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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撲殺不空的猛龍幫幫主馬刺權,被驀然忽來的殺音引起一陣心悸!硬生生煞住腳步、橫移數尺!一道黑色流光如天外流星般只差數寸地掠過額前,斜斜地闖入不空與赤鍊魔手簡至陽的角力場,轟地一聲!四竄的氣流吹得倆人屏退三步,場中央處,無名卻仍兀自淌著詭譎的黑色流光,黯黑色冷燄一閃一閃地,彷彿在宣告所有人,他們錯誤的一步已踏入阿鼻地獄! 當塵埃落定落定後,眾人瞇著眼望去,一道人影已然佇立在眼前,長髮飄揚衣衫鮮艷,精靈般的雙眼上,有一股另類的狡黠,微翹的嘴角邪邪的彷彿在嘲弄馬刺權眾人。 老大!藝哥!不空和冷無缺聲響起,馬刺權眾人已知來者何人。 「喂!小子,你就是無常魔刀談永藝?」赤鍊魔手簡至陽按捺不住就先行發問,對這最近風頭頗健的年輕人,他感到十分有興趣。 談永藝理都不理簡至陽的發問,無視敵人的虎視眈眈,向冷無缺招手示意他過來自己這兒,紫衫鷹刀葉無涯看冷無缺無視自己的存在,就這樣大喇喇從自己眼前要走過去,不由惱怒的刀祭出手,就想要把冷無缺留下命來,就在忽然間,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一股絕冷肅殺之氣,把自己鎖定住,放眼望去,只見那長髮小子眼睛淡淡地盯著自己,那沒有一絲人氣的眼神,讓葉無涯這個老前輩不禁也心顫不已。 談永藝看到冷無缺已經平安的來到自己眼前,滿意地笑了笑,遞過一個欣慰的眼神,口中卻戲謔地道:「宰隻老鱉都弄得像中風一樣!出去混可別嗆我的名號、說是我小弟啊!」 說完也不理冷無缺一付哭笑不得的表情,轉頭不屑地斜睨馬刺權三人,口中缺德地嘖嘖聲道:「一隻、二隻、三隻,嗯~喂!我說對面那三隻老王八啊!都已經剩下尿尿的功能而已,還想要打打殺殺啊!」接著假裝不知對手底細地問不空道:「小光!給我說說對面那三隻老烏龜,是什麼來頭?」 不空彷彿知道老大想藉由扯談,好讓方才施力過度的冷無缺,能夠多一點時間回復功力,於是便順著老大的話回答道:「報告老大!剛剛差點被你刀子削掉龜頭的是猛龍幫幫主馬刺龜,而中間那個剛剛和俺對幹、滿頭紅毛的是江湖上人見人怕的紅毛赤鍊龜,旁邊那一臉陰森的玩刀老鬼,也是猛龍幫碩果僅存的兩大老龜之一的鷹刀龜,老大你可要小心啊!俗稱三龜合體天下無敵啊!」 談永藝聞言差點笑岔了氣,一拳捶向不空狂笑道:「幹!恁爸攏不知你這麼有幽默感。」 哈哈哈~哼!響亮的笑聲倏地中斷,方才狂笑不斷的談永藝瞬間變臉,側身右手食指憑空虛晃,突然面現猙獰道:「三龜合體天下無敵?幹!我擱哩咧變形金剛、超人再起!你們想要我兄弟三人的命,嘖~你們還不行!」 兩人連番狂妄地嘲弄!氣的馬刺權及兩位供奉是臉呈醬紫色,三人差點就要殺上前去,維護他們身為前輩的尊嚴,不料痞子樣的談永藝在轉眼間,露出那惡鬼的模樣,加上哄囂直上的江湖傳言,一時讓老謀深算的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重新列陣,忍氣吞聲與談永藝三人緊緊對峙。 談永藝眼睛盯著三龜,慢慢踱步向前,察覺到三龜面色一變,臉上不禁浮現一絲冷笑,便走便運功默察四週全充滿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呼吸,左手輕揮阻止兩人跟上,宛若視三龜於無物般,彎腰拔起無名,一瞬無儔的殺意瞬間大放,馬刺權三人懍然一棘:他竟有這般實力! 談永藝輕撫刀身,微閉雙眼輕輕地問冷無缺道:「小冷,看來你有好一點了,那個紫衣老頭交給你料理,有沒有問題?」 