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武俠】--【台客闖江湖 】-- 作者:有夠呆
第一集【修訂版】_ 第一章
南台灣一家兄弟急救站「高都醫院」,急診室很擁擠,四處可見壯碩黑衣男子,和渾身刺青打著赤膊的一方老大。

此時門外尖銳的煞車聲,讓一干流氓紛紛不滿地瞪眼望著外頭,本來就人滿為患的大門口,頓時被擠得水洩不通,看來他們是想要教訓教訓待會進來的那個「青仔塚」。

自動門一開,六名小弟護衛的中央,一名上身紋滿彩龍,正潺潺流血的俊朗男子,看著眼前緊張的氣氛,嘴角居然仍掛著邪笑,就這樣慢慢踱步進去人潮。

此人正是那個黑榜排名第三,身屬橫行東南亞的【血刀會】,道上人稱“阿藝兄”的談永藝。

談永藝二十一歲,十四歲就在道上混,作風狠但夠義氣,小小年紀身邊就聚了一票兄弟,令撫養他長大的方媽十分擔心,只是這孩子還算孝順,在街頭巷尾的風評裡,也不是仗勢欺人的小混混,方媽只盼這小子當兵後,被軍隊整頓整頓,會懂得改變。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談永藝兵是當了,還很背的抽到【海陸反恐特搜突擊隊】,光聽到名子這麼長,就可想像他之前那兩年,一定過得十分幸福美滿……

且說那海……啥突擊隊的既然這麼難混,談永藝應該會被操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是,怎會越搞越大呢?細看下去當知事出有因啊!

蓋達組織的肆無忌憚、喪心病狂,終於讓各國放下所有成見,針對反恐達成前所未有的共識,在此之下歐亞非美各地成立四十七個特級部隊。

所謂特級部隊挑的不是什麼高級人材,而是上從監獄裡的囚犯、下到街頭的混混全都列選,所以說談永藝的【衰尾籤】,只是某機關處心積慮的作弊!

【海陸反恐特搜突擊隊】的訓練嚴格而殘酷,談永藝簡直是被操得不只一次想逃兵,只是部隊經常性的移防,讓幾乎是路癡的他打消念頭,今天在南沙群島,明天可能就在越南深山了。

突擊隊的要求是萬能,也就是說談永藝除了生孩子外,沒有什麼不能的,當兵半年後,他已能光憑一把藍波刀,從泰緬邊境生存一個月並完成他的家庭作業,是的!家庭作業,不要懷疑教官說的話,他宰了一伙盜獵者,帶回六十一隻耳朵。

當身邊的戰友越來越少,連同談永藝只剩七個人時,某天他在空軍的老母雞上,與其他六個拜把子,號稱老母雞七結義,在老大說明下,他終於明白,自己原來是優存劣汰的倖存者,七兄弟此行的目的,可能是另一批優質的炮灰。

老大六個全是一級重犯,不是角頭就是殺手,只有談永藝是循【正常途徑】當兵的,但不論是為了一張特赦令,還是其他原因,七兄弟達成一個共識,在險惡的未來裡相互依賴一起回家。

再一年後,亞洲部最頂尖的小組、也就是七兄弟小組【血刀】,深入至西伯利亞東境,只要他們炸掉蓋達組織這亞洲僅存的基地,並帶回一份基因序列的名單,他們就可以光榮退伍了。

只是當基地煙消雲散,七兄弟小組歡欣鼓舞時,談永藝萬萬想不到,一艘小型潛艇正悄悄離去,而為首者手上竟拿著他們遍尋不到的基因序列名單,而一堆人名的最下一排赫見:談永藝 台灣人 基因序列吻合……

