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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長老,不知在貴族中是否有名為林蕭的人。」柔月嚴肅而不失溫柔的聲音面對著眼前的部族長老,冥翎薰的身分一直到現在都是最大的謎,剛剛的戰鬥她不是沒有看見。 能夠輕鬆寫意的放出一堆風刃,柔月不會笨到認為這是一個年輕法師應有的實力,從那些風刃的量與控制度來看,冥翎薰的實力絕對是在六級法師之上,然而那年輕的面孔.... 「恩...尊貴的客人..這個....」長老支支吾吾一段時間,誰知到林蕭跟這些危險的法師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只是想問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會經過這裡純粹是路過。」面對長老的躲避,柔月清楚的表明關係,她要知道的是冥翎薰的身分,而非部落與林蕭之間的事情。 「是、是的,林老是我們草原部族最友善的朋友,我立刻去請他來。」 此時的冥翎薰則是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草原上,默默的尋找自己的力量,既然當初自己是落在這裡,那麼神核最有可能的地方自然不言而喻,平常能夠感受到的十哩範圍被現在的冥翎薰加強到方圓一百哩。 身為煉神,冥翎薰所有的神核都帶有一絲特殊火焰的氣息,而冥翎薰正是打算靠著這種氣息來找到自己失落的力量,他並不怕有人發現,此時這裡唯一的火系魔法師就只有尚未能感受魔法元素精細波動的鳴雁,身為水系魔導士的柔月是不可能會感受到輕微的火系魔法波動的。 陣陣土元素與木元素的共鳴,冥翎薰苦笑了一下,找不到是理所當然的,時間長老早就說過,神核隨著不確定的時間震盪會出現在不同的時間,正如他們沒發現冥翎薰突然出現在世上一樣,他們也沒感受到龐大力量的神核出現。 最諷刺的是,應該是九顆神核中最好找的火系神核,將有可能變成最難到手的條件,畢竟那強烈的火系元素波動將讓世上所有的法師趨之若鶩,甚至有可能會招來國家的注意。 「請問..我們認識嗎?」不知何時,發呆中的冥翎薰被好奇的女孩聲音喚醒。 「恩?」轉過頭去,身上穿著上好的絲綢,一身天藍色的草原服飾配上特意紮成的髮辮,青春活潑的氣息從這個小女孩身上散發出來。 「阿,不是..那個,我的意思是說.....」小女孩慌亂的解釋著,知道眼前這名青年是法師,有個商人爸爸的她怕這名青年誤認她是要攀附權貴,不過..她真的覺得這張面孔好熟悉。 「呵呵,林妹妹,你忘了我啦?」冥翎薰暗暗好笑,這個小女孩竟然認不出他,當年在使用"記憶複製"之時冥翎薰特地送了點為人處世的方法給這名小妹妹。 「阿?啊!你..你是那個笨蛋哥哥!」小女孩驚訝的叫了出來,當初在草原上發現這個哥哥的可是她,她怎麼會不記得,而且這個哥哥實在有夠笨的,什麼都要問東問西。 "碰"遠方一頂帳棚垮了下來,學過唇語的林珠"看"到那個小妹妹說的話後從帳棚上栽了下來。 「厄..妳再叫一次..我是什麼?」冥翎薰頭上冒著煙,在發動感受神核氣息時就發現林珠趴在帳棚上不知道在做什麼,現在他知道了,那叫偷聽。 最讓冥翎薰不能釋懷的是,沒人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被林珠聽到。 「笨..阿...冥哥哥阿。」看到大哥哥頭上的青筋,小女孩乖巧的轉換名詞,法師耶..就是那個能飛天入地,殺人放火無罪,可以水淹城市,再來一個龍捲風的人物耶,打她的屁股絕對不在話下.... 「我..我去找爸爸....」想到被打屁股,小女孩一溜煙的找到藉口離開。 「爸爸?..阿!」冥翎薰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他還沒跟林蕭套好口風,臉色發白的用最大速度抓了一個倒楣的路人。 「林蕭..你們這裡那個叫林蕭的商人在哪?」 「在..在長老那...」冥翎薰不祥的預感頓現。 「裡面還有誰?」 「您..您的首領阿,尊敬的客人...」某路人快哭出來了,這些人可是殺狼不眨眼的法師阿,他只不過是出來串門子一下,怎麼就那麼倒楣串到一隻比狼還恐怖的生物。 「首領?..!!!」冥翎薰不管那個重獲新生的路人,呆呆的站在圍欄門口,自己能想像,柔月發現自己從還算正常的"謎之草原部落法師"變成絕對不正常的"謎之獨自睡在草原的五級法師"後,大概一堆問題又會接踵而來。 沉重的腳步邁向長老的帳棚,黃昏的夕陽此時是顯的如此孤獨無力,曾經在人間歷練過的冥翎薰並不像其他神族那麼樂觀,他相當清楚,身為國家保護者的柔月,縱使心理再不想,也不會放任一個危險人物在自己守護的國度中到處亂跑。 