冷無缺聞言輕瞥葉無涯一眼,點點頭地回道:「藝哥,剛剛我只是暫時性脫力而已,那個葉無涯交給我料理,我正好求之不得!」 不空看談永藝分配對手,也心急地囔囔說:「老大!那個紅毛赤鍊龜就交給俺了,俺絕對把他的紅龜頭剃光!」 談永藝聞言笑罵道:「小光你是想為少林寺招生啊?連這老番仔都不放過!我真正輸你蓋多。」 一語說罷,談永藝眼球一轉,對馬刺權戲謔地喊道:「喂!我說對面的老龜頭!你們是要圍毆還是一對一啊?如果都不敢的話,投降輸一半,萬事好商量,覺得如何?是不是覺得我很貼心啊?」 赤鍊魔手簡至陽忍不住怒氣沖沖地道:「放你娘的屁…」 尚未說完,馬刺權抬手制止後對談永藝道:「我雖然覺得你們功力不弱,但是你們還不至於到可以威脅我們的程度。」話鋒一轉故作大方續道:「這樣好了,不要說老夫以大欺小,就一對一好了,你們輸了就加入猛龍幫,以前的事我也都不計較了。」 談永藝聞言哼聲道:「幹!阿有這麼好的事?告訴你、恁爸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滅了你猛龍幫,不管是我們群毆你或你們群毆我都沒關係!你我今日一定有一個得交待在這裡!別以為藏在狗洞裡的蝦兵蟹將,能夠有什麼作用,來吧!看明年你我,誰墳前?誰添三枝香?」 馬刺權聞言眼底閃過一道厲芒,暗暗恨道:「好一個談永藝!難道暗藏伏兵?」隻手緊握兵刃,對今晚的局面再沒有必勝的把握,越想越恨、越覺談永藝嘴角的冷笑是那麼地刺眼!陡然一聲大吼:「該死的小子,納命來!」 面對馬刺權的顛狂,談永藝嘴角的笑意更是燦爛,對撲面的冷光視而不見,對不空二人道:「一人一個各自帶開啊!你們誰先幹掉對頭!我就賞誰一頓藥燉黑神狗!」 冷無缺二人聞言二話不說各自找上對頭,尤其是不空更是因而兩眼放光,揮舞雙拳撲向赤鍊魔手簡至陽! 談永藝不用去看也知道自家兄弟的瘋樣,眼前冷光撲面,談永藝反常地未舉刀相迎,彷彿在愜意欣賞流洩的月光,步履輕移,左手直豎作刀,橫斬馬刺權腕脈,馬刺權偏轉劍鋒欲削斬其手,談永藝卻似早已預知般,屈指一彈馬刺權劍身硬是教它偏移數寸,伸手竄進馬刺權胸懷併指連刺,驚得馬刺權仰身欲避,一道勁氣劃破馬刺權的右臉,馬刺權連連揮劍慌張地以防談永藝進攻,數息後才發現談永藝始終靜靜地站在原地。 談永藝無名依舊倒提在手,下巴微抬向天,看也不看馬刺權說道:「冷靜些!我可不想浪費一個好對手啊!認真點~讓我出刀吧!可知刀怕寂寞?」 在馬刺權眼中談永藝此時宛如與天地溶為一體,談永藝淡然的語氣重重地敲在心口,馬刺權不愧為一代高手,一陣劇顫後一瞬間即恢復平靜,再度重新衡量自己的對手,馬刺權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提醒我?你可知道你這是很愚蠢的行為?」 談永藝聞言灑然一笑道:「愚蠢?那也需要你有實力證明啊?」話聲一落、無名倏現!從靜止到躍動就在眨眼間,在月光下談永藝的身影有些飄忽,冷冷的字句揚起:「魔刀拘魂映冥月」 在馬刺權眼中談永藝手中的無名,舞動出一個又一個炫麗的弦月,幽幽然又森冷的氣息,看似緩慢、實際上卻在轉眼間迷漫了他存在的空間,談永藝恍惚間消失了,深深地藏匿在詭譎的刀光後,馬刺權強定心神,面對一柄九幽魔刀,絕對沒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輕抖手中緬劍,劍光曲游如蛇,一聲喝聲出口:「蛟龍踏浪!」劍身輕浮、劍柄在掌心輪轉,馬刺權盡起數十年的真氣,從掌脈貫去劍身,五指一緊扣住劍柄,瞬間從劍尖吐出尺長劍芒,宛若飛騰的蛟龍噬向滿天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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