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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文,位於亞特蘭蒂斯大陸的西北部,南與希亞帝國接壤,東則與北方統合體為鄰,而東南方則是谷蒼穹之地。 由於海文的西至西北是水資源最豐富的區域,其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令它成為整個大陸的海上經濟重心,每年依靠海上收益就足以與第一大國——晨昏帝國分庭抗禮。 海文首都塔西斯位於西北方的最尖端,由於擁有全海文最廣闊的深水港,航海技術也是全尖端,以至塔西斯成為整個海文的貨物中轉站。 雖然海文是一個沒有帝制的中立國家,由商人成立的長老委員會擔任日常管理,但絕對沒有國家敢少看它的實力,它擁有全大陸最強大的海軍,亦同時由兩位絕世強者守護。所以,在晨昏帝國不斷對外擴張之際,也不敢打海文的注意。 穿過塔西斯的城門,來到主要大街—— 錦繡大道,兩側的人群立刻把視線放在兩人一騎身上,莉可莉絲是全海文最美麗的女子,幾乎無人不識,無人不曉,但諾亞所承受的目光則是途人的疑惑、羨慕、讚賞及悼忌。 諾亞四處張望,他發現塔西斯果然非常繁榮,每一間商舖無不迫滿人群,每一處角落都是人來人往。 莉可莉絲回頭偷偷對諾亞說:「錦繡大道是海文的政治重心,很多有關政治的總部都位於這條街道。如果如論塔西斯最繁榮的地方,那就是海港大街。諾亞,你在看什麼啊?有我還不足夠嗎?還要看其他女人。」說著,莉可莉絲立刻在諾亞的手背上狠狠捏了一下。 諾亞立刻痛得皺起眉頭,在這相處的幾日內,他發覺莉可莉絲有施虐傾向,對自己有什麼不滿便立刻施以小懲大戒。不過,他最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就是了。 「我沒有看其他女人啊!不過,我在想另一的問題。」 「什麼問題?」 「妳好像比我大一歲。而且,妳曾被龍人俘虜過。」 莉可莉絲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她沉默了一陣子後,柔聲說:「我才不介意你少我一歲,至於另一件事,我知你這個壞蛋心裡在想些什麼,我雖然曾被龍人俘虜,但牠們只是把我囚禁,我還保留了貞潔。如果你不相信,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諾亞心中不禁一蕩,也感到難以置信,莉可莉絲這個層級的絕色,應該不乏追求者,而追求者絕對不會只是神交吧? 「嗯…」說實在的,諾亞在本能上角度出發是十分期待的。 「你嗯什麼?」莉可莉絲又再扭了諾亞的手背一把,「想不到你原來真是介意我是不是保留處子之身。」 什麼嘛,這樣也要捏我,諾亞實在感到無言了,「我期待一下也不可以嗎?而且,我也不會爛好人到說不介意啊!」 「你說的話真直接。」 「我沒有騙妳的必要才對。」諾亞邊說邊望著四周,現在他們已到達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應該走那個方向?」 「向右轉,穿過聖殿廣場再轉入勝利大道便差不多到了。」 二人還沒到達卑斯多家族的時候,家族護衛已遠遠看見了莉可莉絲從遠處騎著馬匹走過來,由於莉可莉絲失蹤了很多天,所以他們已急不及待地派人向家主回報這個好消息。 正當諾亞停在卑斯多家族府邸前幫助莉可莉絲下馬的時候,一個滿臉憔悴卻不失威儀的人從大門走了出來。諾亞默默地觀察著這個男子,猜想這個人一定是莉可莉絲的父親了。從他那憔悴的臉容,他一定是非常擔心自己的女兒,才會弄成這副模樣。 那人慢慢的走到莉可莉絲前方,先把狠狠地摑了地一巴掌,然後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 「妳知道父親為什麼要打妳嗎?卑斯多•莉可莉絲。」他的聲音充滿激動。 「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敢離家出走了。」莉可莉絲的聲音也是十分顫抖的,她似乎是哭了,雖然諾亞看不到她的臉龐,但他是這樣認為。 良久,兩父女才稍稍分開,卑斯多家主的目光在下一刻也落在諾亞身上。「請問閣下是…?」 我應該怎回答好呢?對於二人的關係,諾亞心裡也十分困惑。