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武俠】--【台客闖江湖 】-- 作者:有夠呆
第三集 _第二十四章 賭酒認親
待倆人走出去後,張口呆滯的鐵牛才回過神來,吶吶地說道:「俺說錯啥了嗎?他們幹什麼跑那麼快!」

談永藝聞言邪邪一笑,說道:「大牛~那可不關你的事,那是小諸作賊心虛後的正常反應。」

「心虛?」鐵牛不解地說道,說也難怪!直線條的他,實在很難理解那諸葛風,標準的小人兼賊頭賊腦的反應。

冷無缺聞言則一臉了然地,對鐵牛說道:「大牛,想到小諸還有說些甚麼沒!如果他沒捅了馬蜂窩,他絕對不像這樣,腳底抹油、跑得比馬還快!」

鐵牛聞言摸摸頭,擠著眉頭用力地想,一會後兩眉直翹地呵呵憨笑道:「呵呵…俺想起來了!他好像是說俺的刀法,搞的實在太噁心了,誰不去像偏偏俺就弄的像軍謀一樣變態,他說這樣的砍人方法很不入流,一路上他說他要鄙視教俺刀法的人,見了俺的師父,非得好好說他不行。」

說完憨直的鐵牛,還真的向秦揚問道:「師父!俺砍人的方法,都是你教的,俺的刀法是不是很不入流啊?」

鐵牛一句話,問得秦揚一臉鐵青,談永藝也是一臉不爽,兩人四目相接裡,已註定了諸葛風淒慘的命運!

冷無缺抿嘴悶笑著,看向秦揚和談永藝,暗忖道:「小諸真他媽的敢啊!一句話就得罪了兩個人,呵…日頭赤炎炎、隨人顧性命喔!」

心裡這樣想著,看到被晾在一邊的老牛一家子,冷無缺不願冷了氣氛,忙舉杯對老牛說道:「老牛叔!我敬你一杯,你的酒肉可真夠味兒~」

「不敢當!」老牛忙舉杯回敬道:「您太客氣了,您是談大人的兄弟,砍蠻子也有您一份,您叫俺老牛便成,怎敢讓您叫俺叔啊!」

聽老牛這樣說,秦揚頓時假作不悅地,瞧了談永藝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老牛你是我的老哥們!無缺稱你一聲叔叔,那有啥當不起的,你這樣說是說我霸刀的名頭,沒有談小子的名頭響?還是我的孩兒不夠禮數!」

秦揚一句話說得老牛譟紅,著急地用力搔著頭,想找話來反駁秦揚,卻吶吶地不知說啥才好?

此時談永藝見老牛一臉窘態,開口對秦揚說道:「我說小冷他乾老頭哎~怎麼在欺負老實人啊!何必拐著彎說話勒~想要我跟著小冷,叫你一聲乾老頭就明說,不用來這一套整老牛叔冤枉!」

「嘿…小兔崽子,真他媽夠賊!」秦揚笑罵一句說道:「難道不應該嗎?無缺叫你一聲義兄,你又學了本門的天劫心經,你不跟著無缺叫,好歹也得補個拜師禮,難道你和本門,就要一直搞著不清不白的關係?」

「嘿…老而不死才是賊啊!」談永藝也回敬一句道:「誰要跟你有不清不白的關係啊!隨隨便便就要佔我便宜,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好吧!我好歹也得給你一個名份,先說好喔~只要你有本事,在這讓我喝掛了,我就勉強認賊作父,叫你老爸!」

秦揚被談永藝說得哭笑不得,偏頭看老牛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頓時老臉一橫,舉杯說道:「小兔崽子~來!你老子就跟你乾了,今天我非得喝得你,叫我一聲爹不可!」

談永藝亦不甘示弱,舉杯說道:「來來…生命有數、面子要顧,只要你有本事喝掛我,我不但叫你老爸,以後我挑個兒子跟你姓秦!」

秦揚聞言雙眼大亮,上前碰杯一口飲盡,大聲說道:「君子一言!」

談永藝也爽快地乾掉後道:「快馬一鞭!」

哈哈…秦揚、談永藝同時大笑出聲,互看一眼、俱是抓起一邊的酒罈,仰頭灌飲,想來那海碗已不能承載,兩人澎湃的愉悅和豪氣。

一旁的冷無缺搖搖頭,看著兩人酒鬥酣然,一句句小兔崽子加一聲聲老賊,便堆積了一罈罈酒,招呼過老牛與大牛,啜酒隨意天南地北,消磨短暫愜意的時光。

不知何時月亮已高掛天際,談永藝終於倒完最後一滴酒,呃!打了個酒膈,抬手揉揉自己的臉,努力掙開惺忪的醉眼,看到秦揚仍老神在在地坐著,不得不服氣道:「死老…老頭,算…算你行!比…比我還…還會喝、膀…胱比…比我…還…有力,願…賭服…輸!你…你給…我…坐…坐好喔~」