當然,想要剷除自己,冥翎薰絕對是不會懼怕,世上想要自己的命卻擁有比他強實力的人他還沒遇見過,至少百花仙子跟命運時間長老絕對不會想要自己這條渺小的生命.... 冥翎薰最注重的,卻是來到人間後的友情,平時雖然打打鬧鬧..厄..單方面虐待...但林珠背後壓著藍天以及其他人不能對他動手的動作冥翎薰可是一清二楚,羽纖的感情問題暫時姑且不論,不過這群人類的確是冥翎薰在人間中最恬淡的日子裡最好的朋友。 如果情非得已,冥翎薰絕對不會想要離開現在的生活。 「冥翎薰,你來啦。」悄悄的掀開一角,柔月眼尖的看見冥翎薰,笑吟吟的叫了進來。 「林大叔,好久不見。」苦笑的對正襟危坐的林蕭打聲招呼,在人間那麼久了,多少習慣人類的輩分稱呼﹔冥翎薰清楚的看到,柔月的笑容中有著一絲專門針對他的詭異氣息。 「是很久不見,不過你真是讓我驚訝阿。」原本聽到這些法師專門找他時嚇的戰戰兢兢,進來後才發現他們要問的是一個叫冥翎薰的人物,林蕭在生命無虞之下老老實實的全部召了出來,並對冥翎薰成為魔法師感到極度的驚訝。 「哈哈....」傻笑著撩撩頭,冥翎薰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後退。 「不用這麼急著離開,我們之間似乎還有許多事情待商確。」柔月一句話封死所有後路。 冥翎薰暗嘆一聲,乖乖的坐了下來,柔月一個眼神過去,長老跟林蕭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跟美麗的女人說話是一種享受,但跟精明的美麗女人說話則是一種痛苦。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說出妳的身分吧,女扮男裝並擁有殺手實力的美麗女孩,妳想對誰動手。」柔月漫不經心的盤坐撐著腦袋,布下的水之結界讓想在外邊聽出端倪的林珠跟章嫣嫣無從下手,左手則快速的聚集水元素,跟一個殺手法師說話絕對是一種危險。 冥翎薰深吸一口氣,精神力立刻集中,他並非不夠聰明,而是不夠狡猾,只有精通人情世故才能從柔月口中佔便宜,而冥翎薰顯然不是措辭的箇中高手,既然同為精明的女人,冥翎薰徹底將心智轉換,絕代佳人--[冥流]! 柔月皺了皺眉頭,心理突然躁動一下,差點將手中的水系攻擊法術放出﹔她感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什麼改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是解除壓力的方法之一,但不可能讓人的氣質整個改變過來,而眼前的冥翎薰正是給她這樣的感覺。 「我並沒有對任何人有不利的念頭,事實上,我甚至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幽幽似嘆,柔佞圓滑,至陰至柔的女音是除了面貌以外,冥流最驕傲的本錢,完美的歌聲,絕代容貌,造就一世佳人。 「那麼,請告訴我妳的故事,至少,讓我相信來到這裡是一個意外,而非蓄意圖謀。」看著冥翎薰的大眾男性面龐,柔月直盯盯的被冥翎薰的眼神吸引,流轉的眼波變化無常,晶瑩的珠兒閃著窒息的動人,就算有著男性的假面,柔月卻完全不能將冥翎薰當成男性。 「崁特帝國的國師比誰都了解我,我並不想再一次回億那令我痛苦的過去。」哀怨痛苦的眼神讓柔月心痛,的確,崁特帝國現有的一切公正法令都是國師一手創造出來,國師對崁特帝國的貢獻與忠誠不容懷疑,聽到眼前少女哀痛的辯駁讓柔月再也生不起一絲再問下去的念頭。 前一句是對身分的善用,後一句造就的哀痛眼神卻並非假冒,轉換成為冥流,確實更容易想起身為絕代佳人的過去,那短短的三十多年生命,有歡喜,有痛苦,有愛戀,也有最深的怨恨,五世人類之中,如果說冥劍有著最深情的愛,那麼冥流就是最心痛的恨。 柔月撤掉水之結界,轉化心智的冥流毫無感覺,現在的她是冥流,而非冥翎薰。 「我們走吧,佔用太久別人的東西會讓我感到心愧。」柔月想破頭腦也不可能知道冥翎薰轉變的秘密,在此時的冥翎薰面前,柔越所說的話也越來越溫柔和善。 「恩..」雙手互疊在膝前,用最優雅的方式輕輕右移,慢慢的靠著全身的力量站起來,這是女性的姿勢,按道理來說看到男性面的冥翎薰做起來會相當怪異,但柔月卻感到如此的自然和諧,彷彿冥翎薰做這種動作是天經地義。 走出帳棚的一刻散去精神力,走在前方的柔月頓了一下,有點驚佩的轉頭看了一下冥翎薰。 (呼..躲過一劫...)某人安心的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高興的走向鳴雁的帳棚,現在的自己需要一個笑料來放鬆心情,被自己煮沸的燙水脫了一層頭皮而目前在養傷的鳴雁正是最好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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