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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盯了寒霜一眼,然後轉向校長,說:「我想寒霜應該沒有假期的,對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希望在明天開始,直至武技祭結束為止,你可以放她幾天假。」 寒霜目光灼灼地注視諾亞的雙眸,她驚訝於這位師兄對自己的關心。 事實上,作為校長的私人秘書,寒霜雖然是受到高薪聘請的,但由於校長太過依賴她的關係,所以她並沒有什麼假期可言。 寒霜以充滿期待的目光望著校長,等待他的答案。 校長以複雜的表情回望諾亞和寒霜,但表情很快放鬆,化為微笑,他說:「這不是一個問題,反正寒霜也要參加武技祭的比賽,我得要放她幾天假期。所以,就照你的意思去辦吧!」 諾亞點頭一笑,說:「謝謝,不過,我差點兒忘了問校長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就是你從沒跟我說過比賽內容。」 校長張大嘴巴凝視諾亞,驚訝地問:「你不是應該參加過武技祭的比賽嗎?」 諾亞聳了聳肩,說:「我就是沒有參加過,所以才要問你啊,而且,我聽說每次武技祭的比賽都有不同的特色。」 「原來如此,」校長又再頂了頂眼鏡,雙目放出智慧般的光茫,不再似是迷糊的老法師,說:「武技祭的比賽是一項富挑戰與娛樂性的比賽,參賽選手透過合作,通過預賽後便會進入白熱……」 「能不能說重點?」諾亞沒好氣地插口道。 校長故意咳嗽幾聲,說:「重點嘛,武技祭的比賽為一項淘汰賽,共分三天進行。第一天的比賽方法有點像大混戰般,最後剩下的八隊組合便是可進行第二天比賽的八強。八強將在競技場正式較勁,晉級的四強,便在第三天進行準決賽和決賽。最後勝利者將有資格挑選在場的一位絕世強者進行表演賽……」 「挑選在場的一位絕世強者進行表演賽,」諾亞喃喃重覆道,「是指單打獨鬥的嗎?」 「當然不是,武技祭比賽的選手是以二人一組為單位,我們不會要求勝利者跟絕世強者單打獨鬥這麼嚴苛的……」校長突然精光一閃,以彷彿看穿人心的銳利眼神盯著諾亞,問:「你不是想跟衛夫•赫曼單打獨鬥吧?雖然你也晉身絕世強者之列,但……」 「你認為我與衛夫•赫曼打的話,我的勝算有多少?」諾亞直接地問出了重點。 校長沉思了一會,然後十分認真地回答:「諾亞,如果只是比試身手的話,你的勝算只有四成!」 諾亞不期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再問:「生死相搏呢?」 這次,校長不需要再作任何思考,正容說:「假如是生死相搏的話,衛夫•赫曼只有逃命的份,暴走狀態下的怒雷之力,幾乎是所有武者的剋星,當你飛在天空後,便完全佔盡優勢。」 諾亞的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寒芒,笑問:「那麼,誰可與這股力量匹敵呢?」 校長似乎感到諾亞的心思了,他搖了搖頭,迎上了諾亞的雙眼,說:「只有魔法師、牧師、神箭手這三類人,能夠與怒雷持有者爭一長短,即使劍術高招的人、身法再快,打不到空中目標也是徒然。而魔法師、牧師等通常有遠距離攻擊的能力,神箭手則是只用箭術便足以獵殺空中目標,所以能對怒雷持有者是一種威脅。」 「我明白了,」諾亞點頭,「我會盡力獲得勝利,然後與赫曼好好較量。不過,是不是每個武技祭比賽都有不同的特色,這次的特色又是什麼呢?」 校長嘆了一口氣,對諾亞的仇恨之心表示感概,然後神秘地說:「特色呢…就是每次的第一天混戰都有各自的法規和特殊場地。這就所謂的特色啊!」 諾亞附和地點著頭,「那麼,這次的法規和特殊場地是怎樣的…」 校長呵呵笑了兩下,說:「那是秘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和妳…」校長的視線也停留在寒霜身上,「你們將會在我精心佈置的魔法空間和充滿危險的魔獸世界好好玩上一會啊!」 「呃…」諾亞感到一陣不祥的氣氛,他回想起魔獸飼養場那三天的恐怖日子,如果加上什麼玩弄人的魔法,實在不敢想像會有什麼不幸的事情發生。 