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武俠】--【亞特蘭蒂斯 】-- 作者:高風
第七集_第八章
「我們為冊立儲君而來。」牧師之首大喊。

「願諸神賜福儲君。」其餘牧師接著喊道。

牧師之首再次以法杖敲擊地面二十一下,諾亞和希爾琪立刻單膝跪了下來。牧師把杖身放在諾亞的一邊肩膀上,說:「此時此地,在諸神的見證下,汝以何等權力下跪於諸神面前?」

諾亞立刻以清朗的聲音回答道:「吾依出身之權。」語畢,一道金光自杖身射出,並包圍著諾亞全身。兩雙散發強光的羽翼突然從諾亞的背後冒了出來,但很快消失,就像不曾出現過一般。有一些人也看到這個異象,紛紛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牧師之首心裡不禁震驚,但臉上仍保持冷靜,他用法杖敲擊地面,示意眾人安靜後,把法杖轉而放在希爾琪的肩膀上,重覆著先前的程序。

法杖再次放在諾亞的肩上,牧師之首說:「吾確認汝之皇位繼承權,說出你的名字和權力。」

「卡修•布蘭斯•諾亞,卡修皇家血脈之王子。」

現場又再騷動起來,諸王的疑慮已被牧師的確認釋除。看來女皇真的有私生子,而且更是全帝國兩位大公爵的其中一個。

牧師之首又再以法杖敲擊地面示意大家冷靜。之後,法杖靠在希爾琪的肩膀上,說:「吾確認汝之皇位繼承權,說出你的名字和權力。」

「卡修•希爾琪,卡修皇家血脈之公主。」

牧師之首注視著諾亞,把法杖放在他的肩膀上,問:「你是否欽定的皇儲冊封者?」

「是!」諾亞回答道。

牧師之首示意捧著指揮杖的牧師走了過來,把指揮杖遞到諾亞面前,用法杖敲擊地面二十一次後,問:「諾亞,卡修皇家血脈之王子,欽定的皇儲冊封者,你是否願意接受成為皇儲的重責,成為希亞帝國未來的皇帝?」

諾亞靜靜地看著指揮杖,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牧師之首便會立刻把指揮杖折斷,諾亞便會認定為永久放棄繼承皇位,而希爾琪將會成為唯一的皇位繼承人。

廣場內寂靜無聲,眾人都屏息以待,等候諾亞的答案。

諾亞的目光移向女皇,她的目光如炬,並微微點頭。接著,諾亞的目光對上站在女皇身旁的親王,只見他露出不悅的臉色。

諾亞深呼吸一口氣,腦中閃過安柏雅琳不久前對他說的一番話,不自覺的微微一笑,說:「我卡修•布蘭斯•諾亞,卡修皇家血脈之王子,願意承擔皇儲的重責。」

「諾亞萬歲,大公爵皇太子萬歲!」廣場突然爆出歡呼,並帶動其他人的歡呼聲。

諾亞心裡不禁苦笑,只有那個萊安才會說出那個稱呼的,而其他人彷彿被他感染似的,也不斷呼喊著相同的稱呼。

牧師之首再次敲打法杖示意大家安靜,希爾琪站了起來,退到一旁。

接著,牧師之首環視四周人群,朗聲問:「此時此地,在諸神的見證下,確認卡修•布蘭斯•諾亞為希亞帝國儲君,不知有沒有人提出反對?」

其實,這個詢問只是形式上的程序而已,即使有人提出反對,也會被以「謀逆」罪論。因為在血統沒有問題,而有皇帝欽定的情況下,反對便等同向皇帝的權威挑戰。

沒有人敢提出異議,牧師之首接著把手放在諾亞的頭上,問:「此時此地,在諸神的見證下,卡修•布蘭斯•諾亞,卡修皇家的儲君,你是否願意立誓守護希亞帝國,忠誠地為希亞子民服務,使其有所依、有所養?」

「我卡修•布蘭斯•諾亞,謹此立誓。」

牧師之首把手從諾亞的頭上移開,開始頌唸著長長的祈禱文,祈禱完結後,他扶起了諾亞,從紅色軟墊上拿起指揮杖,交到諾亞的手上。接著,牧師之首親吻一下指揮杖身,然後領著諾亞走向白銀座椅。

