敘述道:「據當年布魯商船存活下來的水手們口述說……當年他們船隻經過蒼洋海峽時,從大海裡頭突然滲出一道黑幕,轉眼就把晴空給淹沒了,接著一艘無帆的雙垝船,不知從哪裡憑空出現的,就往他們船隻直撲而來!」

掌櫃的看了看三人一眼,吞了吞口水如臨現場般,生動地繼續說道:「當時一陣天搖地動,哀叫聲此起彼落,簡直像人間地獄似地,而所有人都看見的是,那艘黑色雙垝船,竟然出現一隻隻穿著海盜服的死屍,讓老水手們至今仍忘不了,當時恐怖的那一刻……後來短兵交接危急之際,布魯安便拿出這把匕首交付妻子,然後傳令六名水手,保護妻子『安塔麗絲』搭乘小船逃離……」

「直到現在,仍有少數碼頭附近生活的當地老人,還記得當時在碼頭,很多人都聽到隨著救生小船進港,飄進一道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安塔麗絲雖然幸運逃離,但後來卻有點瘋癲?常大喊大叫著刀裡有魔鬼……不知甚麼原因?後來這把刀輾轉地被當時極品軒的東家所得。當要進行拍賣時,但由於這支匕首,不祥的消息被傳散出來,導致無人競標。」

談永藝聽完掌櫃的說完之後,挑眉地對掌櫃的道:「幹,我就知道你沒安甚麼好心,拿這把被詛咒的匕首給我,會不會太想要我被水鬼拖去。」

掌櫃的不慌不忙道:「其實這件事的原委我並不是很清楚,畢竟當年我年紀還小,也不確定是否屬實,至於害你之意從何而來,我不過從少俠選取那把寶刀的品味上,來判斷少俠應該會喜歡這把匕首,如少俠不喜歡,那我再幫少俠挑選一把!」說著就手伸出想要從談永藝手上把黃泉拿回來。

談永藝其實一眼看到這把匕首就喜歡上了,只不過喜歡口上花花罷了,連忙把黃泉揣入懷裡對掌櫃的道:「誰說我不喜歡,就算有惡鬼纏身,我也要定了,反正有小光在,頂多叫他幫我收驚!」

不空和尚聞言不安地道:「報告老大,和尚只會超渡,不會收驚耶!」

談永藝低聲笑罵道:「幹!你不知道我說的是場面話嗎?有空的話一定要把你好好訓練訓練,免的改天你又給我漏氣。」

不空和尚不好意思地,摸摸光頭道:「報告是老大!」

冷無缺見狀嗤了一聲道:「有夠狗腿!」接著向談永藝要了黃泉觀察。

從談永藝手中接濄黃泉細細端詳,近尺的刀身泛起一線寒光,輕手撫過那道不知是原就鑄成,或者是被鮮血染成的血漕,就刀者的靈敏觸覺,似乎被深埋其中的冤魂深深刺疼。

冷無缺微皺起了眉道:「好重的怨氣!刃走險峰、嗜血生魂,此刀不仁。藝哥,若不能駕馭此刀,恐有反噬之虞。」

談永藝不屑地回道:「幹!刀只是刀,無論長刀、短刀能砍人就是好刀;鬼也是人變的,驚三小?鬼怕惡人。」

冷無缺及不空見談永藝一副鬼來也照砍的惡狀,相覷無語只得由他。

逛完整條『黑色步道』後,天色已經漸漸要暗了,談永藝看著不空身上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對倆人嚷道:「走,咱們到前面那家客棧吃香喝辣的去,恁爸請!」

說說笑笑中,三人已經到了客棧門口了,店裡的小二忙屁顛屁顛迎了上來,哈著腰道:「三位客倌裡頭請,請問要用餐還是打尖?」

談永藝來到這世界,是第一次來客棧吃飯,他看到這往常在電影才看得到的情景,此時卻眼睜睜呈現在眼前,於是好奇地擋住門口,東摸摸西摸摸地,引起不少人的惻目。

由於冷無缺和不空早知談永藝的來歷背景,故不覺得甚麼,但旁人就不是如此了,一個年約十六、七歲,衣著鮮麗明眸皓齒的小姑娘,大聲嬌叱道:「那兒來的鄉下佬,還不滾開,居然敢擋住本姑娘的路?來人啊!把他給我趕走!」

隨侍在旁兇惡的護衛,收到命令剛要動手,一旁的不空可不肯了,連忙把東西放下,捲起袖子護在談永藝面前。

冷無缺見到護衛胸襟上,鮮明的『南宮世家』的標誌,不由眉頭一皺,看了小姑娘一眼,冷冷哼一聲向前大跨一步,堪堪擋住敵人前進的路線。

而談永藝卻被張牙舞爪的惡僕,弄的十分煩躁,來到這個世界,任何可能造成他危害的,他只有一個動作【消滅拔除】,殺意湧現心頭的他,二話不說便撤出刀來,一聲沉喝:全都該死!

