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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連續的敲門聲讓冥翎薰不得不醒來。 (呼…我怎麼會夢到以前…..?)冥翎薰想起了自從那之後他多災多難的人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並爬起床來開門。 「冥、翎、薰!你知道今天要開學典禮嗎?!」門外站著一個清新脫俗的少女以及一個具有書生氣息的男孩。 「林珠?鳴雁?我知道阿…怎麼了嗎?」冥翎薰看到林珠怒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轉身逃跑,不過聽到了林珠的問題卻讓冥翎薰將想逃跑的念頭強壓了下來。 「那你還在幹麻?!大家都已經準備好要去了耶!!」林珠一臉怒氣的看著眼前這個好像呆到連開學典禮多重要都不知道的冥翎薰。 「厄…喔…那走吧!」冥翎薰想起他昨晚累到沒有換睡衣就睡著,因此根本不用換衣服。 冥翎薰這才跟著林珠向開學典禮的所在地走去,並有目的的讓自己排在林珠後頭與鳴雁並肩行走。 「那個..鳴雁..林珠她又在發什麼飆阿?」冥翎薰一臉疑問悄悄地問了跟他並肩走的鳴雁。 「那個..我想她是把你當成另外一個小弟了,林珠她認為小弟就該有小弟的作風,不應該還要她這個老大來叫你起床。」鳴雁也悄悄地向冥翎薰說出了原因。 「我什麼時候變她的小弟....?」 「她要讓某個人當小弟是沒有理由的,順便說一下,她收的小弟都是實力在五級的魔法師。」 「…那我能拒絕嗎?」冥翎薰一臉哀怨的看著眼前的鳴雁。 「不能!怎麼?當我小弟不好嗎?還是你有什麼意見?」此時走在前頭的林珠突然回頭瞪著冥翎薰。 「不…大姊…我很樂意…….」冥翎薰被這個突然的問句嚇的對著眼前充滿怒氣的林珠強自陪笑,而林珠聽到這句話後哼了一聲轉回頭去。 「....那我有其他兄弟姊妹嗎?」冥翎薰又再度幽怨的向鳴雁詢問。 「當然有…」 「誰?幾個?」 「一個…我…..」鳴雁也一臉幽怨的看著了回去。 「…………」冥翎薰此時也覺得無話可說,既然同病相連,那有個伴也不錯。 走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便看到了眼前一個高度相當兩百公尺的巨塔,這個具塔最奇特的是它的頂端並非像一般的尖端,而是銜接一個巨大的平台,這個平台就是可以容納全校三千五百多名學生參加開學典禮的場地。 「為什麼平台要建的那麼高阿?」冥翎薰不明所以的將疑問問了出來,既然是開學典禮,隨便找一個校內的空地就好了嘛。 「恩…我記得這個巨塔內好像是為了要修練武技跟法術的考驗而建造的吧。」此時的鳴雁一臉不情願的爬上環繞在巨塔周圍的螺旋階梯,畢竟法師所擅長的並不是體力。 「武技跟法術的考驗?」 「恩..只要是參加五大學院排名賽的參賽者,就可以進入的樣子,每3年都只能有10個學生進入呢。」林珠也回過頭來參予了這個話題。 「五大學院排名賽?」冥翎薰才剛說出口就發現林珠跟鳴雁張大了眼睛瞪著他。 「怎..我說錯什麼?」 「天阿…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阿?坎特帝國的排名賽就算在國際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耶。」林珠看著一臉呆子樣的冥翎薰。 「厄…我都在家中修練魔法阿….從來沒出過門…所以…..嘿嘿……..」冥翎薰在逼不得已之下又得編出一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謊言。 「欸…算了…. 