雖然莉可莉絲宣稱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但跟人家家主這樣說也未免太過唐突。公主和她的騎士?雖然自己是一名如假包換的騎士,但莉可莉絲並不是公主。 「我是一個傭兵,護送迷途少女的傭兵。」諾亞苦笑地說,但他覺夠答案還是十分笨拙。「嘿…我不阻兩位父女團聚,先走。」 「布蘭斯•諾亞,你給我站著。」莉可莉絲尖聲喝到,這一下把全個大街上人群的視線也吸引過來。 原來憤怒是這個樣子啊!莉可莉絲俏麗的臉龐寫滿憤怒,她那黑色雙眸中就像有兩團火焰不斷燃燒,她的雙拳緊握、抿緊了嘴唇,而語氣有如寒風般刺骨。 聽到這個答案後,卑斯多家主突然呆了一下後,便立刻以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諾亞,最後,他以命令般的口吻說:「年輕人,我們要好好談談。」態度就像這個年輕人把他女兒騙了一般。 諾亞望了望莉可莉絲,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不知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呢?就在他猶疑片刻的時候,自己的手已被莉可莉絲緊緊牽住,她怒道:「笨蛋,你想氣死我啊,你走了,我在那裡找你呢?」 莉可莉絲的舉動當然一一看在父親眼內,他先命人把諾亞的馬匹牽走好好照顧,及立刻去找幾個重要的人,然後對諾亞警告道:「如果你不是布蘭斯•諾亞,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的。」 這次,承受著莉可莉絲憤怒的目光和卑斯多家主充滿警告意味的行動,諾亞也不可能拒絕人家熱情的邀請了。 卑斯多家主並沒有立刻對諾亞進行盤問,而是跟他說稍後會有幾位重要人物對諾亞身份進行確認和測試。在等候的期間,莉可莉絲便帶著諾亞參觀整個府邸,俏麗的臉龐再次展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 整個卑斯多家族的府邸只能以大和豪華來形容,比起布蘭斯家族的大公爵府邸,有過之而無不及,單是在府邸走了一個圈便用了四十多分鐘,卑斯多家族的確不負海文第一大家族的威名。 就在諾亞差不多等了兩小時後,他和莉可莉絲也終於被家宰請進了會議室。 整個會議室呈長方形,寬敞明亮,當中有八張舒適的軟椅,七張椅在一方,另一張則獨立地與七張椅子遙遙相對。 以七張椅子成一排列的其中六張已坐滿了人,只有卑斯多家主旁的椅子是空的。不需要任何指示,諾亞和莉可莉絲已在適當的位置坐了下來。 每個人都用不同的目光望著自己,其中以兩位強世強者的目光最令諾亞感到很不自在。一個是海文北部守護者塞尼特,另一個則是戰神費尼坦旦勒斯。 除了兩位強世強者、莉可莉絲和她的父母外,還有一位少女及一位類似法官的長者。 「我們今日聚首於此,是就布蘭斯家族的遺孤,布蘭斯•諾亞的身份作出判斷。由於布蘭斯•諾亞仍然在世的消息才剛被確認,基於有很多疑問,我現在宣佈正式進行聆訊。」家主開口了。 「根據莉可莉絲宣稱,你便是布蘭斯•諾亞,是嗎?」家主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 「是的。」 「請問有什麼證據可證明你的身份呢?」家主接著說:「布蘭斯家族有一把家傳的破龍弓,如果你能把身後的銀弓拿給我們檢驗一下真偽,事情便好辦得多了。」 「這不可能。」諾亞一下子回絕了,他同時發現兩位絕世強者的目光也盯在自己的武器配備上。「它太貴重了,而且我不信任你們。假如你們想求證我的身份,大可去信予希亞帝國的布蘭斯家族。」 費尼坦旦勒斯笑了,不過是一個溫柔的微笑:「小兄弟,我也很明白你的顧慮,但我以名譽保證,我不會打你那把銀弓的注意的。即使它真的是破龍弓,就更加不可能。畢竟,把破龍弓拿在手上就等於宣佈自己與十二年前那件慘案有關,試問我又怎會要沾這淌污水而被世人怨恨呢?」 「我也曾跟前博史特斯大公爵一起作戰過,就讓我來確認一下好嗎?」塞尼特也說道,「放心,雖然我是對破龍弓很有興趣,但我也與費尼坦旦勒斯有著相同的顧慮。」 對上塞尼特這湛藍的雙眼,諾亞心裡暗暗盤算,塞尼特既然是一個地位非凡的長者,又是一位神職人員,品行應該十分高潔才對,應該沒有問題的,諾亞頓了一頓,道:「好吧,我相信你。」 