眾人眼中只見一道黝黑的流光,快速地奔襲向前,轉眼間惡形惡狀的奴才,已成了數具死屍;頓時熱鬧的客棧,靜得連針落了地都聽的見。

冷無缺雖然在江湖行走多年,也知弱肉強食、恃強凌弱本是生存的唯一法則;但見談永藝任意地刀斷生死,不禁遲疑地向談永藝道:「藝哥……」

談永藝立即打斷冷無缺的話接口道:「惦惦!出來混的就要有隨時被砍的準備,七逃郎今天不是我砍你、就是你砍我,要講仁義道德,就給恁爸回家喝奶去。」

冷無缺聞言一時默然。

阿彌陀佛!不空一聲佛號後一樣低頭無言。

就在眾人無語中,小姑娘話聲傳來:「你竟敢殺了我南宮世家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呵!談永藝邪笑一聲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殺了又怎樣,你耐我何?」

小姑娘氣到花容失色,怒道:「我是南宮世家的二小姐,今天你欺侮我的事,我南宮芷玲一定會討回公道的!」

談永藝不恥的冷笑道:「幹恁老師勒!笑死人了,什麼叫作公道?妳南宮二小姐欺壓百姓就是公道?我談永藝宰了幾隻仗人勢的狗,就不是公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南宮世家又如何?就算天要壓我,恁爸也要把天掀了!何況妳這毛沒長齊的小娘們?」

南宮芷玲見談永藝囂張的模樣,從來沒想到堂堂一大世家,會被無視得如此徹底,自己從小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不僅長輩疼愛有家,自己唯一的姐姐南宮飛雪更是呵護備至,想到姐姐不禁紅了眼眶道:「好!有膽別走報上名來,等著瞧!看我姐姐怎麼收拾你們!」

談永藝對南宮芷玲戲謔地道:「小朋友就是這樣,打輸就回家找大人,羞羞臉,乖哦……記得跟姐姐講,哥哥叫談永藝,芳齡二十、今年未婚,叫她記得帶八字來合一下哦!」

南宮芷玲見他一付無所謂的樣子,銀牙一咬狠狠跺了一腳轉身離開。

客棧老闆見南宮芷玲離開後,趕緊上前向談永藝三人道:「我說三位爺啊!您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雖您武功高強,但在這裡南宮世家真不是您惹得起的呀!」

談永藝隨便揀了個位子坐下,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老頭,看來你對南宮世家非常嘹解麼!莫非他們是一些蠻不講理的土匪豪強不成?隨便出來一個ㄚ頭都可以橫行霸道、讓她三分?」

客棧老闆聞言搖頭道:「這倒是教客倌您誤會了,誰不知在這黑水港一畝三分地上,南宮世家實在是能讓人人豎起姆指、人人稱贊的主,尤其是老家主南宮敬恆,更是大家打從心底尊敬的老菩薩,不僅造橋鋪路、樂善好施;在前些年海盜侵襲時,更是無視自己已八十的高齡,為我們這些小百姓出頭,爭來一地安樂。」

說到此處,客棧老闆嘆了口氣接著說:「就因為南宮二小姐,是老菩薩最疼愛的小孫女,儘管刁蠻了些,看在老菩薩的份上沒出大亂子,大家也就隨她去,而這次客倌您傷了這些奴才的性命,只怕難以善了啊!」

談永藝聞言笑道:「這事老頭你就不用耽心了,江湖事江湖上了,如果南宮世家真像你所說的那般好,我談永藝讓她三分又有什麼關係,但那南宮二小姐若是不知好歹,我又何懼血流成河!」

冷無缺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插嘴道:「藝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好嗎?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哼!談永藝玩味十足的對冷無缺道:「我說小冷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了啊!這麼著急地攬下爛攤子,是不是對人家小妹妹有意思了?想來個冤家變親家啊?!」

冷無缺苦笑心想:「藝哥的想像力還真豐富啊!」仍然接下道:「藝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只不過無缺目前還不知如何解釋。」

不空和尚在旁道:「還說是兄弟,還有秘密?」

談永藝深深地看了冷無缺一眼道:「小光!別胡說,自家兄弟有什麼不可信的。小冷一切就交給你,反正我對太幼齒的沒興趣。」

面對藝哥飽含特殊意味的目光,冷無缺不由苦笑,回想自己與南宮家的糾葛,搖頭想到:還真如藝哥昨晚唱的一樣「心事啥人知啊?」

冷無缺低頭啜起燒刀子,暗暗想著對誰也沒提過的心事,卻沒發現這些全落在談永藝眼底。只等約半個時辰,冷無缺獨自出門後,談永藝低聲不知開始對不空說些什麼……

雅瑪數位科技【雅瑪文閣】小說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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