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異想】--【異聞默世錄 】-- 作者:火夢
第五集_孔門
現在我所站的地方是台灣某處的某個高級社區,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比擬作為奢華的地方,卻可以用最簡單原始襯托出高貴,有時候我還真懷疑台灣哪來這樣多神奇的地方可以蓋這樣大和美的好所在。上次陳易如的家就算了,這次居然可以看到比歐式庭園還要美輪美奐的地方,樹木不高,但是很會長,路不會很直,可是走起來很輕鬆(作者:什麼爛形容阿)。

這裡沒有筆直的步道和高聳入天的神木,但是卻很巧妙的讓兩著結合,形成一個幽靜的景色。路旁的裝飾品就好像如行雲流水般的自然混合搭配,漫步走來的一路上完全見不到任何一個別國的景觀布置,全然走的是中國古代建築風,頗有詩意的造景是無比的合諧。

邊走我的手還在發抖,因為這張請帖是十八K金的,我完全沒有交出去的念頭存在。一般來說請帖是一種依據,當你應約前往時都會收回請帖查明身分,所以當然也不會送環給客人了,雖然我現在很賺錢(高級特務薪水都很高的),但是還是會為了不必要得奢華而心痛。

慢慢的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棟兩層樓高的中國風的建築物,拱形屋頂,和不與屋簷相接的建築方式正式傳統建築方法。在此我說明一下,中國的大型建築物,屋頂不跟牆壁做結合的,也就是牆是牆,屋頂歸屋頂,牆壁不會去幫忙負擔那因為瓦片覆蓋而沉重的屋頂的,全都由拱型的設計「斗拱」由柱子所負擔全部的重量,卻也因為這樣建築方式讓人感到肅穆、大方和穩重。

木造的門窗上的小洞不是普通的菱形方格,而是採用有曲線的格子,門上的紙正是為了防風增貼的,一切就好像很自然的,完全感覺不到作做的樣子,而這個庭院就彷彿是為了這間房屋所存在,旁邊的池子悠遊的小魚,懸架在池上的橋,和橋上所建立的亭子,全部都是因應這個屋子所存在的,沒有歐式的中軸對稱,沒有哥德式的高聳感,更沒有巴洛克式繁複美,有的不過是屬於中國人的巧思和精緻。

「進來吧。」傳來一陣有點蒼老的聲音,我心中想:「幹!裝神秘,還真的給我來這招,隔空傳音,玩不膩阿。」好像自以為是的傢伙常常喜歡玩這一招,尤其是年紀越老越喜歡玩,話雖如此,我還是進去了,畢竟是來談事情的。

「就是你阿,你叫楊展!」一個看起來不會很老的中年男子坐在太師椅上,這不疾不徐的喝著茶,拿的還是那種很像古董的茶器在喝著,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炫耀,我點點頭當做回應,眼睛到處亂繞的看屋子的擺設,看看有啥值錢的東西。

我先澄清,我喜歡看古物,但是不喜歡收藏,喜歡鑑定古物和藝術品來確定自我的眼光,可是誰都知道古物的收藏麻煩到要去撞牆,藝術品也是,我可不想去花那種無聊的錢,保管起來還要擔心會被偷,我拱手作揖之後回應客套幾句之後我走到邊上去看看這些高單價的東西,然而,也該進入正題了。

「首先我先自我介紹,老朽孔文和,是現在孔家的家主,先在此感謝你替小犬解危,可以的話在下想問…。」說起話來客客氣氣的,就如同我去買東西時店員跟我說話的口氣,可是忽然証重說:「你是否可以幫老朽一個忙?」