諾亞慢慢的把銀弓從背後拿到身前,然後放在塞尼特的檯面上。 塞尼特牧師仔細的檢查著銀弓的表面,口中則唸起向諸神禱告的咒文,銀弓表面泛起了白光,塞尼特那睡眼惺忪的神態一下子活了過來:「是這種感覺了,無論手感和弓上的諸神之力也是一模一樣…」 「那麼結果是?」家主趕緊問道。 「我可以肯定這就是受諸神祝福的破龍弓。」塞尼特牧師把銀弓交回諾亞手上,神態又再回到之前的惺忪模樣。 整個會議室立刻爆出一陣喜悅,特別是莉可莉絲母親不禁流出了淚來,這個在十二年前慘劇劫後餘生的孤兒終於拙壯成長,這不禁令她感到非常欣慰。 稍為控制一下現場氣氛後,家主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宣佈道:「我現在確認這位少年的身份為希亞帝國前博史特斯大公爵的兒子布蘭斯•諾亞。」 諾亞微微一笑,說:「終於可以走了。」 「現在進入第二部份有關問題部份。」還沒等諾亞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家主已向他撥了一頭冷水。 「問題部份?」諾亞的眉頭皺了起來,「在接受這方面的提問前,我能否先問一個問題?」 「諾亞,你想問的是?」家主立時已稱呼也變更過來。 「我想問的是能否把我與莉可莉絲小姐的聯姻協議取消呢?」 這一問也不禁令家主和家母也呆了起來,諾亞暗暗地觀察著各人的表情,莉可莉絲的瞪眼怒視,美麗少女的困惑,兩位絕世強者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而那個類似法官的人也首次開口,說:「我是海文的榮譽大法官,我叫漢諾德,根據聯姻協議,即父母於子女年輕時便替他們訂下終身,唯一取消的辦法,便是其中一位執行者死亡。」 諾亞不禁對上了兩位絕世強者的目光,既然這兩位是家主找來的,他們當然不會對莉可莉絲不利,而家主也不可能捨得女兒的死,剩下來,如果自己真的取消了聯姻協議,自己恐怕會慘死在兩位絕世強者之下。 「你現在還想取消聯姻協議嗎?」家主的語氣中充滿威嚇,意思很明顯,如果諾亞敢說「想」字,他就會請求兩位絕世強者幫忙。 「我想知道原因。」家母也接著問道。 「這個,我跟莉可莉絲小姐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對於聯姻協議下的執行者,我想應該是從少便把他們放在一起,成為玩伴,培養感情,但十分遺憾,我與莉可莉絲小姐沒有這一層關係。」 家母溫柔地笑了笑,道:「在一般情況下,的確就如你所說的那樣,但是,諾亞你失縱了十二年,本來我們在慘劇發生後去嘗試找尋你,加以照顧,但卻音訊全無,難道你想責怪我們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諾亞慌忙回道,「只是為了在當時保障我的安全,對我行蹤的隱匿和未死的消息是必要的。」 「至於感情,我們沒有要求你立刻與莉可莉絲完婚,也需要對你的表現作出觀察,所以,你還是可以跟莉可莉絲好好培養感情。當然,我們對貴族的多妻已有覺悟,在當初定下聯姻協議時已把這點考慮進去,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好好照顧莉可莉絲那脆弱的心靈,特別是諾亞你這出眾的儀表,盡量少娶幾個便好。」 這真是一段令人心動的提案啊,諾亞開始幻想著那夢幻的後宮,直至他的視線對上莉可莉絲的兇狠目光,整個後宮幻象也化成碎片。 「我沒有拒絕聯姻協議的餘地。」諾亞說,他的視線也移到兩位絕世強者身上,「我也沒有取消聯姻協議的膽量。」 家主、家母和莉可莉絲立刻鬆了一口氣。 「那就繼續提問問題的部份。」家主說,「我們會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以助我們對你有所了解。其次,希斯娜,」他指了指美麗少女,「尤斯科家族的千金,對你進行有關商業技巧的審核,雖然她是莉可莉絲的好友,但我相信她會公正處理的。」 「這個當然,卑斯多伯父。」希斯娜的目光由始至終也沒離開過諾亞,這不禁令坐在她身旁的莉可莉絲疑惑起來。 「我明白了。」諾亞點一點頭。「你們想知道什麼呢?」 「就由我先問。」費尼坦旦勒斯說,「我很有興趣知道為何你會在十二年前那場慘劇中活了下來。」 「當然是有人救了我。」諾亞對費尼坦旦勒斯這個最簡單不過的問題感到不可思議。 