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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說拉~~~~~你怎麼認識國師的?」林珠毫不死心的拉著冥翎薰的袖子,一付小女人的模樣,看的鳴雁大大的嘆氣,國師的影響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冥翎薰趴在床上,死活都不肯起來,今天的他累的要死,先是一群貴族突然收起鄙視之心似的通通跑來討好他,然後就被林珠死纏爛打的問到現在。 倒是柔月跟藍迪各鬆了一口氣,有著國師的支持冥翎薰大概不需要執行那個它們心中自認的”婚嫁計畫了”。 不過藍迪現在卻苦惱了起來,這件事同樣帶給他不小的困擾,現在的冥翎薰在物質上大蓋是不逾缺乏,當場跟他關門的行徑也顯示著不喜歡他,原還有大皇子與他的秘議,如今惹上國師,大皇子也沒那個膽在太歲頭上動土。 「大姊,我真的不認識他。」拚命的死翻白眼,林珠卻暗暗欣喜,不為別的,那聲大姊就代表著她的權威仍然有效。 「哼哼,那你說說你在殿堂上跟他說了什麼?」這點連鳴雁也是擺明不信,跟國師談到那麼多他們毫不知道的名詞會不認識?看著林珠的小手槌著冥翎薰那顆可憐的頭顱,鳴雁絲毫沒有幫忙的意願。 (我認識的是那個戒指….)冥翎薰說的可是實話,不過他相當的清楚戒指的事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先別說林珠會不會說出去,光那神通廣大的柔月就有辦法在林珠毫不自覺下榨出任何秘密來。 此時皇宮中某個鼎鼎大名的地方,那被冥翎薰稱為女妖精的柔月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對面的人竟然是與她們魔法師系近乎水火不容的藍軍將軍。 “碰!!”藍軍面色陰沉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早已成名的他憑著憤怒竟在功力尚未釋放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敲下桌腳。 「妳說妳要解除婚約?!」藍軍早已忍受這個處處跟他做對的女人多時,要不是他知道魔法師的勢力永遠不會下降,憑著他現在在帝國的影響力怎麼會將妥協這門婚姻,不過他似乎忘記當初是誰提出了這門讓各界勢力都亂成一團的事情。 「沒錯,珠兒早就跟我說他喜歡上了冥翎薰﹔將軍,你跟我都不是愚蠢之輩,相信如果他要求,到時您反而會下不了台,何不現在就放手呢?」柔月不為那聲暴躁無比的聲音嚇到,悠然自得的在說完話後又啜了一口茶。 「妳!!…」藍軍此時一直控制著不斷要爆發出來的憤怒,卻也明白柔月說的是事實,平時的沉穩早已不知所蹤,在一旁的藍天與藍迪畏懼的看著從來不喜形於色的老爸。 「大導師,我相信林珠的確有可能喜歡上冥…翎薰,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切實際呢?畢竟他是狼原出身的血統可是他親口證實。」心中的憂慮不斷的擴大,藍迪大膽的一口氣說出一席話,他可不想讓那麼可愛的可人兒成為擁有怪癖的女孩。 這番話也是暗示著柔月別忘了除了她之外還有自己也知道”她”的身分,不過更加驚異的卻是藍軍與藍天,藍天由於冥翎薰的橫刀奪愛自然對冥翎薰深入探查過,卻不過都是石沉大海,如今這個按理說從來沒與冥翎薰碰過面的哥哥竟然似乎比他還要了解事情。 藍軍則是驚訝著自己大兒子竟然有柔月的把柄,看著柔月微微沉思的樣子,成府本來就很深的他又怎麼會不了解藍迪所說的話暗藏玄機,一時之間無人說話,怪異的氣氛就這樣疆在那裡。 「喔?難道你想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柔月想起就好笑,當初他們竟然約定了個不倫不類的誓言,柔月不會干涉藍迪所有追求”她”的任何舉動,但藍迪也不能將她的性別說出來,如此百利而無一害的事藍迪自然是滿口應承。 