二十一下鐘聲響起,提醒宮內、外的人儲君已經誕生。這時,各牧師也齊聲喊道:「願諸神賜福儲君。」

諾亞端坐在座椅上,牧師之首再次舉杖敲擊地面,說:「在諸神的見證下,我謹此宣告卡修•布蘭斯•諾亞為希亞帝國儲君。」

觀禮的人又再歡呼。皇宮內,以至城裡的人都為新儲君的確立而喝彩。

牧師之首示意公主和太子妃走上前,她們先親吻一下羅拉娜的手背後,然後吻了諾亞的前額一下。

在她們之後,五十一名外封諸王也陸陸續續代表所屬部下貴族,走到女皇面前,開始冗長的宣誓效忠儀式。

當第一位王殿下結束他的宣誓後,羅拉娜突然露出邪惡的微笑,說:「為證明你的忠誠,在朕面前放下你的海軍兵印,交出海軍軍權。」

看著王殿下臉有難色的樣子,諾亞倒抽一口氣。他終於明白母親陛下怎樣順利推行改革了,為免諸王反叛,便首先藉著此時此刻,剝奪諸王的海軍軍權。

在希亞帝國,外封的貴族沒有營建海軍的權限,而只有諸王才有此等權限。諸王負責整個管治區的海上防務,對付侵略、保護商船和打擊海盜。如果海軍軍權被中央接管,即使想反叛,也沒有能力。猶如一隻被拔掉牙齒的老虎,不具威脅。

女皇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諾亞隱若看到樓塔上的皇家禁衛軍搭上弓箭,那位王殿下彷彿也注意到了。

他趕緊從衣袋內掏出一塊黑色柱狀小石,交到女皇手上,在吻了女皇手背一下後,然後走到諾亞面前躬了躬身,最後退到原來的位置。

宣誓效忠儀式徐徐進行,而在女皇的詭計下,一個個深知不妙的諸王在進退兩難的情況下,紛紛交出海軍兵印。他們也知道,如果在眾人見證下違抗意旨,便會直接以謀逆罪論,除了當場被格殺,自己和子孫也會被逐出卡修皇家系譜。

幾個小時後,五十一位王殿下與各大臣完成了效忠宣誓。

看著放在扶手的五十一塊小石柱,女皇滿意的站了起來。然後對大家說:「我很高興大家能出席是次冊立典禮,也知道大家能立刻開始慶祝的時刻。然而,朕要首先向大家宣佈,以後繼承皇位和爵位者,必然為男性。而所有皇位繼承人,也必須兼任博史特斯大公爵。所以,各位卿家,你們要好好注意這點了。好了,各位王殿下,朕已為大家在宮內安排好住宿,你們便留在這裡半個月,好好回味一下故鄉的良辰美景。」

女皇說完,立刻把所有海軍兵印收起,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後,便離開了廣場。

諾亞目不轉睛的看著這母親陛下一石二鳥的好戲,心中不禁讚嘆她的手段。除了冊立典禮,有什麼機會能讓諸王聚首一堂,趁機在他們宣誓效忠時以忠心為名而用武力威嚇強行奪取軍權呢?而且,更在奪權後才宣佈繼承權的更改,然後以回味一下故鄉的良辰美景為名,軟禁諸王半個月。這一切一切,完全是又快又狠的方法。

王公貴族被這突變嚇呆了,他們被打得措手不及。諾亞苦笑的從座位上站起,走向妻子,牽著她的手,走向幾位上皇。其實,十位上皇之中,只有拉蘇格上皇和他的妻子,媛尼法聖母上皇步入暮年,其餘上皇都是精神飽滿的樣子,特別是他的婆婆依凱莎上皇和外公迪基修斯親王上皇,都只是六十多歲,可說是十分年輕。

諾亞走到拉蘇格上皇面前,深深的低下了頭,安柏雅琳立刻依樣的低下頭。

「拉蘇格上皇、媛尼法聖母上皇,要我和妃子扶你們回去嗎?你們也辛苦了。」

拉蘇格微微點頭,諾亞趕緊扶起了他,而安柏雅琳也去穩住了媛尼法的身子。

「啊啊,孫兒,你待會兒會來扶我嗎?」依凱莎上皇以不懷好意的目光望著諾亞,諾亞牽了牽嘴角,這個婆婆有心留難他了。

「我會的,只要依凱莎上皇願意,我送完拉蘇格上皇回去後,會再回來扶猊下回去。」

依凱莎眨了眨眼,從寶座上走了下來,說:「我的女兒應該正派人出發去接管各領地的海軍了。剩下的爛攤子,只好由我們這些老鳥處理。你和太子妃扶送兩位猊下回房間後,看看他們有什麼需要,辦完事後便去宴會廳吧!畢竟,你才是主角。」