五大學院排名賽就是聖王學府、帝王學府、炎影學府、風天學府、海泣學府魔法與武技的排名賽啦。」 「喔..」(下次不要亂問...) 此時的林珠跟鳴雁都開始認為眼前這個男孩除了魔法以外大概就跟呆子沒有兩樣了。 眼前的環狀梯似乎無止境般不斷的延伸上去,已經爬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林珠跟鳴雁已經流的滿頭大汗,反觀冥翎薰,似乎沒事般輕鬆的向上走去。 「呼…呼…..冥翎薰…你的體力怎麼那麼好??」鳴雁滿臉大汗的問著旁邊這個好像沒在爬樓梯的傢伙。由於法師只要一有空閒便靜坐冥想來增加自己的精神力,所以若非天賦異秉,體力連一般的人都比不過。 「疑?我是法師阿。」 「我也是法師阿!按理說法師的體力….」 「法師的體力不好我當然知道,我是說我是風系法師阿。」 「喔….」此時的鳴雁一臉我怎麼不是風系法師的臉讓冥翎薰暗暗吃笑。 「什麼風系法術讓你這麼輕鬆?」林珠又再一次回頭問冥翎薰。 「疾行術阿。」 「幾級法術?」 「二級阿?」不懂林珠問這些做什麼的冥翎薰此時既然身為她的小弟,想當然爾乖乖的回答林珠的問題。 「哦?我記得疾行術的大範圍法術好像是六級的吧?」林珠漫不經心的邊走邊聊,不過手上的手巾卻因為頻繁的擦汗而濕透了。 「不,是四級。」冥翎薰對於自己裝成風系法師當然是建立在自己本來就極為龐大的魔法知識上,畢竟有四百年的專修,冥翎薰對於自己的魔法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喔~~~四級阿~~?」林珠臉上的古怪笑容讓冥翎薰一陣心寒,卻沒看見身旁鳴雁一臉”你還不懂阿?”的表情。 「對…對阿…..」冥翎薰又開始結結巴巴了起來,不知為什麼,好像自從遇見眼前這個女孩後就不斷讓自己有種不得退讓的趨勢。 「恩….薰~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你搖什麼頭!你是小弟還是我是小弟!乖..這樣才對嘛….」冥翎薰一臉不情願的屈服在林珠的強威之下。 「薰,你知道做我小弟的基本條件嗎?」林珠一臉的好整以暇仍然讓她看起來漫不經心。 「恩…要有為大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決心!」冥翎薰此時的臉上卻是滿臉冷汗,深怕林珠提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務要他做。 「我是問”做我小弟的基、本、條、件”!」林珠一臉”你是白痴阿?”的臉看著冥翎薰。 「那…那是…我們做小弟的不得對大姊要我們做的事有異議?」 「…………..」 「咳..隨時稱讚大姊的英明?」 「…………..」 「幫大姊跑路買東西?」 「…………..」 「幫大姊付帳單?」 「…………..」 「餵大姊吃飯?」 「…………..」這時的林珠頭上閃耀著憤怒的符號。 「嗚….幫大姊洗澡….」滿臉冷汗的冥翎薰已經把所有他能想到所有小弟該做的事都說了出來,接著冥翎薰突然感到自己頭上的水元素瘋狂的聚集,抬頭一看,一顆半徑兩公尺的藍澄澄漂亮水球正由上而下往他衝來。 「挖阿~~~~~~~~~~~~~~!!!!」此時在下方的學生突然發現一個濕搭搭的肉狀物體正滾了下來,閃避不及者當場成為該肉團的一部份。 在滾了將近五分鐘,突破二級風系魔法風之盾,三級火系魔法火焰之盾,四級木系魔法木林之罩後,終於停了下來,此時包含在肉團中的人數高達三十人! 冥翎薰又再度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爬上了剛剛的高度,並看到林珠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兒,而身後的鳴雁不斷的伸出五隻手指對他比著。 