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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缺接著南宮敬恆的話道:「義父曾經說過「天劫心經」重在悟,每一層突破的狀 態皆不相同,況且無缺的「天雷刀法」皆為每一層「天劫心經」突破後,自行參悟的,無 缺敢說自己心、刀相融,每一招刀法皆有其內力適性,絕不多損半分,爺爺方才那段話, 對無缺應該不適用吧!」 「不是不適用,而是不完全適用!」南宮敬恆深深地看了冷無缺一眼,繼續說道:「你和 不空不同,你可說是一個天才。」說罷,轉頭看向即將變臉的不空,欲蓋彌彰地說:「別 誤會!我不是在說你笨!」 不空聞言哭笑不得地在心底想: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南宮敬恆看著一臉不解的冷無缺繼續解說道:「你方才提及「天劫心經」重在悟,沒有聰 穎的頭腦怎可能練成,更何況是達到你目前的層次,可是就是因為無缺你過於聰穎,才會 使自己走入盲點而不自知。」 不空此時替冷無缺提出疑問道:「俺兄弟太聰明也不對嗎?我說老老頭!你可不要亂掰喔!」 「噹!」一聲,南宮敬恆終於忍不住一敲在不空的光頭上,火大地道:「掰你個光頭啦! 真是有什麼樣的老光頭,就教出什麼樣的小光頭,真是一樣氣死人啊!」 不空摸摸自己的光頭委屈地道:「人家有問題才問的嘛!你又沒說不許問。」 南宮敬恆見不空一臉可憐樣,為人長者軟了心說道:「好…算爺爺我說不清楚,是我不對 ,那我要表達的意思,就由不空你來幫我解說好嗎?」 「我!」不空一聲驚呼!抬頭看向南宮敬恆問道:「我這麼笨,真的可以幫小冷麼?」說 完不空的臉上竟有一點喜色。 南宮敬恆說實在的氣歸氣,就算不看老友的面子,也打從心底喜歡這憨厚的孩子,聽到可 為兄弟出點力,竟然如此高興。 冷無缺自方才南宮敬恆說不空笨時,心中就十分擔心,自己爺爺說的話,會傷到自己單純 的兄弟,一聽南宮敬恆那樣說,立即上前拍拍不空的光頭說:「別擔心,儘管說,我聽你的。」 聽到冷無缺全然地信任,不空興奮地急忙忙道:「老老頭快點說!我要怎樣幫我兄弟?」 南宮敬恆搖頭苦笑地自動忽略不空的稱呼後道:「不空,我問你,什麼是山?」 不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山就是山啊!」 南宮敬恆又問:「不空,那我再問你,什麼是水?」 不空疑惑地回答道:「水就是水啊!」 南宮敬恆偏頭看著冷無缺,一臉深意地再問道:「什麼是武?你又如何練武?」 不空皺眉用力地想了想後回答道:「什麼是武?俺不知道誒!俺老光頭沒教過俺,不過怎 麼練武俺知道,練武不就像吃飯一樣,是每天要作的嘛!」 南宮敬恆點頭贊許,示意不空說下去。 不空欣然地邊回想邊說道:「老光頭告訴俺,練武就是像吃飯一樣重要的,所以,俺一刻 也不敢忘記,所以俺在走路想著練功,坐著也想著練功,漸漸地俺爬山就會習慣用〝菩提 飛葉〞身法,睡覺就習慣用金剛護體功臥禪,就連出恭運起內力拉起來都一路順暢!」 「停!」聽到最後一句南宮敬恆連忙叫停。 不空一臉期待地問道:「老老頭!這樣就可以了嗎?」 南宮敬恆指著陷入沉思的冷無缺道:「可以了,接下來就看無缺領略多少了。」 獨自一人留在練武場的冷無缺,腦海裡一直浮現那句話:「山就是山;水就是水」「爬山 就會習慣用〝菩提飛葉〞身法,睡覺就習慣用金剛護體功臥禪」。 不空憨然的聲音縈繞於耳,冷無缺不自覺閉上雙眼,思緒飄到另一個境地。 感覺到涼風輕輕吹過耳際,鼻子隱約還聞得到土壤潮濕的味道,以前感覺從未如此清析, 手撫九雷切,自己創悟的刀招,從「天雷祭天」在腦海裡開始一刀刀演示,從快而慢,一 式式分解又組合,再一次次組合又分解,此刻冷無缺恍然大悟,自己刻意創悟的刀招全輸 給不空的道法自然。 只見冷無缺飄然而起,舉起九雷切,動作樸拙而自然,重覆直劈、上撩、下砍、橫斬,如 初次習刀的少年,那般認真體會刀的內涵,也在此中明白南宮敬恆要不空教導自己的用意。 呵呵呵∼南宮敬恆笑聲傳來,對著冷無缺說道:「看來無缺你已有所領悟了,那我就不再 多言。」說到這裡突然嘆了口氣說道:「這麼聰明的孫子如果能跟著我學劍,那該有多好?」 冷無缺聞言只能一陣沉默。 南宮敬恆看著冷無缺沉默以對,不禁苦著一張老臉對著冷無缺勸道:「無缺,你既然身為 南宮世家獨子,怎麼說也不能不會「書生意氣劍訣」,更何況你未來勢必要接掌南宮世家 的家業,如果不學的話,怎能使家族底下的所有成員心服,聽爺爺的話,跟爺爺學劍吧!」 冷無缺堅持地道:「爺爺,您的苦心無缺懂,但是要無缺捨刀取劍,萬萬不可能,取劍練 之;刀必疏離,我多年所習,一朝垂成不是好的作法,更何況無缺與刀道之境還太遙遠, 無法分心再來練劍,爺爺,實在很抱歉,這件事恕無缺不能從命。」 南宮敬恆嘆一口氣道:「爺爺希望你能再多考慮幾天,畢竟這是整個家族的大事,如果能 夠的話,找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也未必不能,千萬別把想法想死了。」 當南宮敬恆講完後,練武場只留下冷無缺獨自一人,單手撫刀輕輕詢問自己道:「真有兩 全其美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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