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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跟談永藝分開後,南宮飛雪臉上仍舊帶著愉悅的笑容,踩著輕快的腳步要走回弄雪小築 ,在經過父母房間外時,忽有一陣談話聲傳來,內容似乎與談永藝有關,讓她不由自主地 佇足聆聽。 這時透過燭火往房內看去,南宮謙信端著溫玉琢就的茶杯,閉著雙眼細品茶香,而斜倚在 小榻上的南宮夫人,卻是蹙著眉頭、心事重重,對著一派悠閒的丈夫,終於忍不住出聲問 道:「夫君,難道說?我們就這樣放任雪兒不成?」 南宮謙信雙眼微開,再度舉杯輕啜一口龍井後,回答道:「我相信雪兒會有分寸的。」 「分寸?」南宮夫人話聲略揚:「雪兒還知道分寸嗎?她現在已經被那殺星,哄得不知輕 重了,你這做爹的不出面告戒,也就罷了;竟然還放任她和仇人來往。」 「放肆!」南宮謙信聞言雙目大睜怒道:「那來的仇人!再讓我聽到一次,妳說著如此不 知反省的話,就休怪我不顧夫妻之情。」 南宮夫人一臉錯愕,結璃二十餘年,自己的丈夫總是溫和有禮,從未如此怒斥過自己,茫 然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南宮謙信見著夫人一臉錯愕!嘆了口氣,伸手將夫人擁入懷裡,歉聲連連地不停安撫夫人 的情緒,溫和地對夫人輕聲勸道:「你該知道父親對無缺是如何看重的,而談永藝是無缺 的生死之交,若不是女兒穩住了談永藝,依無缺的性子,又怎肯如此輕易妥協。」 見妻子依然不發一語,南宮謙信繼續道:「更何況,今天所有的事,全是你小女兒惹出來 的,你不反省反省,卻將一切過錯責於談永藝,是否有虧於做人長輩的氣度?」 而南宮夫人語氣哽咽地回答道:「我也只是為了女兒好,談永藝來歷不明,也一事無成, 小小年紀便殺人不眨眼,教妾身如何能放下心來,任由那小子胡來,更何況前些日子,猛 龍幫馬夫人提及其子馬尚河,對雪兒頗有仰慕之意,這次猛龍幫為了玲兒,更是損失不少 好手,你教我該怎樣向馬夫人交代?」 南宮謙信接著夫人話說道:「談永藝的事,我會再斟酌一番,但我不希望夫人妳再介入此 中,而猛龍幫之事,我知道夫人妳的難處,但是猛龍幫一些所作所為,我也相信妳也多少 有聽到些風聲,最近,蠻族蠢蠢欲動,猛龍幫在暗地裡與蠻族卻有曖昧不明的關係,夫人 應該就此事有所警惕,儘速與其劃清界線。」 南宮夫人心有不甘地想繼續說道時,南宮謙信打斷南宮夫人眼露殺氣地道:「更何況當天 我趕到現場時,馬尚河這軟骨頭的廢物,居然敢持刀挾持玲兒,如此無恥之人,如何妄想 當我南宮世家的女婿!」 同時,猛龍幫堂口處,猛龍幫幫主馬刺權雷霆大怒道:「兀那南宮世家!居然敢維護那殺 害無數猛龍幫弟子的小子,傳令下去!各個分檀呈備戰狀態,把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 子,給我揪出來,不要以為有南宮世家的庇護,我馬刺權就拿你沒辦法。」 一旁的馬夫人卻諷刺地,對丈夫說道:「你忘記我們猛龍幫與遠方的協議了嗎?你用用腦 子想一想,這時候大事未成之際,容的我們有半點閃失嗎?千萬不要節外生枝啊!」 馬夫人不理馬刺權抗議的眼神,以柔媚的眼神瞟了一眼續道:「而且目前的南宮世家不是 猛龍幫所能輕易撼動的,多少年來,南宮世家在地方上的建設有目共睹,黑水城民那個不 是感恩備戴的,如果你想曝露家底、損害到我們多年的經營,那你就僅管去吧!」 馬刺權忿忿不平地道:「兒子不是你親生的,你當然不會心疼!」 「哎呦!」馬夫人嬌叫一聲:「您可真是冤了賤妾啊!尚河雖不是我親生的,你倒是可以 問問他,我可曾虧待過他?」 馬刺權想想馬夫人說的倒也是,她對尚河的疼愛的確是自己看在眼裡的,心裡如此想便開 口問說:「那你認為我又該如何?」 馬夫人聞言道:「等到手上這批軍械,在冬至前順利運至遠方,猛龍幫收成所有利益後, 便是老爺你報仇雪恨之時。」 馬刺權聽完後大喝一聲:「好!就暫留下他們幾條小命,等到交易完成,我勢必將他們銼 骨揚灰,方能消我心頭之恨啊!」 南宮飛雪心神恍惚地走著走著,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弄雪小築。 剛才母親哽咽的話語在心頭不斷縈繞著:我也只是為了女兒好,談永藝來歷不明,也一事 無成,小小年紀便殺人不眨眼…教妾身如何能放下心來。 心亂如麻的南宮飛雪,剛一推開閨房房門,赫然見妹妹南宮芷玲正巧笑兮兮地看著自己。 南宮飛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南宮芷玲道:「芷玲,怎麼了?有事找姐姐嗎?」 南宮芷玲嘟嘴不滿道:「有了大壞蛋後,就忘記好妹妹了!難道要有事才能來找姐姐嗎? 」抱怨完,南宮芷玲覺得有點奇怪,姐姐怎麼都沒有回應,抬頭一看才發現南宮飛雪眉頭 深鎖,似乎有什麼是在困擾著她? 南宮芷玲擔心地搖一搖南宮飛雪纖細的秀肩,開口說道:「姐!妳不要緊吧?」 南宮飛雪看著芷玲一臉關心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暖,輕輕握著妹妹的手,雖然有點遲疑, 卻仍將剛剛所聽到的一切,娓娓道來。 南宮芷玲聽完後,心中雖然為姐姐著急!卻也一時不知如何安慰姐姐,不禁想:自己又不 敢找那大壞蛋去!對了!找小光頭去,小光頭最好講話了。對就讓小光頭去找大壞蛋去! 被揍的也一定不會是我,我真是太聰明了啊! 隨著腦中有了主意,南宮芷玲猛地站了起來,拋下一句:姐姐不要擔心,一切包在ㄚ頭身 上!便衝出弄雪小築不見人影,只留下南宮飛雪一臉憂疑在房中沉思。 而方才西廂茅廁內,滿頭大汗的不空,聚精會神地用力解決一天的大事,當內力運行至會 陰穴,剎那要一路奔放時,突然一陣劇烈的冷顫襲來。 只見不空煞是一愣!登時大聲哭喊:老大!俺加冷損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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