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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漸黃昏,沿海岸線伸展,當太陽的光芒一點點由金色變成緋紅、殷紅、桃紅、玫瑰 色,棗紅和泥似的綺麗點染了整片海平面,幻化出難以置信的光影奇跡,此時在海岸上的 白色沙灘轉瞬間像喝醉酒般,酡紅變化不定。 談永藝和南宮飛雪漫步在浪漫的沙灘上,隨著海浪聲伴奏,彼此話題彷彿談也談不完,這 一切顯得那麼協調、那麼自然。 南宮飛雪慢慢地緩下腳步,目光停留在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上,隨手撥弄被海風吹散的長髮 ,用一慣慵懶的聲音,像自言自語地說道:「從小在這長大,這片海我始終無法看清它的 模樣,當大船遠去、孤帆歸來,南宮家水手口中的故事,成了我心中最美的童話。」 說到這裡,南宮飛雪蹲下身來,掬起一灘海水任細沙在指間滑落,似意有所指地繼續說: 「此時的你是如此溫柔,我好難接受可能有一天,它會讓人害怕不敢靠近?!」 談永藝深深地看著南宮飛雪寂寞的背影,聽完她的話,無奈地暗想道:「面對她自己的情 感,這小女人依然無法坦白啊!」 談永藝輕輕地舉步向前,雙手扶著南宮飛雪的雙肩,慢慢地將她轉過身來,眼神相會,只 見南宮飛雪眼底浮現一抹清霧,談永藝心疼地右手輕攬她的纖腰,左手貼著她的秀髮,輕 輕地將南宮飛雪的額頭,靠在自己的胸口。 談永藝用他低沉的聲調,在她的耳邊說:「妳心中的話不說出來,我永遠也不會知道,我 們都是第一次在心底放下一個人,很多事都需要去彼此傾訴和學習,雖然,這是種陌生的 感覺,卻未妨礙我去喜歡著你,勇敢說出你心中的疑問,我談永藝絕不對自己的女人有一 絲隱瞞。」 抬頭看著談永藝認真的臉龐,南宮飛雪頓覺溫暖地說:「我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你的身 世、來歷、喜好…我統統都好想知道。」 說完後雙頰羞紅,蚊聲道:「還有你為什麼會喜歡我?」說到後來已幾近於無聲。 談永藝沒有了往常的不正經與調笑,靜靜地轉過身背對著南宮飛雪,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些 什麼? 就在南宮飛雪以為自己講錯話,委屈地想要跟談永藝開口認錯時。 談永藝緩緩地以沙啞的聲音道:「從小我就在孤兒院中長大,在社會的援助下,開始念書 上學,畢業後被黑社會上的不良份子吸收入幫,開始了亡命江湖的路途,那時,我刀頭舔 血,今天我砍你、明天你捅我,連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更別說是談感情,在感情的世 界裡我可說佈滿殘缺。」陳年的傷口被剝開,南宮飛雪在談永藝沒有起伏的語氣中,聽見 一種斑駁的哀傷。 正當南宮飛雪上前,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卻聽見談永藝長吐出了一口氣,轉過身回過一個 我沒事的眼神給南宮飛雪後,繼續說道:「因為自卑所以我更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我學會 偽裝自己,在笑臉下隱藏痛苦與無奈,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犯了滔天大禍,殺了一名吐我 口水的黑道重量級大哥,我開始躲,躲藏在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人算不如天算,不明 白為什麼我會被不明人物抓起來,作起危險的實驗,又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直到遇上 小冷和不空,把我陽光的另一面揭了開來,彷彿新生般把過去都忘卻,好好地為自己生活 。」 談永藝凝視著南宮飛雪說道:「而妳我只能說是一個意外,說真的,我不懂得愛是甚麼?」 南宮飛雪專注地看著談永藝,沒有絲毫打岔的意思,淡淡的點一點頭示意談永藝繼續說下去。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愛著妳?」,談永藝回一個燦爛的笑容,手按著心的位置續道:「但 是妳的一切已經裝在我的心裡,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動與溫暖,如果妳願意的話,從 現在開始,我會好好學習怎麼愛妳,用心去追求妳。」 南宮飛雪聞言轉身跑離,在空中流出一串晶瑩淚珠,在談永藝黯然的神情中,傳來一句話 說:「你不是說要來追我嗎?還愣住幹嘛!傻子。」 談永藝聞言狂喜地急忙追了上去,大吼道:「小雪雪,被我抓住非要打扁妳的小屁屁不可 。」南宮飛雪羞得想到,這冤家怎能這麼說話,叫人聽到怎麼得了。 談永藝追上一把抓住南宮飛雪的柔若無骨的玉手,順手一帶擁入懷裡,嗅著醉人的幽香, 下巴輕輕靠在南宮飛雪的頭上道:「雪,妳知道我要怎麼懲罰妳嗎?」 南宮飛雪掙脫不開,在談永藝的懷裡全身酸軟無力,口裡呢喃得細語道:「呆子,人家的 心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我覺得我正在作夢,夢寐以求的妳在我懷裡,這一切來的這麼突然,我怕我一放開妳的 手,幸福就會離我遠去。」談永藝全身顫抖緊抱住南宮飛雪道。 南宮飛雪聽著談永藝急促的心跳聲,此刻,她真的明白這男人對她的心。 「阿藝,你可知道直到現在,我才真正地給了我的心。」南宮飛雪見談永藝一臉疑惑,不 禁笑罵一聲「呆子!」,繼續道:「女人的心事你不會懂、也不用猜。」舉手輕撫談永藝 傻傻的臉,嬌聲低喃:「你只需記得,在哪一年、哪一天、在哪裡,有個女人許了你承擔 她一生的幸福,就已足夠。」 談永藝聞言只知道這段話,溫暖得他直欲哽咽,與南宮飛雪眼光交會,享受這溫馨的一刻 ,溫馨許久,咱們未來的談夫人說了一句,讓我們藝哥在多年後,仍幸福得一臉甜蜜的話。 那只是一句:「阿藝,我們回家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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