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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空和尚不安地煩惱道:「報告老大,和尚我只會超渡,不會收驚!」 談永藝低聲笑罵道:「幹!你不知道我說的是場面話嗎?有空的話我一定要把你好 好訓練訓練!免的改天你又給我漏氣。」 不空和尚道:「報告是!老大!」 冷無缺嗤了一聲道:「狗腿!」邊從談永藝手中接濄黃泉細細端詳,近尺的刀身泛起 一線寒光,輕手撫過那道不知是原就鑄成,或者是被鮮血染成的血漕,就刀者的靈 敏觸覺,似乎被深埋其中的冤魂深深刺疼。 冷無缺微皺起了眉道:「好重的怨氣!刃走險峰、嗜血生魂,此刀不仁;藝哥!若 不能駕馭此刀,恐有反噬之虞。」 談永藝道:「幹!刀只是刀,無論長刀、短刀能砍人就是好刀;鬼也是人變的,驚 三小!鬼怕惡人。」 冷無缺及不空見談永藝一副鬼來也照砍的惡狀,相覷無語只得由他。 §----------------------------------台客分隔線---------------------------------------------------------------------------§ 此時掌櫃的正在家裡掐著耳朵跪在算盤上,表面上聽著家中太上祖媽數落,心中 卻不斷詛咒談永藝,害他被東家扣除獎金,還倒貼五十兩銀子,人已經很鬱悶了, 回到家裡又被太上祖媽發現自己今天帶衰的事,想著想著不禁嘶叫一聲! 但隨即被太上祖媽怒罵聲中踹飛上天,慘不忍睹。 (作者按:太上祖媽是對家中老婆大人的敬稱) 這時大家都會有疑問,會想說:「掌櫃的不講,老婆怎麼知道的?」 原來是談永藝在掌櫃的背後,貼了一張感謝函~ 內容如下: 多謝掌櫃的免費贈送我一把寶刀、一把匕首, 又倒貼五十兩銀子修整被在下試刀時所造成的損失, 掌櫃的為人海派豪爽,硬是不要我的任何賠償, 我欣賞你! 談永藝 大明曆 五二零年 談永藝在逛了“黑色步道”所有店家後,天色已經漸漸要暗了,看著不空身上大 包小包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對倆人嚷道:「走,咱們到前面那家客棧吃香喝辣 的去,我請客!」 冷無缺冷冷地道:「藝哥,你身上有銀兩嗎?剛才好像全是我付賬的,我看我剩 下來的銀兩不夠你們兩個吃,藝哥就算了,但小光你必須先去化緣些銀子。」 談永藝勾著冷無缺的肩頭,一付我跟你很麻吉的樣子笑道:「說銀子就傷感情了 嘛!你我兄弟誰跟誰啊!?幹嘛分那麼清楚,頂多用完飯後,我們去保鑣工會去 接任務,錢不就像雪花般滾滾而來了!」說到一半轉過頭去對滿身大汗的不空道 :「小光,你說藝哥講得對不對?」 不空趕忙接口答道:「對!小冷你就不要計較那麼多嘛!頂多和尚待會少吃一點。」 冷無缺看到兩人的表演難得瞇眼微笑道:「騙你們的,剛剛是我在開玩笑!銀兩我 多的是!」 談永藝和不空相視一眼,突然覺得寒冬來臨,一起深深地打了個冷顫。 不空奇怪得道:「咦?我的汗怎麼都縮不見了。」 談永藝咬牙切齒地對小冷道:「小冷,你再來幾次這樣的開玩笑,我看我就要到大 夫那裡掛急診了!」 冷無缺和不空奇怪地問談永藝道:「你哪裡不舒服了嗎?要掛甚麼急診?」 談永藝氣道:「廢話!當然是泌尿科急診!加冷損等同於性功能障礙,你們不懂 嗎?!」 冷無缺俊臉微紅辯道:「有這麼嚴重嗎?我覺得很好笑啊!」 不空搖頭誦道:「蚵麵豆腐!和尚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叫作小冷了!連和尚我的九重 金剛不壞之身,都抵擋不了你的冷~~。」 說說笑笑中,三人已經到了客棧門口了,店裡的小二忙屁顛屁顛迎了上來,哈著 腰道:「三位客倌裡頭請,請問要用餐還是打尖?」 談永藝來到這世界是第一次來客棧吃飯,他看到這往常在電影才看得到的情景, 此時卻眼睜睜呈現在眼前,於是好奇地擋住門口東摸摸西摸摸,引起不少人的惻 目。 由於冷無缺和不空早知談永藝的來歷背景,故不覺得甚麼,但旁人就不是如此 了,一個年約十六、七歲,衣著鮮麗明眸皓齒標緻的小姑娘,大聲叫罵道:「 那兒來的鄉下佬,還不滾開,居然敢擋住本姑娘的路!來人啊!把他給我趕走!」 隨侍在旁兇惡的護衛收到命令剛要動手,一旁的不空可不肯了,把東西放下,捲 起袖子護在談永藝面前,露出渾身的肌肉惡狠狠地道:「我看誰敢動我老大!」 冷無缺更向前一步隨手拔出九雷切道:「上前一步者,死!」 卻見談永藝二話不說撤出刀來迎頭而上,一聲沉喝:〝殺〞! 眾人眼中只見一道黝黑的流光奔襲向前,轉眼間方才惡形惡狀的奴才,已成了數 具死屍;頓時熱鬧的客棧靜得連針落了地都聽的見。 