「大魔導師不也正在違背這個約定。」嘲諷的語氣自藍迪口中說出,的確,將林珠”嫁”給冥翎薰不外忽是一種變相的破壞,柔月竟然忘記了這點。 藍軍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與柔月較勁,看到柔月說不出來話來的同時也感到自己似乎是老了,竟然必須由自己的後輩替他爭取這件事。 「呵呵,有嗎?我們當初的約定是什麼?」柔月管不了那麼多,當初藍軍頂著國師的光環當眾請求她的徒弟嫁給他的兒子,她能拒絕勢力龐大的藍軍嗎?不過如今這一切都有了轉機,對於師徒的感情柔月可不能放下,就這麼叫自己栽培的人才跳入火坑。 「不就是…..」藍迪趕緊住口,雖然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外人,但他相當的清楚藍天要是知道”她”的面容也一定會致力追求冥翎薰,現在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她”的真正身分。 「藍迪,這裡又沒有外人!」藍軍的聲音顯示著些許憤怒,藍家最注重的就是家族團結。 「別那麼凶,小藍是真的不能說,不然他大概會跑去自殺吧。」柔月笑笑的對著藍軍,藍迪尷尬的無法說出任何語句。 「好了,今天我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你們好自為之。」柔月突然一句嚴肅的語句讓三人呆了一下,立刻開門離開。 藍軍像是突然蒼老了好幾歲,看了一下藍天,搖了搖頭,這大概是自己兒子玩弄女人造的孽吧。 「父親,我不一定要那個女…..」 「住口!」藍天尚未說完,立刻就被藍軍喝住。 「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吧?」 「疑?」藍天驚了一下,他們在皇宮中可是無人敢觸其鋒的阿。 「別忘了,中間的人大概都會偏向柔月那邊,同時有著大魔導士與國師的支持,我們很危險。」藍軍沉重的說了出來,他不是沒跟自己的恩師談過,不過恩師竟然認為這個與他見不到半天的小夥子比他重要,怎能不叫他氣餒。 在昨日還是呼風喚雨,今天敵人卻與他勢均力敵,誰知道明天又是怎麼樣的一付情景呢? 此時的冥翎薰早已逃難到國師這邊,渾身乏力的他絲毫不顧國師的威嚴直接往國師的床上躺去。 「好累啊…….」 「冥翎薰,你打算怎麼辦?」對於眼前這個”人”,國師相當清楚他無權干涉”她”與他的交談,只好無奈的依照百花仙子的話說出。 「不知道,順其自然。」冥翎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自己神核的事,真不知道百花仙子怎麼比自己還緊張。 「笨蛋,你也不想想神核在魔法師眼中就是一塊超級魔晶石,要是給他們亂用還得了。」蒼老的語氣,卻說出不合身分的話,國師現在只想讓它們快快說完。 「反正到時我一感受到就能收的回來了。」對於自己的神之力冥翎薰可是相當了了解,問題是在沒人使用前他頂多只能感受到方圓十里的神之力。 「你對我說話是用這種語氣嗎?」國師心中對著這句叫好,讓神對自己臣服的感覺絕對很新鮮,沒想到活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能出現這種好事。 「百花大人…..」冥翎薰勉為其難的叫了一口,看著戒指震動的時間,她知道這句話不是國師編出來的,況且人類又怎麼能知百花仙子在神界有多受愛戴呢。 「叫姊姊!」國施正在暗爽不已,一顆垂老的心彷彿為了剛剛的話兒沉醉,雖然知道是對著戒指說,看起來卻是對著他所言﹔不過這也只限剛剛,這句話一出國師立刻臉黑掉。 「……..」看著國師的面龐,先別說那滿是皺紋的臉龐及滿頭的白髮,光國師是男性這點冥翎薰就楞在那裡。 「哈哈哈哈哈哈!!」冥翎薰忍不住狂笑,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不顧國師的惱怒趕緊往房門爬了出去,他可還不想惹怒百花仙子。 “他在笑什麼?”