說完且回頭看,談永藝正往嘴裡塞一顆小弟遞來的菁仔,邊嚼邊笑道:「黑狗、芭樂、阿六仔,幹!今日是啥米好日子,大家約好來看醫生。」

除了芭樂和阿六仔哼一聲偏頭不理會外,同屬西線的黑狗露出一口黑牙,笑罵道:「恁娘勒!阿藝,賣別人痛你勒爽啊!難道你是閒閒來和醫生搏感情喔!」

談永藝手一抬,小弟忙上煙遞火,悠悠的吐口煙,方回道:「幹!每次恁爸只要買新衣服就沒好事,剛去漢神買件阿瑪尼,出來就被堵了,害恁爸又掛傷了!」

說著說著看看時間,談永藝忙對黑狗說道:「阿尼基【注日語】!讓恁爸插一下!」

話一落下,只見黑狗一下跳三步遠,神色古怪地看著談永藝,說道:「藝仔!大家好兄弟,你啥時用查脯的,恁爸那不知道?」

「咳……」談永藝被煙嗆了一下罵道:「塞咳…賽恁老師勒!恁爸是說讓我插隊啦!今天母親節我要趕回去,跟方媽慶祝一下,你勒想山小?!」

黑狗聞言訕笑說:「幹!下次講清楚,害恁爸嚇加大,哎……豬尾!帶恁藝哥先進去,交待陳仔處理好,不然伊回去又要罰跪了!」

聽黑狗又提自己的糗事,談永藝搥了他一下,便跟著綁小辮的小鬼頭,向黑狗專屬的醫生那去。

縫完針裹好藥後,順便換上一身衣服,談永藝又罵又踹地趕走老大勒令不能離身的小弟,上了自己的賓士車,離開醫院往市區外沿而去。

經過成功路,談永藝開了天窗點煙,從後視鏡瞄著手下鬼祟地跟著,他搖搖頭,咒罵起身在泰國的老大,不知那得到的消息,說啥有一夥人從年初的時候,就想要逮自己,在還沒查清來路之前,上百個小弟或明或暗,全不可離自己五十公尺外。

想著想著,號誌已變,談永藝重重地踩踏油門,索性按下車窗,任風吹襲、整理好情緒回孤兒院去。

市區外沿一家孤兒院,養育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談永藝也是這其中的一員,不過生性不愛讀書的他,不像其他小孩,安安份份的唸書或工作,而是選擇在社會的陰暗面生存。

縱使他狠辣名聲在外,但一回到院裡,就不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老大,面對那養育他成長的方媽,總是低頭懺悔自己的不該,照往常一樣,提著夜市買的蚵仔煎,要回家孝敬方媽,看到方媽欣慰的笑容,自己心情就會感覺到平靜。

遠遠地,談永藝看到孤兒院暗暗的,一絲燈光也沒有,心想,方媽未免也太省電了吧!就算那群孩子被自己送到宜蘭玩三天,剩自己一個也不用這麼省吧?

談永藝搖搖頭總搞不清楚,老人家在想些什麼?鎖上車門愉快地向前走去,方打開門,一股血腥味瀰漫整個內室,讓談永藝煞時繃緊神經,心急如焚的打開電源,一邊掏出手槍一邊大喊著:「方媽、方媽……」

一路尋找、再繞過庭院,找不到一絲人影,最後跑到後院廚房。談永藝一望過去那桌上滿滿的菜餚,證明剛才方媽正在備料,轉頭一瞥鋁製灶台下,方媽纖弱的身子倒臥在地,浸在一灘血泊上。

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誦經聲不停。

【血刀會】老么談永藝的義母公祭,有心人只要細看,就會發現遺照下的靈位上寫著:慈母 談育方之靈位 不肖子 談永藝泣立。

談永藝整理方媽遺物時,翻到的一封泛黃信封。翻開後,只見內容寫著:阿藝,阿藝,我苦命的孩子,唉……孩子你可知道,其實方媽多想要你喊我一聲媽啊!身為你的親身母親,但是……

看完這封信,臉上佈滿淚痕的談永藝,咬牙切齒地發出低沉的怒吼,他沒想到照顧自己長大的方媽,竟是自己生母,一封十年前就寫下的遺書,說明了自己的身世;得知豪門的父親陸晉江和元配林嬌,從未停止找尋自己,只是父親想自己認祖歸宗,而林嬌為了晚得的兒子;卻想斬草除根。

哈哈哈……談永藝收好信封,喃喃道:「哼……林嬌……」

談永藝冷然的表情,在幾位義兄身影出現在人群讓開的路後,終於出現崩潰,義兄們上前用他們的身體,將自己的小弟圍住,小弟可以在大哥的懷裡痛哭,但他的眼淚絕不可出現在外人眼前。

血刀會老大鐵威,看到談永藝哭得乏力無聲,喃喃說道:小弟放心!大哥回來了,一切有大哥在。

把談永藝扶回屋裡,吩咐幾個手下看著,公祭後的一切,鐵威讓自己和老二、老三的妻子招呼處裡,自己率先走向客廳,幾位兄弟尾隨其後,幾圈裊裊的煙昇起,低聲計劃起血刀會最狠厲的報復!