諾亞的目光接著落在寒霜的臉上,看她眉頭輕皺,大概也是擔心比賽的困難吧? 「那......」諾亞又再發問了,可是校長卻舉起了一隻手,阻止他說話。 校長說:「我只能透露的是這麼多,參賽報名的時間是明天至武技祭第一天中午,你和法迪記得準時報名。現在你們都出去吧,寒霜,妳今天的工作也結束了,武技祭結束後回來,現在好好享受難得的假期。」 既然校長已經下了逐客令,諾亞和寒霜只好默默地走出校長室。二人心裡都想著比賽的事宜,眼神不期然的互相接觸。 諾亞淡淡一笑,盯著寒霜已拆了紗布的手,原本紅腫的地方已經變回雪白的肌膚。 「妳的手還會痛嗎?」諾亞柔聲問道,一想到寒霜亦是參賽選手,所以不得不去問清楚。如果因為自己而令她不能全力以付去作賽,自己會感到愧咎的。 寒霜終於停下腳步,冷冷地說:「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你又不喜歡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諾亞愣住了,這個師妹跟自己是同一類人。不過想深一點,她和自己都是由同一個人所教導,生活在同一環境下,所以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也痛恨別人的同情,同情是對弱者的,對於以力量主宰一切的他們而言,同情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也了解寒霜的意思。他又何嘗不是討厭菲麗雅的同情目光呢? 諾亞索性強硬一點,他抓緊寒霜的手,問:「我是想確認一下妳的手康復了沒有,在這件事上,我也要負上責任。」 寒霜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睛罕有地泛著淚光,說:「只是為了責任嗎?難道你真的不喜歡我?我有什麼不好?」 諾亞不禁慌了,連寒霜也為自己哭,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自己真的魅力非凡?有條件的女生也表示對自己有意思,這太令人費解了。事實上,寒霜的確有其吸引之處的,美麗、獨立、處理能力強、性格又跟自己相近,只是冰冷了一點而已。如果自己與她在童年時相遇在希亞聖山,則毫無疑問會互相扶持而產生感情,但現在並不是這個情況,自己跟這個師妹只是有一點友誼罷了,也說不上有什麼好感。 「我並不喜歡妳,也不討厭妳.......」諾亞說出了一個殘忍的事實,他看見寒霜的淚水已奪眶而出,趕緊說:「真的,妳沒有什麼不好,但我就是......」 「為什麼?」寒霜淚眼地問,「為什麼我要受到如此無禮的拒絕?」 寒霜反手抓住諾亞的手,然後把他手貼到自己的胸口上,難過地說:「師兄,難道你完全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的心在哭,你能感覺到嗎?」 雖然觸摸到寒霜的胸部,但諾亞完全沒有一點淫邪的慾望,他靜靜地說:「對不起,我明白妳對我的心意,但請恕我直言,我對妳.......」 諾亞說不下去了,殘忍的話說太多是很傷人心的。他輕輕把寒霜拉向自己,把她擁入懷中,讓她靜靜的在自己的懷中哭起來。 諾亞回到自己的房間已是三十分鐘後的事。他梳洗完後,現在正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自己明明打算找些事去忘記煩惱,怎料煩惱卻是有增無減,比賽的事、寒霜的事。如果自己當初拒絕接下陛下的任務,煩惱便不會接踵而至呢!不過...... 如果不是來到蒼穹學院,我也不會這麼快便再遇到烈炎和幻靈,與莉可莉絲也不可能發展得這麼快。 諾亞望著自己的右手,這隻手剛剛碰到了寒霜的胸部,是第二位所碰觸過的女生胴體。比起莉可莉絲那柔軟的胸部,寒霜的是堅挺而更具彈性...... 慢著,為什麼我會想到這方面了? 「我墮落了嗎?」諾亞自言自語起來,他垂下了手,在不知不覺間很快便熟睡起來。 「師兄,我們是同一類人,是最合拍的一對。那個莉可莉絲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諾亞看著眼前的寒霜,身處在她的房間內,寒霜又再次捉住自己的手,貼在她的胸部上。 