「有什麼鳥事?」我是很想這樣回啦,不過人家居然這樣慎重的問,我還是乖乖的問好了:「有何貴事?」

「老朽想請你幫我訓練小犬,就當我拜託你。」很像一個父親在托孤該有的面容。

我傻傻的笑說:「有事就說說咩,又不是沒得商量。」差點不知道該說啥,有一個剛剛說好好的人,忽然給一來這一下,誰都會有點沒緩過來的說。

「既然如此,我就說了,你也知道小犬那副憨厚的個性實在不太適合這個世界的人情世故。」

「對阿,然後勒。」

「所以老朽想請你幫忙讓小犬可以在這世上更加適合生存下去。」

「接下來勒?」

「所以老朽想讓他加入你的部隊,可以嗎?」眼光泛淚的說。

「再說啦!」

實在很噁,當一個男人眼睛泛著淚光看著你時,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會很想扁他,但是我知道不能扁,扁下去就不好玩了,不過,真噁…。

他又說:「我就這一個兒子,從小就是這樣,不與人爭執,也不懂得決斷,優柔寡斷的個性讓老朽擔憂不已。可是老朽就這一個兒子,再加上他是我孔家的下任家主,如果照這樣下去,擔心家族和產業會被人陷害光。」

嗯…,可以想見,這樣好拐的,人這年頭還真少,尤其是這樣身家厚的冤大頭更是肥羊一隻。可是我又想想說:「應該可以讓別人當家主吧,我記得孔家不是世襲制的。」

「是沒錯,身為父親的我也不想給這樣的孩子如此重擔,但是很不幸,不,應該是很幸運,也不對,反正就是他拔出君子劍了,所以必須繼承家主的位子。」孔文和揉起太陽穴像是很煩惱的樣子。

「君子劍?孔書令身上那把?!」疑惑又有點想到的樣子問。

「你也看到了,就是那把劍,那是凡事只要是拔出那把劍的就是家主,但是當如果沒有人可以拔出此劍就可以經過推選決定家主,就讓我還說說孔家的歷史給你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秘密。」然後一個老頭就開始講古了。

自古從漢武帝獨尊儒術之後,當代大儒的董仲舒被當時的皇帝密詔進宮,漢武帝喜愛劍是眾所皆知的事情,所以也下令要儒家造一把劍,但是遲遲未成,而後等到張騫回到漢朝之後帶回精鋼的材料才有所小成,但是問題來了,一般的鐵匠不能造出名流千古的寶劍,在千百個不願意之下董仲舒只好去拜訪當時的「*陰陽家」大家請他們幫忙鍛造劍。

然而在儒家獨大之下陰陽大家居然斷然的拒絕董仲舒的要求,而且馬上請走董仲舒,這讓董仲舒很沒有面子,憤而離去,但是皇帝的命令越催越緊,因為要給皇帝的太子當繼位配劍,可是後來卻發生劉徹誅殺自己太子劉據一事而緩了下來,而年邁的老皇帝也漸漸不去想這件事情,怕會去想起自己誤殺的兒子,使自己更加愧疚。

而董仲舒卻還是秉著皇令多番要求陰陽家幫忙鑄劍,終於在某一天陰陽大家說了:「要鑄寶劍須要的我擔心你負擔不起。」

可是董仲舒終於抓到機會哪會放過激動說:「君子坦蕩蕩,有什麼我會負擔不起, 說吧。」

「那就是你的命。」

董仲舒一聽之下大驚,手不斷顫抖指著他說:「什麼?」

「所以我才說你負擔不起,有靈氣的寶劍視人為它奉獻多少就有強,當年干將、莫邪也是犧牲兩條人密命才換得,想要流傳百世就必須給予生人骨肉。」董仲舒聽之後緩緩走了回去,當時陰陽大家還以為他放棄了,哪想到?