在方媽公祭過後的三個月裡,陸氏家族的地下生意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分屬泰國、金三角的組織全遭血洗,日本及俄羅斯的線路全被斷絕,被血洗的現場俱留下一把軍製的藍波刀,這教陸家大家長,也就是談永藝未曾見面的爺爺-陸天奇費解,自己何時招惹到亞洲最狠的攔路虎──血刀會。

在安排與血刀會會談失敗後,陸天奇無奈之餘收縮外圍的組織,在已大半漂白的家族力量下,單靠自己獨抗血刀是不智的,於是他大灑銀錢僱傭兵,意外的是傭兵界百分之八十拒絕委託。

陸天奇正想借助政府的關係與力量,看完政府一封密函後,明白一切前因後果,不由一通電話罵起自己無能的兒子,為何讓骨肉流浪在外?也暗恨兒媳依靠娘家,為她那不成才的兒子,處心積慮要鏟除談永藝。

此時,在政府的干涉下,鐵威來了電話,陸天奇與他深談半小時後,鐵威不經意一句話提到,談永藝今晚有所行動,原本已打算棄車保帥的他白了老臉,因為談永藝的目的地,林家可是暗藏著一支強橫的力量。

幾次的調查,小弟們終於帶回消息,林嬌會在今晚來到澄清湖的別墅。

談永藝一身久未著身的特戰裝,臉上的迷彩看不出表情,自己一手訓練的獠牙小組,靜默無聲的跟在身後,他一雙黑眸殺意一現,右手往眼前的別墅一揮……

屋內,林嬌盯著閉路電視畫面的談永藝,對正幫她捏脖子的情夫媚笑道:「這個人應該就是那賤人的兒子,那模樣我是不會認錯的,格格……死了娘,兒子也跑來送死,看來故意留下屍體,還真是做對了。」

話畢!林嬌眼底閃過一抹殘忍,低頭對麥克風下令道:「林武,將外頭那些賊都料理了,一個不留!」

而她和家兵們卻都沒發現,角落邊的老管家,在一群武裝出門後,悄悄地掩在花園中。

獠牙小組矯健地潛入別墅內,突然,談永藝眼睛餘光見火光一閃!警覺地喊叫:趴下,有狙擊手!但已不及,四方角落已傳來數聲悶哼。

操!有埋伏,談永藝沒有時間想消息為何會外洩?翻滾到假山後,伸手轉下左眼的熱能探測鏡,開口從無線電下令道:「全部就地掩護,一號小組徹回與三、四小組成三角集結!」沒有詢問傷亡,那幾聲悶聲,他已明白一號已去了大半。

他心淌著血,藉著月光搜索狙擊手的藏身處,推出可能處後,發令要隊員瞄準等待,至於要怎麼讓獵人現形,這玩命的工作就是頭頭該做的事了。

談永藝緊了緊防彈衣,從熱能探測鏡劃出一條路線,突然對身旁的手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微笑,一翻身就此衝了出去!

當他腳奔出幾步,幾顆子彈已穿過他之字形的餘影,隨著他躍入涼亭裡時,右腿的血液飆出,幾聲罵娘幹譙聲罵出,獠牙已開始反攻!

砰!砰!兩顆照明彈,將四周照亮,獠牙的槍手四顆子彈解決掉狙擊手,頭頭以身作餌讓他們憋火,血刀會最狠的尖刀,玩命地向別墅衝擊!

談永藝見狀忙大喊:「三三成組!散攻!」他媽的一群腦溢血的笨蛋!這樣衝進去,要有一支重機槍,不就全掛了!!