「恩….你上來拉?」林珠看起來不過就是一付在等一個遲到的朋友表情。 冥翎薰經過了鳴雁的指點後自然知道原來林珠只是要他這個五級法師小弟施一個大範圍的疾行術。 (早說嘛….幹麻繞來繞去的…….)身為煉神的冥翎薰在天界憑著第一高手的名頭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拐彎抹腳的話,就算有的話聽不出來也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其實林珠只是在看到冥翎薰感覺起來呆呆的又那麼好欺負,偏偏又石頭一個不肯將自己一身的”5級風系法術’的高等實力來源說出來,所以才想以收小弟的方式,一方面漸漸瓦解冥翎薰的心防,一方面多個免費的勞動人口(開玩笑…5級的法師小弟…誰不想要….)。 冥翎薰自然也不是真的笨蛋,只是在這個世界中為了不讓自己太過顯眼,做小弟剛好可以遮掩他在外的身分,不過此時的冥翎薰正在考慮是不是該換一個大姊之類的……… 幾經周折林珠一行人還是到達了最上方,由於必須回到自己的班上,所以三人便各自歸位,不過冥翎薰很快的發現在前方台下不遠處有個約四十多歲卻不失姿色的女人,身旁竟有淡淡的水元素在流動。 (噫…她是老師嗎?我們學校的老師似乎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冥翎薰指的當然是對其他人而言,不然僅憑著他能夠連發兩個禁咒的實力大概這個世上就沒人能贏過他了。 回到了自己的班上,冥翎薰感到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又再一次的放出了”風之語絮”。 「看到那個美女了嗎?」上次在班上透露出一堆消息的男孩聲又再一次傳入冥翎薰的耳裡。 「哪個?」 「在台下附近坐著的阿。」 「恩..怎了嗎?」 「聽說她就是是帝國魔導士—柔月!」冥翎薰實在不知道這個男孩從哪裡得來那麼多的訊息,不過這也驗證為什麼那個女人有那麼強大的魔法了。 身旁聽到這個消息的學生似乎都被震驚的不知所以了。 「天阿?沒想到海泣學府竟然能請到她?!」 「請到她….她就是我們學校的校長啦!」男孩翻了翻白眼。 「校長?!怎麼在外面沒人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身旁的女孩仍然是滿臉的疑問﹔而這時冥翎薰明顯聽到藍軍將軍的兒子哼了一聲,立刻讓身旁靜了下來,看來沒人想要惹上這個煞星。 (將軍職位有那麼大嗎?)冥翎薰實在是不懂,能來這裡的學生若非家纏萬貫就是父母身負官職,又以魔法師幾乎皆為勢力的代表,竟然會怕一個將軍?雖然有疑問,不過冥翎薰看到那個女人正走上台上,問題只好先擱在一旁了。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本學院的校長—柔月。」此時台下驚嘆聲片片,看來在外果然沒人知道這所學院的校長竟然是響譽國際的帝國魔導士。 「各位同學都知道,五大學院排名賽將在今年舉辦,身為本校校長,我自然希望海泣學府能夠爭光,所以本學期將利用擂台賽制選出10名選手。」女校長一開頭立刻將似乎非常重要的事說出來。 「五名法師及五位武者,選出後將直接送入混天塔訓練,第一場賽程將在一個星期後舉行,想要參加的可以開始報名。」台下眾人個個摩拳擦掌,誰都知道要是能在排名賽中表現良好在未來將會有什麼樣的待遇。 「五級以上法師跟五流以上戰士將為種子選手。」(看來我是非打不可了。)冥翎薰此時考慮的是該不該去打排名賽,雖然說排名賽都是高手,不過冥翎薰可還沒將他們沒看在眼裡。 (恩..說不定能遇上有趣的事。)冥翎薰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抱著遊戲人間的心態生活著。 