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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印證堂後的小天,顯露出無比的輕鬆,仙羽真人不但沒有怪他和小鈴合體,還幫他突破了心魔,正所謂魔由心生,此刻的小天,終於放下了心口的巨石,輕鬆的走到他的房間。
小天獨自在房裡,閒來無事,就開始運氣調息起來,這時候他突然突發奇想,若是將仙羽門的內家真氣,加上修心八頌的不動心,不知會有什麼變化? 想到就做,這是他向來的個性,於是小天立即催動仙羽真氣,很快的從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達到了第六重,小天身上真氣源源不絕的流轉變化顏色,瞬間已經變了六種顏色,停在紫焰真氣時,小天立時將心神一沉,將自已沉入到不動心的狀態,就在此時小天感覺到自已完全的沉靜,六感已經不復存在,然而在小天身上的紫焰真氣,流轉的更是極為緩慢,慢到察覺不出有在流動,可是每流轉一周天時,小天的經脈都被擴張一次,只因紫焰真氣雖然流的緩慢,但卻更為雄渾厚實,所以每流經小天的身體,都將產生變化,小天沉入不動心後,完全感覺不到肉身的變化,他只知道有說不出的舒坦,根本不想醒來。
小天好不容易才運轉了七十二周天,才從不動心的境界回過神來,他才停止運功,就發現有人在他門外來回踱步,他想會不會是師父有要事找他,於是小天立即打開房門。
小天一打開房門,就看到香兒在門口,剛好香兒也看見小天,香兒臉上一付擔心的樣子,對小天道:「小天你還好吧!」
小天摸不清香兒為何有此一問,用手拍了拍身子道:「我很好啊! 你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天不解的看著香兒。
香兒看小天一付糊塗樣,笑了出來,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糊塗,一進房就是十天,叫也叫不醒,我不知找了多少人來,沒有一個叫的醒你的,不說了,飄渺峰和雷音寺還有禪宗的弟子都已經到了,都等著你呢。」
小天這才明白,原來自已這一運功,運了十天,可是怎麼自已感覺就像一眨眼,算了還是不想那麼多,當下問香兒道:「那他們人呢?」
香兒看著小天道:「我爹叫我來看你醒來了沒,若是醒了就叫你去印證堂的內堂,大夥都在那兒等著。」
小天又道:「那還等什麼,我這過去。」小天身子一拔,直衝印證堂。
印證堂裡人聲沸沸,大夥擠成一團,小天好不容易才擠出個位置,探頭一看,聽到一個雄渾粗壯的聲音道:「仙羽真人,不是我們雷音寺的人難搞,只是因為此去兇險異常,若是沒有一定的實力,我看就別去了,以免拖累大家。」小天朝發話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名身穿棕色法袍少年的背影。
仙羽真人坐在首座不答,坐在一旁的飛羽真人則是沉不住氣的答道:「那照你說來,是要比試一番了!」
這名身穿棕色法袍的少年道:「如此是最好,這樣也可知道彼此的實力。」
這時候仙羽真人終於開口了,說道:「那就照你的意思吧!」此話一出,仙羽門所有的弟子都大聲叫好,每個人都想教訓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少年又說道:「我們雷音寺這次派了三個人下山,至於飄渺峰和禪宗,我想就不用比了,我認可他們的實力,就請真人派三名和我們三人比試如何?」
仙羽門人一聽,全都火冒三丈,這雷音寺的人未免也太看不起仙羽門了,言下之意不就是指仙羽門的實力不如飄渺峰及禪宗,每個人都摩拳擦掌,想要教訓雷音寺一番。
仙羽真人不怒反笑道:「行,這法子可行,也可讓我們見識一下雷音寺的實力,不過比試只限於點到為止,如何?」
少年單手伸出,做出了無妨的手勢道:「就照真人所說,我們不會傷人的!」
仙羽真人轉頭看向鍊羽真人道:「第一場我想就請鍊心堂來出戰吧!」
鍊羽真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立即叫道:「泉松衣何在?」
「弟子在!」一個簡潔的聲音答道,接著從人潮中走了出來。
泉松衣長的像貌端正,一雙劍眉,穿著洗到發黃的長袍,臉上掛著輕鬆自在的笑容,讓人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好惹的角色。
雷音寺的少年轉過身來看了一下泉松衣,小天這才看到這名少年長的十分俊美,身型高挑,雙目炯炯有神,看來也是實力不凡。
這名雷音寺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泉松衣,就叫道:「雷火,你上!」說完就走到客座坐了下去。
坐在印證堂客座上的一名少年,站了起來,此人髮色略紫,肌膚又黝黑,一雙火目,走下了堂內,他先和仙羽真人說道:「在下為免傷人,先設下雷火圈,若是一方不敵,先離開雷火圈,就算是輸。」說完這名叫做雷火的少年,運功於掌,「轟~」的一聲,一個小火圈立時出現在他的掌心,只見雷火單手將小火圈往空中一拋,小火圈在空中翻轉了三圈,每轉一圈,小火圈就變大一倍,連轉三圈,火圈才落在堂內,剛好罩著泉松衣和自已。
眾人原本都還在吵吵鬧鬧,一看雷火露的這一手,全都安靜許多,玩火誰都會,但將火扔出去之後,誰也沒有把握能像雷火這樣控制,大夥也都為泉松衣擔心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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