槍聲四起!不知是那個白癡打到天然氣管,轟隆一響,防火系統起動,數道水注揚空噴灑,警報聲響徹整片社區。奇怪的是警報並沒引起一旁住戶的騷動,除了酣戰的雙方,方圓一公里內,絲毫沒人車移動的跡象。

今天很顯然是個陷阱,談永藝暗幹道:不曉得是那個王八蛋出賣自己!沒空處理自己的傷,他心陡然一突、身體俐落地向涼亭外翻撲,右手手槍直覺地向四十五度角外開火。

一道灼燙噴飛掉頭上的迷彩帽,談永藝暗呼自己好狗命!看著屋角兩個傭兵遭自己爆頭,本來嘴角掛著微笑,兩秒後,讓一支叫囂的衝鋒槍凝固在騰空中。

落地後,腳反射性發力,當兵要命的訓練救了他一條小命,談永藝狼狽地竄入花叢中,扭曲的火蛇撕裂花草拋散,打得他臉頰生疼,趴下地連連翻滾。

幹!幹!幹!談永藝連罵出口,躲在柱子後面,反手打開彈匣,收手又塞入另一個彈匣,二樓兩支機槍隔絕了兄弟的支援。談永藝憑越來越密集的彈道,判斷敵人愈來愈近的火力,開口道:「全員不許支援我,準備炸掉狗窩,撤退!」

不理會手下不情願的抗議聲!談永藝摘掉耳機,左手掏出一顆手榴彈,咬掉插硝緊握以待!

卡喀!卡喀!兩聲空匣的響聲傳出,談永藝只感謝關二爺沒放他鴿子,關鍵時刻讓他自摸翻身,只見他起身右手槍槍奪命,手榴彈往敵人堆中拋!

轟隆加頓止的慘嚎聲裡,談永藝一個折衝屋角處,身上處處劇疼,暗想:還好王八羔子的槍不夠準,要不然雖拼死幾個,運氣不好也得一起掛!念頭剛下,轉過屋角的他,卻被眼前的景象,把暗喜的好運,全拋到雲外。

一支黝黑的槍管直指著談永藝,握槍的外籍傭兵斜靠在柱子上,兩腿已炸得粉碎,他的臉疼痛的抽搐,談永藝卻可感到他將擊發那一刻,眼底那愉悅的獰笑。

判斷的時間只有零點零幾秒,連搞清楚子彈剩多少的時間都沒,談永藝賭博地快速前撲!利用速度放大敵人的彈道目標,模糊他擊中的焦點,尋求一線生機。

只聽砰!砰!兩聲,前撲的身形驟停,倚坐的殘軀頹倒,談永藝大冒的冷汗刺痛頰邊的傷口,睜大眼看著敵人表情上的遺憾。

啪啪……一連串掌聲驚醒呆立的談永藝,回頭看到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滔滔恨意已掩埋生死一瞬的驚慌!

林嬌挽著情夫愜意地像散步般,從屋後悠悠地走了出來,似以為周圍的殺戮與她無關,雍容的姿態依舊,做作的笑道:「好身手!不愧是血刀裡戰功最高的頭馬,可惜啊可惜……註定英年早逝哦!」

一旁的林武聽她的話一落,從懷裡掏槍便要結束談永藝的性命,而花園中的老管家手中已扣緊一截樹枝,只是不知目標是誰?

談永藝一邊盯著那明晃晃的手槍,握槍的手似鬆實際穩定,剛才的好運已不可能再來一次,暗恨為何不多帶一匣子彈,不然就算死也可把那賤人一起拖下去!

「等等……」林嬌出聲喝住林武,臉色毒辣地說道:「不要用槍!他沒子彈了,用刀把他身上那負心漢的骨肉,一塊塊給我削了!」

林武聞言將槍退出彈匣,槍與彈匣分開拋落地,從腰際抽出一把呎長,極具彈性的利刃,一步一步地向談永藝靠近……

靜待的談永藝,瞥見死透的外籍傭兵手上,鬆脫垂地的槍,一看林武已離自己丟棄的槍一步時,咬牙暗呼聲:拼了!