「接著,我是很不想約束各位同學的自由,不過有幾項約定請同學必定遵守,否則重則喪命,輕則逐出。」校長嚴肅的語氣讓原本十分喧鬧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時間森林,一個自古便留下記載的黑暗森林。」此時的校長的手指著海泣學府的東方一片森林,大家也跟著看了過去,卻見到一個充滿生氣的的森林﹔不過在森林的左下方,也是最接近學院直線距離的地方,有著一小塊方圓不超過五公里,幽暗中似乎沒有任何活物,卻明顯知道那是一片森林的地方。 「三年級以上的同學都知道,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任何物進入這一塊看似小森林的地方再走出來過,我不想再一次的讓兩年前的事情發生。」一番既嚴肅又凌厲的話語讓所有的學員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裡的危險,不過此時冥翎薰卻又是另一番感受。 漠視其他學生的竊竊私語,冥翎薰對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畢竟用膝蓋想大概也能猜到是某某跟學院有關的人跑進去沒再出來過﹔但是這片森林,或許其他人看到的只是一片毫無生機的森林,但在冥翎薰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元素流動,正確來說,是看不到任何元素,彷彿這個世界遺忘了這個地方似的。 (噫….看來得進去看看了。)冥翎薰根本無視校長的警告,至少校長似乎還沒有說有哪一個神進去出不來的。 「學院內的哭泣海岸部分,沒有3級以上水系法師陪同,不得靠近。」當冥翎宣開始策劃如何悄悄溜出學校時,校長又再一次將手指向了學院西方的海岸。 「依照法師的能力,自3級以上每增加一級可多帶一個人,不過相信沒什麼人願意去吧?」看著既不美觀,又隨時有著大浪捲襲的哭泣海岸,柔月相信就算她不提醒,也不會有人想要自討苦吃的。 在隆重的開學典禮結束後,冥翎薰在梯口處看到林珠跟鳴雁正在等他。不過當她要開口打聲招呼時,似乎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林珠?好久不見阿!」冥翎薰看到身後有個帥氣的男孩正向著林珠熱烈打招呼,他便是跟冥翎薰同系的學生,帝國藍軍將軍的兒子—藍天,而這個男孩臉上充滿著些許傲慢,不過那似乎是針對鳴雁的。 「薰~~~~我們走吧~~~~~~~~」林珠似乎沒有聽到藍天的招呼逕自向著冥翎薰說話,驕溺的語氣讓冥翎薰渾身汗毛豎立,立刻知道又有事要發生了。 身旁的藍天不禁臉色大變,畢竟在他身旁的人無一不是對他說盡好話、巴結奉承,誰曾經這樣無視於他。 冥翎薰在藍天臉變色時的瞬間立刻知道自己這個小弟應該怎麼做了,冥翎薰不理藍天凶狠的目光,在眾人的忌妒中牽起了林珠的小手。 「疑?看來你不是呆子嘛。」林珠故意將頭靠向冥翎薰的肩膀,悄悄耳語,看起來就是一付小鳥依人的模樣。 「他不好嗎?」冥翎薰故左右而言他,順便問出心中的疑惑,這兩個怎麼看都不像是互相有仇的人阿。 「哼!只會玩女人的傢伙!」 「哦?」 「這種事你不會懂拉!」 「咳….妳是說他在聖王學府的事阿?」 「疑?你怎麼知道?」林珠滿臉的訝異。 「在路上不小心聽到的。」(我們班大概都已經知道了。)冥翎薰並不覺得這個消息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又一個恃權仗勢的案例嗎? 「可是消息被封鎖了耶。」 「封鎖不一定沒人說阿,所以我說我是不小心聽到的嘛。」(…風之語絮還不錯...)冥翎薰此時懷疑那個透露消息的男孩到底是什麼身分了? 「………….」