「我想知道的是誰救了你。」費尼坦旦勒斯補充道。 「希亞帝國當今國師,凱撒•雷。」 「其實我也一直疑惑,看你輕浮的步法,與那傢伙十分相似。」費尼坦旦勒斯泛起了笑意,「他是你的師父?」 「是的。實不相瞞,我總覺得你用那傢伙去稱呼我的老師,我就感到不舒服。」 「年輕人說話就是這麼坦率,也果真有凱撒•雷的遺風。」費尼坦旦勒斯哈哈一笑後,然後沉寂下來。 「諾亞,我對你的家世沒有絲毫憂慮,畢竟貴為希亞帝國太公爵,地位顯赫,但對你個人的認知卻是一片空白。」家主再次開口,看來這個會議以他為主導。「我想了解一下你從四歲開始直至現在的生活。」 諾亞點一點頭,淡淡地說:「對於我的生活,只能以多彩多姿來形容。自四歲至十二歲期間,我一方面接受老師有關兵器與戰技以至經濟、政治等知識貫輸,一方面則接受家族有關商業與帝王學的訓練。而十二歲至不久前,我還是一名傭兵。」 「不久前是什麼意思呢?」家主又問。 「因為我被家族召回去繼任大公爵,所以傭兵團被解散了,說來也真是遺憾。」 「一個傭兵團會因為你一人的離開而解散?」這下又再次勾起了家主的好奇心。 諾亞苦苦一笑,說:「說來也有點失禮,因為我們傭兵團成員只有三人。」 聽到這裡,塞尼特牧師有深意的看了諾亞一眼,但他很快便把雙目閉起來。 「原來如此。」家主頓了一頓,「以我所知,每位傭兵都有一個綽號,能告訴給我們嗎?」 「影風。」 「影風,是暗黑傭兵團裡的影風嗎?那位傳說中的屠龍騎士影風?」希斯娜的美眸閃出了光茫。 其實,除了知情的莉可莉絲外,其他人都以讚賞、懷疑、仰慕的目光盯著諾亞,暗黑傭兵團的影風、烈炎、幻靈,這三個少年組合是現時傭兵界內炙手可熱的人物,名氣力逼當今絕世強者。 「我只是暗黑傭兵團裡的影風,但不是傳說中的屠龍騎士影風。」 眾人再度發出讚嘆聲,雖然諾亞堅稱自己不是屠龍騎士影風,但時人都知道傳聞中暗黑傭兵團裡的影風所殺掉的巨龍不下百條,所以人們都對他冠以屠龍騎士的稱號。一個活生生的傳說人物在自己眼前,確實令人深感榮幸。 「雖然你宣稱自己是暗黑傭兵團裡的影風,但可否拿出證據呢?」家主微笑說。 「我想傭兵身份與資格審核沒有太大關係吧?」 「是沒有太大關係,只是我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我沒有證據,也沒有要把有關自己綽號的物品招搖過市的嗜好。」影風淡淡的說:「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想確認我的身份,可從傭兵協會方面著手,莉可莉絲小姐就是從傭兵協會方面得知我的身份。」 「父親,是的,這點我可以肯定,而且我也見過烈炎和幻靈,也見證著傭兵團的解散。」莉可莉絲俏皮地說著,並朝諾亞眨了一下眼。 「不錯,女兒,這麼快便幫著未婚夫了。」家主露出了莞爾的表情。 莉可莉絲立刻羞紅了臉,羞怯地說:「這全是事實嘛。」 「諾亞。」家母說:「我出一條假設性問題,假如你娶了我的女兒,並有多年的夫妻感情。但在某一天,你無意中發現了她在婚前與其他男士發生關係的日記,你會怎樣做?」 諾亞不禁凝視著莉可莉絲,而莉可莉絲也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他心中的疑問再次升起:莉可莉絲這個層級的絕色,應該不乏追求者,而追求者絕對不會只是神交吧?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他猶疑了一下,「如果硬是要我作出回應,我想莉可莉絲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對於丈夫來說是忌諱的東西,根本不會輕易被丈夫找到。如果在無意中發現了她在婚前與其他男士發生關係的日記,她肯定試探我對她的信任。在那個時候,我會偷偷把日記燒掉,然後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假如這不是一條假設性問題,假設她不是試探你對她的信任,而是真有其事呢?」家母立刻追問。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會為莉可莉絲小姐的愚蠢感到遺憾,我不會怪她,我只會怪責跟她發關係而缺乏承擔的男人。雖然這事實在羞於啟齒,但在享受肉體滿足之餘,也要承擔應有的責任。