只見他快速撲倒,眼睛始終沒離開林嬌,憑記憶中的位置飛快地拾起槍,食指連扣砰……連響!五顆子彈在他自信的笑容裡,向林嬌射去,然而這招完美的殺著,卻被林武接下來不可思議的動作,瞬間毀於一旦。

林武身體向後速退,冷然的臉全是嘲笑,隻手揮刀流光飄閃,切斷子彈的軌跡,一顆顆將它們擊落。

這種前所未見的景象,讓談永藝為之愕然,但他見到仇人嘲諷著自己不自量力,惱火地便要抽出軍刀,想向前拼命時,轟隆隆……衝天的爆炸聲,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失神間,兩名獠牙隊員從背後將談永藝擊暈,亂射僅存不多的子彈,迅速地把他拖離現場。

當林武反應過來正想追擊時,一道驟然的破空聲,止住了他的行動,只覺右手一陣劇痛,利刃已然脫手飛出三步外。

林武驚喊聲誰!?仔細察探四周卻杳無人跡,只剩他被樹枝從中擊斷的利刃,與林嬌相顧的駭然……

新店別墅特區,當陸天奇在房內接到電話時,已經凌晨四點鐘了,他啜著佣人剛送上的凍頂烏龍,電話那頭傳來令他久等的消息,聽著聽著,原本緊皺的眉頭,就如同被杯蓋輕撥的茶葉慢慢散開,他不由笑道:呵……老兄弟辦事就是讓我放心吶!

點了根雪茄,陸天奇開始仔細盤算,自己的孫子已經在高都醫院了,那安全就絕對沒有問題了,狠狠地吐口煙霧,眼湛寒芒地想道:哼!連我的孫子都敢動手,我再不吭氣,那賤人不就當我斷氣了!

只不過在他以為自己孫子已然安全之際,談永藝並未如他想的被送到高都醫院,而是被一群突然插入的配角,偷偷地將他帶上一艘遊艇,往澎湖群島外海而去。

天剛亮的光線投向岸邊,停留已久的一輛賓士車上,黑色的玻璃窗只留一道縫隙,良久良久……車窗稍多降了點,隱約可看到一雙複雜帶些愧疚的眼神,一截煙蒂拋了出來,車緩緩起動,幽幽的聲音響起:老么別怪我,怪只怪你名號太響,在蓋達手上又太值錢了……

當談永藝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裝在一個玻璃槽裡,除了頭部之外,全身赤裸裸地被泡在一種不知名的藥液裡,雖然身體不能活動,但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僅傷勢已經復原,還從骨子裡發覺,有一種莫名的舒適。

透過淡藍色的玻璃,他悄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寬闊的立體空間鋪遍不知幾寸厚鋼牆,自己的視線很模糊,應該不是虛弱造成的,因為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的心跳非常有力而跳動規律。

談永藝想應該是光線的關係吧?整排粗略安裝的燈管,光芒幾秒間總有些微地減弱,循著露出的管線看見它與一條主電纜並聯,電纜的盡頭是一台他從未見過的電腦,電腦連接著各種儀器,一群穿著白袍的人員不停忙碌著,臉上全戴著口罩,談永藝無法透過唇語,去知道些什麼?但基於軍隊的訓練和經驗,已能將這一切推出了大概。

幹!誰把恁爸弄到山肚子裡來?談永藝不爽地自問道。他很肯定自己身在深山腹底,這鬼地方也是臨時搞出來沒多久,所有硬體配件都很粗糙,臨時供電系統離都市很遠,所以供應不平衡,而自己似乎炸毀許多這種地方,這次他很肯定自己,他媽的中大獎了!

此時,有兩個人正拿著類似記錄表的簿本走了過來,談永藝趕緊閉眼,仔細聽取他們說的內容。

只聽當中一人說道:「實驗體放置在基因重生液裡,已經第五天了,嗯!你看數據都很漂亮。」

另外一個回答道:「血液及肌肉再生效率,提升為百分之四十,細胞活化效率,也提升為百分之七十,哇!從沒見過吸收效率這麼好的,博士一定很開心。」

在兩人愉快的笑聲裡,談永藝心幽幽地下沉,自己竟成了實驗白老鼠,開始想要該如何脫逃?只是四肢依舊無力,不安的感覺愈來愈濃……

「什麼事讓你們這麼開心?」渾厚的嗓音傳來,讓交談的兩人恭敬地將數據呈上,也讓略為恍惚的談永藝回過神來。

雅瑪數位科技【雅瑪文閣】小說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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