林珠壓根不相信冥翎薰的話,聽到?開玩笑,這件事要是被哪個人說出去,隔天八成就被將軍丟進海裡餵魚;看來冥翎薰應該是那幾個知情的貴族之一,而且位置還不小,只是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貴族的兒子具有五級法師的實力,當然,除了那隻姓藍的以外。 就在林珠打算動用關係查出冥翎薰到底是哪支貴後裔時,冥翎薰已經悄悄地溜走,此時在身旁陪著林珠的又變回鳴雁了。 冥翎薰在剛剛剛好想起如果要進那個時間森林的話得先摸黑進去,魔法師的長袍並不適合進行,看著林珠一臉深思的樣子,便只跟鳴雁打聲招呼就往學院內服飾店走去。 冥翎薰一進到服飾店立刻知道林珠為什麼需要到外面去買服裝了,店內除了各種戰士服跟法師袍外,就只剩下一匹又一匹各種色彩的絲綢,完全沒有少女會喜歡的服裝(可是學期末…..),叫林珠自己縫?說不定身為小弟的鳴雁為了滿足她會個幾手。 「呵..剛開學就來買衣服的學生很少見哪。」櫃檯的老婆婆看上去大概有八十多歲,滿臉的皺紋及和藹的笑容讓冥翎薰有了好感。 「您好,我想要找棉布跟黑色的絲質布。」曾經身為刺客的冥翎薰很清楚摸黑需要哪些材料。 「哦?這些並不是法師袍的服裝阿?」老婆婆看到冥翎薰身上的法師袍不禁訝異他所買的布料。 「呵呵…我只是拿來做一些小東西罷了。」以客為尊是在哪家店都通行的,老婆婆聽到他這麼說也就立刻拿出他的需求,到時說不定這個男孩還得到裁縫區找她幫忙縫製衣服呢,老婆婆可不信有哪一個能來這所學校的男孩會去學裁縫。 回到宿舍,正要進入房門時冥翎薰發現自己的房間內竟然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水系元素,冥翎薰在門外立刻使用”風之語絮”想知道房間內有什麼動靜。 「哦?妳是說沒有任何他的來歷嗎?」嚴肅卻不乏溫情的女音進入冥翎薰的耳內。 「恩,我查了五天了,宮廷裡根本沒有哪個貴族有一個5級風系法師的兒子。」聽到這個聲音冥翎薰立刻知道又是那個丫頭在作祟。 「哦?藍天不是嗎?」 「他進來是走後門,誰知道他的實力是不是真的。」俏麗的女聲透露出一股忿忿的聲音。 「我說妳阿,就不能試著接受他嗎?」到現在為止,冥翎薰仍然聽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過卻又有種熟悉感。 「接受一隻色狼渣渣嗎?」 「算了,好歹擺個好一點的臉色,你也知道現在藍軍的勢力有多大。」聽到這句話的林珠才哼了一聲而沒有反駁。 「不過你怎麼確定他是貴族?」 「他似乎知道那隻色狼渣渣的輝煌成果。」林珠已經徹底將藍天擅自的改名了。 「疑?你說的那個男孩怎麼還沒回來?」看來女校長似乎不想在討論他的話題。 「不知道,照理說他如果圖書館沒開應該早就回來啦。」 「哎,害妳師父我竟然為了他擅自關閉圖書館一天。」冥翎薰終於知道在他房間內的女人是誰了,不過他訝異的是校長竟然是林珠的師父?! 「才一天…….」 「那我堂堂校長竟然擅自開他房間的門又怎麼說阿?」 「說我開的阿。」 「疑?」 「他現在是我小弟阿。」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驕傲,卻讓門外的冥翎薰懊悔不已。 「…..可是一個學生竟然要我等。」此時的校長才忿忿的說出令她生氣的原因。(….上梁不正下梁歪…….)。 「師父~~~~~~你的徒弟要是身邊有個來歷不明的男子你會放心嗎?」林珠又發出上午令冥翎薰感到雞皮疙搭的聲音。 「我比較擔心他….」 「師父!」 「妳自己想想看,以往為了追妳而當你小弟的哪一個不是才當一個星期就逃跑?最久的那個也不過撐了1個月,回去時手還斷掉,搞的在帝都沒人敢追妳。」(天阿……..)冥翎薰開始悲嘆自己的命運,只要是遇到女人就沒好事。 