載載浮浮,心靈的語言曾讓國師感到無限的奧妙,百花仙子疑惑的問著,叫她姊姊也不為過吧? “誰在說話的…….”國師這時真想將戒指拔起來丟,可惜的是,一但認主後,這枚戒指將永不分離。 “呵呵…”明顯想通了這層道理,百花仙子也笑了出來。 靜靜的坐在角落,冥翎薰看著所有的人忙忙碌碌的準備著明日的盛大宴會,不論到時是哪家奪冠,所參賽的人都將飛黃騰達,不趁明日的宴會打好關係,又待何時? 「冥姑娘,現在怎麼有這種閒情逸致呢?」令冥翎薰感到雞皮疙瘩的溫柔語調,藍迪對著冥翎薰直接走了過來,讓自己無法閃躲。 「恩…請別叫我…..」語氣中有著不耐煩,冥翎薰實在很想快點離開,不過還是有件事得說清楚,要是讓有心人聽到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喔,那麼我應該稱妳什麼?」藍迪似乎聽不出冥翎薰的口氣,還在為冥翎薰與自己聊著天而興奮不已。 「隨便!」看到鳴雁出現在大殿之中,冥翎薰再次有著相當好的理由離開。 「你在做什麼?」鳴雁狐疑的看著冥翎薰,怎麼剛剛在跟藍迪說話? 「沒有…現在可以出去逛街嗎?」冥翎薰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他想要好好的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 「等等吧,我父親回來了,我要去看他。」鳴雁說完就向著某個門口走去,冥翎薰責好奇的跟在鳴雁的身旁,想看看這名秀氣的青年父親是何許人物。 「嗨。」令人不敢恭維的語氣,冥翎薰沒想到鳴雁在自己的父親前面竟然那麼的隨便。 「雁兒,最近過的如何阿?」令冥翎薰更覺得稀奇的是,看看鳴雁的樣子,實在與眼前這個體態豐滿,油光滿面的男人臉想在一起。 「老樣子。」鳴雁似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口氣隨便至極。 「伯父~~~~~~~」冥翎薰一聽到這個聲音,差點又要奪門而出,昨天從早到晚的糾纏讓冥翎薰實在怕極了這個名義上的大姊。 「呵呵,珠兒,好久不見啊。」笑呵呵的語氣讓鳴雁的父親感覺起來相當的和藹,但冥翎薰清楚的看到只屬於精打細算的人才擁有的眼神。 「伯父~有沒有買我的禮物~~~」林珠搖著肥肥的手臂,讓冥翎薰終於知道林珠為什麼在做這個動作時特別有力。 「當然有,等等拿給妳﹔雁兒,怎麼不介紹新朋友。」好奇的眼神,看林珠毫無顧忌的樣子,便知道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青年是林珠與鳴雁的好友﹔若非如此,林珠決不會如此在外人面前撒嬌。 「他可是我新收的小弟喔。」林珠自豪的挺起那本來就比例均勻的胸部,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有對其做出妄想的人物。 「喔?真可憐。」 「伯父!!」林珠又開始不依的搖起鳴雁父親的手臂,而被搖的人倒是一付很享受的樣子。 「他叫冥翎薰,國師的朋友。」鳴雁看到自己父親的詢問眼神,說出了冥翎薰的身分,相信身為商人的父親應該很懂得如何利用這個契機。 「哦?」眼神突然閃過一抹精光,冥翎薰心中感到絲絲寒意,怎麼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咳…淺交而已….」趕緊澄清,冥翎薰的確只有見過跟國師說過兩句話。 「那就可以了。」仍然是笑呵呵的語氣,誰都知道要跟國師有一點交情都可以擁有一堆特權。 「厄….什麼可以了?」 「沒什麼,你是雁兒朋友吧。」 「恩。」(好像是吧。) 「那到時鳴雁的事就請多多幫忙了。」 「疑?」冥翎薰看向鳴雁,他有什麼事需要自己的幫忙﹔不過鳴雁也是一臉的茫然。 「呵呵,到時你們就知道了。」冥翎薰感到莫名其妙,怎麼之前才在時間森林聽到這句話,現在又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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