「師兄,你想跟我上床嗎?如果對象是你,我十分願意……」 諾亞任由他的手在寒霜的帶領下,慢慢地伸進她的衣服內,撫摸她那傲人的地帶。 「我對妳……」諾亞的意志開始動搖了,他感受著寒霜優美的曲線,如果拒絕別人的好意,是否有點不禮貌呢? 「可以吻我嗎?」寒霜的另一隻手正慢慢地解開諾亞的衣紐,「你跟我一樣飢渴的,是嗎?」 在這片曖昧的氣氛下,兩人的呼吸十分急促,互相對望起來,諾亞的意志力隨著動人的溫熱手感而越來越薄弱,熊熊的慾火不斷在體內燃燒。 當寒霜的唇突然封上諾亞的唇時,迷亂的力量流遍了諾亞的全身,急促、強橫而懾人。在雙唇緊接的地方,香舌的挑逗已把諾亞的意志攻陷了。 諾亞把寒霜推到床上,然後壓住了她,解開了她胸前的衣紐。 「是的,我真的很飢渴…」諾亞承認道,目光熾熱地欣賞寒霜那美麗的胴體,在窗外月色映照下,寒霜最美麗的一面表露無遺。 諾亞邪邪笑了一笑,然後把頭埋在寒霜的雙峰之間,開始探索著第一次的快感之旅。 「諾亞…諾亞……啊…」 「感覺好奇妙…妳覺得怎樣…」 「諾亞…諾亞……不要…」 「都開始了,什麼不要…」 「諾亞……便宜哥哥…不要再睡…」 「咦,師妹,你叫我什麼???」 諾亞的頭突然感到一陣疼痛,耳邊傳來了一把聲音。 「遲到啦,又說約了公主一起共遊校園,你這個遲鈍的主人。」 「啊!!!」諾亞嚇得睜大雙眼,他立刻看見琉雅那俏麗而略帶憤怒的臉龐。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身處的位置是自己的房間,不是寒霜的閨房,晨曦的光正照在房內的每一角落。 諾亞自嘲一笑,說:「我真的墮落了。」 「你說什麼?」琉雅把她的臉龐湊近諾亞,然後伸手探一探他的額頭。 諾亞輕輕移開琉雅的手,說:「拜託,我沒有病,我現在準備一下…」接著,他感到內褲竟然濕了,紅著臉慌忙說:「妳…妳出去等我,這…這是命令。」 琉雅掃了諾亞一眼,目光落在他那為難的表情上,說:「遵命,主人,但你要快一點,不然真的會遲到。」說著,她退出了房間。 諾亞不斷的讓冰冷的水沖刷著全身,水灑在他的頭上,流過他的臉龐,流到身體表面的每一部份。 我……真的渴望做那些事,夢中的對象竟然是師妹,而我在夢中卻背叛了莉可莉絲! 「諾亞,你真是很可恥!」諾亞狠狠地咒罵著,他用雙手不斷把落下的水花潑到自己臉上,令自己變得清醒後,便從浴缸走了出來,換上了一套大公爵的制服。今天是他將會以大公爵的身份出席餐宴,而他是以博史特斯大公爵的身份去租借場地的,所以,他必須用相符的裝扮出席。 這是一件無袖式的長衣,兩肩上則有剪裁成水平而突出於體外的倒三角形墊肩,從突出的墊肩開始,薄薄的深藍披風掛在墊肩之上,直至腳部。位於腰部的飾帶則把長及腳背的長衣緊緊束著,深藍色的飾帶上有著一個銀弓徽記,至於長衣的顏色是純白色的,只有衣襟和下擺位置有著深藍的粗邊。 這便是全亞特蘭蒂斯大陸上,十個大公爵的標準貴族服飾,亦只有大公爵的制服,才會有代表家旗紋章底色的披風,掛在雙肩之上。其他自公爵以下的貴族服裝,不可以有披風的存在。 所以,就地位而言,大公爵是比皇族更為稀少的存在,在名義上雖然猶有不及,權力上不如,但由於擁有大公爵稱號的家族,在歷史上有著驚天動地的貢獻,所以,在精神層面而言,大公爵的地位是超然的,在人民心目中甚至遠高於皇族。為免影響民心,歷代各國皇帝的削爵奪封的矛頭都不敢指向大公爵,而是加以支持,甚至攏絡。 諾亞梳洗完畢,走出房間後,立刻把琉雅嚇得深深的低下頭。 「抬起妳的頭,琉雅,別忘記妳現在的身份。」諾亞淡淡地說,他拍了拍上的灰塵,鎖好房門,便走到琉雅的身邊。 「是!」琉雅以嚴肅的口吻答道,「我親愛的哥哥,為何你要穿成這樣呢?」 「那是因應晚上場合的需要,作為餐宴的主辦者,穿得正式一點、拘謹一點較好。」 琉雅點了點頭,這次她不敢主動牽上諾亞的手,做出對大公爵無禮的事了。如果她真的對穿著正式制服的諾亞做出這種事,一定會有選他的形象。 她抬起了頭,說:「那請跟著我來,公主她們在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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