「我只是在測驗他們的能耐阿,看看哪個有真正的能耐來追我阿。」 「哦?那鳴雁好像附合妳的需求喔!」語氣中有點狡詰的意味。 「我也想阿,可惜他沒來追阿。」林珠看來很懂得回答這類會令她難堪的問題。 「…………..」 冥翎薰知道自己再不進去要是等到她們出來找立刻會知道他在偷聽,當下便把門的鑰匙插進門鎖,然後發出現在才知道有人進過自己房間的疑問聲。 「是我。」林珠在裡面回答。 「妳怎麼有鑰匙?」冥翎薰一面開門一面問出早就知道的問題。 「阿!校長好!」冥翎薰的眼中透出一絲驚訝,校長也當然的認為這是他應有的反應,既然會驚訝,代表剛剛他在她們話題剛結束時進來是個巧合﹔殊不知冥翎薰此時驚訝的是鳴雁竟然正襟危坐的坐在校長一旁。 (這個世界的女孩都那麼開放嗎?)冥翎薰突然想到剛剛的話題就在鳴雁面前講會不會太勁爆一點,不過想想林珠都敢在早上對他這個”來路不明的男子”做出那樣的動作,想來這對她並不成問題。 「咳…你們..???」反正現在事先知道對方的目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們怎麼了?」林珠帶著一臉的天真。 「…………」冥翎薰真的很想給林珠一拳。 「放心,冥翎薰同學,我來只是為了確定幾件事的。」女校長一貫的嚴肅讓此事的重要性變的很嚴重的感覺。 「恩……」只不過冥翎薰此時面色實在是不怎麼好,好說歹說神也是很注重尊嚴的。 「如果你覺得冒犯,我也覺得很抱歉,但是我希望我徒弟身邊的人可以信任,相信如果是你的親戚,你也會擔心的吧?」 「恩……」(你不是比較擔心我嗎?)冥翎薰的回答仍然不可至否。 「如果你覺得吃虧的話等等我問完後你也可以問我們問題。」 「恩……」(那還是我吃虧阿…我又沒準備…….) 「我想問一些有關你家世的問題,相信我只需要表面就夠了。」柔月相信只要知道一部份,憑著她的特殊身分想要查不到都很困難。 「恩……我姓冥……….」(這樣夠表面了吧?) 「我所希望的是完全的相信對方,難道以我的身份不足以使你相信嗎?」女校長立刻知道眼前這個男孩想要編謊。 (我能相信一個闖入我家還義證嚴詞的問我家有哪些人的人嗎?)冥翎薰目前也只能壓下不滿,必須讓人不知道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才是首要條件。 看著林珠滿眼期待加上鳴雁的耳朵似乎拉長了一倍冥翎薰就很想苦笑,跟他們說自己是神?明天我大概就在精神病院了﹔跟他們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是誰?他們會相信才奇怪。 「咳…那個…..」冥翎薰深深的看了看林珠跟鳴雁一眼。 「鳴雁、林珠你們先出去。」女校長當然知道這個眼神的意思,鳴雁倒是乖乖的立刻走出去,至於林珠則磨磨磳磳好半天才嘟著小嘴不情願跨出房門。 「如果你不希望他們知道的話,只要我確定你的身分確實沒有問題我相信我能幫你嚴守秘密。」女校長的一番言論幾乎讓冥翎薰毫無反駁之力。 「確定我的身分有什麼好處呢?」冥翎薰也只能先採用拖延戰術了。 「我只是確保我徒兒的人身安全罷了。」 「那麼你大可將我調離至遠離她的地方。」(我的危險比較高吧…..) 「那麼我這個作校長的總不能讓來路不明的學生擅自進學校吧?」此時的校長給冥翎薰一種死皮賴臉的感覺。 「我說我來自狼原的部族你能相信嗎?」冥翎薰乾脆說出他出現的地方,說謊並不是他的特長。 「就我所知,狼原並沒有一個部族具有強大的魔法師提供你所需的知識。」 「就我所知,您也只有叫我說出表面,我想我不能輕易說出我們部族的名字。」冥翎薰巧妙地將他的身分推給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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