在那個時候,日記上那些男人死了還好,否則我會讓他們享受死前的種種折磨,直至他們認為死亡較為吸引的時候,我會一個不留的殺了。」 家母和莉可莉絲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反倒是家主和希斯娜卻滿意的笑了起來。 「你是處男吧?」希斯娜突然問道,「如果是一個風流浪子,與他人發生關係後,應該不會考慮到責任和承擔的問題。而你卻說要承擔責任,這表示你是一個重感情,勇於承擔的人,你不會輕易跟女性發生關係,而當你跟某人發生關係,便是談婚論嫁的時候。」 「妳的見解與我一模一樣,希斯娜。」家主也點一點頭。 諾亞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輕聲問:「我是處男的話會很奇怪嗎?」 「當然不會,」希斯娜甜甜的笑了起來,「只是如果你是處男的話,你的答案便有一定程度的可信性。」 「哦。」諾亞不知說什麼才好。 「諾亞,」莉可莉絲也跟著開口,她那美麗的臉龐變得十分嚴肅,顯得無比聖潔,她正容道:「我想問的是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喜不喜歡我?」 莉可莉絲一下子便問了兩個十分令諾亞困擾的問題。 「你要我說真話嗎?」 「我不聽美麗的謊言。」莉可莉絲答道。 「老實說,我對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也不了解,所以沒法回答你第一個問題。」諾亞搖了搖頭,「至於第二個問題,如果只從妳的軀體來考慮,我十分喜歡的。但加入了感情因素,實在說不上喜歡。」 「年輕人說話就是這麼坦率。」這次,家主也不得不套用費尼坦旦勒斯的話來作出評價。 莉可莉絲的雙眼瞪得大大,以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諾亞,令諾亞不禁手心冒汗,難道坦率也有錯嗎? 家主清一清嗓子,問道:「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呢?」 沒有人發問。 「既然再沒有人表示有問題,那麼就請希斯娜對諾亞進行商業技巧的審核了。」家主說:「完成了審核後,我們會在外面等著你跟我愛女訂立訂婚契約。」 「這真是突然啊,聯姻協議不是可以了嗎?」諾亞驚問:「就結果論而言不就是一樣嗎?」 「成年後的訂婚契約是聯姻協議的追加部份。」家主站了起身,除了希斯娜外,全都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走出房間。 「辛苦了,希斯娜。」家主迎接著從會議室走出來的希斯娜,「你的面色十分蒼白,審核不太順利嗎?」 諾亞這時的臉色也不是太好,莉可莉絲立刻上前作出慰問,但是,從兩人的臉色來看,旁人還會以為他們在會議室內進行過劇烈的運動。 「諾亞先生太強了,弄得我差點喘不過氣。」希斯娜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還好啦。」 由於二人的對話實在太曖昧,加上莉可莉絲早已察覺這個好友已對諾亞大有好感,她奮力地扭了諾亞手背一下,怒道:「你與希斯娜在裡面幹什麼?」 「嗯,諾亞先生贏了,除了價錢被他壓得體無完膚外,我還被迫用布蘭斯家族的大公爵的專利商標。」希斯娜對莉可莉絲露出虛弱的微笑,「他真是令人無機可乘,如果有一天你把諾亞先生拋棄了,我會十分願意接收他的。」 「妳是開玩笑的吧?」莉可莉絲眨了眨眼,「他既然有良好的商業技巧,我又怎會拋棄他呢!希斯娜,妳想太多了。」 「嗯,詳細報告,我會稍後交給你,卑斯多伯父。總之,他的商業技巧實在出色,如果我不接受他的條件,我在希亞帝國的市場只能從零開始。」 「既然他能通過考核,我也就放心了。」家主微微一笑,再走到諾亞和莉可莉絲面前,「你們跟我來,追加的訂婚契約已準備好。」 訂婚契約簽署儀式在所在來賓的見證下很快完成。其後,諾亞回到了希亞帝國的西部入宮面聖和繼承了家族事業和爵位。在希亞國師凱撒•雷的推舉下,諾亞身敘任為帝國武將,並負責帝國境內的治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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