過了三天之後,董仲舒捎了一封信給孔子後代之後就訕訕而行,當陰陽大家再次見到他之後就如同過了三年般變的憔悴與蒼老,但是也有著一絲精神。

「昨日吾為儒家而生,今日吾為儒家而死,日後儒家以吾為榮。」大聲朗誦道,就毅然決然的跳進練劍爐。

等劍剛練好後綱要送去給董家卻看見董家和孔家一起結伴而來,有著哀淒也有的身感榮耀,也有的淚流滿面,而後由董家和孔家一起奉上那封信給陰陽大家看。

主要內容說(作者文言文不太好,請見諒):吾本以皇令鍛造此劍,唯恐權力塵埃玷污此劍

蔽其光華,此,董某懇請孔家家主收受此劍,以展儒術大業。

仲舒 絕筆

而後每個當代大儒在臨死之前都要求去以血養劍,以此為榮,但若血無法融入劍身表示此人無法擔當當代大儒而剝奪名號。而儒家以不問權勢的高超姿態影響著中國兩千多年的時光,形成一個獨立的權勢力量,儒家若是否定這個人,那文壇與政壇就不可能有他的身影。在這兩千多年之中,每當孔家男丁弱冠(十五歲)時都必須舉行拔出君子劍的儀式,拔出就是儒家家主,拔不出就用推選的。但是若兒子拔出劍等父親年邁之後將可緩些時候傳位給孩子,而他將會是下任家主。

每個拔出君子劍的人必然是有一定的品德與才智(只代表會唸書),而劍將會親自傳授君子心法給予修練,其餘的人都只能修練君子心法前三篇,只有家主才資格經由君子劍傳授後面章節。

君子心法,在君子劍出來之後每一任的持劍者慢慢發展出來的,但是卻在某任手中把君子心法十篇全部補齊,但是此人卻也只練到第七層而已,據他*筆錄得知此心法是由一個與他交好的朋友幫忙撰寫而成,而此人也相當守信的沒將心法外傳。

君子劍,在歷代中有相當地位,它代表政壇與文壇;它代表正義與地位,它也代表著可以號令各方儒者。卻與*凌雲閣互別苗頭,雖說好男不跟女鬥,但是只有凌雲閣的女子例外。

歷史在上兩段就結束了,那孔文和就說:「好了,你都聽完我們家的歷史了,所以你想推託也推脫不了了,呵呵∼∼∼。」

很標準的老奸,暗罵一聲「混蛋」然後我說:「你難道不擔心我會唆使你家寶貝兒子做壞事嗎?」

他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本來還有點擔心的,但是聽到你問這句話我就不擔心了。」

我無言,幹,又被將一軍了。

跟孔書令出來之後,到他現在住的家,因為現在這個家離學校實在太遠了,所以跑去市區買下一棟公寓(真有錢)當作住宿用的,在路上(有司機接送)他問我對他老爸的感覺如何,我回他一句「表情真豐富。」是阿,我還被他生動的表情驚嚇到好幾次。

他還很高興的說:「是阿,我爸很想當搞笑藝人,但是因為家業不得不放棄,所以…。」他還滔滔不絕的說,就如同如數家珍般的語氣說著。

就這樣我的特別除妖隊又多了一名,而且還是舉足輕重的未來大人物,嗚∼∼∼,我頭好痛。

慌慌張張考完期中考,急急忙忙趕完報告,渾渾噩噩的跑來跑去。又去因為考試壓力而產生的妖怪去滅殺,可以看到因為考完試藉由殺妖怪得以宣洩的情緒,就連平常殺妖怪都很溫和的小楓也特別顯的很不同。

在考完期中考之後我收到一封信,簡單來說就是我死定了,如果這是過年還不回去給老爸、老媽看看我沒有缺手缺腳的話會很麻煩,很麻煩。

我什麼都不怕,只怕三樣,先是沒錢用,二是恐龍妹(很愛裝可愛的胖女)的飛撲,三是拿著雞毛毯子的老媽,真窘阿,我是死也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中國大陸

「關公在那邊,追。」龍組的某個成員喊道

「可惡,還跑,看我抓你去坐牢。」有點老成的男子說。

「別傻了,他可是亞洲的十常侍之一,你別被宰就該偷笑了,還想抓。」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笑笑的說。

「沒錯,還是等那兩個人來再交給他們吧」另一個高瘦的人說。

「去!這樣沒面子的話你也說得出嘴,你還是不是龍組的。」老成的男子不恥看他伙伴,又說:「如果龍組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管他媽的是關公還是關母都是一樣的。」