「遵命。」

狂歡的氣氛不斷在宴會廳內漫延,只有五十一位王殿下和年老無子的貴族與這片歡欣的氣氛脫節。雖然女皇的話,聽在王公貴族中是無比的震憾。但經過上皇們的一番解說後,他們也輕鬆不少,只要趁年輕時,多生小孩,總有一個是男的。對於這點,眾人都深信不疑,特別是男性貴族,他們每人大可娶上百個妻子,替他們生小孩。故此,對於繼承爵位方面,他們並不擔心。

諾亞牽著妻子去到宴會廳,那裡已是人山人海,貴族大臣間互相舉杯痛飲,有的更藉此機會,看看有沒有結成姻親的機會。

不過,要數到最搶手的,則非大公爵皇太子殿下莫屬了。他一出現,走不了多少步,便有貴族走向他,並給他介紹女兒。

幸好諾亞對這個情況已是司空見慣,他會先得體地介紹妻子,攀談幾句後,便會說:「謝謝你的好意,如果情況和時間都許可,我一定會到府上拜訪的。」

在以相同的答案應付第三百六十五個貴族後,安柏雅琳不禁掩口而笑,說:「丈夫,你還挺忙的,如果要拜訪他們,現在剛好一天一個了。」

諾亞哭笑不得地白了妻子一眼,沉聲說:「所以,我的時間永遠都不許可我這樣做。」

慶祝宴會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直至晚上,諾亞才找到脫身的時機,帶著妻子返回大公爵府邸。

一踏入主大宅,諾亞便發現兩個令他感到非常意外的人。

「菲麗雅殿下、艾蜜莉殿下,為甚麼妳們兩位會在這裡?」

「是這樣的,我們是代表晨昏帝國向你祝賀的。但由於進入不到皇宮,所以只好來這裡等你。」菲麗雅回答道,接著喝了一口蘋果茶。

諾亞吩咐妻子回房更衣後,再次面向兩位公主,問:「妳們不是只有兩個人吧?」

「是有一些護衛,但我已遣走他們,現在只剩下我和妹妹。」

諾亞眉頭不禁一皺,說:「那麼,妳們打算在這裡留宿嗎?」

「是的,」菲麗雅說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而且,我們是來帶消息給你。」

諾亞拍了拍手,把家臣召到身邊,吩咐替兩位公主準備客房後,再次面向兩位公主,問:「什麼消息?」

艾蜜莉也開口了,說:「我們在宵禁範圍內找不到龍人間碟的蹤影。」

「我不期望你們會找到。」諾亞在一張軟椅坐了下來,「不過,你們用什麼方法去找呢?」

「血!」艾蜜莉說了一個字,「我上次看到你的劍上,染上紫色的血,而那是你斬傷赫曼後沾上去的。」

諾亞不禁露出讚賞的目光,說:「既然妳們已找到辦法,我也不需要再當晨昏守護者了吧?」

「我們還沒有找到赫曼,而且仍找不到適當人選。」菲麗雅笑了,就像宣告諾亞掉進陷阱,「所以,嗯,你還是晨昏守護者,雖然是暫時性。但至少要當上一百年吧!」

諾亞不斷眨眼,驚問:「什麼?」

菲麗雅笑意更濃了,說:「就是那樣。你別這個難看的臉色,告訴你一件會令你十分高興的事吧,我們有賀禮送給你。」

諾亞投以疑惑的表情,他根本想不到會是什麼賀禮,他的腦中突然一下激靈,笑問:「菲麗雅殿下,妳不是想說把妳的處子之身獻給我吧?」

菲麗雅的臉立刻紅了下來,趕緊否認道:「不是,是另一樣別具意義的東西。」

「把獲得妳貞潔更具意義,那我倒要看看。」諾亞不懷好意的望著艾蜜莉,「你們不是打算把艾蜜莉殿下送給我吧,我真是無福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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