談永藝說完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撥開冷無缺要來攙扶的手,面對秦揚、金樽倒玉柱地,雙膝一跪說道:「兒子談永藝叩見老爸!願老爸永遠老不死,永遠年輕又三八!」

結結實實地叩了三個響頭後,見新認的老爸沒啥反應,談永藝聳聳肩站了起來,也沒多理秦揚怪異的表現,自顧自地踩著蹣跚的腳步,邊走出門邊說道:「老牛叔、老牛嬸,謝謝你們的招待,小子醉了、小子先回去了。」說罷,談永藝便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搖搖欲墜地往將軍府而去。

老牛推了鐵牛一把,鐵牛隨即起身追著談永藝而去。

冷無缺轉頭看秦揚,仍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臉上掛著微笑、瞇著醉眼不發一語,看來十分怪異!

「義父…義父…」冷無缺出聲喚著秦揚,而秦揚卻沒有一點反應。

老牛與冷無缺對視一眼,老牛起身走到秦揚身旁,叫喚道:「老秦~老秦~」如此幾聲,秦揚仍沒有反應,老牛伸手輕推秦揚一下,碰一聲!秦揚頓時向前傾倒,一顆頭便用力地栽向桌上,撞翻一片碗瓢。

老牛與冷無缺此時忙上前,撥開秦揚滿臉的菜葉才發現,秦揚早已先一步醉倒且呼呼睡去,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失笑出聲。

冷無缺只想到,要是藝哥知道,今天是這樣的結局,恐怕不知道要懊惱到哪去!

寒鴉掠過樹梢,抖落一層堆雪,在獨立的小院、廂房外,南宮飛雪正坐在階梯上,無視落雪的侵襲,耐心地等著心愛的人回來。

纖手交握搓揉,只想讓自己暖和點,透骨的冷意讓南宮飛雪微微發顫,她卻不願躲回溫暖的屋裡,死心地望著小院前沿,小徑入來的方向。

南宮飛雪鬢髮染霜,猶自強忍著寒意,回想著望筱仙說的話,她說:「藝郎是個重感情的男人,現在妳能作的,就是重新再勾起,他對妳的所有甜蜜的回憶,還有引起他對妳的憐惜,縱然無法讓他一下子,就重新接受妳,但至少不會把妳當成陌生人對待。」

南宮飛雪撫著頸上環繞的白狐皮,心裡在想:「筱仙真是很聰明的一個女孩,短時間就從我和寧語身上,找到阿藝的弱點,又同時卸下我對她的防範,真的是個很會察言觀色,利用時機的女人,如果阿藝不接受我,以他的個性,現在也不可能接受她們,如果阿藝接受我了,她必然順籐摸瓜討阿藝的歡心。」

「看來如果成功挽回阿藝的心後,我需時刻小心她啊!她實在太有心機了。」想著想著,盼望的雙眼逐漸迷離,南宮飛雪終於忍不住,寒風與倦意的侵襲,倚靠著樑柱昏睡了過去。

而躲在暗處觀察的施寧語,焦急地說道:「筱仙!這樣作,小雪姐姐會不會生病啊?要不要再拿一件大衣給她穿上?」施寧語看著淋雪的南宮飛雪很是心疼不安。

望筱仙微笑地看著施寧語,對這個好姐妹,她是覺得她十分憨傻,但又覺得她單純的可愛,雙手一把抱住施寧語道:「小雪姐姐就算生病了,有諸葛風在,你怕什麼呢?現在最要緊地是,趁藝郎離開到前線前,要讓他能重新;把對小雪姐姐的愛找回來,除了苦肉計,其他方法肯定是不行的,相信我,這樣作是沒有問題的!」

施寧語聞言,只能將埋在望筱仙酥胸裡的頭點了點,兩個水汪汪的眼睛,帶著薄霧直看風雪中獨處的南宮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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