年輕人說:「沒錯,但是現在龍組長在忙別的事情,我們也必須做出點成績來,不然我們算什麼?,所以我說…。」

「要做什麼?」高瘦的男子問。

「先去捉弄一下教廷的傢伙,讓他們早點回去,不然多留久一點都是問題。」年輕人輕鬆說著。

「對耶,你不說我差點忘記,那些假借宗教行騙的傢伙一定要把他們趕出這裡。」老成的人說。

「但是關公怎辦?」高瘦的人問:「他一直這樣亂打亂鬧,一下子殺人,一下子破壞街道,難道就這樣放著不管?」

關公殺的大多都是政府官員和一些平民,所以龍組才會這樣努力緝拿,尤其是上面更為緊張,官位越高越緊張,不斷施加壓力,還不斷的把街道給打壞,每次都要幫他收尾,常常要出動做掩飾。如果關公很弱還好辦,但是關公是十常侍之一其戰鬥力有B級中品,可不是龍、虎組平均戰鬥力在C級中品上下可以對付的,所以才會請那兩個B級下品的人來處理關公的事情。

哪想到這兩位正被天山男給硬留下來,他伸出手指遙遙說:「現在還不是你們出場的時候唷,可還不能過去,不然就不好玩了,就讓我來陪你們玩玩吧,希望我不會讓你們失望。」

炎天雀和克奇不以為意,因為並沒有從這傢伙身上感受到多大的力量,而且這人看起來就很像普通的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小白臉。本想繞過去的,沒想到卻被某種力量給牽制住。

「嗯…?」炎天雀從起初的懷疑慢慢轉變成興奮的表情,因為他感覺的到這傢伙很強。

「請問你有事嗎?我們還要去做生意,請讓路。」克奇不懂得力量判讀,還以為這是某種手法使他不能行動,但是看到炎天雀的表情就知道他們遇到強敵了。

天山男緩緩且和氣的說:「放心,我是不會檔人財路的,只不過你們現在去的時間還太早了,所以我得讓你們過一段時間在去,不多不少,就一個月,而且我也幫你們請好假了。」

「請假?」炎天雀很難的開口說話詢問,而克奇則是驚訝的說不出話,因為天山男馬上就用他的嗓音拿起手機的樣子模仿說:「你好,關於你的請託我們將會一個月在過去。」炎天雀也一副嚴謹的態勢準備應戰。

可是克奇卻十分驚訝,因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的強者可以不被這著小老鼠所感應到的,就連現在亞拉還是有點懵懵懂懂的晃著腦袋不知所以然,以為是克奇被繩子之類的絆住,但是這只會增加克奇的心中恐懼,他猜想到這男子不只是強,而且是強到非常離譜。

他跟炎天雀不同,他並不好鬥,但也不懦弱。他可以愈強則強,不過那必須在有勝算之下的打鬥才行,即使是一點點也好,但是這男子所表現出來的強悍是連亞拉也無法察覺的,在過去的大大小小戰鬥時,常常是亞拉先察覺到對手之後炎天雀才察覺,儘管炎天雀沒察覺到,憑亞拉的野性直覺也會有所警覺,可預想這將會是一場一面倒的戰鬥。

中國北京的某處11月15日

龍如風接完電話後掛下話筒思索:「剛剛那會是本人嗎?」龍如風以他歷年來的處事經驗和所得到的情報直覺性發現這通電話有問題,很懷疑這通電話的準確性,加上以前從沒聽過這兩人會接下任務之後還會有所延期,這讓他有點百思不解,卻沒想到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天山男所打的電話。

*筆錄:劍身上有一個小小玉石,上面僅能記錄文字,是由第三任家主所拾獲。

*凌雲閣:裡面的都是女子,常以歌女方式出現,古稱「歌姬」又稱「女校書」,也順道經營窯子,現今社會中常以明星姿態出現,因為種種原因常一見面就打起來了。

*陰陽家:跟日本的陰陽家雖然漢字一樣,但是卻是全是兩回事,中國陰陽家是一種化學與鍛造科的學家與天地運轉運用最有心得的龐大學術家族,跟一般輔助君王的學術家不同,是種另類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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