冷無缺雖然在江湖行走多年,也知弱肉強食、恃強凌弱本是生存的唯一法則;但 見談永藝任意地刀斷生死,不禁遲疑地向談永藝道:「藝哥………。」 談永藝立即打斷冷無缺的話接口道:「你給我惦惦!出來混就要有隨時被砍的準備 ,七逃郎今天不是我砍你、就是你砍我,要講仁義道德就給恁爸回家喝奶去。」 冷無缺一時默然。 阿彌陀佛!不空一聲佛號後一樣低頭無言。 就在眾人無語中小姑娘話聲傳來:「你竟敢殺了我南宮世家的人,你可知道我是 誰?」 呵!談永藝邪笑一聲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 若犯我、我必殺人;殺了又怎樣,你耐我何?」 小姑娘氣到花容失色,怒道:「我是南宮世家的二小姐,今天你欺侮我的事,我 南宮芷玲一定會討回公道的!」 談永藝不齒的冷笑道:「趕羚羊勒!笑死人了,什麼叫作公道,妳南宮世家的二 小姐欺壓平民百姓就是公道?我談永藝宰了幾隻仗人勢的狗,就不是公道!有理 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南宮世家又如何?就算天要壓我,我也要把天掀了! 何況妳這毛沒長齊的小娘們!」 南宮芷玲見談永藝囂張的模樣,從來沒想到堂堂一大世家,會被無視得如此徹 底,自己從小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不僅長輩疼愛有家,自己唯一的姐姐南宮飛 雪更是呵護備至,想到姐姐不禁紅了眼眶道:「好!有膽別走報上名來,等著瞧! 看我姐姐怎麼收拾你們!」 談永藝對南宮芷玲戲謔地道:「小朋友就是這樣,打輸就回家找大人,羞羞臉,乖 喔~記得跟姐姐講…哥哥叫談永藝,談戀愛的談、永保平安的永、技藝的藝,芳齡二 十、今年未婚;叫她記得帶八字來合一下,說不定改天妳要叫我姐夫喔!」 緊接著冷無缺道:「我!冷無缺!」 不空和尚也道:「和尚叫不空、不空是和尚,正宗少林出品;別無分號!」 南宮芷玲見三人無所謂的樣子,銀牙一咬狠狠跺了一腳轉身離開。 客棧老闆見南宮芷玲離開後,趕緊上前向談永藝三人道:「我說三位爺啊!您們還 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雖然您武功高強但是蟻多咬死象;在這裡南宮世家真的不是 您惹的起的。」 談永藝隨便揀了個位子坐下,邊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老頭,看來你對南宮 世家非常嘹解麼!莫非他們是一些蠻不講理的土匪豪強不成?隨便出來一個ㄚ頭都 可以橫行霸道、讓她三分?」 客棧老闆聞言搖頭道:「這倒是教客倌您誤會了,誰不知在這黑水港一畝三分地 上,南宮世家實在是能讓人人豎起姆指、人人稱贊的主,尤其是老家主南宮敬恆 更是大家打從心底尊敬的老菩薩,不僅造橋鋪路、樂善好施;在前些年海盜侵襲 時,更是無視自己已八十的高齡,為我們這些小百姓出頭,爭來一地安樂。」 說到此處,客棧老闆嘆了口氣接著說:「而就因為南宮二小姐是老菩薩最疼愛的小 孫女,儘管刁蠻了些;看在老菩薩的份上沒出大亂子,大家也就隨她去;而這次 客倌您傷了這些奴才的性命,只怕難以善了啊!」 談永藝聞言笑道:「這事您就不用耽心了,江湖事江湖上了;如果南宮世家真像你 所說的那般,我談永藝讓她三分又有什麼關係;但是那南宮二小姐若是不知好歹, 我又何懼血流成河!」 冷無缺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插嘴道:「藝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好麼?無缺一定 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哼!談永藝玩味十足的對冷無缺道:「我說小冷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了 啊!這麼著急地攬下爛攤子,是不是對人家小妹妹有意思了?想來個冤家變親家 啊?!」 冷無缺苦笑心想:「老大的想像力還真豐富啊!」仍然接下道:「藝哥!真的不是你 想的那樣,只不過無缺目前還不知如何解釋。」 不空和尚在旁道:「還說是兄弟,還有秘密?」 談永藝深深地看了冷無缺一眼道:「小光!別胡說~自家兄弟有什麼不可信的;無缺 一切就交給你吧,希望如你所言;我相信小冷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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